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踹掉渣男靠直播养全家(穿越重生)——不爱鱼香肉丝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13:05:21

  梁昭花了整个上午做完了一只戒指。素圈,没有花纹,戒面打磨得光滑如镜。
  沈岑帮他用砂纸打磨戒圈内侧的时候,砂纸磨过银面的声音很轻很细,像风吹过竹林。
  他打磨了很久,久到常乐都从木椅上站起来走到门外透气了,久到温时帆把店里所有银饰都拍了好几遍发到三人小群里,久到沈屹川把柜台上的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章却一个字也没读进去,久到窗外那只歪脖子石榴树的影子从左边墙根移到了右边墙根。
  “第一次做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沈岑把戒指放到梁昭掌心里。
  他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轻轻牵起梁昭的左手。
  他的手指很凉,指腹上的薄茧蹭过梁昭的手背,动作慢得不像在戴戒指,倒像在錾刻一片极薄的银。
  他把那只素戒戴在梁昭的食指上,戴好之后没有马上松开,而是用拇指轻轻转了转戒圈,确认尺寸合不合适。
  “戴在食指上。这样以后自己做的这只,和别人送的那只,不会打架。”他看着手指上的戒指,认真的说着。
  梁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
  蝴蝶镯在手腕上微微晃动,素戒安静地圈在食指根部。一只繁复精致,一只朴素简约,放在一起却意外地和谐。
  他转了转手指,银戒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很淡的光。
  “好。”他说。
  后来梁昭又去尝试了苗族蜡染。
  沈岑带他到后堂,那里支着好几口染缸,蓝靛的草药味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他教他用蜂蜡在棉布上画蝴蝶纹样,然后把布浸入染缸,拿出来的时候蜡封的部分保留了原色,其余地方已经被染成了靛蓝。
  他亲手浸染的那块布挂在竹竿上晾着,被山风吹得轻轻飘动,蝴蝶纹样在风里若隐若现,像是真的在飞舞。
  常乐惦记着给小鱼和萧霁瑜的礼物,他也尝试了起来,因为有着美术的功底,雕刻的歪歪扭扭,但也有模有样。
  一旁的温时帆也想给周清和做一个戒指,两人坐在一起,旁边沈屹川给两人指导着。
  从店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远处的梯田被晚霞染成一片橘红色。
  梁昭走在最前面,左手腕上两只银镯轻轻碰撞,叮叮当当的声响被晚风吹散在石板路上。
  他低头转了转食指上那只素戒,戒面光滑如镜,映着最后一丝天光。
  温时帆走在中间,把今天拍的所有照片都仔细检查了一遍。
  有常乐举着相机蹲在墙角拍银饰的特写,有梁昭握着錾刻刀时皱眉的认真侧脸,有沈岑弯着腰教梁昭握刀的画面。
  每一张都很好看,他全发在了三人小群里。


第217章 很棒的一次体验
  梁昭靠在酒店房间的窗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慢慢划动,翻着温时帆发在三人小群里的照片。
  常乐拍的展示柜银饰特写,温时帆拍的染缸里靛蓝水波,他握着錾刻刀皱眉的侧脸,沈岑弯着腰帮他调整握刀手势的抓拍。
  他的手指在最后那张照片上停住了。
  照片里沈岑微微弯着腰,浅灰色棉麻短袖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山风吹成小麦色的皮肤。
  他的手指点在梁昭的手背上,指腹上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白印,侧脸的线条被工作台那盏老式绿灯映得半明半暗,专注得像在錾刻一件很重要的东西。
  梁昭看了很久。
  他把照片放大,又缩小,拇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好一会儿,然后按了保存。
  他靠在窗框上,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敲打着吊脚楼的灰瓦,空气里弥漫着雨后山林特有的清冽和泥土的腥甜。
  他打开朋友圈,选了那张工作台的照片,配了一行字:“很棒的一次体验。”
  梁昭很少发朋友圈,一般都是刷别人的。
  这条刚发出去没多久,点赞和评论就开始往上跳。
  有粉丝在底下问这是哪里的银饰店,有人说昭昭你终于更新朋友圈了,还有几个美妆圈的朋友问他是不是要转行做银匠。
  他没回复,只是把手机放在窗台上,继续听雨。
  没过一会儿,他打开抖音,把朋友圈的内容同步更新了上去。
  这是他的美妆号第一次发这种内容,以前全是妆容教程和产品测评。
  他不知道粉丝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确定这种转变会不会让数据掉下来,但他想发。
  发完之后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窗台上,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
  雨滴顺着吊脚楼的飞檐连成一道道水帘,打在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远处的梯田被雨雾笼罩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想什么,也许什么都没想,也许在想的事情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一件开始梳理。
  常乐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面前摆着一盏台灯和一块小小的银片。
  银片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一条简笔画的小鱼,圆头圆脑,尾巴翘成一个问号的弧度。
  旁边还刻了几个更小的铃铛轮廓,勉强能看出是铃铛的形状。
  他花了一整个下午才刻完这几刀,握刀的手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他对着台灯拍了张照发给萧霁瑜。“就这个吗?”萧霁瑜很快回过来。
  “对啊,好难啊。沈岑说我下手太重,刻废了好几片才弄出这个。”
  “好吧。”萧霁瑜没有再多说什么。
  常乐把手机放在桌上,低头看着那片银片上歪歪扭扭的小鱼,手指在鱼尾巴上轻轻蹭了蹭。
  他知道萧霁瑜今天话变少了——从早上到现在,回的消息全是三四个字,连平时会追问的“你吃了吗”和“今天拍了什么”都没问。
  大概是因为他只给小鱼刻了铃铛,没给他准备什么。
  他也没解释,因为他想给萧霁瑜一个惊喜。
  抖音上梁昭的粉丝已经开始热议了。
  新发的那条视频底下,评论正以惊人的速度往上跳。
  “怎么只有一张侧脸照片,昭昭侧脸也好美,下颚线能当菜刀了。”
  “是在做银器吗,看到昭昭手上都戴着银手环了。”
  “哪家店啊,下次我去旅游也要体验一下。”
  “旁边的是店主吗?虽然只有侧脸但是感觉好帅啊。大胆问一下有联系方式吗?”
  “啊啊啊,虽然知道两人只是顾客和店主,但是这个构图好好嗑啊。”
  “我的抖音我懂,大家大胆嗑。”
  “我不行了我已经脑补了一部小说了,我已经开始嗑了。”
  “有些人能不能不要腐眼看人基,就这样造谣吧。”
  “人家店主万一是直男呢?看到个帅哥就说是gay。”
  “不是所有的男的都是gay,大家能不能不要什么都嗑。”
  “你管我磕不磕呢,怕是自己爱上店主了,把自己当嫂子了吧。酸不酸呐。”
  “别吵,欣赏照片行嘛。”
  “都别吵了,我只想昭昭上次那套妆造的照片再多发几张。”
  梁昭靠在窗边,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窗台上,低头转了转左手食指上那只素戒。戒面光滑如镜,映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街灯。
  手机震了一下。
  温时帆在三人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昭哥你抖音评论区好热闹,有人已经开始分析你手上那两只镯子分别是什么纹样了。”
  后面跟了张截图,是一个粉丝把蝴蝶镯和水波纹镯的纹样分别放大,标了注释,说蝴蝶代表苗族始祖,水波纹代表迁徙时渡过的河流,回旋纹代表生生不息。
  “还没注意,我去看看。”梁昭被拉回思绪,回了温时帆的消息,去翻看刚刚发的那条的评论。
  梁昭靠在窗边,听着雨声,拇指慢慢划着那些评论。
  他看到那条问银饰店地址的,切到评论区回复了店名和位置。
  看到那条问他是不是谈恋爱的,他没有回复,只是把手机继续放在窗台上,看着那只素戒被台灯映在玻璃窗上的倒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没有要停的趋势。整座苗寨被雨水洗得更加青翠,石板路上的积水映着街灯,像一面面碎镜子。远处的芦笙声被雨声盖住了,只有偶尔几声狗叫从巷子深处传出来。
  明天就要离开G市了。
  他会在飞机上闭上眼睛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工作台那盏绿灯。
  浮现出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很凉,指腹上有薄茧,轻轻托起他的手腕,说这里放松,不要太僵。
  他不想赋予这些画面太多意义,他更习惯站在旁观者的位置看别人谈恋爱,但那只素戒在食指上轻轻转动的触感,和那些叮叮当当的银器碰撞声,一直陪了他一整夜。
  八月份的g市雨水总是要多一些,但是今晚的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趋势,一直在下……


第218章 这雨什么时候才能停
  窗外的大雨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雨柱从灰蒙蒙的天幕里倾倒下来,砸在石板路上溅起半尺高的水花,远处的梯田和吊脚楼全被雨雾吞得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山风裹着雨水一阵阵扑向窗户,玻璃被震得嗡嗡响。
  常乐靠在床头,看着手机屏幕最上方那条短信——“尊敬的旅客,您预订的航班因天气原因已取消。”
  不是延误,是取消。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雨声隔着玻璃闷闷地传进来,倒也不觉得烦躁。
  反正外面下这么大雨,他也懒得动。
  他拨了梁昭的电话,那边接起来的时候背景音里有行李箱拉链拉开的声音。
  “航班取消了,别收拾了。”常乐说。
  梁昭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拉链重新拉回去的声响,“那我再躺会儿。”
  常乐又打给温时帆,温时帆大概正在浴室里洗漱,电话接起来的时候还在吐牙膏沫,“我看到了,正想给你们打电话来着。”
  三个人都平静得有些出乎意料。
  取消了就等雨停了再走,反正这几天在G市待得也挺舒服的。
  他们约好一起去吃酒店的早餐,餐厅在大堂旁边,透过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山岚和雨雾。
  梁昭端了碗牛肉粉坐在常乐对面,温时帆拿了盘炒饭和一杯豆浆,三个人慢悠悠地吃着,没有人提航班的事。
  梁昭其实看到那条取消短信的时候,心里还有一点莫名的放松。
  他把这种放松归结为不想冒雨赶路,没有再去深想。
  吃完早饭三人一起窝在常乐房间里。
  雨完全没有要停的趋势,外面也出不了门。常乐靠在床头,温时帆占着沙发,梁昭拉了把椅子坐在窗边。
  常乐想了想,说反正在酒店也没事干,不如开个直播和粉丝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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