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比起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吻,这次要笨拙得多。
  两个人的牙齿轻轻磕在一起,常乐的鼻尖撞到了萧霁瑜的鼻梁,嘴唇找不准角度,吻技生涩得毫无章法。
  但萧霁瑜很快调整了呼吸,手托住常乐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腰,慢慢地、耐心地引导着节奏。
  他微微侧过头,吻得更深了些,舌尖轻轻撬开常乐的齿关,探进去的瞬间常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下,身体骤然软下来。
  萧霁瑜顺势揽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倒进柔软的床褥里。
  他们交换着呼吸,交换着体温,交换着这两个从第一天遇见起就该交换的吻。
  常乐的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沾着一点水雾,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整个人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极为动人。
  萧霁瑜终于意识到怀里的常乐有些缺氧了,松开了他的唇,拇指轻轻蹭过常乐微肿的下唇。
  常乐靠在他怀里大口呼吸着空气,眼睫上的水雾还没散,嘴唇微张,锁骨在敞开的睡衣领口下面剧烈起伏着。
  萧霁瑜强压下身体深处翻涌的躁动,坐起来把常乐拦腰抱起。
  常乐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他身上还穿着那套米白色的猫猫睡衣,和萧霁瑜身上那套是同款。
  两只猫猫贴在一起。
  “我们睡觉好不好?”萧霁瑜低头看着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常乐点了点头。
  萧霁瑜把他轻轻地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关了灯。
  房间陷入一片温柔的黑暗,只有窗外路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枕头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他把常乐重新揽进怀里,两个人都没有睡着。
  在一片漆黑中,他们的嘴唇又贴在了一起。
  房间传来压抑的喘息和唇舌交缠时细微的水声,常乐的指尖不小心蹭到了某个地方。
  他在黑暗中小声开口:“要不我们……我可以的。”
  萧霁瑜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手臂收紧了几分,把常乐整个箍进怀里。
  他的声音比夜色更沉,比山风更柔:“等我们回家。”
  常乐把脸埋进萧霁瑜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窗外雨后的月光穿过散去的云雾,洒在整座沉睡的苗寨上。
  明天他们就要离开了。


第223章 不是在做梦
  萧霁瑜比常乐先醒。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灰蓝色的晨光,雨后的山雾还没散尽,整个房间被笼在一层柔和的、毛玻璃似的微光里。
  他低头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常乐——睫毛密密地覆在眼睑上方,被晨光照出一层很淡的金色绒光;嘴唇微闭着,唇珠比平时更嘟一些,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红肿。
  萧霁瑜想起昨晚在黑暗中他一遍遍地吻这两片嘴唇,吻到常乐喘不过气、用手推他的胸口才松开。
  然后没过多久,常乐自己又凑上来,迷迷糊糊地找他的唇,像只还没断奶的猫。
  他当时在心里想,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现在看着常乐安静的睡颜,他确信昨晚不是梦。
  梦里不会有这么真实的触感——睫毛尖上沾的那一点微不可察的水雾,锁骨上被他留下的那两枚浅浅的红印,还有搭在他腰侧的那只手,无名指上戴着他亲手给他戴上的银戒指。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几分。
  常乐的睡衣领口因为睡姿被蹭得歪歪斜斜,脖颈侧面有两枚很浅的红痕,颜色不深,像是被初春的桃花瓣轻轻擦过。
  那是昨晚他埋在常乐颈窝里时不小心留下的。
  萧霁瑜盯着那两枚红痕看了很久。
  心里涌上来的不是歉意,是一种很微妙的、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
  像是自己亲手錾刻的银器,在见过了无数人的目光之后,终于在某个清晨被烙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他低下头,在常乐的嘴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银杏叶。
  然后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常乐脖子下面抽出来,掀开被子下了床。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了好一会儿。
  他站在花洒下面,把水温调低了几度,仰头让冷水冲过自己还没完全消退的欲望。
  刚才那个蜻蜓点水的早安吻差点让他前功尽弃。
  温热的掌心贴在被冷水冲刷的瓷砖上,他闭着眼睛,在心里反复默念下周并购案的条款,试图把脑子里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压下去。
  但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昨晚常乐在黑暗中问他“要不我们……我可以的”,声音软得像被雨打湿的花瓣。
  他当时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场失控,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水温又调低了一度。
  常乐说过喜欢他穿那套猫猫睡衣的样子,等会儿回去要把这套睡衣带回去,以后可以经常穿。
  常乐是被浴室的水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昨晚没亮过的灯看了好一会儿。
  意识还泡在半梦半醒的温水里,脑子里零零碎碎地闪过一些画面——萧霁瑜站在门口,萧霁瑜把他揽进怀里,萧霁瑜躺在床上,他们的嘴唇贴在一起,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某个地方。
  他猛地坐起来,真的发生了。不是做梦。
  他捂着脸倒回枕头上,从指缝里漏出了一声压低的、压抑不住的笑。
  然后深吸了好几口气,把手机拿过来假装在刷。
  网络已经恢复了。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梁昭问今天什么时候出发,温时帆说早饭吃不吃,周清和在群里刷了十几条消息问温时帆有没有事。
  他往下划,看到置顶对话框里萧霁瑜昨天发来的那条消息——“在路上了。别怕。”
  时间是昨晚深夜。
  那时候他还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和梁昭他们聊天,手机没信号,不知道这个人已经坐了将近十个小时的高铁正在盘山公路上慢慢地往他的方向挪。
  他看着这行字,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推开,一团沐浴露味的潮热水汽涌出来。
  萧霁瑜走出来,浑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几颗水珠沿着发尾滑过肩胛,顺着胸肌的轮廓一路往下淌过块块分明的腹肌和鲨鱼肌,最后没入浴巾边缘。
  他没想到常乐已经醒了,看到床上的人正抱着手机傻笑,他走到床边坐下,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醒了?不多睡一会儿。”他的声音还带着刚冲完冷水的微凉气息。
  常乐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萧霁瑜的腹肌上,又移到那块被浴巾勉强遮住的区域。
  他咽了口口水,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大早上就诱惑人,怎么睡?”
  萧霁瑜看着他那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的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往前倾了几分,一只手撑在常乐身侧的床垫上,身上的薄荷味和水汽把常乐整个人都罩住了。
  “更劲爆的想看吗?”他的手放在浴巾边缘,作势要往下拉。
  “别别别——虽然想看,但是现在不合适。我们等会儿要收拾东西了。”常乐伸手按住他的手,掌心贴在他手背上。
  萧霁瑜低头看着两个人叠在一起的手,银戒指在晨光里泛着同样的温润光泽。
  他问:“是不是要走了,不再休息一下。”
  “都休息好几天了该去W市了。”
  常乐又问他是回S市还是跟他们去W市。
  这个问题萧霁瑜只用了零点一秒的思考时间就给出了答案。
  “去w市,我可以线上办公。”
  刚尝到滋味的萧霁瑜怎么可能会独自一人回s市。
  常乐看着他,点了点头。
  然后拿起手机帮他也订了张票。
  萧霁瑜站起来帮他收拾行李,把那套米白色的猫猫睡衣叠好放进行李箱的时候动作格外轻。
  他在心里想,回去之后要把自己那套也带上,以后常乐在他家过夜的时候可以穿情侣款。
  常乐去卫生间洗漱。
  站在洗手台前面挤牙膏的时候一抬头,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两枚红痕赫然在目。
  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举着牙刷从卫生间里探出头来。
  “萧霁瑜——你能不能节制一点!等会儿要被昭哥取笑了。”
  萧霁瑜正站在行李箱旁边叠常乐昨天换下来的衬衫,听到这句话,抬起头看着常乐那张又羞又恼的脸,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几分。“是你昨晚……”
  “小鲫鱼!”
  “好好好。下次不会了。”他低下头继续叠衬衫,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帮常乐收拾好衣服,常乐等会要用的东西也准备好。
  做完这些他靠在窗边,看着外面被晨光照亮的梯田和远处正在散开的云雾,无名指上的银戒指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微光。
  他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


第224章 恋人关系
  常乐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面,偏过头看着自己脖子侧面那两枚红痕。
  他用指尖轻轻按了按,不疼,但颜色比刚才更深了几分,从浅浅的粉红变成了花瓣揉碎之后渗出来的那种绯红。
  他叹了口气,伸手去翻化妆包,翻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所有的化妆品都在梁昭那里。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那两枚明晃晃的“罪证”,在心里把萧霁瑜翻来覆去念叨了好几遍,最后只能从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领子稍微高一点的薄款打底衫套上。
  烟灰色的,领口刚好遮到锁骨上方,勉强能盖住大半,但要是动作稍微大一点,还是会若隐若现。
  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萧霁瑜已经把两个人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行李箱整整齐齐地立在墙角,床上的被子叠得棱角分明,连昨晚被他扔得到处都是的靠垫都被捡起来放回了沙发上。
  “这么快。我还以为这些你都不会。”常乐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
  “我没有金贵到那个程度。上学和出差都是我自己收拾的。”
  “好吧,我以为都是你妈妈或者保姆弄。”
  “我妈很忙,行李我都是自己收拾,没有让阿姨弄。”
  常乐听着这句话,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还没长开的小男孩站在比他矮不了多少的行李箱旁边,认认真真地把衣服一件件叠好放进去。
  父母都在忙各自的事业,从小就是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去赶飞机,去上学,去出差。
  他忽然觉得萧霁瑜有点可怜。
  但马上又想起这个人从小就有花不完的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从米兰定制香水到随手甩出去的嘉年华,又觉得他一点也不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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