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家里还有一位本地人阿姨照顾外婆的生活起居。看到常乐两人打了个招呼就忙自己的去了。
  玄关处摆着一小盆绿萝,墙上挂着一幅用旧木框装起来的水彩,画的是一片金黄色的麦田,笔触有些稚气。
  常乐多看了两眼,外婆就说:“这是霁瑜小时候画的,我舍不得扔,一直挂着。”
  常乐转头看萧霁瑜,萧霁瑜正低头把两人的外套挂上衣架。
  他们被带到起居室里坐下。
  阳光从纱帘后透进来,把整间屋子都映成暖融融的奶油色。
  沙发很软,靠垫上绣着柠檬和天竺葵的花样。
  外婆去厨房端了三杯咖啡,萧霁瑜想站起来帮忙,被她摆摆手按回去:“你坐着,我来。”
  常乐接过咖啡,发现连咖啡杯都是温热的,杯壁上描着细小的蓝色花纹。
  外婆又从柜子里取出一块她自己做的苹果蛋糕,切得整整齐齐,一人分了一块。
  常乐尝了一口,肉桂和苹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不甜不腻,像这个家给他的感觉一样。
  外婆坐在他们对面的藤椅上,开始用中意夹杂的方式说话。
  她问常乐路途累不累,米兰湿气重不重,又问他平时忙不忙,累不累。
  常乐一一认真回答。
  外婆听得很认真,像个真正关心晚辈的长辈。
  萧霁瑜则坐在常乐旁边,端着咖啡慢慢喝,偶尔替外婆补充几句,偶尔给常乐翻译一两句意大利语。
  他的神情是常乐很少见的放松,像一只回到窝里的猫,不用再端着了。
  外婆从茶几下面抽出一本旧相册,翻开给常乐看。
  相册里是萧霁瑜小时候的照片,有他蹲在院子里追猫的,有他穿着小西装去参加宴席的,还有一张是他坐在外婆腿上吃提拉米苏,吃得满嘴都是可可粉。
  常乐看着那张照片,忍不住笑出声来。
  萧霁瑜伸手想合上相册,被外婆打了一下手背:“让乐乐看看你小时候,多可爱。”
  常乐笑得更厉害,说萧霁瑜你小时候怎么吃得满脸都是。
  萧霁瑜别过脸,说我那时候才五岁。
  常乐说五岁怎么了,五岁也很可爱。
  外婆又讲起萧霁瑜以前的事。
  她说萧霁瑜小时候话不多,但很会照顾人。
  每年来米兰,早上都会给外婆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后来工作了,来得少了,但电话里总问她药吃了没,膝盖还疼不疼。
  外婆说这些时,眼睛里有笑,也有点湿。
  她说:“以前我总怕他一个人。他这个人啊,什么都自己扛。现在好了,有乐乐陪着他,我放心了。”
  常乐听着,眼眶就有些酸。
  他转头看萧霁瑜,萧霁瑜正低头搅着咖啡,没有看他,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轻轻碰了碰常乐的手背。
  常乐反手把他的手握住。
  外婆看见了,笑着低下头,假装去看窗外的天竺葵。
  傍晚,外婆说亲自给他俩做晚饭。萧霁瑜去厨房帮忙,常乐也跟进去,三个人挤在那个不大的厨房里。
  外婆教常乐做意大利面,说要把面粉堆成火山口,鸡蛋打进去,再用叉子一点点和进去。
  常乐学得很认真,手上沾满了面粉。萧霁瑜在旁边洗番茄,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眼神温柔得不像话。
  外面天光慢慢暗下来,厨房里亮起暖黄色的灯,锅里的酱汁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整个屋子都浸在食物和笑声里。
  常乐忽然觉得,原来好的家庭是这样的。
  不用很大,不用奢华,只需要一个愿意在厨房里教你做面的人,一个在旁边安静洗番茄的人,还有一个笑着看你们胡闹的人。
  那顿晚饭,他们坐在一起吃面,外婆开了瓶红酒。
  她说:“今日高兴,想跟你们喝一杯。”常乐和萧霁瑜举杯,和外婆碰了碰。
  高脚杯轻轻相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常乐忽然就有点恍惚。
  他想起自己曾经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就着台灯吃一碗泡面;想起那些难熬的深夜,想起自己咬着牙撑过来的那些日子。
  现在他坐在米兰一间老房子的餐桌旁,身边坐着自己爱的人,对面坐着一位爱他的人。
  时间像隔着一条很长的河,把他慢慢摆渡到了这里。
  外婆喝了一点酒,脸上浮起薄薄的红,说要去阳台透透气。
  常乐和萧霁瑜陪她一起走到露台上。
  米兰的晚风从远处吹来,带着柠檬树和天竺葵的气味。
  楼下有三两行人慢慢地驶过,对面窗户亮起一个个橘色的小格子。
  他们三个都没有说话,只是站着,看夜色慢慢落下来。
  常乐偏过头,看见萧霁瑜把手搭在外婆肩上,外婆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暗下去了,常乐却觉得,此刻满城的灯光,都是属于他们的。
  他轻轻吸了口气,在心里说,会好的。所有的事情,都会好的。
  而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外婆给他们收拾的卧室在走廊尽头,窗子朝南,白天能晒到太阳。
  房间里陈设简单,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一张老式木桌,桌上摆着一小瓶新插的花。
  窗帘是米白色的棉布,被晚风轻轻吹得鼓起又落下。
  常乐洗完澡出来,头发半干,猫猫睡衣穿得整整齐齐。
  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然后很自然地把头靠在萧霁瑜肩上。
  萧霁瑜正靠在床头用手机回一封邮件,见他靠过来,便关了手机放到一边,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发顶。
  “今天好幸福啊。”常乐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点刚洗完澡的懒。
  “我也觉得。”
  “没想到外婆这么温柔,和我奶奶一样和蔼。”
  “那以后我们多来看看她。”
  “好。”常乐把脸又往他肩窝里埋了埋,“怎么外婆一直一个人住在国外,没想过回国吗。”
  萧霁瑜沉默了一下,像在想该怎么说。
  他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常乐半干的发尾,好一会儿才开口:“外公外婆很恩爱。我妈大学毕业后,外公就把产业交到了我妈手上,自己陪着外婆到处旅行。外婆喜欢艺术,看过很多地方,最后选择在米兰定居。两个人在这里住了快二十年。外公走了以后,外婆不想离开,这里有她和外公最后的回忆。”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叙述一件很久远又很珍贵的旧事。
  常乐听得认真,等他说完,轻轻感叹了一句:“外婆好幸福啊。”
  “你也会这样幸福的。”萧霁瑜说完,把常乐往怀里带了带,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常乐没有接话,只是伸出手环住他的腰。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落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很淡的霜。
  楼下有电车从远处经过,声音极轻极轻地响过去。
  常乐闭着眼,闻着萧霁瑜身上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心里那团软软的东西慢慢化开。
  他想,原来有人愿意把你拖进他的世界里,连同过去的遗憾和未来的期许一起摊开给你看,是这样的感觉。
  你只需要靠着他,什么都不用说,就能睡得很安稳。


第270章 很幸福
  两人睡到快中午才醒。米兰的阳光比S市疏淡些,透过米色窗帘落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毛玻璃似的光。
  常乐先睁开眼睛,看见萧霁瑜还睡着,半张脸陷在枕头里,额前几缕头发温顺地垂下来。
  他忍不住伸手碰了碰萧霁瑜的睫毛,被萧霁瑜一把握住了手腕。
  萧霁瑜没睁眼,声音带着点晨起的哑:“别闹。”
  常乐笑,说你也醒了。
  萧霁瑜这才慢慢睁开眼,看了他一会儿,凑过去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他们走出卧室时,客厅里已经飘着一股很浓的酱油和葱姜的香气。
  外婆正在厨房里忙活,系着一条蓝白格子的围裙,正把切好的鸡块往热油里倒。
  锅里刺啦一声,油烟混着肉香腾起来。
  常乐连忙走过去,说外婆我来帮你。
  外婆回头看他一眼,笑着说你们再去歇会儿,马上就好。
  萧霁瑜已经挽起袖子开始收拾餐桌,把三个人的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常乐就站在厨房门口,看这对祖孙默契地各忙各的。
  他忽然觉得,原来一家人过日子,就是这样细碎又踏实的。
  午饭很丰盛,外婆做了一大桌:可乐鸡翅、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锅冬瓜排骨汤。
  她给常乐夹菜,说:“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我好久没做中餐了。”
  常乐尝了一口,用力点头说特别好吃,比外面的餐馆好吃多了。
  外婆被夸得眼睛弯弯的,又给他盛了碗汤。
  饭桌上气氛很好,像他们已经这样一起吃过很多顿饭了一样。
  外婆偶尔会感叹,说:“年纪大了,做得可能有些慢,你们都饿着了吧。”
  萧霁瑜就笑,说:“我和常乐昨天都吃的饱饱的了。”
  常乐哪里听不懂萧霁瑜话里的意思,想起昨晚的情景,悄悄掐了一下萧霁瑜。
  吃完饭,外婆没让两人动手,自己收了碗。
  她说下午约了花艺课,不陪他们了。常乐和萧霁瑜便回房收拾行李。
  他们站在玄关换鞋时,外婆从衣柜里取出一个小纸袋,塞到常乐手里。
  常乐打开看,是一条灰蓝色的羊绒围巾,软得不像话。
  外婆说:“米兰入秋了,湖边更凉。这是前年我自己织的,一直没拆,今天看到你,就觉得该给你。”
  常乐抱着围巾,半天没说出话。萧霁瑜站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背。
  外婆又踮起脚抱了抱萧霁瑜,又轻轻抱了抱常乐,说:“好好玩,想回来随时回来。”
  常乐点头,说外婆您要保重身体。
  外婆笑,说见到你们,我已经很好很好了。
  然后她挥挥手,催他们快出门。
  常乐走到楼下,回头看了一眼三楼那个爬满天竺葵的阳台,外婆正站在那里朝他们挥手。
  他举起手也挥了挥,眼睛有些湿。
  离开米兰后,他们坐车去了科莫湖。
  湖边那家民宿和之前看好的照片一样,米白色的石头房子,窗户正对着一片青蓝色的湖水,紫藤沿着石墙攀到二楼的露台上。
  房东是个灰眼睛的意大利男人,带他们看了看房间,又指了指后院的小码头,说太阳好的时候可以划船。
  他们进了房间。
  常乐把行李放好,走到露台上。
  湖风从山那头吹过来,带着水和松林的味道。
  他站在那里,看着对岸层叠的青山和湖面上缓缓滑过的白色帆船,心里忽然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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