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近代现代)——三金昄

分类:2026

作者:三金昄
更新:2026-09-08 13:06:52

  可他的野狼还在跑。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沈言对速度的执念有多疯狂。沈言宁可死在终点线上,也绝不接受自己变慢一秒。
  所以,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发了疯一样转修运动医学。他用两年的时间把自己逼成最顶尖的专家,就是为了今天,能重新回到沈言身边。
  用最极端、最偏执、甚至最招人恨的手法,去死死护住沈言那双脆弱却无比珍贵的腿。
  沈言,你尽管恨我。
  哪怕你一辈子都觉得我是个不择手段的疯子,我也绝不允许你再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弄碎一次。
  陆巡在黑暗中深深地凝视着沈言,眼底翻涌的情绪,是几乎要将他自己吞噬的后怕与爱意。
  “唔……”
  就在这时,床上的沈言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他似乎陷入了噩梦,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右腿因为白天的超负荷运转,猛地发生了一次剧烈的、无意识的抽搐。
  “疼……陆巡……”
  沈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出声,嗓音里带着一丝脆弱。
  陆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本能反应,迅速探过身,宽大的手掌一把按住沈言痉挛的大腿,另一只手熟练地托起他的脚踝,以一种最温和、却最有效的力道,缓慢地帮他推拿紧绷的小腿肌肉。
  这个手法,两年前在他们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用过无数次。
  每一次沈言半夜抽筋,陆巡都是这样抱着他的腿,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帮他揉到天亮。
  “言言,没事了,我在。”
  陆巡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着沈言因为疼痛而冒出薄汗的额头。
  在熟悉的按摩节奏和令人安心的雪松味道包裹下,沈言紧锁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
  他在睡梦中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寻找那个熟悉的热源,伸出一只手,像两年前无数个深夜里那样,无意识地、轻轻拽住了陆巡墨黑色睡衣的衣角。
  那一瞬间,陆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他垂下眼,看着沈言拽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手,毫无防备,全然信赖。
  陆巡的眼眶瞬间烧得发烫。
  他低下头,在沈言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像一片羽毛,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又承载了他全部翻涌的爱与悔。
  “言言,乖一点。”
  他在黑暗中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呢喃,嗓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别再……折磨我了……”


第11章 别动,晨间检查
  晨光透过淡蓝色窗帘,化作一片稀薄的碎金,洒在窄小的单人床上。
  沈言醒来时,大脑宕机了足足三秒。
  浑身暖烘烘的,像泡在恒温的热水里。昨天高强度训练留下的肌肉酸痛和僵硬,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大半。
  尤其是右腿,从大腿后侧到脚踝,前所未有的轻松。
  鼻尖萦绕着一股冷冽又熟悉的雪松香,被体温捂得微热,带着致命的侵略性。
  沈言眨了眨眼,视线终于聚焦。
  近在咫尺的,是一片领口微敞的黑色丝质睡衣,以及……睡衣下那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他的额头,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对方的锁骨上。
  他的一条腿……好家伙,跟没有骨头似的,大剌剌地横在人家小腹上。
  更要命的是,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正严丝合缝地扣在他后腰,以一种掌控的姿态,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揉在怀里。
  他,躺在陆巡的怀里。
  并且,像只没骨气的树懒,手脚并用地扒着人家。
  沈言的脑子“轰”一声,炸了。
  操。
  他僵在原地,呼吸都停了。
  两年前,无数个被操练到极限的清晨,他也是这样从陆巡怀里醒来。
  那时候他会坏心眼地把冰凉的脚丫子往陆巡被窝里塞,看那一向克制的男人被他撩得满眼欲色,最后掐着他的腰,用一个铺天盖地的吻堵住他所有坏笑……
  沈言的视线死死钉在陆巡滚动的喉结上,也跟着重重咽了下口水。
  理智是他的嘴替,在脑子里疯狂咆哮:立刻!一脚!把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踹下床!
  可他该死的身体却在疯狂叫嚣着贪恋这股久违的温度,甚至不知羞耻地,随着陆巡平稳的呼吸一起一伏。
  沈言,你特么是头野狼!不是被顺了毛就找不着北的哈士奇!你的骨气呢?!
  操,这该死的肌肉记忆,DNA都跟着一起背叛了!
  就在沈言内心天人交战,快把自己活活憋死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带着晨起独有沙哑的闷哼。
  “唔……”
  陆巡动了动,似乎察觉到怀里的人醒了。
  那只扣在沈言腰上的手非但没松,反而得寸进尺地收紧。掌心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沈言差点当场弹起来。
  “醒了?”
  陆巡缓缓睁眼。没戴眼镜的他,那双眸子没了白天的锋利,反而带着刚睡醒的缱绻和慵懒,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
  “陆巡!你他妈少给老子装蒜!”
  沈言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猛地撑起身子想跑。可单人床就那么大,他这一退,后背“咚”一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大清早的,沈队火气挺大。”
  陆巡好整以暇地单手撑头,侧躺下来。
  丝滑的睡衣随着他的动作敞开更多,结实流畅的胸腹肌线条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他视线下移,落在沈言那条还赖在他身上的长腿上。
  “大腿内收肌和腓肠肌的张力还这么大,看来昨晚的放松没做到位。”陆巡的嗓音低哑,“一大早,怎么又这么硬了?”
  说着,他伸出手指,在沈言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指腹蹭过那片皮肤。
  “你……你撒手!”沈言脸颊“腾”地烧红,触电般想把腿收回来。
  “别乱动。”陆巡一把按住他,面不改色地从脚踝一路向上抚摸,掌心温度高得惊人,“晨间生理指标监测,常规流程。”
  “看来昨晚光用手给你揉,还是没伺候到位。”他慢条斯理地补充,话里的每个字都像带了钩子,“一大早就绷这么紧,是想让我今天在理疗室,再给你来一次暴力松解,嗯?”
  这些披着医学外衣的骚话,在暧昧的单人床上,简直比明晃晃的调情还要命!
  “陆巡!你还要不要脸?!”沈言气得眼尾都红了,双手死死抵住他不断靠近的胸膛,“你昨晚答应睡沙发的!怎么滚到老子床上来了?!”
  陆巡顺着他的力道,不退反进,彻底将他困在墙壁和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
  “昨晚凌晨三点,有人抽筋,疼得在床上跟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
  陆巡抬手,用指腹轻柔地擦去沈言额角紧张冒出的薄汗,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后怕:
  “不上床压着你,给你那条不听话的腿做整晚的动态拉伸和肌肉稳定,你信不信,今天早上你连床都下不了?”
  沈言一愣。
  昨晚迷糊中,他确实记得有一股很温暖的力量一直抱着他,不厌其烦地帮他揉着抽筋的小腿。在他疼得哼出声时,好像……还有个很轻的吻,落在了额头上。
  原来那不是梦。
  看着陆巡眼下那抹怎么也遮不住的青黑,沈言满肚子的脏话,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
  他一把抓紧被角,狼狈地扭过头,嘴硬地嘟囔:
  “……那、那我也没让你抱那么紧。”
  “不抱紧点,我们言言什么时候肯听话?”
  陆巡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回头来。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克制的表象寸寸碎裂,只剩下那抹死灰复燃的独占欲:
  “沈言,别嘴硬了。”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它比你更清楚,谁才能救你的腿。”


第12章 队长,你床上怎么有别的男人?
  单人床上,呼吸交缠。
  沈言被陆巡死死抵在墙角,大腿内侧还被对方带着晨间余温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着,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连骨头缝都透着燥热。
  “陆巡,你大清早发什么疯?松手,老子要起床!”
  沈言咬着后槽牙,猛地拨开陆巡作乱的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翻身下床。
  拖鞋都趿拉反了,他就这么一瘸一拐地冲进了宿舍那间狭小的独立卫浴。
  “砰!”磨砂玻璃门被甩得震天响。
  沈言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红透的耳根和乱成鸡窝的头发,狠狠用冷水泼了把脸。
  操,太没出息了。
  不就是被个狗男人摸了下腿吗,心跳这么快干什么?
  就在他往牙刷上挤牙膏时,卫浴的门“咔哒”一声,被人堂而皇之地推开了。
  单人卫浴本就极小,陆巡高大的身躯一挤进来,稀薄的空气瞬间被他身上好闻的冷杉味和压迫感挤占得一干二净。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丝质睡衣,领口微敞,手里还拿着一把男士电动剃须刀和一卷蓝色的运动肌贴。
  “你进来干嘛?!出去!”沈言嘴里含着牙膏沫,口齿不清地从镜子里瞪着他。
  陆巡压根没理他的抗议,径直走到他身后,滚烫的胸膛几乎贴上了沈言因紧张而绷紧的后背。
  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悍然相撞。陆巡的眼神深不见底,那份克制下,是几乎要沸腾的、要把人吞吃入腹的感觉。
  “把腿抬起来,踩在马桶盖上。”陆巡的声音带着晨起的低哑,却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又想干什么?”
  “贴肌贴。早上的肌肉最放松,也是固定筋膜、建立本体感觉的最好时机。”
  陆巡二话不说,单膝点地,就这么在潮湿的瓷砖上蹲了下来。
  丝质睡裤的裤腿蹭过地面,他却毫不在意,仿佛蹲下的不是狭窄的浴室,而是铺着天鹅绒地毯的私人诊室。
  沈言咬了咬牙,这狗男人指定是有点什么毛病。
  但他没得选,只能顺从地将右腿抬起,踩在旁边的马桶盖上。他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这个姿势,让他大腿内侧到腹股沟那片最私密的区域,完完全全暴露在了陆巡的视线里。
  “这里有几根汗毛,影响背胶粘合度。”
  陆巡打开手里的电动剃须刀,“嗡嗡”的细微震动声在浴室里响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