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陆巡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哪怕是穿着便装,这男人身上那种“斯文败类”的压迫感也丝毫不减。
  “你的身体经过高强度训练,胃黏膜正在充血。这种充满二氧化碳和高糖分的刺激性液体灌进去,你想引发急性肠胃痉挛吗?”
  陆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
  他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拿过来。”
  沈言没动。他看了看手里冰凉的可乐,又看了一眼面前那张冷冰冰的脸,骨子里的反叛基因瞬间被点燃。
  你让我不喝就不喝?
  沈言非但没交,反而当着陆巡的面,故意仰起修长的脖颈,将罐口抵在唇边,大大地喝了一口。
  液体瞬间充斥口腔,沈言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看着陆巡,腮帮子微微鼓起。
  “我让你拿过来,你还敢往嘴里含?”
  陆巡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镜片后的眸光危险得像是在打量猎物的猛兽。
  他猛地倾身向前,单腿屈膝抵在床沿,一把掐住了沈言的下巴,大拇指强硬地按压在沈言的下唇上,阻止了他吞咽的动作。
  “吐出来。”
  陆巡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手指在沈言柔软的唇瓣上惩罚性地揉搓了两下,“你明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受不了这个,这么贪吃?就喜欢这种能让你刺激的东西,是不是?”
  沈言被迫含着那口冰凉的可乐,下巴被捏得生疼。由于嘴唇被捏开了一条缝,可乐绵密的气泡在口腔里炸开,一丝甜腻的褐色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落。
  “气越足,你越想往下咽?”陆巡的目光紧紧盯着他滚动的喉结,指腹碾过他湿润的嘴角,语气里的骚气几乎要溢出来,“听话,吐在我手里。你如果敢咽下去,明天早上的理疗,我会让你把今天吃进去的加倍哭着还回来。”
  这种打着“严格控制饮食”的幌子,却满嘴虎狼之词的压制,让沈言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但他可是省队最难驯的狼。
  沈言死死盯着陆巡的眼睛,喉结猛地一沉。
  “咕咚”一声。
  他当着陆巡的面,硬生生地把那口可乐全部咽了下去。
  随后,他舔了舔湿润的嘴角,将剩下半罐可乐往前一递,眼尾挑起一抹笑:“爽。陆医生,要不要也来一口?”
  反杀。
  在压制下踩着对方的底线跳舞。
  陆巡看着他这副不知死活的样子,不仅没有发火,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松开沈言的下巴,随手抽了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上沾染的液体。
  沈言看着他后退半步,本以为自己赢了一局,但下一秒,他的视线无意中落在了陆巡的右腿上。
  刚才陆巡猛地倾身过来时,重心全压在右腿上。
  此刻站直身体,右边膝盖有一个微小、难以察觉的僵硬停顿。
  那是两年前,被生生跑断了所有十字韧带、彻底宣告报废的膝盖。
  外面正在下雨,沈言知道,阴雨天那种深及骨髓的酸痛会有多折磨人。
  活该。
  沈言在心里冷冷地想,可心脏深处却像是被什么细小的针尖扎了一下,莫名地烦躁起来。
  陆巡敏锐地捕捉到了沈言这转瞬即逝的视线。
  他没有回避。相反,他那只刚擦完手掌的修长手指,自然而然地下垂,隔着笔挺的西裤布料,极轻、极慢地顺着自己右侧膝盖的轮廓划过。
  这个无声的微动作,像是一条毒蛇吐出的信子。
  “看来沈队长还是没学乖。”
  陆巡隔着镜片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停留在自己残废的膝盖骨上,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沈言,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你比谁都清楚。我走过的错路,你现在哪怕敢往上踩一个脚印……”
  陆巡弯下腰,贴近沈言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宣判:
  “我就会亲手扒了你的田径服,用肌贴把你绑在理疗床上,亲自喂你吃三个月的流食。我说到做到。”
  沈言浑身的寒毛骤然竖起,背脊不可抑制地窜上一股凉意。
  这不是气话,陆巡这个疯子绝对做得出来。
  没等沈言反驳,陆巡已经直起身,从他手里抽走了那半罐可乐。
  “明天早上八点,理疗室。大腿后群肌和臀大肌深度筋膜松解。”
  陆巡走到门口,将可乐扔进垃圾桶,“顺便提醒一句,臀大肌的松解需要大面积的肌肉接触。记得洗干净点。”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沈言僵坐在床上,过了好半晌,才狠狠抓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操。”


第5章 怎么不叫爸爸了?
  早上八点,理疗室。
  沈言大半个身子都裸着,只穿一条短得过分的田径紧身裤,屈辱感十足地趴在按摩床上。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
  陆巡穿着整洁的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流畅的线条。
  他一手拿着闪着寒光的医用精钢筋膜刀,另一手拎着一罐高黏度理疗油。
  “大腿后侧的腘绳肌,与臀大肌下束交界处,粘连最严重。”
  陆巡走到床边,声音冷淡又专业,“待会刮开结节会很疼。忍着,别乱动。”
  沈言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从牙缝里挤出声:“少废话,来!”
  昨晚喝可乐的短暂胜利,是他最后的倔强。他发了狠,今天就算陆巡把他的肉刮下来,他也绝不吭一声。
  “骨头还挺硬。”
  陆巡低笑,倒出大把黏腻的理疗油,在掌心搓热后,毫不客气地覆上沈言的大腿根,以及那紧绷的臀线。
  温热的油膏顺着粗糙的掌心,在皮肤上推开,带出暧昧黏腻的水声。
  陆巡的手法极其刁钻,每一寸按压,都碾过他最酸、最怕碰的肌群连接处。
  “放松,腿再分开点。”陆巡拍了拍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嗓音带笑,“夹这么紧,我怎么给你疏通?让我看看你的腘绳肌……到底有多僵。”
  这话让沈言耳根爆红,刚要张嘴骂人,陆巡手里的精钢筋膜刀已经用一种恐怖的力道,斜插进他大腿根的深层筋膜,狠狠一刮!
  “呃啊——!”
  那痛感远超刀割,是一种要把筋活活抽出来的酷刑。
  沈言的防线瞬间崩溃,腰腹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惨白。
  “别躲。”
  陆巡眼疾手快,单膝直接压上沈言的后腰,用体型和力量的绝对优势,将这头挣扎的野狼死死钉在床上。
  “陆巡……你大爷!轻点……要断了!”沈言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昨晚的傲气荡然无存。
  “断不了。你的肌肉延展性很好,能吃得很深。”
  陆巡面不改色,操控着金属刀刃,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往臀线最敏感的深处碾压,刮出一片骇人的红痧。
  他甚至还有闲心评价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给你做物理超度。”
  “嘶……哈……停、停下……”沈言疼得呼吸都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我不行了……陆巡……求你……”
  他试图扭动胯骨逃离那把筋膜刀,却被陆巡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腰侧软肉,按得死死的。
  身下那具年轻的肉体疼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陆巡不仅没停,眼底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他缓缓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沈言汗湿的光裸后背。
  隔着薄衬衫,沈言甚至能感到陆巡那比平时更快的、充满危险的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
  陆巡的薄唇贴在沈言烧红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隐秘的疯狂与回味:
  “我记得两年前,你被我这样按在身下,哭着求饶都逃不掉的时候,嘴可比现在甜多了。”
  沈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两年前,在那些荒唐的深夜里,他确实有难以启齿的癖好。
  他迷恋陆巡的掌控,喜欢在被逼到极致时,用最软的称呼去换取对方片刻的温柔。
  “怎么这会只会骂我大爷了?”
  陆巡的指腹顺着沈言因疼痛而绷紧的脊骨,一节节向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上,充满暗示地打着圈。
  “嗯?昨晚一口闷了那半罐可乐的本事呢?”
  陆巡手里的筋膜刀,突然停在了最痛的那个结节上,非但没松,反而故意向下施加了一个极其折磨人的钝压。
  “啊……!别按那儿……!”沈言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告诉我,以前求我放过你,都怎么叫的?”
  陆巡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言敏感的后颈,语气是斯文败类的恶劣,一句句逼问:
  “沈言,好习惯怎么丢了?怎么不叫爸爸了?”
  这句直白到下流的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理疗室里所有暧昧和屈辱的空气。
  沈言的脸“轰”地涨成红色,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血丝,就是不肯开口。
  “不叫?行。”
  陆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沈言听来,就是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手里的筋膜刀毫不留情地沿着那条最酸痛的筋膜线,从下至上,一鼓作气,狠狠拉到底!
  “啊啊啊——!爸爸!我叫!爸爸我错了!!!”
  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下,沈言彻底溃不成军。什么尊严,什么野狼,全被揉碎在这声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哀求里。
  他浑身脱力地瘫在按摩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把睫毛都打湿了。
  陆巡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彻底欺负透了,只能乖乖低头求饶的靡丽惨状,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那股名为“暴虐与掌控”的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
  陆巡扔下沾满精油的金属刀,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伸出略带薄茧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捏住沈言湿漉漉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看着沈言那双因剧痛和羞耻而水汽弥漫的眼睛,陆巡凑过去,在距离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用施舍般的温柔语调说:
  “乖儿子。把腿放松,接下来,爸爸用手帮你揉。”


第6章 乖,张嘴
  “哐当”一声脆响,精钢筋膜刀被扔进了消毒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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