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有人骂她虚伪,有人骂她没底线,也有人开始攻击她的长相,说“相由心生”。
  那些关于她“整容脸”“假鼻子”“塑胶感”的恶意P图又开始在评论区流传。
  黎嘉沛看着那些评论,气得浑身发抖。她试图发一条道歉视频,可刚发布就被网友截图做成了嘲讽素材。
  她说“对不起,我错了”,评论区却一片“别演了”。
  她又开启直播,刚哭了几句,弹幕里就有人刷“孙哥今晚还摸谁”。
  她崩溃地关掉直播,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家里的地板上还留着昨晚她和孙健吵架时打翻的水杯。
  梁昭看到茉芮的声明时,正躺在沈岑怀里。
  沈岑给他看的那个相框已经快做完了,水波纹刻得整齐细密。
  他靠在窗户边,把茉芮的声明截图发到三人小群里。
  常乐回:“茉芮这波壮士断腕还算及时。”
  温时帆回:“昭哥,接下来就等黎嘉沛公开道歉了。”
  梁昭看着那几行字,慢慢笑了起来。他抬头对沈岑说:“等这些事都处理完,带我回寨子里住两天。”
  沈岑正低着头给相框上木蜡油,闻言抬头看他:“好。我让阿婆给你做酸汤鱼。”
  梁昭说还要吃糍粑。
  沈岑点头,说你喜欢吃什么都可以。
  梁昭又笑起来。
  窗外的山风吹过整个G市,把他心里最后那点郁结也吹散了。
  茉芮那边的道歉来得很快。
  赵总暂停职务之后,茉芮那边的一个高级副总亲自给梁昭打了电话,态度谦卑得很,说这件事是茉芮内部管理出了问题,他们愿意在原合同约定的基础上,足额支付梁昭的所有费用,并另外赔偿一笔违约金。
  又话锋一转,说希望之后还能继续合作,说梁昭的形象和他们品牌很契合。
  梁昭在电话这头听完了,只回了句:“费用和违约金按合同流程走。第二次合作就不必了。从最开始,我也没从你们身上看到过合作的诚意。”
  挂了电话,他把茉芮的工作人员联系方式一个个删掉,从对接小周,到后来的法务、市场总监,一个不剩。
  删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手机里那条“对方已从你的通讯录中移除”的提示,心里反而松快了不少。
  钱他收,这是他应得的。
  合作,免谈。


第263章 他到底在意什么
  几天之后,黎嘉沛终于顶不住了。
  网暴像一张湿透了的棉被,一层一层盖下来,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试图冷处理,试图买水军洗白,但孙健的实锤就摆在那里,越洗越黑。
  她终于发了一条很长的道歉视频。
  视频里她没化妆,嘴唇干得起了皮,对着镜头一句一句地说:“我对不起我的粉丝,对不起梁昭,对不起那些曾经被我老公伤害过的女生。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但我还是要说。是我的虚荣和纵容,让事情走到这一步。我错了。”
  她哭了好几次,中间有很长一段沉默。但评论区依然不买账。
  有些事不是道歉就能过去的。
  孙健因为骚扰女性,被依法罚款并拘留。
  常乐在群里转发了那条通告,配了一句:“昭哥,这波属于天道好轮回。”
  梁昭看了一眼屏幕,笑了一下,把银片放回工作台上,回:“还没完呢。等我发个视频,把这事儿平了。”
  当天傍晚,梁昭录了一条视频。
  没有精修,没有复杂的运镜,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侧脸被傍晚的日光勾出一道安静的轮廓。
  他对着镜头,语气平淡而缓慢:“这些天关于我和某品牌方、某主播之间的一些风波,占用了大家不少的时间和关注,非常抱歉。
  我本来不想把这件事再拿出来说,但很多人还在等一个说法。现在事情有了结果,我也该给大家一个交代。”
  “但是我的这些事情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
  他把手机架好,正了正衣领,继续道:“这几天我收到了很多私信。有女孩告诉我,她们也遇到过类似的骚扰,一直不敢说。
  有人在群里问,为什么当时不反击。我想说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做出反应。
  害怕、犹豫、不知所措,这些都很正常。
  但我也想说,如果你确定自己受到了伤害,就留下证据,去找可以帮你的人。
  如果自己身边有朋友正在经历这些,请别让她一个人扛。
  法律不是摆设,它是我们可以抓住的最有力的一根棍子。别因为害怕,就把它丢了。”
  视频的最后,他对着镜头轻轻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营业的笑容,而是很淡的、带着疲惫又释然的笑。
  “就到这里吧。接下来,我可能会消失一段时间,我真的很喜欢苗族文化,我要去给一个老师傅打工了,学习制作首饰。”
  说完,画面定格在他抬起手露出的那两只银镯上。
  视频发出去之后,梁昭没有看数据,只是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沈岑从旁边走上来,站到他身后,没说话,只是把一块刚打磨好的银片递给他。
  梁昭接过来,对着光看了看,上面是沈岑刚刻好的一朵很小的花,花瓣薄得能透光。
  “这也太细了。”梁昭说。
  沈岑说:“等你学会了,我教你刻。”
  梁昭看着他,忽然就说:“沈岑,我们回寨子里去吧。”
  沈岑点头,说好。
  ……
  “昭哥,你到底啥时候回来啊,不是说忙完就回来了。”
  “对啊,我都有点想念你的毒舌了。”
  “欠骂了就直说,我现在就可以骂你。”
  “说好了啊,我国庆最后一天生日,你一定要回来。”常乐央求着说。
  “好,我一定回来,到时候给你带双份礼物。”
  和常乐、温时帆打完电话后,梁昭握着手机靠在窗边,半晌没说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一张被山风吹得微微泛红的脸。
  窗外是沈岑家二楼那扇老旧的木窗,窗棂外正是苗寨远处的群山,云像一层薄薄的棉被搭在山腰上,时不时被风吹开一角,露出山脚下层层叠叠的灰瓦。
  梁昭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天,可每次推开这扇窗,看到这片天,还是会不自觉地慢下呼吸。
  他其实没有对常乐和温时帆说太多。他说再待一段时间就回S市。
  可他自己也清楚,这个“一段时间”,可能比想象中更长。
  经过这次风波,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累了,互联网他是懂的,也太懂了些。
  那些明枪暗箭、拉踩互撕、真真假假的眼泪和控诉,放在从前他能当成日常咬咬牙就过去了,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有人拿他最在意的东西开刀,把他那些早就愈合的、关于容貌的不安又重新撕开。他不能装作毫发无伤。
  他知道自己在意,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在意,可能是每一次沈岑都会看着他的脸看着入迷。
  他知道当初他在进店的时候,沈岑就被自己的脸所吸引住。
  寨子里的日子过得慢。
  慢得像是从某本旧书里裁下来的一小段。
  早晨醒来,沈岑通常已经不在床上,楼下的工作台会传来极轻极轻的錾刻声,叮——叮——,不吵,反而像另一种更结实的寂静。
  梁昭会赖一会儿床,然后光脚踩着木地板走到窗边,把木窗推开。
  山风就带着露水和柴火气灌进来,吹得他整个人都松散下来。
  然后他下楼,有时沈岑会抬头看他一眼,说“厨房里有糯米饭”,有时就只是把刚做好的银片递给他看。
  梁昭就坐在沈岑旁边,学着他的样子拿细砂纸打磨银片边缘。
  一开始他连力道都控制不好,磨出来的银片边角发毛,沈岑也不急,只把着他的手腕一遍遍示范,说:“不是磨,是摸。银有脾气,你越急它越不亮。”
  梁昭就照着“摸”的力道来,果然慢慢就亮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活得就像一块被反复抛光的银,每一场直播都是一道打磨,每一句好评和恶评都是砂纸,磨得他锃亮,也磨得他发脆。
  而现在,他只想被放在一张铺着绒布的工作台上,不急不忙地,把自己重新焐热。
  他不直播,也不想更视频。
  粉丝在群里问昭哥什么时候开播,他只说最近在学银饰,过段时间。
  粉丝说看看银饰,他就拍一张工作台上还没成型的银片发出去,画面里只有一双手和一片被灯光照着的光。
  没有人知道那双手有一半是他的,有一半是沈岑的。
  常乐和温时帆也不多问,只是偶尔在群里发几句话,像从很远的地方递来几块小小的浮木。
  梁昭看见了,就回一句,不咸不淡的,但心里是踏实的。
  傍晚,沈岑带他去了寨子后面的稻田边。
  稻子快熟了,风一吹,整片田野像金色的水面。
  有阿婆赶着几只白鸭子从田埂上过,鸭群嘎嘎地叫着,把梁昭吓了一跳。
  沈岑就笑,说:“你还怕鸭子?”
  梁昭说:“谁怕了,我这是尊重它们。”
  沈岑笑得更明显了,露出一点白牙,整个人没了在店里时的那层沉静外壳,倒像山间最寻常的青年。
  梁昭看了他好一会儿,忽然就说:“沈岑,我想在这边一直住到国庆。”
  沈岑一愣,然后点头:“好。你想住多久都行。”
  梁昭又说:“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在逃避。”
  沈岑看着他,认真地摇头:“如果待在这里让你觉得舒服,那就不是逃避。是回来。”
  梁昭低下头,用脚碰了碰田埂边的野草。
  他说:“我从前以为我不能停。一停下来,就会被人超过。现在才发现,我根本不用一直跑。互联网没了我照样转,可我要是一直待在里面,才真的会烂掉。”
  沈岑听完,没有马上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和山风一样轻:“那就不回去了。至少现在不回去。S市有你的房子,寨子里有你的房间。”
  梁昭转头看他,问:“我的房间?”
  沈岑说:“我的床你又不是没睡过。”梁昭笑了出来,伸手去捏他的脸。
  两个人在稻田边闹了一小会儿,被路过的阿婆笑着用苗语打趣了几句,梁昭听不懂,沈岑耳朵却红了。
  晚上,沈岑从背后抱住他,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这样安静地躺着。
  窗外有虫鸣,一声高一声低,像这座山在轻轻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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