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病娇隔壁住了个社恐小漂亮(近代现代)——比墨纸砚

分类:2026

作者:比墨纸砚
更新:2026-09-09 18:48:20

  抱着腿,下颚抵着膝盖,眼睛无神,整个人都是放空呆滞的状态。
  听到敲门,立马回神。
  人都还没站起来,手就已经开门了。
  腿一个姿势坐久了发麻,刚站起来没觉得,两秒之后感觉就来了,站不稳,整个人朝前倒,祁乐赶紧将人接住,焦声问:
  “怎么了?低血糖?让你吃饭怎么不听话呢?”
  南谨腿痛的说不出话,手下意识抓着祁乐胳膊收力,嘴边溢出痛哼。
  祁乐着急:“哪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还是我把邹澈喊来?”
  南谨忍着麻感,说话都快有哭颤了。
  “腿,腿麻了…”
  祁乐一听腿麻松口气,吓死人。
  把人抱去卧室,帮少年按捏腿脚。
  问:“不是让你吃饭吗,怎么不听话?”
  南谨哽咽:“等你…”
  祁乐哎呦了声,坐在床边把人搂进怀里,“没事了,饿不饿?”
  南谨摇头。
  祁乐:“不饿也得吃饭,腿还麻吗?”
  南谨摇头。
  祁乐:“跟我去吃饭,还是我抱你去吃饭?”
  南谨耳朵一热,低下了脑袋,小声说:“我不吃…”
  祁乐:“你想饿出胃病,将来天天吃药吗?”
  南谨立马摇头,还摇了好几下。
  祁乐笑着用指腹蹭了蹭少年下颚,“那就听话,吃饭吧,我抱你过去?”
  南谨耳朵更红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害羞,就觉得不好意思:“我,我自己去。”
  祁乐嗯了声,蹲下帮他穿鞋,南谨把他临走前的外套递给他,祁乐接来给少年披上,按着肩不让他脱,说:
  “现在入秋天气一天比一天寒,你怎么还穿着短袖?衣服披着别脱了。”
  南谨:“你冷…”
  还是动着肩膀想把衣服脱了还给祁乐。
  祁乐:“走吧,吃饭去。”
  南谨跟祁乐去隔壁。
  菜都凉了。
  饭还在锅里温着。
  祁乐:“你先坐着哥,我去把菜热热。”
  南谨不好意思等着吃,小声询问:“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祁乐:“把饭端出来,再拿两个碗。”
  虽然活很小,但南谨感觉自己有价值,不是白吃饭的,高高兴兴过去做事,祁乐看他走路轻快,嘴角上扬。
  饭菜热好。
  南谨总是只吃眼前的白菜。
  祁乐给他夹了别的,把烤鸭腿夹给少年,道:“你尝尝哥,排队的人可多了,闻着也香,应该很好吃。”
  南谨低着头说:“谢谢。”
  祁乐笑:“吃完哦。”
  南谨想哭,自己都那么影响他了,邻居还能给自己鸡腿吃,从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越感动,就越伤心,也越自责。
  他不知道怎么开口让邻居换个地方住。
  毕竟房子是他买的。
  不是他租的。
  怎么能让人离开自己家。
  南谨又想到自己走,这样就不会连累邻居了,可暂时不知道去哪,等他回去想想,看哪里能去。
  “对不起。”
  祁乐:“怎么又说对不起?”
  南谨:“今天…”
  祁乐耐心告诉他:“哥,我跟你说过,不要把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今天压根没出门,小孩没教养,上楼又踹又画,把外面弄得乱七八糟,跟你有什么关系?”
  见南谨仍低着头,祁乐干脆蹲下来与他平视:"我动手打人是我脾气不好,就算不住你隔壁,该发生的冲突一样会发生,这事从头到尾都跟你没关系,明白吗?"
  南谨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很不自信的问:“是,是吗?”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别人的不幸不是他带来的。
  奶奶偶尔提起大伯,父亲也会沉默不语。
  亲戚邻居一有不顺就会在楼下骂。
  还经常往他家门口撒一些不知名的东西。
  因为晚上做的。
  奶奶压根逮不着。
  祁乐斩钉截铁的回答他:“是!”
  握住少年的手,说:“只有无能的人才会把责任推给别人,哥,你没错。”
  南谨嘴唇轻轻抿紧,情绪已经波动的很厉害了,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要决堤,但他说话还是显得很乖。
  只是音在颤:“我,我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祁乐笑着张开胳膊。
  南谨眼睛酸酸的,泪失禁体质又控制不住了,埋在少年肩上落泪,染湿了衣料,呼吸渐渐发颤,喉咙挤出一声哽咽的,几乎听不清的:“谢…谢谢。”
  祁乐抱着他。
  直到他抱够。
  南谨眼睛都肿了,脸颊潮红,人也晕晕的。
  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了。
  他感觉自己要昏了。
  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说:“我…我好像要晕……”了。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他感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覆在自己嘴上,就那一刹那,大脑死机了。
  祁乐察觉怀里人一软。
  刚贴上去的唇只能恋恋不舍松开。
  玉白的人脸红,会呈现一种水蜜桃的润感,让人看了想亲,根本忍不住,祁乐见南谨脸红红的,虽然哭过,这时候亲不好,应该哄人才对,但身体先大脑一步。
  结果人还晕了。


第58章 :哥哥,你收藏我呗?
  把人抱去卧室安置好,又去洗手间拿毛巾,帮少年擦了擦哭红的脸,手指轻抚那枫叶色的胎记,眸中的喜欢都快溢出来了。
  如果他不住这。
  周边接受的都是赞美。
  应该是个很开朗的少年。
  现在也会在大学的校园里,享受青春带来的自由,而不是缩在小窝,连门都不敢出。
  祁乐是挺想跟他玩囚禁的。
  可……唉。
  手机突然传来一声叮音,祁乐掏出手机,一看是邹澈发来的消息,他问:“你没找林嘉辰?”
  林嘉辰?
  “谁?”
  “不是吧老哥,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前脚听,后脚就忘了是吗?微信推给他,你怎么不继续了?刚要不问我都不知道,你丫的拿我人情浪费!”
  “谁说要治疗了?”
  邹澈当即就炸毛了,作为一名医生,职业素养不允许他放弃任何一条生命,祁乐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对着手机分贝飙涨:
  “你是不是有病!你不治,等转重度抑郁,你可别来我面前后悔!”
  祁乐压根都没点开语音。
  一秒转文字。
  听完就不回了。
  把邹澈气够呛。
  南谨在房间睡觉,祁乐把书房的家伙拿阳台,坐在小方桌前,神情专注,他手里拿着一块木头,刻刀一下一下地刮着木屑。
  时间一点点过去。
  木头的形状也渐渐出来了。
  是一个巴掌小人儿,眼睛很大,嘴角翘起的弧度,说不上来的阴森,盯着木雕,祁乐将刀放下,手指揉了揉木雕小脸,拍拍袖口的木屑,去床前。
  木雕放在少年枕边,不形似,但神似。
  看了看木雕,又看了看少年。
  嘴角勾起一抹笑,手背轻轻抚过南谨脸颊,低声说:“你是我的,跑不掉了。”
  南谨昏迷本来是没意识的。
  但后脊就是有种被阴风阵阵吹过的诡森感。
  少年怕鬼,猛的吓醒了。
  祁乐已经去阳台,在给木雕上色了。
  白色短袖,颜色微微泛白的牛仔裤,小指甲盖还被他涂上了红色甲油,木雕头发很长,遮住了眼睛,眼睛又很大,他偏偏没上色,嘴巴倒是涂了红。
  祁乐之前想雕一个南谨。
  不打算让那块木雕身上出现阴暗风。
  可他内心就不是一个阳光的人,雕不出来那种向上的积极感,怎么雕都不满意,就搁置了下来,直到今天才动手。
  手里的作品,他很满意。
  阴间只是别人觉得恐怖,祁乐自己感受不到,就像有人恐惧猫猫,有人就不理解。
  祁乐永远不会否定自己的作品。
  哥哥的可爱,通过木雕一眼就看出来了。
  南谨从噩梦中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弹坐起,大口喘着气,后背全是冷汗,还没等他缓过劲,瞥见阳台身影,定睛望去。
  木雕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血液在那一瞬都凉了,木雕的脸,让南谨一下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恐怖片。
  几人下水,想给女鬼戴上手镯,平息怨气,突然出现一支提着灯笼的队伍,最末尾一个男鬼突然抬头,男主发现那张脸是自己,没等他把镯子给女鬼戴上,女鬼先一步掐住他脖子……
  画面过于惊悚。
  虽然不是一比一复刻,但南谨看第一眼就觉得木雕像自己…
  平时再害怕也只会闷声掉眼泪的人,这会却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啊——!“
  祁乐涂色的手一顿,意识到人醒了,放下手里工具,袖子都没来得及拍,就朝床边走,南谨眸中闪过恐惧。
  尖叫后低头,死死咬住发抖的嘴唇。
  祁乐平时脑子挺好使,对南谨喜欢什么,害怕什么也敏感,但他就是看不出来,少年害怕他的木雕。
  可能是太自信了。
  也可能是别的。
  “做噩梦了?”祁乐忧声问。
  南谨低头,手指在抖,强忍着害怕点头。
  祁乐抱了抱南谨,“没事哥,我在。”
  “梦里都是假的,以后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想起木雕,起来去拿,上色还没风干,他拿的时候小心捏着双臂,猛拿不一定会毁了木雕,但手一定会沾上颜料。
  递近给少年看,南谨害怕,低着头,眼睛根本不敢往木雕上瞥。
  祁乐兴致还挺高,他说:“哥,这个是你,很像吧?好可爱,本来我想自己珍藏,想想还是送给你,哥,喜欢吗?”
  南谨都快慌死了,挪着屁股下意识往后躲。
  笑的勉强,也只坚持了一秒,眼睛就换上了恐惧,咽了咽口水,心慌:“你,你,你留着吧……我,我家很多了,都,都是你,你送的…”
  不想要::>_<::。
  祁乐笑:“好,那我就把你的收藏了,我再给你雕一个我,哥哥,你收藏我呗?”
  南谨想哭,但脸是别人,总比看着自己好。
  毕竟是邻居的好意。
  南谨没敢说自己害怕,小脑袋委屈巴巴的点了点。
  祁乐:“哥,你喜欢木雕吗?”
  南谨都不知道木雕是什么,还是接触祁乐才知道。
  他给的木雕,至今都没敢掀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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