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咳了两三分钟才止住。
  南谨瞳孔布满血丝,眼角含泪。
  看起来可怜死了。
  祁乐给他拿纸,帮他擦眼泪鼻涕,见人缓过来,焦心问:“还难不难受了?”
  南谨摇头。
  抬起胳膊用手背蹭了蹭眼角。
  嗓子哑了:“好,好了。”
  瞥见地面被自己吐出去的药,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宝宝,低头道歉:“对不起,药掉了…”
  祁乐心都化没了。
  抱着少年,拍抚着后背。
  “是不是没咽下去?怎么不说?你不爱吃药?”
  南谨小声说:“吃饭的时候可以咽下去。”
  祁乐脑子一嗡,原来这几天吃药,他都是靠饭噎下去?吃饭跟吃药时间间隔有十来分钟,他就这么含着药?
  祁乐眼睛一酸,瞳孔覆上了一层水膜。
  心疼死了。
  胳膊收紧,声音哽咽:
  “吞不了药你跟我说啊,别不吱声好不好?不要怕麻烦,我不嫌麻烦,我怕你难受,我怕你难受还不吭声,什么都往肚子咽,哥,让我做你的靠山吧,不要再戳我心窝了,你这样我会很心痛,碎成一瓣瓣的感觉,你能懂吗?”
  “你对我总是放不下戒心,你知道多少次我想强来吗?可看着你的眼睛,我又舍不得了,哥,我不跟你开玩笑。”
  “只要你对我敞开一次心扉,我保证,绝不负你!”说着三指并拢,发誓:“如果我负了你,出门就被车压…”
  最后一个字,祁乐还没说出口,就被南谨捂住了嘴。
  少年眼尾都红了,他自己不怕死,但怕对他好的人出事,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从那通红的眼眶簌簌滚落,南谨很少放声大哭,每次落泪的方式都很琼瑶,梨花带雨,实在难过的时候,嘴巴瘪一瘪,更惹人怜爱了。
  南谨害怕祁乐谈情。
  他不知道什么是感情,也不懂感情,只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他是男孩子。
  自己也是。
  畸形的恋爱,一定会遭世人唾弃。
  自己从小就活在排挤中,害人精的骂名如影随形,被厌恶的滋味很难受,反正自己也臭了,说不定哪天就离开了,祁乐不行,他那么阳光,那么好,心地又那么善良,他不想拉他下水。
  祁乐在他手心舔了口。
  南谨吓得缩回手,少年继续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补上:“压死,压成薄饼,都不用往医院拉了,直接进殡…”
  又被捂住了。
  南谨脸色大变,眼泪也被他吓得挂在眼角不上不下,“呸呸呸,你,你不要乱说话,不会的,不会变成薄饼…你不会出事,不会。”
  少年慌的都快语无伦次了。
  捂着祁乐的手在颤,身体也在发抖,脑子更是嗡鸣不停。
  祁乐握住少年手腕,稍微用了点力,把南谨的手压下去,眼尾漾着薄红。
  “信我一次好不好?哥…”
  南谨差点都心软了。
  突然瞥见那凸显的喉结,理智猛被拽回,疯狂摇头,一瞬间感觉头好痛,什么东西在撕扯着神经,抱住脑袋,身体下滑,他想蹲起来,蜷缩着,像刺猬一样,只有把自己团成球才能有一丝安全感。
  祁乐将人捞起,把‘球’掰开,强迫把自己给他抱,排斥也不放手,他要让他习惯。
  南谨抽手想躲,祁乐不让。
  一躲一拉,一缩一进,南谨体质不是很好,挣扎一会就没力气了。
  祁乐跟抓泥鳅似的,越抓越来劲,把泥鳅抓没‘电’了,把人掰开抱怀里,少年腿跨坐在他腿上,两人胸贴着胸。
  南谨累得把下颚搭在祁乐肩膀上。
  祁乐:“我错了,以后还是好邻居,好朋友昂。”
  南谨没吭声。
  “药的问题我问问医生,看能不能换成冲剂,不行就捣碎,少泡点水喝,胶囊能吞下吗?”
  南谨这时候听不得一句关心话,刚止住的眼泪,又想流了,轻轻嗯了声嗓音哽咽。
  祁乐抱着那单薄的身体,越抱越心疼。
  “下次不喜欢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还有菜,你很喜欢吃葱吗?”
  南谨一顿,本来想说可以吃,但那句‘下次不喜欢什么东西直接跟我说’,嗓子卡顿两秒,干哑着喉咙说:
  “不喜欢。”
  “那为什么每碟菜的葱蒜都夹着吃了?”
  南谨脑袋搭在少年肩上搭了很久才说话:“丢了浪费…”
  祁乐胳膊一紧。
  南谨有过吃不饱饭的经历,舍不得浪费一点食物,他真的很乖很乖,也很懂事。
  “不浪费,哥,不喜欢吃就不吃,不喜欢做的事就不做,你喜欢做什么告诉我,我陪你。”
  南谨无欲无求。
  他打游戏也只是为了挣钱而已。
  并不是很想玩。
  挣钱也只是维持生活,保证活着。
  他没有喜欢吃的,更没有不喜欢吃的。
  你让他吃姜,吃蒜都行,非要说一样,迄今为止,也就是苦药没能吞进嗓子,还得靠白饭噎。
  但他还是向少年道谢:“谢谢。”
  祁乐:“我希望你能在我面前任性,哥,你大胆一点好吗?”
  南谨沉默。
  “吃饭吧哥。”
  少年不说话,祁乐只能松口,不能逼得太紧。
  …
  深秋结束,转眼到了冬天。
  小镇下了第一场雪。
  也是跟双胞胎那家开庭的日子。
  祁乐门上的画笔印根本擦不掉,老太太出院,一听要赔钱,还十好几万,单一扇门就十万,骂骂咧咧上来,用布擦不掉,脑洞大开,拿铁丝球擦。
  彻底把门漆擦坏了。
  这下赔偿是跑不了了。
  祁乐把老太太打了,也需要负责。
  齐律师是祁家律师团的首席律师,祁乐发消息,祁母还以为多大官司,齐律师也以为自家少爷遇到什么难缠官司。
  结果……
  不过因为打的是老人,道德上确实备受谴责。
  但事出有因,也能理解。
  祁乐就出个庭。


第74章 :八万四千二一毛不能少
  剩下的全交给齐律师。
  一场庭审下来,把敲锤的法官都说的有点脑子嗡嗡了,对方律师被怼得怀疑人生,老太太差点‘晚节不保’,蹲大牢,本来没她事,两孙子手欠,加上孩子没到年龄,大概率会用钱解决。
  但老太太自作聪明用铁丝球把门刮坏了。
  给律师找到理由,庭审上一个劲的开炮。
  把老太太吓得够呛。
  一审结案。
  祁乐赔偿老太太医疗费,损失费等等,共计:45800。老太太家赔祁乐13w。
  因为墙面不是完全损坏。
  抵消后,双胞胎家长需要支付祁乐84200。
  这对老太太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闹着还要上诉,双胞胎亲爹把他娘拉住,无奈又气恼,继续上诉还得花钱不说。
  楼上那家请的律师一看就不好惹。
  双胞胎父亲知道得罪不起祁乐。
  一扇门十万。
  他怕他有背景,到时候招惹更大的麻烦,就全毁了,早知道会这样他根本不会找警察,现在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满腔苦水。
  庭审结束出来,双胞胎父亲就来道歉了。
  男人递烟给祁乐,陪笑:
  “不好意思兄弟,是我家孩子不懂事,我妈也是护孙心切,实在对不起,我工资不高,还有房贷要还,你能不能通融通融,门虽然花了,我用油漆给你补补,保准一样新,用不是还能用吗对吧兄弟。”
  “谢谢,不抽烟。”祁乐漫不经心地捋了捋袖口,头也不抬的道:“道歉有用,请问要法律干什么?”
  抬眸:“你母亲似乎不止一次纵容你孩子上六楼踢门!”
  说到上六楼踢门,祁乐语气都阴狠了,想把那两个小孩掐死!
  “我们在市区住,孩子周末会交给二老带,确实不知情,如果打扰到你很抱歉,俩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我跟他们妈被蒙在鼓里,以后一定严加管教,兄弟,八万多对我来说确实压力大,你看…”
  祁乐抱臂冷笑,他个高,又站在台阶上,看人的时候就有种居高临下的威慑感。
  “好像你报警,是想从我身上讹钱。”
  男人脸涨红,他是有那个意思,但那怎么叫讹?他打人不该给治疗费吗?
  牙都掉了,他报警也正常。
  “你看怎么才能消气?你放心,门我给你刷漆,一点不耽误美观。”
  祁乐瞥了眼被搀扶出来的老太太,唇角冷勾:“给钱就消气,八万四千二一毛不能少。”
  老太太一听就炸了,甩开搀扶的人蹦起来就骂:
  “我呸!你个黑心烂肺的小畜生!”拍着大腿往地上一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本事把老娘棺材本都抢去!”
  先前怂是欺弱怕强,现在要给那么多钱,她会成为全家的罪人,只能破口大骂,耍无赖,边嚎边捶地,唾沫星子乱飞:
  “法院咋了?法院就能帮着强盗抢钱?老天爷你睁眼看看,就这么叫人欺负我老太婆?”
  老太太儿子想把母亲搀扶起来。
  眉头紧锁,眼角皱纹都深了,急得嘴角发颤,却还得强压着火气,道:“妈,别再给我惹事了行吗?”
  老太太瞪大眼眸甩开儿子的手,扯着嗓子嚷道:“你拦我干啥?咱家钱是大风刮来的?八九万够买多少斤猪肉了!现在不让我说道,回头全赖我头上!你个不孝子!净帮着外人说话!八万多块钱,你媳妇还不得跟你离婚!”
  老太太儿子只觉得脸上无光,火辣辣的胀。
  咬着牙声音还不敢大,余光朝祁乐那瞥了眼,又急又怒:“你撒泼咱们就更得赔钱了!道个歉,人家没准还能网开一面!”
  老太太变脸的速度比变天都快。
  一改刚才撒泼的态度。
  爬起来找祁乐,伸手就要握胳膊,尬笑道歉:
  “对不住小伙子,确实是我不对,咱们各退一步,我这牙就算了,你那门不如也算了,除了不好看,还是能关能开,抹个头,200块咋样?”
  祁乐躲开了,问:“不想赔钱?”
  老太太:“你要的太多了!门又不是毁了,不就皮花?差不多行了小伙子,天上有神仙看着,缺德是会遭天打雷劈。”
  祁乐抬眸扫向青年:“你妈似乎很想让你赔钱。”
  老太太儿子鞠躬又道歉。
  “你个小畜——“
  瞥了眼儿子,脏话冲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老太太眼神左右乱瞟,心虚的声音都跟着小了:“我,我可啥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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