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如果自己不给他递钥匙。
  又会找开锁师傅吧?
  南谨始终想不明白,师傅怎么会卖那么高端的锁,卖就算了,为什么在安装前不说,装好了再报价,这不是讹人吗?
  祁乐哭的都不帅了。
  抽了张纸巾,又擦眼泪又擦鼻涕的。
  “哥,你陪我去算个命吧?算命先生说你不克我,以后你就别想着走,也别刻意避我好不好?”
  一张纸不够,又抽了两张擦眼泪。
  南谨眼神回避。
  会吗?
  他算过命,不想再得到一次明知的答案了。
  “哥,行吗?”祁乐哽咽着问。
  南谨艰难点头。
  他不想害祁乐。
  让他知道,自己确实是个灾难,大概就会远离了吧,他不想害他,真的不想…
  祁乐见南谨同意,委屈嗯了声,“那我们现在就去,这哪有算命的啊?”
  南谨:“下午晚上不开摊,明天早上去吧。”
  祁乐一秒变笑脸:“好,哥,你爱喝什么口味奶茶?我去买给你。”
  南谨摇头:“不喝奶茶。”
  祁乐松口气:“不喝就好,我刚尝了那些,一个个甜的齁嘴,喝到肚子里对身体不好,哥,我买了新鲜材料,大概明天上午送到,想喝奶茶,等材料到了我给你做。”
  南谨没吱声。
  晚上祁乐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吃饭,喝水,水果,眼看到点了,南谨才要走,老板一会得找他了。
  祁乐笑着把他送回隔壁,道:“哥,明天别忘了哦?”
  南谨点头。
  ……
  ……
  北街口,小巷。
  凌晨一点。
  一道高大身影穿着黑色风衣,走进巷口。
  深秋了,连虫鸣都少了,没有路灯,寒风吹过格外阴森,尤其是偶尔拨动的铁皮声,还有塑料滚动的刺啦音,跟黑白无常那锁魂的链子似的。
  家家户户关紧了房门,不比市里深夜撸串。
  镇上的夜晚,说不上来的诡异,正常人走在小道间,总感觉背后有不少‘人’跟着,想象着自己突然扭头,唰——!就会有张鬼脸贴面。
  那种精神刺激,能把人吓得直接心脏骤停。
  祁乐跟别人都不一样。
  他不怕。
  走夜路血液甚至都沸腾了。
  体内的残暴因子不断的活跃分裂膨胀再分裂。
  眸底覆上一片红膜,那是血腥,兴奋,他之前想过报考法医,少年享受解剖的过程,尤其是血液流出的瞬间,那鲜红的颜色,刺激他全身感官。
  后来,在国外读了金融。
  读一半他就跑了,没兴趣。
  回国藏在了小镇里。
  也不能说藏,他压根也没打算隐瞒。
  不然就不会找家里的律师了。
  至于他妈为什么到现在没打电话来。
  估计在调查他在干嘛吧。
  祁乐对他妈从来都是糊弄,说话驴头不对马嘴,还不如花点钱请个侦探,少年反侦察意识强,侦探得到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他想让他妈知道的。
  来到一扇木门前。
  敲了敲。
  敲了敲。
  敲了敲。
  又敲了敲。
  里面的人被他吵醒。
  声音有点苍老,喊:“谁?”
  “陌生人,打扰了,老先生您开开门,跟您商量个事。”
  祁乐说话还是很有礼貌的,就是大半夜敲人家门不太礼貌。
  “算命明早来。”
  夜寒,老人家说完还咳了两声。
  祁乐:“不算命,和您商量件事,钱不是问题。”
  算命先生:?
  ·
  南谨一大早就醒了。
  听奶奶说过。
  算命的人多。
  排队需要排很久。
  而且先生到点就不算了。
  得早早去占位置。
  南谨五点半就起了,想刷牙,挤不出来,去抽屉里拿新的,发现里面空了,才意识到牙膏用完了,闭了闭眼睛。
  无力的撑在洗手台上。
  他不想去小卖部。
  老板认识他。
  不管包的多严实都会被认出来。
  南谨刚开始尝试过快递,能送到家的价格都非常贵,送到快递站…路程远不说,快递站员工还多,他不行。


第61章 :算命,天造地设的一对
  想起待会要跟邻居出门。
  可以拜托他帮自己买几支。
  终于又提了点气。
  去厨房弄了点盐,用盐漱了漱口。
  叩叩。
  等了一会。
  叩叩。
  祁乐还在睡,昨晚折腾到三点才回来。
  臭老头难搞的要命,他说他有千万家产不缺钱,给他七位数都不要,突然给他算了一命。
  要说收他当徒弟。
  啧。
  谁要当神棍。
  但不答应,老头就不帮他扯谎,没办法。
  说好了,不管算出什么命,都要告诉少年,他们天生一对,只有祁乐能帮他脱离苦海,要多跟他接触,对他命道有好处。
  反正怎么忽悠怎么来。
  叩叩。
  祁乐房间太隔音了。
  门一关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睡得熟。
  梦里还在跟南谨亲小嘴。
  哥哥非常主动。
  他很喜欢。
  摸着少年纤细的腰肢,时而往上,时而朝下~
  梦里的少年,像个未熟的青果,开发起来,别有一番滋味,就在他准备挺身而入……手机铃音响了,打断美梦,祁乐脸沉的比染了墨还黑。
  看都没看就按了。
  闭着眼睛想把梦续上。
  怎么都续不上了。
  还睡不着了。
  祁乐简直要杀人!
  去拿手机,他倒是要看看谁打扰他的美梦,最好有事,不然等见着人先掐(死)……掐掐小脸。
  坏了,挂了哥哥的电话。
  哥哥不能生气吧?
  赶紧回拨过去。
  南谨已经回房间角落待着了,发呆。
  手机震动才回神,接了后声音哑哑小小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祁乐慌里慌张的动静,有掀开被子的哗啦声,有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一边手忙脚乱的套衣服,一边急声解释:
  “对不起哥,睡迷糊了,不是有意要挂你电话…嘶——”膝盖磕到床角,倒抽了口凉气,真TM的疼。
  “啊我知道了,是去算命吗?怪我怪我,一会就好了哥,你来我家等我呗?”
  南谨呼吸微重,说:“不急,你可以再睡一会。”
  脑子里却在想,他磕到腿,是不是很疼?
  祁乐:“不睡了,你用钥匙开门,我先刷牙洗脸了哥。”
  南谨:“我在家等你。”
  祁乐:“好。”
  挂了电话,穿衣洗漱出门,总共也就用了五分钟,敲响隔壁房门,南谨戴好口罩帽子出来,祁乐见他穿的单薄,眉头微皱。
  天天见他穿那几套,知道他可能也就那几套。
  没说什么。
  回家拿了件鸭绿冲锋衣,防风,他穿有点小了,南谨穿正好,当时网购的懒得换,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扔。
  今天才发现。
  或许在买这件衣服的时候,它就已经选择了主人。
  祁乐:“早上很冷,待会下去别冻感冒了。”
  南谨点点头,小声道了句谢。
  虽然他有一件袄,但他怕一会天热,穿出去惹人笑话,南谨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可能张狂显眼。
  祁乐隔着衣服握他手腕下楼。
  南谨没反抗,就证明他真的没往那方面想。
  祁乐心塞。
  但能牵到哥哥,闻到哥哥身上传来的皂角香,也很满足。
  祁乐装作不熟路的样子,问南谨:
  “还有多久啊哥?”
  算命瞎子刚好就在镇上,不远,南谨虽然就来过一次,但他记得路,路上不少行人,道路两旁也有很多菜贩。
  少年紧张。
  但这次紧张跟上次见林衍完全不一样。
  具体也说不上来。
  路上有车,祁乐让南谨走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出来,天都才刚蒙蒙亮,少年低头,看着被牵住的手腕,淡淡情丝环绕在心口,裹了一层又一层。
  只是他不懂。
  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情感。
  人就已经在逐步依赖了。
  到了算命先生家。
  早早就有人排队了。
  南谨拘谨,还有点害怕,祁乐把他拽怀里,捏着小手关节玩,低头小声问:“难不难受?”
  南谨浑身僵硬的点头。
  祁乐插了个队。
  排他前面的一人给两百。
  大家都没话说,毕竟还早着,大早上天降横财,谁不乐意?
  进了屋子。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桌上放了香,也放了纸跟笔,算命先生满头银发,看起来有七八十岁,戴着一副墨镜。
  以前听奶奶说过。
  镇上的算命先生是个瞎子。
  他不知道他真瞎还是假瞎。
  但他确实厉害。
  南谨忐忑,又开始怕人了,躲在祁乐身后。
  祁乐安慰的拍了拍他手,对暂认的师父道:“您好,我算八字。”
  算命瞎子听见熟悉的声音,嗓子不舒服,咳了两声,祁乐站那稳如泰山,脚仿佛扎了根,算命先生又咳了声,这次是故意的了。
  祁乐皱眉,重复:“我算八字。”
  “茶。”算命先生说了个字。
  祁乐:“……”
  又一次拍了拍少年胳膊,把手抽出来,将算命瞎子身旁不远处的茶双手递到他面前,“您喝。”
  先生喝了口,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你们坐。”
  南谨瞪眸,自己脚步声很轻,走在路上别人根本听不见,算命先生用的是你们,难道知道有两个人?好厉害。
  祁乐带着南谨坐下。
  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先生掐指一算,像是跟神灵沟通似的,等了好一会,说了一堆玄乎的话,祁乐:“我想算我跟我哥,我克他吗?或者他克我吗?”
  南谨紧紧盯着算命先生的手,瞧着他掐指。
  神经从没有过的紧绷。
  他期待答案,又怕答案。
  他怕又一次被说不祥。
  等了足足有五分钟。
  算命先生嘶了声,又重新掐指算,算了一遍又一遍,光掐算天机就花了半小时,祁乐抱着南谨安抚他也不急。
  验算了五六遍,先生终于说话了,“方观你二人八字命盘,天干地支,遥相呼应,姻缘线倒是不浅。”
  南谨:“……”
  先生在说什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