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敲门声突然响了。
  常乐说了句肯定是昭哥他们来了,走过去拉开门。
  梁昭和温时帆站在门外,梁昭穿着件白色短袖,左手腕上两只银镯在晨光里轻轻碰撞。
  温时帆背着包,手里还拿着手机大概在刷群消息。
  梁昭靠在门框上看着常乐,问他。
  “怎么群里消息都不回,是不是金屋藏娇了。”
  常乐听到这句话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昭哥每次一猜一个准,嘴上支支吾吾地说没有没有刚收拾东西没看手机。
  梁昭又问收拾好了没,常乐说收拾好了,梁昭说那走吧去吃早饭。
  “等下。还有个人。”常乐慢吞吞地侧过身。
  萧霁瑜从房间里面走出来,穿着昨天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已经重新卷到了手腕上方,半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又恢复成了平时那副冷静自持的样子——只是下巴上那点还没来得及刮干净的青色胡茬出卖了他昨晚的奔波。
  “我靠,萧霁瑜怎么来了。”梁昭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几分。
  “乐哥,你召唤过来的吗?”温时帆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
  “什么我召唤过来的,他又不是神奇宝贝。”常乐笑了出来,把昨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梁昭听完之后捂着胸口说萧总好浪漫,还搞天降这套。
  “周清和什么时候能学学,他早上说在开车来的路上,等他开车来自己都到W市了,我已经让周清和先回S市了。”温时帆顺便吐槽周清和。
  梁昭在旁边笑了一声。
  四个人一起出了房间往餐厅走。
  常乐和萧霁瑜走在前面,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但手背时不时碰在一起。
  梁昭和温时帆走在后面,梁昭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常乐的后颈——那件烟灰色的领口边缘,隐约透出一点很淡的红痕。
  他正准备开口,温时帆忽然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朝前面萧霁瑜搭在常乐肩上的那只手努了努下巴。
  萧霁瑜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只素银戒指,戒面很简洁,外侧刻着两个极简的字母。
  温时帆凑到梁昭耳边,声音压得很低:“这个戒指是乐哥上次在沈岑店里做的,就是那个刻了字母的。我当时看他做了半天,他还说给自己的。”
  梁昭没有回话,只是嘴角慢慢翘起来。
  常乐听到身后两人窸窸窣窣的窃窃私语,忍不住回头问他们在说什么悄悄话。
  梁昭笑着说在说你俩坏话。
  常乐说最爱我的昭昭才不会说我的坏话。
  梁昭笑了一声,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常乐的手,语气不紧不慢地抛出了一个问题:“你们俩这脖子上的红痕,手上的戒指,所以现在是什么关系?”
  常乐一下子被问住了。
  是啊,他们亲过了,抱过了,戒指也戴上了,但他和萧霁瑜还没有正式说过那句话。
  他们之间好像跳过了表白,直接跳到了昨晚。
  他正想着要怎么回答,萧霁瑜忽然牵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温热而有力,虎口上的薄茧轻轻蹭过他的指骨。
  萧霁瑜把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微微举起来,亮出了无名指上那只银戒指,声音平静而笃定:“如你所见。恋人关系。”
  梁昭看着这一幕,靠在走廊的墙面上,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了几分。
  从青玄寺的银杏树下到H市的海边,从S市的办公室到G市的苗寨,他这一路算是全程围观了萧霁瑜是怎么一点一点把常乐圈进自己的领地的。
  他说太好了终于成了。
  温时帆站在旁边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回去要告诉周清和。
  “我本来想等吃完早饭,找个正式一点的时间跟你说。”萧霁瑜偏过头看着常乐,语气比刚才低了几分,像是在解释什么。
  常乐说不用正式,现在这样就很好。
  萧霁瑜握着他的手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梁昭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说行了行了,再腻歪下去我和小温就不用吃早饭了,率先推开餐厅的门走了进去。
  温时帆跟在后面,边走边低头给周清和发消息。
  常乐和萧霁瑜还站在原地,两只手交握着没有松开。
  常乐低头看了看两个人交握在一起的手指上那两只银戒指,然后抬起头看着萧霁瑜,说走吧,小鲫鱼,吃早饭。
  两个人跟在梁昭和温时帆后面走进了餐厅。
  晨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把整间餐厅照得明亮而温暖,远处的梯田在阳光里泛着碎金般的光泽。


第225章 互相摸索
  吃完早饭,几个人回酒店取了行李,叫了辆车往G市机场赶。
  盘山公路两边的梯田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泽,远处苗寨的吊脚楼越来越小,最后隐没在层层叠叠的山峦后面。
  到了机场,几人依依不舍的上了飞机。
  飞机上,萧霁瑜和常乐并排坐着。
  刚起飞没多久,常乐还靠在舷窗边看了会儿提前下载好的电视剧,没过多久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萧霁瑜的肩膀上。
  萧霁瑜微微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的那颗脑袋。
  常乐的睫毛密密地覆在眼睑上方,呼吸绵长而均匀,嘴唇微微张着,唇珠上还残留着昨天被他吻过之后的那一点点微肿。
  他抬手帮常乐把滑到鼻尖的一缕碎发轻轻拨开,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片花瓣,然后保持着这个姿势,一直到飞机降落。
  下飞机之后,W市的热浪迎面扑来。
  烈日把停机坪晒得发白,空气里的热浪像是从烤箱里直接喷出来的。
  温时帆眯着眼睛看着远处被热气扭曲的跑道,说他好想念G市。
  梁昭在旁边说他也想念。
  常乐擦了把汗,说了句快走快走,几个人加快脚步钻进了有空调的到达大厅。
  打车到了酒店,几个人拖着行李箱站在大堂里等着办入住,前台小姐姐正核对身份证。
  温时帆的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出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头像是网络上的那种情侣头像。
  “宝宝!你到W市了!”周清和的脸占满了整个屏幕,背景是他办公室那张真皮座椅。
  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衬衫,头发抓得一丝不苟,但表情还是一如既往地夸张。
  温时帆把手机举高了点,镜头扫过旁边的梁昭,又扫过靠在行李箱上的常乐,最后在萧霁瑜身上停住了。
  “咋萧霁瑜也在?他陪你们去W市了?没回S市?”周清和瞪大了眼睛。
  “人家陪对象呢。”梁昭在旁边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悠闲。
  “都怪他!他把最后一张高铁票买了!不然我也可以去G市了!”周清和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旁边梁昭已经笑得靠在了前台上。
  萧霁瑜站在常乐旁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轻搭在行李箱拉杆上的那只无名指上戴着银戒指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温时帆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说过两天就回去了,让他好好上班,然后把视频挂了。
  周清和在挂断之前还在那边喊,说到时候去接他,千万别让萧霁瑜又抢了先。
  梁昭拿到房卡的时候发现常乐一共订了四间房。
  他看了看房卡,又看了看常乐,又看了看站在常乐旁边一脸淡然的萧霁瑜,嘴角慢慢翘起来。
  “萧总真的会在自己的房间呆着嘛?”梁昭压低声音问。
  “他要办公,我要上班,还是分开好。”常乐面不改色地说。
  梁昭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一副“我懂”的表情,拿着自己的房卡朝电梯走了。
  晚上,萧霁瑜冲完澡后换上睡衣,站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陌生的城市灯火。
  他拿出手机给常乐发了条消息:“睡了吗。”
  对面很快回过来:“还没。准备睡。”他打字:“我房间空调坏了。好热。”
  发完之后他看着屏幕上那行字,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撒过这么拙劣的谎。
  明明温度调到最低了,明明冷气开得十足,但他还是按了发送。
  对方正在输入中的提示闪了好一会儿,最后弹出来一行字:“那你要不来我这边。我这边空调还可以。”
  他拿着手机站起来,推开房门,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吸得干干净净。
  他敲了敲常乐的房门,门开了,常乐站在门口,穿着一套和他同款不同色的猫猫睡衣,头发还没完全干,空气里飘着刚吹过头发之后残余的热风和洗发水的淡香。
  萧霁瑜说我房间空调坏了。
  常乐靠在门框上,嘴角慢慢翘起来,说了一句哦,然后把他拉了进去。
  萧霁瑜进门之后把他推到门板上,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比昨晚要急切得多,刚尝到滋味的萧总,怎么可能忍得住。
  门在身后咔嗒一声合上,萧霁瑜的手掌垫在常乐的后脑勺和门板之间,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侧。
  他吻得很慢,常乐被他抵在门板上,手指攥着他睡衣胸前那只翻肚皮的猫猫,攥得指节发白。
  呼吸搅在一起,温热而潮湿,像是山间雨后升腾起来的雾。
  萧霁瑜的嘴唇离开了几分,额头抵着常乐的额头,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看着,谁都没有说话,彼此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对方的眼睑。
  常乐先抬起手,指尖落在萧霁瑜的眉骨上,沿着眉峰的弧度慢慢滑到太阳穴,又顺着颧骨滑下来,最后停在颌角那道棱角分明的折线处。
  萧霁瑜微微偏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常乐的指腹,像一片落在指尖上的银杏叶。
  常乐的指尖颤了一下,但没有收回去。
  萧霁瑜的手从常乐的腰侧缓缓往上移,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脊椎弧度,一节一节地往上摸索,像是在读一本用盲文写的书。
  他的指腹上有常年握笔留下来的薄茧,蹭过衣料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常乐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只手沿着自己的脊柱慢慢往下走,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
  另一只手从后脑勺移到了常乐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耳根下方那片极薄的皮肤,那里还有昨天留下的那两枚红痕的残余温度。
  常乐的手从萧霁瑜的锁骨滑下来,隔着睡衣摸到了他胸口的轮廓。
  萧霁瑜的呼吸明显顿了半拍,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手指停在常乐的肩胛骨之间没有再动。
  常乐能感觉到掌心下面那颗心脏跳得比他自己的还要快,沉稳有力的节奏此刻乱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他的手指沿着萧霁瑜的锁骨慢慢往肩膀的方向滑,像是在丈量一件他花了很久才做好的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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