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老板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围裙上沾着番茄汁,端上来一口大砂锅。
  红汤翻滚着,酸汤是用野生西红柿发酵的,酸得纯正浓郁,鱼肉嫩得筷子一夹就散,配着蘸水吃,酸辣鲜香全裹在一起。
  吃完这些,温时帆又开始说“我不行了,好想一直待在g市了,也太好吃了吧。下次我要带周清和一起来。”
  “你像个小孩一样,去一个爱一个。”梁昭在旁边笑着说。
  …………
  第二天就是一日店长活动。
  G市的旗舰店开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但店铺的装修完全融入了当地的民族风格——门头用苗族银饰的纹样做了装饰,橱窗里除了萧氏的新款服装之外,还展示了几套和当地非遗传承人合作的苗族刺绣联名款。
  刺绣的纹样是蝴蝶妈妈,针脚细密,银线在灯光下闪着温润的微光。
  这次店里周边是具有民族特色的Q版常乐冰箱贴,看起来非常可爱,也极具特色。
  常乐一进店就被那几套联名款吸引住了。
  韩伽之前跟他提过这次G市分店会和当地非遗合作,但他没想到实物这么惊艳。
  他当即决定今天自己不穿萧氏的基础款,换了一件联名款的苗族刺绣马甲,搭在白色亚麻衬衫外面,下面配直筒休闲裤。
  梁昭把他按在椅子上,说今天的妆容也得配合民族风,眼线稍微往上挑了一点,眉峰画得更英气,又在颧骨上扫了一层很淡的珊瑚色腮红。
  常乐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拿起手机拍了张自拍发在粉丝群里。
  群里立刻炸了——“这是苗族服饰吗?好精致!”
  “乐乐穿民族风也好好看,适配度好高。”
  “联名款!蝴蝶妈妈纹样!萧氏你们太会了,这波文化输出我给满分。”
  “G市的姐妹有福了,限量吗?”
  “刺绣是手工的吗?好精致啊,想收藏。”
  “今天不买也得去店里看看,太美了。”
  “外地的粉丝已经哭晕在厕所,H市我们赶不上,G市我们也赶不上,下一站能不能多开几个城市。”
  活动开始之后,常乐穿着那件苗族刺绣马甲推门出来,门口排队的粉丝们尖叫声比H市还大。
  G市本地的粉丝占了大多数,还有一些是从周边省份赶来的。
  有个本地粉丝排到签售的时候拿了一件家里传下来的老绣片给常乐看,说她奶奶是苗寨里的绣娘,这片绣片是她奶奶出嫁前绣的,跟店里那件联名款用的蝴蝶妈妈纹样是同一种针法。
  常乐把那片绣片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一会儿,绣线已经有些褪色了,但每一针都整齐细密,蝴蝶的翅膀边缘用银线勾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银光。
  他把绣片还给那个女生,认真地对她说了句谢谢,然后从旁边拿了一张自己的手绘小卡,在上面写了句“致敬你奶奶和所有绣娘”,签了名递给她。
  女生非常激动,“谢谢乐乐,希望有更多人愿意了解少数民族文化和宣传少数民族文化。”
  这个小插曲被旁边的粉丝拍下来发到了网上,很快就上了热搜话题。
  评论区有人说“看哭了,乐乐是真的尊重文化”
  有人说“蝴蝶妈妈纹样是苗族的创世神话,他懂这个纹样的意义”,也有人说“这就是非遗活化的正确打开方式,不是猎奇,是致敬”。
  常乐没有看到这些评论,他还在继续和下一个粉丝合照,手里的马克笔已经换了好几支。
  G市的这场活动,因为那件刺绣马甲,变得和之前的任何一场都不一样。


第209章 这才是我的风格
  常乐已经跑了两场一日店长活动,对这套流程早就轻车熟路。签到、合照、介绍新品、直播互动,一整天的节奏都踩得很稳。
  梁昭和温时帆也各自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三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一天下来虽然还是累,但比起在S市和H市那两次的手忙脚乱,这次已经从容了很多。
  活动结束回酒店的路上,梁昭坐在出租车后座,捧着手机一直在翻看什么东西。
  他今天在店里看到那几件苗族刺绣联名款之后整个人就陷进去了,从银饰纹样翻到蜡染工艺,从苗族服饰的分类翻到侗族鼓楼的建筑结构,嘴里时不时念叨几句“这个针法也太复杂了”“这个配色好高级”。
  常乐从副驾回过头,看他那副恨不得钻进屏幕里的样子,提议说明天去G市旁边那个很有名的苗寨玩一趟,反正去W市的行程还有好几天,难得来一次。
  梁昭立刻说好,他要去研究一下当地的蜡染工艺和刺绣纹样。
  温时帆在旁边也点头,说他昨天在网上刷到那边有种用糯米和豆沙做的糍粑,看起来特别好吃。
  三个人当晚就在酒店房间里凑在一起看攻略。
  梁昭翻了十几篇游记,说那边有家专门做民族风妆造的店评分特别高,衣服很新,化妆师也专业,可以自己选苗族的银饰头冠和刺绣长裙,摄影师会带着去寨子里取景。
  温时帆说:“这次我终于不用当摄影师了。”
  梁昭把店铺链接发到群里,说那就这家,他请客。
  第二天一早三个人打了个车往苗寨出发。
  盘山公路拐了好几个弯,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慢慢变成了连绵的梯田和竹林。
  当苗寨的全貌在晨雾里一点点浮现出来的时候,三个人都安静了。
  整座寨子依山而建,层层叠叠的吊脚楼从山脚一直蔓延到半山腰,灰瓦木墙,飞檐翘角,被晨雾罩着,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墨画。
  寨子旁边是一条碧绿的河,河水清得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几座风雨桥横跨在河上,桥上有人在拍照,苗族盛装的老人坐在桥头晒太阳。
  “这也太好看了。”温时帆率先打破了沉默,脸都快贴到车窗上了。
  梁昭在旁边已经掏出了手机开始拍。常乐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山里的晨风灌进来,带着青草和河水特有的清冽气息。
  进了寨子,三个人顺着石板路慢慢逛。
  路边是苗族风格的吊脚楼,沿街开着各种小店,有卖银饰的、卖刺绣的、卖手工糍粑和米酒的。
  游客还挺多,有的穿着刚租的民族服饰在风雨桥上摆拍,有的在小吃摊前排队等刚出锅的洋芋粑。
  几个穿着苗族盛装的本地阿婆坐在巷口的石阶上聊天,银饰头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脸上皱纹很深但笑容特别亮。
  有个阿婆看到梁昭盯着她的刺绣腰带看,很热情地站起来跟他讲这个纹样是蝴蝶妈妈,旁边那个是水波纹,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说这是我们苗族的祖先。
  梁昭蹲下来认真听了好一会儿,拿着手机把那些纹样一张张拍下来。
  三人先去妆造店换了衣服。
  常乐最先换好衣服从更衣间走出来。
  他选的是一套深蓝色的苗族男装,对襟长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打底的边缘,腰间系着一条手工刺绣的腰带,银线绣的水波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微光。
  袖口处也绣了一圈精致的蝴蝶纹样,和他在店里穿过的那件联名款马甲是同一种针法。
  他站在落地镜前偏了偏头,把腰带又收紧了一些,整个人挺拔而利落,苗族服饰的古朴庄重被他穿出了一种清冷的少年感。
  梁昭从化妆镜前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穿这身可以直接去走秀了。”
  梁昭自己选的是全场银饰最多的一套苗族盛装。
  头冠上的银片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錾刻着不同的纹样——蝴蝶、水波、太阳花,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地响,像随身带了一支小小的乐队。
  脖子上挂着好几层银项圈,最外面那层錾刻着精细的鱼纹,手腕上叠戴着好几只银镯,抬手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能听到清脆的银器碰撞声。
  整个人像是古时候寨子里祭祀时受人尊敬的大祭司。带领村民像众神请求保佑来年风调雨顺。
  他自己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把鬓角的一缕碎发别到银冠后面,然后拿起一支正红色的口红补了一下唇色。
  他的五官本就生得精致,眉眼细长,颧骨和下颌的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
  平日里的日常淡妆只是把这份精致收在分寸之内,但今天换了全套苗族盛装之后,他把唇色补了一笔正红,像山间野生野长的一串红,又像苗寨里阿婆们用古法榨取的朱砂汁。
  那抹正红落在他唇上,整张脸的气质骤然变了。
  银冠上的银片层层叠叠,在灯光下泛着冷调的寒光,衬着他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睛和那瓣红唇,华贵之中隐隐透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妖冶。
  又像是苗寨深处某个传说中的角色——精通蛊术,擅长以美貌蛊惑人心,银饰的叮当声是他靠近的信号,你明知他有毒,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碰他袖口上那只蝴蝶。
  他对着镜子轻轻笑了一下,银冠上的银片跟着微微颤动,发出一阵细碎而清脆的响。
  镜子里的人既华丽又危险,像一件被下了咒的银器,美得不像凡物。
  红唇配银饰,华丽得毫不含糊。“这才是我的风格。”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
  温时帆是最后一个出来的,因为他光选衣服就选了好久。
  他在好几套衣服之间反复横跳,苗族盛装太隆重了侗族对襟褂子又太素了,最后选了一件浅蓝色的侗族对襟上衣,领口和袖边镶着藏青色的滚边,滚边上绣着细密的小碎花,下面配一条同色的藏青色阔腿裤。
  整套装扮干净清爽,衬得他整个人更加白净,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前。
  他站在常乐和梁昭中间,左边是叮叮当当满身银饰的梁昭,右边是清冷挺拔的常乐,自己低头看了看腰带,“这个带子是不是系错了?”
  常乐帮他把腰带解开重新系好,梁昭在旁边抱臂看着,“小温穿这身好像那种寨子里最受阿婆们喜欢的小朋友,谁见了都想往他口袋里塞糍粑。”
  温时帆说昭哥你穿这身银饰比我整个人都重,梁昭说“那当然,这叫华丽的重量。”
  三个人推门走出妆造店,石板路被晨雾润得微微发亮。
  梁昭的银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步都伴着叮叮当当的银器声;常乐的长衫衣摆被山风轻轻撩起来,袖口的蝴蝶纹样在风里若隐若现;温时帆走在两人中间,侗族上衣的滚边被阳光照得泛出一层很淡的碎花光泽。
  巷口的阿婆抬头看了他们一眼,用苗语说了句什么,旁边的姑娘笑着翻译——“阿婆说你们三个比芦笙节上的小伙子还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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