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一点都不喜欢。
  老好人性格的少年,不想让对方下不来台阶,咬了咬上嘴唇,点头。
  祁乐:“你想学吗?”
  南谨:“什,什么?”
  祁乐:“如果你很缺钱,木雕也可以卖,哥,别跟林衍打游戏了,天天盯着手机,伤眼睛,跟我学,我帮你卖,月工资绝对比他给你的只多不少。”
  南谨一听可以挣钱,眼睛亮了亮。
  但他没想着跟祁乐干就不接单了。
  有一份持续性收入,哪怕工资低,也是个保障。
  少年不去看木雕,耳朵憋红了,才小声问:“学,学费多少啊?”
  祁乐:“不要。”
  南谨:“那,那一天要学多久,久?”
  祁乐:“看你时间,你想学多久就多久。”
  南谨:“多久能学会啊…”
  祁乐:“一周,一个月,一年,或许更久,每个人天赋点不一样,我不能保证你什么时候学会,但我一定用心教。”
  南谨很没底气的问:“我可以…白天跟你学…学,晚上打游戏吗?我,我有个老板,包了一年…”
  祁乐笑了,同意,当然同意,反正都是他。
  “可以,不过我有点好奇,你挣钱好像都不怎么用,存着娶老婆吗哥?”


第59章 :搬来跟我住吧?
  最后一句问的时候,话语间染上一股阴翳味。
  最好不要。
  他只能属于他!
  (•‾̑⌣‾̑•)
  在游戏里明明问过人家,非得反复确认。
  南谨不是gay,喜欢女人的几率太大了。
  只有不停从他嘴里听到答案,祁乐才能放一会心。
  南谨摇头,说:“给我姑姑。”
  祁乐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给姑姑?
  “你姑姑?上次骂你一顿的姑姑?”
  南谨本来就低下去的头,都快垂到胸口了,脑袋还是点了下,算是回答祁乐。
  祁乐想开口说:给她干嘛?别被pua了balabala……
  话到嘴边,声音温柔:“哥,为什么啊?”
  南谨低着头,手本能的去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才闷声开口:“我…我想奶奶,在姑姑家好过一…一点。”
  祁乐皱眉:“什么意思?你姑虐待你奶奶?”
  南谨赶紧摇头:“没,没有。”
  其实姑姑很孝顺,如果不孝顺,就不会主动把奶奶接去照顾。
  南谨知道,姑姑对自己...只是实在没办法。
  他已经成年了,姑姑没有义务再替他收拾烂摊子,每次嘴上都骂骂咧咧,说下次再惹事就不管他了,但别人打她电话,她还是会赶来处理。
  姑姑骂他,南谨从来不敢往心里记。
  他能理解他姑姑的无奈。
  姑姑有家庭,有女儿,姑父不待见他,姑姑两边为难,任谁都不可能为了一个侄子连家都不要了吧。
  南谨有时候觉得姑姑还能管自己,已经是对自己最大的恩了。
  南谨姥家几个舅,直接断亲。
  从他三岁左右就不来往了,怕沾了晦气。
  见面跟陌生人差不多。
  南谨出事,他们从不出面,谁找他们,他们就让谁弄死南谨。
  “既然没有虐待,为什么还要省吃俭用?”
  南谨抿了抿唇,声音很弱:
  “我给钱,姑父就不会骂姑姑了…姑姑干活很辛苦,还要因为我被说,我,我难受…我不知道给他们什么,好像只有钱有点用…”
  南姑父不想让南姑姑再管南谨。
  老太太搬去,更是天天没好脸,经常指桑骂槐。
  老太太想死又不敢死。
  她怕自己死了,可怜的孙儿彻底没人管了。
  住在别人屋檐下,哪能顺心如意。
  南谨觉得这一切都怪自己,他就拼命的想存钱,想让姑父对他刮目相看,去年才赚,攒了一千块钱给姑父。
  姑父连饭都没让他吃就赶走了。
  今年能挣很多,他一直攒着,南谨想姑父应该会夸自己,身陷囹圄的少年,唯一一点点执拗就是姑父的认同感。
  祁乐把木雕放在一旁,手在手腕处蹭了蹭,把少年重新搂入怀中,拍着肩臂,道:“那我们就努力挣钱,哥,刚才你答应过我,等我回来帮你剪头发,现在剪好不好?”
  南谨一愣,脑子里已经没有这段记忆了。
  下意识抱住头发,摇头。
  头发就是他的乌龟壳。
  乌龟没有壳活不长。
  他没有头发,会死。
  “不,不剪,你骗我。”
  祁乐:“……”
  沉默两秒,道:“稍微剪剪刘海,都遮眼了,哥,我去警局前你答应过我啊,忘了吗?”
  南谨努力回想,隐约间好像是答应了,但仔细想,又不确定了,抱着脑袋摇头,眼睛都红了:“不剪。”
  祁乐又不能硬剪,只能顺着:“好好好不剪。”
  南谨还是不放心的捂着脑袋。
  就好像怕一松手头发全没了一样。
  祁乐无奈又好笑,舌尖顶了顶牙齿,道:“哥,你搬来跟我住吧?”后面又补了句:“方便你学木雕。”
  南谨想,住隔壁也不远啊。
  难道不方便学吗?
  “不方便我,我就不来了,你还要上班,我学不学无所…”
  "方便!特别方便!"祁乐急忙打断,"我上班就是个闲职,可以离岗。”看了眼窗外,道:"天都快黑了,下午没吃饱吧?等着,我这就做饭去。"
  南谨已经觉得自己很打扰他了。
  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
  想说什么,但人已经出去了,掀开被子下床,从床头把手机拿过来。
  老板发消息了。
  ——小谨,我决定提一提你工资,虽然没坐班,但你接了个大单,这样吧,以后每个月三千固定工资,提成另算OK?
  南谨惊呆了。
  每个月固定三千……
  意思是他就算没有单子,底薪也会是三千吗?
  可是这样老板挣什么?
  ——为什么啊哥。
  ——没什么,就是想帮你一把,小谨,你是不是很信任你邻居?
  南谨皱眉,他很信任邻居吗?
  没有吧。
  ——他人很好。
  除了说这个,南谨也不知道怎么回了。
  ——你以后可以像信任他一样信任我吗?
  ——你也很好哥。
  南谨都没发现他是一个很合格的端水大师。
  对谁都是很好,只要别人对他散发一点善意,他觉得全世界都是好人。
  ——小谨,你为什么同意见他?就那么怕我吗?
  南谨看着屏幕里的文字想啃指甲。
  不明白对方想表达什么 。
  ——对不起哥,我不喜欢见人。
  ——那为什么可以见他?那天没猜错,你把我当成了他吧?小谨,我认识你一年多了,应该比他早,我希望你更信任我一点。
  男人的话让他陷入沉思。
  这才意识到哪不对,是啊,为什么可以见他?
  为什么可以睡在他的房间?
  为什么可以面对他摘下口罩?
  为什么可以跟他面对面吃饭?
  为什么可以跟他稍微正常交流?
  思绪像潮水一样,一波高过一波的冲来,想了半天,给他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祁乐之前说过,想要接触更多的人,得先试着接触一个。
  他已经在慢慢习惯适应邻居了。
  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接触更多的人了?
  届时搬走。
  他就不用躲人了,邻居也不用再受自己连累。
  手机屏突然亮起,跟着震动了两声。
  ——小谨,可以试着信任我吗?
  眼睛在这句话上盯了很久,眼神清澈又茫然,他不知道把信任怎么定义,心理上,他信林衍是个好人。
  生理上,几次见林衍情况都不太美妙,他都有心理阴影了,那种突如其来的排斥感,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我不知道。
  ——对不起哥。
  林衍皱眉。
  ——没事小谨,我可以等,不着急。


第60章 :你打算走?想往哪儿走?
  祁乐盯着餐厅桌上摆的奶茶,热的凉了,凉的温了,怎么看都不新鲜,他绝对不会把这种东西给南谨喝,全部打开尝了一遍。
  打算尝尝哪个好喝,待会下去买,再换几个新品种,入嘴一尝。
  甜,甜,甜,甜……
  甜的齁嘴。
  喝完去洗手间漱了漱嘴。
  这种香精添加的东西真的能喝吗?
  别把南谨毒死了。
  可很多人买,万一哥哥喜欢喝呢,偶尔喝一杯,死不了吧?
  拿不定主意,打算问问,一开门就见南谨皱眉盯着手机,手指悬在键盘上,一副想打字又不知道说什么的纠结样。
  祁乐哼笑了声,过去:“干嘛呢哥?”
  南谨没心虚,看到人自然不会吓一跳,他抿了抿唇,抬头看了看祁乐,又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摇头,关了手机,说:
  “我该回家了,对不起啊,又麻烦你了。”
  最近昏迷的次数有点频繁,大部分都在邻居床上醒来,别人能碍于面子客气一下,南谨觉得自己不能太不知好歹。
  祁乐上一秒还开心的嘴角。
  下一秒直接挂苦瓜了。
  “怎么了?在我这睡得不舒服?还是你不喜欢这环境?绿植碍眼吗?我可以把它们都搬去客厅阳台,实在不行,我把墙重新粉一遍,哥,你喜欢什么风格?”
  南谨垂着头摇头,语气很丧:“你是个好人,我不想连累你,你,你离我远点吧…”
  “连累我什么?”祁乐气哭了,开始还能正常说话,说着说着就染上了哭腔,“你又把他们的话放心上了是不是?或者哪天你还打算悄无声息的离开?”
  南谨猛然抬头,惊诧的望向少年。
  祁乐看他那眼神,差点气死,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不行。
  胸口疼。
  “你打算走?想往哪儿走?”吐字虽然清晰,但腔已经颤成筛糠了,呜呜哭。
  他一哭,南谨就没辙了。
  弄得他也想哭了。
  “哥,你走了我怎么办?我在这人生地不熟,就认识你一个,这几栋楼的老人可凶了呜呜哥…他们要讹上我怎么办?开锁师傅坑我一万多了呜呜呜…多亏了你愿意帮我保管钥匙,不然又得讹几万……”
  钥匙…是啊,邻居很马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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