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沈屹川已经走到最里面的柜台前面,正和一个男人说着话。
  那男人估摸二十七八岁,和沈屹川差不多高,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棉麻衬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
  五官和沈屹川有几分相似,但线条更冷硬一些,眉骨高而平直,下颌的棱角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银器,不锋利却很有分量。
  不是周清和那种精雕细琢的贵公子长相,也不是萧霁瑜那种矜贵矜贵的禁欲感,他身上有种更原始的、像是从这片大山里长出来的质感。
  沈岑正低头听沈屹川说话,手里还捏着一把细长的錾刻刀,刀尖上沾着银屑。
  他听完沈屹川的话,抬起头准备招呼客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梁昭。
  梁昭站在门口那盏暖黄色的射灯下面,还穿着那套苗族盛装。
  银冠上的银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寒光,衬着他那张本就精致的脸和那瓣正红色的唇。
  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正四处打量着店里的银饰,目光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欣赏和好奇,银项圈在他脖颈上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折射出碎银般的光斑。
  沈岑握着錾刻刀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他在这间店里做了好些年银饰,每天都在和银器打交道,但他第一次觉得,再好的银子放在这个人面前大概都会黯然失色。
  他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可以说比一些女的都好看。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很快垂下眼,在心里摇了摇头。
  “你们好,随便看看。都是屹川的朋友,可以打折。”
  他把錾刻刀放在工具架上,擦了擦手上的银屑,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微朝三人点了点头,语调平稳。


第212章 叮叮铛铛
  梁昭站在展示柜前,微微弯下腰,目光落在一对錾刻着蝴蝶纹样的银镯上。
  镯身不宽,但每一只蝴蝶的翅膀纹理都清晰可见,触角细如发丝,在射灯下泛着湿润的银光,仿佛下一秒就会从镯面上振翅飞走。
  他看得出神,头上的银冠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微微前倾,银片相撞发出一串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叮叮当当,像山涧里石子被溪水冲过。
  沈岑站在他旁边,闻到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香水,大概是某种护发精油的残留,混着银器特有的冷冽金属气。
  香味有意无意的从梁昭身上散发过来。
  他比梁昭高了小半个头,微微低头就能看见那人浓密的睫毛和那瓣正红色的唇——银冠的寒光落在红唇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视觉冲击。
  他在心里想,这个人放在苗寨里大概会被阿婆们拉着讲三天三夜的蛊术传说。
  “都是你自己做的吗?”梁昭忽然抬起头看向他。银饰又叮叮当当地响了一阵。
  “嗯,基本上都是。”沈岑把目光从那瓣红唇上移开,落在镯面上,“这些纹样都是我们苗族的——蝴蝶纹是始祖,水波纹是迁徙时渡过的河流,太阳纹是先祖翻山越岭的指引。每一个纹样都有来历,不是纯粹为了好看才刻上去的。”
  他说着,从展示柜里取出那只蝴蝶银镯,翻转镯身,让梁昭看清内侧錾刻的一圈极细的螺旋纹,“这个叫回旋纹,代表生生不息。苗族银饰看起来繁复,其实每一根线条都有根有据。”
  梁昭接过那只银镯,指尖触到沈岑的掌心,凉的。
  沈岑的手大概常年和银器打交道,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皮肤的触感粗粝而干燥,但那股凉意反而让人觉得很舒服。
  “你做了多久了?”梁昭把镯子举到灯光下细细端详。
  “从小就跟着我爸学。正式自己做是二十岁以后。”
  “那这只镯子做了多久?”
  “錾刻两天,打磨一天。蝴蝶纹比较费工,翅膀上的细线不能断,一根断了整只蝴蝶就废了。”
  梁昭重新低头看着手里的银镯,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把睫毛的阴影投在颧骨上。
  他轻轻转了转镯身,蝴蝶翅膀上的银光在灯光下流转,像翅膀真的在扇动。
  “这只我要了。”他说。
  他抬头看着沈岑,银冠上的银片又轻轻响了一下。
  沈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梁昭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旁边的耳坠了,银项圈随着他低头的动作发出悦耳的轻响。
  沈岑把那只镯子拿在手里,准备去拿包装袋。
  与此同时,常乐对银饰兴趣不大,但想着可以给常念挑个小礼物,也在展示柜前面慢慢看着。
  他看到一排很秀气的银耳钉,坠子是小小的苗绣纹样,觉得常念应该会喜欢。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想发给常念让她自己选,又想起这会儿常念应该还在上课,就把手机收回口袋,打算晚点再发。
  温时帆一进店就到处转悠。
  店里的银饰在暖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拿手机拍了好几张——一张是一整面墙的银项圈,一张是沈岑的工作台上散落着的錾刻刀和银屑,还有一张是梁昭站在射灯下低头看银镯的侧影。
  他把照片发给周清和,打字说这家店好厉害,全是手工做的银饰。
  消息发出去没到好几秒,周清和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温时帆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嘴角翘了一下,拿着手机快步走出店门。
  他靠在门边的木墙上,把电话接起来。
  “我想死你了,你咋一天才给我发一条消息。”周清和的声音隔着几千公里传过来,带着几分委屈。
  温时帆在脑子里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大概正歪在他那张办公椅上,手里转着笔,嘴撅得能挂油瓶。
  “我在忙嘛,今天拍了一整天的照片。”温时帆笑着解释。
  “我今天看着手机都快要成望夫石了。”
  “哈哈哈,好了好了,是我的错。”
  “你想我了没?”
  “想你了想你了,想死你了。”温时帆笑着,语气里没有半点敷衍。
  他是真的想他了。
  今天站在苗寨的梯田上看到晚霞的时候想,蹲在溪边撩水的时候想,现在站在这个挂着木匾的银饰店门口,听周清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他还是想。
  “哈哈哈,宝宝,就冲你这句话——刚刚你发给我照片里的,你想买多少买多少,老公报销。”
  “滚,我才是老公。”温时帆的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但他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几分。
  “宝宝,我今天画了好几版手链的设计稿,等你回来给你看。”
  “嗯。今天那个鼓楼特别好看,以后我们一起来。”
  “那必须的,你记得把好吃的地方都记下来,到时候带我去。”
  “知道了。你好好工作,别老摸鱼。”
  “我这不叫摸鱼,这叫合理利用休息时间跟男朋友联络感情。”
  两人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直到周清和在那边说他哥进办公室了,他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温时帆把手机放回口袋,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远处梯田里稻花的甜香和山上松针的清苦气息。
  他脸上还挂着刚才打电话时的笑意,左手中指的素戒被店里透出来的灯光照得微微发亮。
  门内,沈屹川靠在木门框的另一侧。
  他听到了温时帆说“想你了”,听到了那句“想死你了”,听到了那句带着笑意的“我才是老公”。
  他听到温时帆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说话——那种毫无防备的、全然信任的、黏糊糊又甜丝丝的语气。
  不是客套,不是敷衍,不是在委婉地拒绝,是真的在跟某个他很喜欢很喜欢的人说话。
  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在火锅店里琢磨的那些念头有点好笑。
  就算那个男人和另一个女生牵过手又怎样,就算他曾经怀疑过什么又怎样。温时帆对着电话那头的人,用的是他从没见过的语气和表情。
  那枚戒指是真的,不是随便戴戴。
  他把目光从温时帆的背影上收回来,低头看着自己球鞋上松掉的鞋带。


第213章 打开前置摄像头
  温时帆挂了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脸上还挂着刚才和周清和通话时残余的笑意。
  他转身准备推门进店,余光却扫到靠在门框另一侧的沈屹川。
  沈屹川低着头,双手插在运动短裤的口袋里,球鞋的鞋头无意识地轻轻踢着门槛边的一小块碎石。
  整个人耷拉着肩膀,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茄子。
  “你怎么了?”温时帆没忍住问了一声。
  沈屹川显然没料到温时帆会主动跟他说话。
  他抬起头,表情有些意外,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刚刚打电话的……是你对象吗?”
  温时帆看着他,大方地点了点头:“是。”
  沈屹川沉默了一瞬,又问:“是学校里那个高高瘦瘦、戴着眼镜的男孩吗?”
  温时帆愣了一下。
  高高瘦瘦,戴眼镜——这个形容和周清和八竿子打不着。
  他马上意识到沈屹川说的是谁,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
  要不是沈屹川提起,他都快忘了张泽屿这个人了。
  那段被蒙在鼓里的暧昧,那场在泰餐店门口的质问,那些他曾经以为是真心实意的温柔,现在想起来只觉得隔了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模糊又遥远。
  “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说一下——你先不要生气。”
  沈屹川又开口了,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怕自己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机会说了。
  “我在学校门口看到过那个男生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就是上次你手机没电那回,他也在校门口,他手里牵着一个女生。我一直想告诉你,但怕你觉得我多管闲事。”
  “我知道你说的是谁。”温时帆打断了他的话。
  “不是他。我和那个人没关系。我对象不是我们学校的。”
  沈屹川的表情从紧张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慢慢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本来以为温时帆的对象是那个戴眼镜的男生,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有机会——那个男的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他牵了另一个女生的手,说明他们之间有问题。
  现在温时帆告诉他,那个人根本就不是。
  他的那些猜测、那些盘算、那些在火锅店里反复琢磨的念头,从头到尾都搞错了对象。
  沈屹川靠在门框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远处的芦笙声被夜风吹得断断续续,巷子里有小孩在追逐打闹,笑声从石板路那头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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