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祁乐眼底凝着寒霜:“没关系,你可以使劲骂。”
  低头整了整袖口,声音轻得像毒蛇吐信:“钱,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你们只有十天时间,逾期不付,大可以试试看。“
  说完绕过几人离开,齐律师跟上,说:“少爷,案子结了,我也该回北京了,元旦也没几天,您不如跟我一起回去?”
  祁乐:“不回,你自己去机场吧,不送你了,路费找我妈报销。”
  拉开驾驶位车门,一脚油门没影了。
  齐律师:……
  掏出手机发消息。
  ——夫人,少爷可能打算在安市常住了。
  祁母看着消息,唉声叹气,都说儿大不由娘,这个儿子,从小性格就古怪,叫他朝南,他偏朝北,喜好也别具一格,好不容易逼去国外读书,半学期都没读完,人就跑了。
  祁母对他都处于半放弃的状态了。
  只求这个儿子做个人。
  别想着杀人放火损阴德。
  哪有孩子三个月大就要看惊悚片入睡?
  一岁多会走路,咿咿呀呀就指着电视一闪而过的骷髅头,哭着喊要要要,不给他,把自己哭的发烧,好了继续哭,就是要。
  后来给他买了。
  买了一次,就有第二次。
  一发不可收拾。
  以至于祁母都不敢进宝宝房了,育儿嫂的工资也是在原基础上翻了十倍,不然没人敢陪小少爷睡觉,那阴森的房间,跟躺土里有什么区别?
  五岁的时候。
  去厨房,看见一碗鸭血。
  趁厨师不注意。
  捧着小瓷盆咕咚咕咚喝,厨师看到时,他都咽了两口下肚,嘴巴喝的都是血,衣服上也漏了不少,祁母都不想要他了。


第75章 :亲一口,再亲一口
  八岁玩刀,接触了木雕,小祁乐很感兴趣,祁母欣慰,觉得儿子将来成为一个艺术家也不错。
  请来最好的老师。
  老师通常都是引导,不会用惯性思维遏制他灵气,教着教着,少爷太灵了,一年左右,老师辞职。
  他的书房,家里人一般不会进,他不给进,别人也不敢,他在地面装绿灯,二十四小时开着,每个灯上面都摆了一件雕刻品。
  知道的是作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祭品。
  祁母有次进去看一眼,差点没吓死。
  (•‾̑⌣‾̑•)
  十岁的时候想学解剖。
  学了一个多月,老师说他是挺有天赋的,但老师也说,他觉得解剖动物不够,还想解剖人,活体解剖:),吓得祁母不让他学了。
  这孩子从小就心理变态。
  再不严加管教,以后指不定做出什么弑父弑母的混账事,又打又罚,他爸的皮鞭都抽断了两根,祁乐骨头硬的很,依旧我行我素。
  背地里阴暗,人倒是开朗。
  别人不知道家里那些东西,见着他都夸。
  祁母生了三个孩子,老大当继承人培养,沉稳严肃,不苟言笑,也不怎么让人操心。
  祁乐……
  还有个小闺女,今年十四岁,叫祁可夏。
  叹了口气,发语音问:“他惹到谁了?严不严重?”
  “不严重,少爷楼下邻居的孩子调皮,用记号笔把少爷的门画的乱七八糟,老太太不讲理,少爷大概生气动了手,孩子父亲找上门,这才闹上法庭。”
  祁母听着语音,表情一言难尽。
  动手打老人?
  老人?
  这……
  商界大佬个塞个的精,明面上一般不会撕破脸,都暗地搞事,祁母平时还是挺注重颜面的,祁乐简直把她脸摁在地上摩擦。
  这事要传出去,一没风度,二没品。
  说出去又离谱。
  别人要告诉她,老大打老太太,她死活都不信,但祁乐,不仅信,哪怕隔着手机,祁母也嫌丢人的捂了捂眼睛。
  真是个活祖宗。
  “打成什么样了?”
  “打掉了一颗牙齿。”
  祁母:“……”
  沉默两秒,道:“这件事就这么结束,回来你也别乱说,这个月工资翻倍。”
  齐律师高高兴兴坐飞机回北京了。
  事情结束。
  ·
  “哥,外面下雪了!“
  祁乐裹着一身寒气进门,头发一半黑一半白,都是未化的雪花,手心捧着一个他在路上做的小雪人。
  回家那阵雪大,没一会就把地面给铺上了一层白霜,祁乐从树枝上扒拉下来的雪,攥成球,再给它加个脑袋,用小树枝画了一个笑脸在雪人脑袋上。
  跺了跺脚,在垫子上把积雪抖下来。
  南谨停下画画的笔,过去。
  还没靠近,就能感觉到祁乐从外带进来的凉气。
  他手因为碰了雪,已经红了。
  祁乐把雪人往南谨眼前递了递,但不让他拿,弯着眸说:“看看就好,你别碰冰的,当心感冒。”
  房子开了暖气,穿多了热,脱了袄子随手丢沙发靠上。
  南谨过去帮他收拾起来放好。
  祁乐就故意的,他有洁癖,也有强迫症,家里东西都整齐有序,别看房间阳台有绿植,东一个西一个,随着太阳东升西落,会发现房间每个时间点给人的感觉都不同。
  他发现只要自己不整理。
  哥哥就会像伴侣一样帮他捋好。
  挂好了衣服,南谨去窗前,隔着玻璃望着外面的鹅毛雪,安市好几年没下过大雪了,上一次什么时候?少年记不太清了。
  但那年的天好冷,他天天盼望着春天的到来。
  他跟野外的小猫咪一样,每年都很怕过冬。
  夏天能扛。
  冬天身上会生冻疮,疼痒还冷。
  房里温度太高,手心上的雪人开始滴水,祁乐把它放外面冻着,路过茶几,弯腰从餐巾纸盒里抽了两张纸擦手。
  擦完等身体热了才去碰南谨。
  “雪好看吗?”
  虽然冷,但雪是好看的。
  南谨点了点脑袋。
  他总是那么乖,祁乐看着心都快化成了一滩水,恨不得把全世界捧少年眼前,只为他的美人儿能笑一笑。
  “哥,你知道我今天出去干嘛了吗?”
  南谨摇头。
  “开庭,丑门终于可以换了,还有外面被死小孩画的笔印,等雪停了,我就找人重新补刷。”
  捧起少年脸颊,盯着那双依旧胆怯却漂亮的眼睛,“等着,我会让他们跪下来向你道歉。”
  南谨不明白,为什么要向自己道歉啊?
  虽然他家门也被画了,但那门很破的,就算卖破烂也不值十块钱。
  他不吭声,但所有的话都写在眼睛里了。
  祁乐眸色冷沉,阴郁的可怕:“我说了,没人可以欺负你,我也不能,欺负你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南谨心又开始慌了。
  脑袋挣扎不开,只能把眼睛往下撇,不敢抬头直视祁乐,他怕眼睛酸,想哭。
  祁乐不想吓着他,下一秒就换了副神情,拉着南谨去里面看雪景。
  卧室阳台视角好,有水有树。
  飘落的雪花,把水树都裹上了银装,美的叫人直喟叹,南谨也看怔了,祁乐掏出手机,关了闪光灯。
  给南谨拍了很多张照片,南谨沉浸在雪景中,都不知情。
  祁乐手机存的都是他照片,大部分是睡觉偷拍,裸身照没有,连半裸都没有,不管手机有没有监视,他都不会乱埋雷。
  老婆的身体只有他眼睛能看。
  他那么害羞。
  如果露的面积太大,出现在视频里,大概率是接受不了的。
  白白嫩嫩的少年,养了几个月,终于有了点肉,但祁乐想把南谨养的更胖,肉乎乎的那种,虽然他不喜欢胖子,但哥哥是胖子他就不介意。
  太喜欢了,忍不住,吧唧一口亲在南谨脸上。
  在他瞪眼之前,笑嘻嘻说:“我没亲嘴,不要想歪哦哥。”
  南谨:“……”
  他倒反天罡,把南谨整不会了。
  让他不要想歪,偏偏就往歪处想了。
  耳尖红红,像草莓一样。
  祁乐趁他不注意又在另一边亲了口,“哎呀,凑成一对。”
  南谨捂住被亲的脸颊:“……”
  祁乐哈哈笑。
  温情持续了没多久,外面房门被敲,房间隔音强,但门是半开的,隐约能听见声:“你好,我是301住户,可以再谈谈吗?”


第76章 :哥哥遇到事终于学会依赖他了
  南谨听见声脸一白,下意识握住祁乐胳膊。
  身体也本能往他怀里靠了靠。
  好好的暧昧气氛被打断,祁乐眸色一沉,就在他心中火气即将烧起来的瞬间,南谨的手就像一捧清冽的泉水。
  握在腕上的瞬间消散了所有怒气。
  更别说南谨还主动贴他。
  (✧ω✧)
  嘴角轻翘。
  哥哥遇到事终于学会依赖他了。
  以前都是往角落躲。
  揽了揽腰,手掌贴在少年耳侧,指腹摩挲着小脸,“我去处理一下。”
  南谨害怕:“还要开,开庭吗?”
  祁乐:“结束了,法院判他赔钱。”
  南谨手忽然抓的更用力了,心慌,害怕对方是来报复邻居的,不想让他出去。
  但外面一直敲。
  除了老太太儿子声音,还有一道年轻女音,“小帅哥,我知道你在家,开一下门,我们再私下商量一下好吗?八万块钱对我家来说确实是个压力,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祁乐见南谨拽着不放。
  心里美滋滋的。
  不急着去开门,搂着南谨摸摸腰,摸摸胳膊,再摸摸脸,少年不阻止,祁乐开始得寸进尺了,顺着衣摆往里钻,他还不是往上钻,他往下。
  手指还没伸进去半截,南谨一把将人推开。
  面红耳赤。
  跑到角落,脑袋抵在墙角,耳朵跟煮红的虾似的,祁乐过去,把人拉床上压倒,南谨瞪大眼眸,挣扎着想远离。
  他一动,把祁乐火给顶上来了。
  南谨察觉膝盖那处*了,微微蹙眉,下意识抬tui丁页了丁页,祁乐瞪眸,也下意识低声咒骂:“艹。”
  血气方刚的年纪,他能憋到现在,纯靠那钢铁般的意志,盯着那张鲜嫩小嘴,他感觉自己再不亲,就跟他真不行似的。
  不让亲也亲了。
  低头就吻。
  南谨扭头挣扎,他一会就寻着嘴亲上去了。
  左啾一口右啾一口。
  强制爱可真爽。
  南谨一直在躲,都要哭了,祁乐就像抓鱼一样,越抓越兴奋,吃不到他也要舔两口解解馋。
  嘴巴发出呜咽声,真哭了。
  祁乐顿了一秒,稍微直起了点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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