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就这样坐在河边,看着河水把小镇的灯光一点点揉碎又铺开。
  常乐忽然觉得,所谓的好日子,大概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不用热闹,不用证明给谁看,只要身边坐着对的人,连一盏路灯都变得温柔起来。
  两人在河边又坐了好一会儿,直到夜风从水面上吹过来,带了些凉意。
  常乐才慢慢直起身,说回去吧。
  萧霁瑜嗯了一声,站起来时顺手把常乐外套上沾的一小片树叶子摘了下来。
  到家时,母亲和奶奶已经回来了。
  母亲正给奶奶倒热水,常念那屋的台灯从门缝下面漏出一线光,还能听见翻作业本的声音。
  看到两人回来,母亲问了句去哪里走了这么久,常乐说去河边坐了一会儿。
  母亲没再多问,倒是奶奶走过来,看看萧霁瑜,又看看常乐,说你们玩到这么晚,累不累。
  常乐说还好,萧霁瑜在一旁微笑着点头。
  晚上该睡了,家里的房间就三间,一间母亲和奶奶住,一间常乐原来那间,一间常念的。
  常母琢磨了一下,和常乐说:“要不你睡沙发,把房间让给客人睡一夜。”
  她话是对常乐说的,眼睛却看着萧霁瑜。
  萧霁瑜连忙摆手,说不用了阿姨,我们两个挤一下就行。
  他说得自然,像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小事。
  常母顿了一下,没再坚持,只说了句那行,被子够不够,不够柜子里还有一床。
  常乐说够,一床就行。
  常母点点头,转身去给奶奶拿药。
  常念这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压低声音问:“哥,你朋友今晚跟你睡啊?”
  常乐过去把她的脑袋按回门里:“写你的作业。”常念嘿嘿笑了两声,关上门。
  常乐带萧霁瑜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不大,还是他离家前的样子,墙上贴着他从前画的水彩和几张褪了色的海报,书桌玻璃板下面压着几张奖状和照片。
  萧霁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目光落在那张高中毕业照上。
  常乐从柜子里抱出被子铺床,说这床比我们家的窄。
  萧霁瑜说没事,挤一点暖和。
  常乐笑了一声,说那倒是。
  两个人洗漱完,并排躺下。
  床确实窄,一翻身就能碰到对方。
  常乐侧过身,借着窗外那点月光看萧霁瑜的侧脸。
  萧霁瑜闭着眼,嘴角还挂着一点很淡的笑意。
  常乐忽然觉得,带他回家,大概是他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他把手伸进萧霁瑜的掌心,两个人十指交握,在小镇深夜的寂静里慢慢睡去。


第266章 常回家
  第二天,常乐醒来时,旁边的萧霁瑜已经起了。
  他眯着眼摸了摸被子,人不在,倒是被角被掖得整整齐齐。
  常乐翻了个身赖了一会儿,听见窗外有常念出门前和母亲说话的声音,说“妈我走了”,然后是书包带子甩在肩上的响动。
  常乐这才爬起来,趿着拖鞋去洗漱。
  母亲和奶奶都吃过早饭了。
  萧霁瑜坐在餐桌旁,手里捧着一碗母亲盛的小米粥,正认认真真地听奶奶讲常乐小时候的事。
  奶奶讲得高兴,说乐乐小时候特别皮,衣服没一天干净的。
  常乐走过去坐下,说奶奶你又揭我短。
  奶奶笑:“我说给霁瑜听,怎么了,又不是外人。”
  常乐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萧霁瑜,萧霁瑜正好也看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眼,又都笑了。
  这顿饭吃得比想象中自然得多。
  母亲在旁边择菜,偶尔插两句,奶奶絮絮叨叨地讲个不停,萧霁瑜就端着粥,听得认真,像个真正在听故事的晚辈。
  他们是下午的高铁票,上午还早。
  常乐打算带萧霁瑜出去逛逛,去他从小长大的地方。
  出了门,小镇的天光正好,巷子里有狗在追猫,墙角的三角梅开得旺盛。
  萧霁瑜换了一身轻便的休闲装,跟在常乐身侧,两个人沿着马路慢慢走。
  常乐带他去了自己读过的小学,校门没开,只能站在栅栏外往里看。
  红色塑胶跑道,几栋不高的教学楼,旗杆顶上那面红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常乐指给他看,说他们班以前在那个拐角扫过操场,又说自己小时候个子不高,总是坐第一排。
  萧霁瑜听着,时不时点头。
  后来又去了常乐读过的初中,门口的小卖部还开着,常乐买了一包辣条,说这里的辣条味最正。
  萧霁瑜看他撕开包装,手指被辣油沾得发亮,却吃得津津有味。
  常乐把辣条递过去,萧霁瑜犹豫了一下,尝了一根,眉头微微皱起来,说怎么是这个味道。
  常乐笑他,大总裁没吃过这种垃圾食品吧。萧霁瑜说,现在吃过了。
  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你带我吃什么都行”的温和。
  接着又去了常乐小时候常去的书店、游戏厅门口的旧街机、河堤边那个他和小伙伴藏过弹珠的砖缝。
  常乐边走边讲,萧霁瑜就安静地听。
  偶尔有熟人路过,喊一声“乐乐回来了”,常乐笑着打招呼,萧霁瑜就站在旁边,微微侧身,等人走了再继续往前走。
  中午他们没回家吃饭。
  常乐带萧霁瑜去了一家巷子深处的小馆子,门面很旧,老板还是原来那个,墙上贴着红底黄字的菜单。
  常乐轻车熟路地点了几个菜,老板还认得他,说你小子现在难得回来一趟。
  常乐说忙嘛。
  老板看了萧霁瑜一眼,没多问。
  等上菜的间隙,常乐忽然说:“我爸小时候经常带我来吃这家。”
  他说得平常,没什么起伏。萧霁瑜看着他,问:“你们小时候关系很好吗。”
  常乐说还行吧,语气不冷不热。
  过了一会儿又补充:“最近那边的人说,他消停了很多,开始和里面的老头下棋了。”
  萧霁瑜点点头。
  这个“那边”,他们都懂,是疗养院。
  常乐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像要把这个话题夹过去。
  萧霁瑜没有追问,只是给常乐碗里添了些菜。
  常乐又问:“你会不会觉得带你逛这些很无聊。”
  他今天确实高兴,也很久没有这样从头到尾地走过这座小镇了,可等自己反应过来,才发现好像一直没太注意萧霁瑜。
  萧霁瑜说:“没有,谢谢你带我了解你的过去。”他说得认真,眼睛看着常乐。
  常乐心里动了动,低头扒了口饭,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吃完饭,两人慢慢走回家。
  母亲和奶奶正在客厅看电视,看到他们回来,招呼两人坐下。
  常乐坐下陪奶奶说了会儿话,便说得去收拾东西了,下午的高铁,不能耽搁。
  母亲没多说什么,从沙发上起来,往厨房走,说带点酱菜和腊肉回去。
  萧霁瑜和常乐进了房间,常乐坐在床沿看着,萧霁瑜已经把行李箱打开,正把他叠好的衣服一件件往里放。
  常乐现在出门基本都是萧霁瑜收拾行李了。
  他坐在那里看萧霁瑜忙,偶尔伸手递个充电器、递件衣服过去。
  萧霁瑜手指在行李上轻快地翻飞,不一会儿就整得利利索索。
  常乐忽然说:“等从米兰回来,我们还回来住几天。”
  萧霁瑜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抬头看他,笑着说好。
  声音不大,却很轻快。
  窗外的日头正好,树影透过窗格落在他们身上,像给这个回家的小镇午后,盖了一层暖融融的光。
  客厅里电视还开着,奶奶坐在沙发上打盹,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老人膝盖上搭着的那条薄毯上。
  常乐正蹲在客厅角落整理那个装特产的红袋子,听见母亲在房间里喊他:“乐乐,你过来一下。”
  他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腊肉递给萧霁瑜,说你先把这些装好,我去看看妈要给我什么。
  说完便绕过沙发往母亲房间走。
  萧霁瑜坐在行李箱旁,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常乐推开母亲房间的门,看见母亲已经坐在床边等着了。
  她的头发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挽起来,披在肩上,显得脸有些瘦。
  床边放着一个已经收拾好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给常乐带的酱菜。
  常乐走过去,在母亲旁边坐下来,握住她的手:“怎么了,妈。”
  母亲的手很暖,却微微发着抖。
  常乐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没看常乐,眼睛落在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梢上,好半天才挤出一句:“你和那孩子,不是普通朋友关系吧。”
  常乐愣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至少没在家人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母亲这句话问得平静,平静得让他知道,原来什么都瞒不过妈妈。
  他沉默了很短一会儿,然后握紧母亲的手,点了点头:“嗯。”
  母亲的手猛地收紧,把他整只手都包在掌心里。
  她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常乐心里一紧,反手把母亲的手握得更用力些:“妈,我和他在一起很好。他对我特别好,你看我跟他在一起,我什么都不用操心——”他话还没说完,母亲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
  她先是低着头,肩膀轻轻抖着,后来终于没忍住,把常乐往自己怀里拉了一把。
  常乐手足无措,脑子里嗡了一下,连忙伸出胳膊把母亲抱住。
  母亲趴在他肩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嗓子深处一点点拔出来:“都是妈妈的错……是妈妈没有给你一个完整的家,是妈妈以前没顾上你……才会让你……”
  “妈,不是你的错,这只是我的个人选择。”常乐抱住她,声音很稳,手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我们在一起不是因为我缺什么,是因为我找到了对的人。您别乱想,真的。”
  他感觉母亲的眼泪浸透了他肩头的衣服,热热的一片。他一下一下地拍着她,像母亲从前哄他睡觉那样。
  母亲哽咽着,声音压得很低:“妈妈知道你从小就和别的男孩不一样。你懂事、安静、聪明,什么事都自己扛。你从小就有主意,妈妈不是反对你们,妈妈是害怕……”
  她抽着气,喉咙里像塞满了棉花,“妈妈是害怕外面的人怎么看你们。你们都是好孩子,可外面的人不会那么想。妈妈昨晚想了一晚上,越想越怕。你走的路本来就辛苦,妈帮不上你,还总让你一个人。”
  常乐的眼眶也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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