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两个人就这样在门板和玄关的狭窄空间里互相探索着对方的轮廓。
  萧霁瑜的手沿着常乐的脊椎往下,摸到了他后腰上那道因为长期控制饮食和偶尔锻炼而凹下去的浅浅沟壑。
  常乐怕痒,被碰到腰的时候本能地缩了一下,往后躲了躲,后脑勺轻轻磕在萧霁瑜还垫在门板上的手掌上。
  萧霁瑜立刻停下了动作,低声问他磕疼了没有,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常乐摇了摇头,呼吸还有些不稳。
  他看着萧霁瑜的眼睛,抬起手把萧霁瑜鼻梁上的眼镜轻轻摘下来,折叠好放在旁边的鞋柜上。
  失去镜片遮挡之后他的眼神比平时更柔软了几分。
  常乐的手指从萧霁瑜的太阳穴滑下来,沿着鬓角慢慢往后,插进他还带着浴室潮气的头发里。
  萧霁瑜低下头把脸埋进常乐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那两枚红痕。
  他的嘴唇贴着常乐的锁骨,没有吻,只是用呼吸轻轻拂过那片皮肤。
  常乐能感觉到锁骨上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像被初夏最柔和的晚风轻轻吹了一下,然后他把萧霁瑜拉近了一些,近到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叠在一起。
  萧霁瑜抬起头看着常乐的眼睛,目光在他的瞳孔里来回扫了好几次,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把常乐慢慢地揽进怀里。
  常乐的脸贴在萧霁瑜的锁骨上,闻着他身上那股冷调香水混着沐浴露薄荷味的熟悉气息。
  他的手指攥着萧霁瑜睡衣背后那只趴在月亮上打瞌睡的猫猫,把那一小块棉布攥出了好几道细细的褶皱。
  两个人就那样站在玄关的鞋柜旁边,谁都没有动,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缝隙渗进来,在他们的身上投下几道很淡的光影。
  “萧霁瑜。”
  常乐忽然很小声地叫了他的名字。
  “嗯。”
  萧霁瑜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
  “没什么,就是想叫一下。”
  “常乐”
  萧霁瑜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叫他名字的尾音还没在空气里消散,便被重新吻住了唇。


第226章 可恶
  温时帆趴在床上,手机支在枕头上,屏幕里周清和正歪在他那张真皮办公椅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嘴里絮絮叨叨地讲着今天在办公室怎么怼他哥,又说已经把温时帆发的那几件苗寨特产全下了单。
  温时帆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偶尔笑出声,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左手中指上那枚素戒。
  隔壁房间,常乐靠在萧霁瑜怀里,两个人挤在同一张床上看一部老电影。
  电影放了什么他根本没记住,因为萧霁瑜的手指一直在他的发尾上轻轻绕着圈,偶尔低头亲一下他的发顶,偶尔又亲一下他的耳尖。
  他仰起头去回应,结果电影进度条到底了他都不知道结局是什么。
  梁昭一个人坐在床边。窗外的月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他低头转了转左手食指上那只素戒,戒面光滑如镜,映着月光,也映着他自己模糊的倒影。
  他的思绪又飘回了G市。工作台上那盏老式绿灯,银屑在灯光下飞溅如碎雪,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錾刻刀递过来,刀尖永远朝着自己,刀柄永远朝着他。
  沈岑弯着腰,手指点在他的手背上,指腹上的薄茧蹭过他的皮肤,声音平稳而认真——这里放松,不要太僵。
  刻坏了没关系,重新来。
  他到现在才发现,两个人甚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加上。
  他习惯了别人主动来加他微信,习惯了别人小心翼翼地问他可不可以交个朋友,习惯了自己在这段关系中天然地站在高处。
  而沈岑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
  他又想起昨天在村口那个女生,扎着低马尾,穿着浅蓝色防晒外套,仰着头跟沈岑说话,沈岑微微低下头听,然后点了一下头。
  女生便笑了,拧开保温壶的盖子给他倒热水。
  那个笑容坦荡而自然,眼神里的关切不加任何掩饰。
  他知道他们可能是朋友,是兄妹,是亲戚,是邻居,是任何关系。
  但同样有可能是情侣。
  理智告诉他这没什么,他甚至没有立场去在意。
  但他的高傲不允许他去问。
  从青春期开始,无论男男女女,都是别人追他,别人千方百计讨好他,别人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的态度。
  他习惯了被追捧,习惯了站在舞台中央被聚光灯照着,习惯了自己挑挑拣拣,从不需要主动向任何人迈出一步。
  他不会为了一个连微信都没加的人低头,不会去小心翼翼地求证——你身边那个女孩,和你是什么关系。
  梁昭把戒指从食指上取下来,放在掌心里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床头柜上那个小小的牛皮纸盒,把它放了进去。盒盖合上的声音很轻,他关了灯,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肩膀。
  窗外月亮正好,今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月亮。
  ……
  电影还在放,片尾字幕一行一行地往上滚,背景音乐悠长而舒缓,但房间里没有人听了。
  常乐被萧霁瑜压在床头,后脑勺抵着软包床靠,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
  萧霁瑜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指腹贴着头皮微微收紧,吻得又深又用力,像是在用身体语言宣告某种迟到了太久的主权。
  萧霁瑜的吻从常乐的唇角滑到耳侧,呼吸灼热而克制。
  他的手指穿过常乐的发间,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太阳穴,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
  “常乐。”他低声叫他的名字。
  “嗯。”
  “看着我。”
  常乐睁开眼睛。借着窗外的路灯光,他看到萧霁瑜的眼底还泛着未散的红,但目光已经比刚才清明了几分,像是在暴风雨的边缘勉强拉住了缰绳。
  “我们慢慢来。”萧霁瑜的声音低哑,但每个字都稳稳当当,“你不用为了满足我而勉强自己。”
  常乐抬手碰了碰他眉骨上那道因为隐忍而微微凸起的青筋,指尖轻轻划过,然后收回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
  “那我们就慢慢来。”他说。
  萧霁瑜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将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们的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慢慢同步,彼此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
  “晚安,常乐。”
  “晚安,小鲫鱼。”
  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毯上,整个房间安静下来。


第227章 他好像永远都这么快乐
  第二天一早,萧霁瑜先醒了。
  常乐还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锁骨下方,呼吸轻柔而均匀,睫毛密密地覆在眼睑上,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追什么小东西。
  萧霁瑜低头看着他安静的睡颜,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常乐的手指攥着他睡衣的衣角,指节泛白;常乐在黑暗中小心地说“要不我们……我可以的”……
  他的脸慢慢热起来,耳尖也染上了一层很淡的红。
  他忽然有点庆幸周清和上次在办公室给他发的那份“学习资料”——虽然当时他面无表情地把文件关掉了,但后来还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打开看了几眼。
  他轻轻把手臂从常乐脖子下面抽出来,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常乐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后换上运动装,轻轻带上门去了酒店的健身房。
  跑步机履带匀速转动,汗水沿着他额角滑下来,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终于渐渐散去。
  路过酒店早餐厅时,他打包了两份早餐——一杯豆浆和一份三明治,又给自己拿了杯黑咖啡。
  推开房门的时候常乐还在睡,依旧是那个把被子卷成一团抱在怀里的姿势,睡得昏天暗地。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拿起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活动十点才开始,现在才刚过八点,他想让常乐多睡一会儿。
  常乐是被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灯看了好几秒,然后意识到这一幕和昨天早上如出一辙。
  他慢慢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猫猫睡衣,又看了看旁边枕头上那个被人睡过的凹痕,脑子里开始自动回放昨晚的画面。
  脸瞬间红透了。
  他马上抓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对着自己的脖子左右照了好一会儿——锁骨上没有新的红痕,耳根后面也没有,一切正常。
  他靠回枕头上,长舒了一口气。
  看来昨晚那句话他听进去了。
  浴室门推开,一团薄荷味的潮热水汽涌出来。
  萧霁瑜走出来,依旧只用浴巾围着下半身,水珠沿着锁骨和胸肌的轮廓往下淌。
  常乐靠在床头看着他,目光从他肩宽的位置一路往下扫到浴巾边缘,觉得昨天自己手太酸了,不然今天还想要。
  “快起床吃早餐,等会儿你们要去参加活动了。”萧霁瑜拿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珠,语气和平时一样平稳,但耳尖还有一点残留的微红。
  “先不吃早餐。你过来给我摸一下。”常乐靠在床头,目光坦然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具被浴巾勉强遮住的身体。
  萧霁瑜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看着常乐那双已经完全没了羞涩的眼睛,认命地笑了一下,然后走过去,站在床边,把自己交出去。
  常乐从被窝里伸出手,指尖从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慢慢划过所有昨天隔着布料触碰过的地方,然后心满意足地把手收回去,掀开被子下了床。
  吃早饭的时候常乐一边咬着三明治一边低头看手机,突然发现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让萧霁瑜帮他从行李箱里拿套衣服。萧霁瑜走到行李箱前面蹲下来翻了翻,目光忽然在两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宽松短袖上停住了。
  两件是同款不同色——一件白色,一件黑色,胸前印着几行很简单的英文字母。
  两件都是常乐上次逛街时买的,当时因为选不定颜色就全买了,后来一直没穿过。
  他和常乐体型差不太多,常乐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可能会稍微紧一些,但反而更显线条。
  “我没带换洗衣服过来。借你的穿一下。”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行。”常乐正低头和梁昭温时帆确认活动时间,头也没抬。
  萧霁瑜拿起那件黑色的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把那件白色的拿出来给常乐放在床边。
  又给各自搭配了裤子——黑色短袖配卡其色中筒短裤,白色短袖配黑色中筒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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