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船快要经过第一座桥时,常乐把手机塞进萧霁瑜手里,自己走到船舷边站好。
  他指挥萧霁瑜站到船的另一侧,说等船从桥洞穿过去,他回头看旁边的时候就开始录。萧霁瑜依言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他。
  船慢慢驶入桥洞,头顶的光被桥身挡住,四周忽然暗下来,只有河水拍打船身的声音。
  就在船头重新钻入灯光的瞬间,常乐慢慢转过头,看向身侧。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他的额发和围巾下摆一起掀起一点。
  他的侧脸浸在桥洞与河灯交织的光线里,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
  萧霁瑜拍得很认真。
  他其实不是一个喜欢拍照的人,和常乐在一起之前,他的相册里只有文件、合同、偶尔几张外婆院子里的花。
  可和常乐在一起之后,他开始觉得,镜头能留住的东西原来有那么多。
  常乐笑起来时眼尾的弧度,被风吹乱又自己伸手理顺的头发,抬头看塔时微微张开的嘴唇。
  这些瞬间,他都想记住。
  拍完常乐看了回放,特别满意,说以后再也不用羡慕别人了。
  他招手让萧霁瑜过来,两个人并肩靠在一起,又请旁边的游客帮忙拍了几张合照。
  对方是个年轻女孩,英语带着法语口音,拍完之后还笑嘻嘻地用法语说了句“你们很配”。
  常乐听不太懂,萧霁瑜在旁边低声翻译给他听,常乐就笑了,说谢谢。
  他们坐完船,又沿着河岸走了很长一段。
  常乐有些累了,拉着萧霁瑜坐在河边的长椅上,看对岸的灯光倒映在水里,一晃一晃的。
  萧霁瑜把围巾给他拢了拢,说:“别着凉。”
  常乐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说:“今天过得太好了。”
  萧霁瑜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以后会更好。”
  常乐闭起眼睛,听着船声和远处的笑声,慢慢地笑了。
  他们又坐了很久,直到风转冷,才牵着手慢慢走回酒店。
  那一晚,他们从河边慢慢走回酒店,脚步放得很慢很慢,像在把巴黎的夜色一寸一寸往记忆里折。
  常乐走累了,索性把手插进萧霁瑜的口袋里,两个人挤着走进巷子。
  巷口一家花店已经打烊了,门口还遗落着两枝白玫瑰,常乐弯腰捡起来,把花枝递给萧霁瑜,说:“恭喜你,巴黎最后一场街头惊喜。”
  萧霁瑜接过来,眼里带着笑:“你总能把所有小事都变得很特别。”
  回到酒店,常乐先去洗澡。
  出来时萧霁瑜已经把行李箱摊开,正分门别类地收拾东西——脏衣服叠好装进洗衣袋,护肤品和充电器按顺序码进收纳包,连常乐白天买的那几张明信片都被他夹进了随身笔记本里。
  常乐靠着门框看他,忽然说:“我以后还是继续让你当我的行李专员吧。”
  萧霁瑜抬头:“不然呢。”
  常乐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把下巴搁在他肩上,刚洗完澡的热气还没散,整个人像块刚烤好的小面包。
  萧霁瑜拍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说:“早点睡,明天飞机上再补觉。”
  次日下午,他们到戴高乐机场。
  常乐在免税店里又逛了一圈,给常念买了两支唇膏,给母亲和奶奶各带了一条丝巾,又给梁昭挑了一对巴黎街景的冰箱贴,说和温时帆一人一个。
  萧霁瑜在旁边刷卡,他看中一顶浅灰色的软呢帽,拿起来在常乐头上比了比,说好看。
  常乐照着镜子,说自己像要去拍文艺片。
  萧霁瑜就笑,让店员包起来。
  登机前,常乐拉着萧霁瑜坐在落地窗前的座位上看飞机起降。
  他忽然感慨:“以前总觉得离别是很伤感的事。现在觉得,有人在终点等着你,连飞机起飞都变得好看起来。”
  萧霁瑜握住他的手,说:“这次终点是家。”
  常乐眼睛亮起来,点了点头。
  飞机上,常乐睡得七零八落,一会儿靠窗,一会儿又歪到萧霁瑜肩上。
  萧霁瑜帮他把毯子拉好,抽出平板看文件。
  中途常乐醒了,迷迷糊糊看了眼屏幕,说:“你是不是又在偷偷卷。”
  萧霁瑜合上平板,说:“不看了,陪你睡觉。”
  常乐心满意足地又睡过去。再醒来时,飞机已经开始下降。
  S市的灯火从云层下浮起来,像一张巨大的、为归人铺开的星图。
  常乐看着那一片熟悉的灯海,忽然觉得,无论他们飞去多远的地方,终究要回到这里。
  回到他们的小公寓,回到有朋友、有家人、有猫的城市。


第273章 到家
  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夜里十一点。两个人把行李箱推进玄关,甚至连打开收拾的力气都没有。
  小鱼听见门响,从猫窝里钻出来,先是警惕地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看了一会儿,认出常乐后,才竖着尾巴小跑过来,围着他的脚边绕了好几圈,最后被常乐弯腰捞起来。
  猫在他怀里叫了两声,像在问他这些天到底野到哪里去了。
  常乐低头蹭了蹭小鱼的脑门,说:“回来了,别骂了。”
  萧霁瑜把门锁好,又把两人的外套挂上衣架,顺手拎起被常乐扔在门口的背包,放到鞋柜旁边。
  两个人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都懒得动。
  萧霁瑜先起身去洗澡,常乐趴在沙发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小鱼的下巴。
  等浴室里响起水声,他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把手机从口袋里摸出来。
  他打开在巴黎拍的那条视频,导入剪辑软件,挑了个之前收藏好的复古滤镜,又把BGM卡上节奏。
  画面里,他在游船的桥洞下回过头,塞纳河的灯火从他身后流过,外婆那条灰蓝色围巾被夜风带起一个很轻的角。
  他盯着屏幕,自己都忍不住看了两遍。然后他点了发布。配文只有七个字:“跨越了一万公里。”
  发出去之后,他没急着退出,又翻起了相册。
  从科莫湖到巴黎,从米兰外婆家的阳台到塞纳河上的游船,这几天的照片像一盒被阳光泡过的旧胶片。
  有他靠在露台上看湖,有萧霁瑜低头剥石榴,有他们在铁塔下十指交扣。
  他看得入神,直到听见浴室门开的声音,才把手机按灭。
  萧霁瑜擦着头发出来,只穿了条睡裤,上半身还带着潮湿的热气。他看常乐还窝在沙发上,便走过去,用沾着热气的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朵:“去洗澡,水还热着。”
  常乐哦了一声,把手机塞进睡裤口袋,从他身侧钻过去。
  洗完澡出来,他头发都没擦干,就盘腿坐到床上,打开抖音看他发出去的视频。
  短短几十分钟,点赞已经好几万了。评论也迅速热闹起来。
  “啊啊啊啊,乐乐去米兰和巴黎了吗?好美啊!”
  “这个视频和BGM适配度百分百,太会找音乐了。”
  “转头过来帅我一脸,我死了。”
  “什么时候再接一日店长那种线下活动,好想追线下啊。”
  “是和小温还有昭昭一起去的吗?怎么没看到他们?”
  “围巾有链接吗?好好看啊。”
  也有不少黑粉闻着味儿就来了。
  “一下意大利一下法国,谁知道钱从哪来的。”
  “崇洋媚外,非要跑到国外去玩。”
  “又开始立有钱人设了,恶心。”
  常乐划过去,没往心里去。
  他见得多了,比这难听十倍百倍的都有。
  他继续往下翻,粉丝已经在评论区跟黑粉掐起来了。
  有人说“乐乐靠自己赚钱旅行关你什么事”,有人把黑粉主页挂出来,说又是哪家披皮引战的。
  “你要是有钱不知道飞了多少个国家,自己没钱就老老实实赚钱去,别在网上散发戾气。”
  “什么叫立有钱人设,乐乐靠自己努力赚钱了,本来就有钱,根本就不用立人设,气死了吧。”
  评论区比菜市场还热闹。
  常乐看了一会儿,反倒笑出来。
  他喜欢这群人,哪怕他们替他吵架的样子有时笨拙。
  他正打算回几条,刚回了那个问围巾链接的,“谢谢,家里长辈织的。”
  萧霁瑜擦完头发从浴室里出来,掀开被子坐到他身边,顺手抽走他手里的手机。
  “别看了,眼睛不累吗。”萧霁瑜把手机放到床头柜,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腿。
  “我看他们吵架呢,挺好玩的。”常乐往他那边靠了靠。
  “明天还要去采购,早点睡。”萧霁瑜抬手把床头灯调暗,只留了盏小夜灯。
  “萧霁瑜,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回几条,他们吵得好认真。”
  “不用。你越回,黑粉越来劲。粉丝吵赢了会自己睡。”
  萧霁瑜闭着眼,声音懒懒的。
  常乐凑过去,捏了捏他的鼻尖:“你好像很有经验。”
  萧霁瑜睁开眼,看着他:“我管理公司舆情都时候,你估计才刚出社会。”
  常乐笑出来,说:“哦,老狐狸。”
  萧霁瑜没否认,只把他往怀里一裹:“睡觉。”
  第二天中午,两人开车去附近的进口超市采购。
  常乐推着车,萧霁瑜跟在旁边。
  常乐拿着手机念念有词,什么菜配什么酒,什么甜点要提前买。
  萧霁瑜就负责把他念叨的东西从货架上取下来,再拎着篮子去称重。
  常乐跑到冷藏柜前看牛排,回头找萧霁瑜,发现他正在挑红酒,手指轻轻拂过瓶身,像在挑什么重要文件。
  常乐忽然觉得,和这个人过日子,真的很有意思。
  那些再普通不过的琐事,放到他手上,都变得像在筹备什么了不起的仪式。
  他想怪不得他和萧霁瑜能走到一起,两人都是很注重生活细节的人,同频的人才能一直在一起。
  回家后,他把买来的花插进玄关的玻璃瓶里,萧霁瑜把酒放进恒温柜。
  两人一起窝在沙发挑选蛋糕,常乐都看花了眼,一大堆好看的蛋糕,萧霁瑜认真的挑选着。
  常乐看了一圈都不满意,准备自己画图设计一个。
  梁昭和温时帆明天下午到,说要提前来帮忙做菜。
  常乐说不用,他一个人能搞定。
  温时帆在群里发了个“我不信”的表情包。
  梁昭说:“我负责试吃。”
  常乐笑,回:“你负责洗碗。”
  三个人在群里吵吵嚷嚷,像一群终于要围在一起过节的家人。
  窗外的天慢慢暗下去,常乐站在窗边,看着城市里的灯一盏盏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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