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理疗室里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停了。
  沈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被汗水泡透,软趴趴地瘫在按摩床上,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剧痛褪去,一阵诡异的酥麻感却像过电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那感觉……就像被撕裂的肌肉筋膜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重新涌入的血液,又酸又胀,爽得人头皮发麻。
  “唔……”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依旧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没了筋膜刀那冷硬的金属感,陆巡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油,熨帖得不可思议。
  他遵守了“奖励”的承诺,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那道被刮得通红的筋膜线,力道适中,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肌肉总算软下来了,手感比刚才好多了。”
  陆巡的指腹滑过臀大肌下方那片敏感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沈言把烧成红色的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咬着牙关不吭声。
  刚才那声崩溃的称呼已经把他未来一年的脸都丢光了,现在除了装死,他想不到任何挽回尊严的办法。
  “去冲个澡。中午食堂吃饭,下午做基础力量恢复。”
  陆巡扯过毛巾,帮他擦掉腿上的油迹,指尖在沈言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别装死了,起来。”
  ……
  中午十二点半,省队运动员一食堂。
  饭点的大厅里人声鼎沸,一群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短跑队小伙子们,正围着一张大圆桌狼吞虎咽。
  沈言端着餐盘走过来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别扭。
  腘绳肌被深度剥离后的酸软感还没过去,每次迈腿,大腿根连着臀侧的那块肉,都会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队长,这边!”几个队员热情地招呼。
  沈言冷着脸坐下,把餐盘往桌上重重一放。
  盘子里除了寡淡的白水煮鸡胸和西蓝花,角落里还藏着一小碟红得发亮的油泼辣子——他刚才趁打饭阿姨不注意,偷偷顺的。
  早上的奇耻大辱,让他现在急需一点火辣的刺激,来捍卫自己“省队野狼”最后的尊严!
  他刚拿起筷子,准备伸向那碟救命的辣椒。
  “沈言。”
  一道清冷温和,却在沈言听来宛如催命符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喧闹的餐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队员们齐刷刷抬头,看到来人后,纷纷像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小学生,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陆医生好!”“陆医生您也来吃饭啊?”
  陆巡穿着一身连袖口都找不出一丝褶皱的深灰色休闲西装,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就这么站在一群汗味混着荷尔蒙的糙汉中间。
  他什么都没做,周围的喧嚣就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那帮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伙子们,竟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
  “嗯,大家辛苦了。”
  陆巡微笑着朝队员们点点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温和有礼,活脱脱一个平易近人、极端负责的医务工作者。
  下一秒,他拉开沈言身边的空椅子,坐了下来。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消毒水混着须后水的冷冽味道飘了过来。
  沈言浑身一僵,大腿深处那块被反复碾压过的肌肉,仿佛形成了条件反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陆巡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他餐盘角落里,那碟红油汪汪的辣子上。
  仅仅一个眼神。
  沈言甚至没听见他说话,后背的汗毛就“唰”地一下全竖了起来。
  “你的营养师食谱里,好像没有这种重油重辣的刺激物。”陆巡微微侧过头,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我没吃,看看不行?”沈言嘴硬地顶回去,拿筷子的手却因为心虚,不自觉地攥紧了。
  “是吗?”
  陆巡非但没生气,反而轻笑了一声。他那双修长白皙、早上刚把沈言按在身下弄得他哭爹喊娘的手,此刻正慢条斯理地拿过了沈言的筷子。
  在全桌队员好奇又敬畏的目光下,陆巡夹起一块干巴巴的白水煮鸡胸肉。
  “大家注意一下,”陆巡忽然抬高了点音量,温和地对周围队员解释道,“沈队上午的筋膜粘连很严重,我刚帮他做完深度剥离。现在是关键恢复期,任何刺激性食物都可能导致炎症,影响他接下来的训练状态。”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简直是体贴负责的好队医典范。
  队员们立刻点头如捣蒜:“对对对,陆医生说得太对了!队长你可千万别吃辣,忍忍!”
  看着这群被陆巡这副斯文败类表象骗得团团转的傻队友,沈言气得牙根痒痒,心里大骂:杀人诛心啊!
  “来,张嘴。”
  就在这时,陆巡把那块寡淡无味的鸡胸肉,径直递到了沈言的唇边。
  周围的队员们瞬间瞪大了眼。
  队里糙汉子们互喂个鸡腿是常事,但不知道为什么,陆医生喂队长吃东西这个画面,莫名就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细看的强大张力。
  沈言死死盯着那块抵在嘴唇上的肉,又抬眼看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陆巡。
  陆巡的眼神依旧平静温和,但沈言却清清楚楚地从那层伪装下,看到了毒蛇吐信般的威胁。
  ——他敢不吃,陆巡就绝对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用最冠冕堂皇的医疗理由,对他做出更过分的事。比如……当众按住他,检查他大腿根部的“肌肉恢复情况”。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禁忌游戏。
  沈言屈辱地闭了闭眼,在一众队友“队长要听话”的注视下,僵硬地张开嘴,把那块鸡胸肉含了进去。
  “乖。”
  陆巡的声音极轻极柔,尾音带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缱绻。
  沈言面无表情地咀嚼,正准备咽下去,陆巡却突然伸出了大拇指。
  那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在他唇角擦了一下,仿佛那里沾了什么看不见的汤汁。
  “吃饭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陆巡的语气宠溺得像个包容叛逆儿子的大家长。
  那轻微的擦碰,像一道电流瞬间烫过,沈言猛地偏过头,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了滴血的红色。
  而在桌子底下、无人看见的角落,陆巡那条包裹在笔挺西裤里的长腿,已经嚣张地侵入了沈言的领域,硬生生挤进了他因肌肉发软而没能并拢的双腿之间。
  隔着两层布料,膝盖骨不轻不重地,蹭过他早上刚被反复碾压过、此刻依旧敏感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
  “上午的肉都揉软了,现在表现得这么听话……”
  陆巡靠回椅背,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借着杯子的遮掩,薄唇微启,用只有沈言能听到的气声:
  “多吃点。吃饱了,晚上查寝的时候,我再……亲自用手,帮你做一次……‘深、度、放、松’。”
  “啪!”
  沈言手里的勺子猛地掉在餐盘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他死死盯着那张清风霁月、人面兽心的脸,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某种名为“恐惧”与“隐秘兴奋”的扭曲情绪,沿着尾椎骨一路烧上了头顶。


第7章 你的身体比嘴诚实
  晚上十一点整。
  单人宿舍里没开大灯,只亮着床头一盏昏暗的暖黄台灯。
  沈言趴在床上,用枕头死死捂着脑袋,听着墙上挂钟秒针“滴答、滴答”的走动声,每一秒都像在对他公开行刑。
  “咔哒。”
  门锁准时转动。
  沈言的身体先于意识,不受控制地绷紧了。
  陆巡反锁了门。
  他刚洗过澡,身上没了白天那股消毒水味,取而代之的是雪松沐浴露的味道,侵略性地钻进鼻腔。
  他连白大褂都没穿,只着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睡衣,领口微敞,手里拎着一小瓶透明的医用筋膜放松油。
  “转过去,趴好。裤腿卷到大腿根。”
  陆巡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低沉得像大提琴的拨弦。
  “……白天不是刚做过深层剥离?”沈言闷在枕头里抗议,声音又哑又虚,身体却因为白天的威慑,极其没出息地往床里侧挪了挪,算是默许。
  “白天是治疗。”
  陆巡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拧开精油瓶盖。
  “现在,是惩罚。”
  他冷笑一声:“今天中午那碟红油辣子,你就算只用眼角瞟了0.1秒,你的脑垂体也会分泌多巴胺,诱发交感神经异常兴奋。这种兴奋,会让你的肌群在夜间产生代偿性痉挛。”
  “沈言,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永远学不会什么叫‘医嘱’。”
  话音未落,精油准确无误地滴在沈言的大腿根部和后腰。
  紧接着,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覆了上来。
  陆巡没有用任何工具,用掌根和指腹的力道。
  他的手顺着沈言紧实漂亮的脊椎线一路向下,在腰窝处猛地施压,随后掌心贴着大腿内侧的内收肌群,狠狠一捋!
  “唔……!”
  沈言闷哼一声,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床垫里。
  陆巡的手法太毒了。
  他用拇指死死抵住沈言腰椎的第三节,食指和中指则以一种节奏,在髂腰肌边缘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这个动作一出来,沈言的呼吸猛地一滞。
  两年前,在那间破出租屋里,每次陆巡把他折腾得快要散架、哭着想逃的时候,陆巡就会用这个姿势扣住他的腰,用手指在这个位置画圈,然后把他重新拖回深渊。
  这绝对是故意的!
  沈言的身体像是瞬间通了电,原本因抗拒而紧绷的肌肉,竟在这个熟悉的动作下,不受控制地软化下来。
  大腿内侧的软肉甚至因为某种隐秘的期待,在陆巡的掌心里微微发颤。
  淦!身体比嘴还诚实,这TM是刻进DNA里了?!
  沈言在心里崩溃地狂骂,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丢脸的、示弱的声音。
  陆巡敏锐地察觉到了手底下这具躯体的变化。
  他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身体微微前倾,膝盖强势地挤进沈言的双腿之间,将沈言的大腿强行往外分得更开。
  “怎么不说话了?”
  陆巡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沈言敏感的后颈上,大拇指故意在那处产生“肌肉记忆”的软肉上,重重碾了一下。
  “啊……别碰那儿!”沈言浑身一哆嗦,眼尾瞬间逼出了一点红。
  “别碰哪儿?这里?”
  陆巡轻笑,不仅没停,反而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指关节深深陷入他大腿根部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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