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贺宴州无奈挑眉,早已习惯他的任性:“又要骑你的电动车?”
  贺星燃宝贝得不行,眼里亮晶晶的,语气笃定:“那是!我的雅迪大宝停在楼下,风吹自由,比坐车舒服多了,今天必须骑回去。”
  他说着,转头立刻拉住身旁的沈宴礼,眼神亮晶晶的,兴致勃勃发出邀请:
  “宴礼哥,反正顺路,你别跟秦总坐车了,我载你!骑雅迪兜风超爽,比闷在车里舒服多了!”
  话音落下,空气安静一瞬。
  沈宴礼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应声,一旁的秦妄身形微顿,周身温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秦妄是谁?
  商界顶层的掌权人,素来矜贵自持,出行皆是豪车随行,周身规矩森严,极致讲究。
  他捧在手心宠着的爱人,什么时候需要坐在一辆简易电动车的后座,吹风颠簸、受半点委屈?
  光是想象沈宴礼坐在电动车后座、风吹日晒的模样,秦妄眉心就紧紧蹙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耐和抗拒。
  他看了一眼兴致勃勃、丝毫没察觉氛围不对的贺星燃,又低头看向身侧的沈宴礼,语气不容置喙,却依旧藏着温柔:“不行。”
  简简单单两个字,清冷强势,自带压迫感。
  贺星燃一脸不解,眨巴着眼睛,十分不解:“为什么不行?雅迪超稳的,我技术超好,绝对不会颠到宴礼哥!”
  秦妄懒得跟小孩子争辩多余的道理,眼底的无奈与占有欲交织,根本舍不得让沈宴礼受半点风吹。
  下一秒,他直接俯身,长臂一伸,稳稳环住沈宴礼的腰,力道温柔却强势,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第84章 这辈子,你逃不掉的 !!
  秦妄打横抱起沈宴礼的瞬间,宽大的掌心牢牢扣着他的腰肢,力道强势却极致温柔,生怕半分颠簸让怀里人不适。
  他身形挺拔矜贵,黑色正装衬得肩宽腰窄,周身是惯有的上位者冷冽气场,可唯独落在沈宴礼身上的眼神,褪去了所有杀伐凌厉,藏着旁人看不懂的慌乱与卑微。
  沈宴礼双臂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秦妄的耳廓。
  周遭还有贺星燃、贺宴州几人在场,他耳尖微微发烫,偏过头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软意:
  “秦妄,放我下来,太显眼了。”
  以往的他,说出这句话时,眼底定然带着疏离和决绝,满心都是逃离与割裂。
  可此刻,他语气软糯,没有半分推开的意思,只剩成年人恰到好处的腼腆。
  经历过刚才顾渊与林静书那场以命相搏、痛彻心扉的拉扯,沈宴礼心底那根紧绷许久的弦,悄然松了。
  他早已清醒觉醒,清楚自己只是这本书里无足轻重的炮灰。
  过往执意提离婚、执意分开,不过是想跳出既定的炮灰结局,想挣脱被剧情摆布的宿命,保全自己的全身而退。
  可看多了爱恨纠缠、生死两难,他忽然看透了。
  所谓炮灰宿命,从来不是分开就能规避。
  比起冰冷的离别和无尽的遗憾,他更舍不得眼前这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爱得偏执又卑微的男人。
  那些挂在嘴边的离婚、分开,从今往后,他不想再提了。
  可沈宴礼语气里转瞬即逝的柔和落在秦妄耳里,却没能抚平他心底的不安,反而让他愈发惶恐。
  在外杀伐果断、掌控全城的秦氏总裁,是人人敬畏、从无软肋的顶层掌权人。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所有的强势、霸道、占有欲,全都是伪装。
  他是彻头彻尾的恋爱脑,更是被沈宴礼一句“离婚”困了许久的胆小鬼。
  自从沈宴礼前段时间决绝提出分开、执意要离婚的那一刻起,秦妄的心底就埋下了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裂痕。
  他看似强势掌控一切,实则日夜忐忑,每时每刻都在害怕,怕沈宴礼转头就走,怕这来之不易的安稳是昙花一现,怕自己终究留不住心底唯一的光。
  秦妄脚步未停,抱着沈宴礼稳步走出病房,厚重的病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内里酸涩虐恋的氛围。
  走廊灯光清冷,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衬得他眉眼愈发深邃,眼底藏着化不开的阴郁和不安。
  他垂眸盯着怀中人白皙的侧脸,喉结微微滚动,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全然卸下防备的卑微。
  “你刚才,是不是又想跟他一起疯?”
  沈宴礼一怔,抬眼看向他:“谁?贺星燃?”
  “嗯。”
  秦妄应声,指尖下意识收紧,牢牢箍住他的腰,占有欲直白又浓烈,“想坐他的雅迪,想跟着他胡闹,想躲开我?”
  一句句问话,不是质问,是小心翼翼的确认,是藏在霸道之下的极致不安。
  沈宴礼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惶恐,心头轻轻一软。
  外人永远不会相信,这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从不低头的商界大佬,会因为他一句随口的话、一个微小的举动,患得患失、惴惴不安。
  他抬手,指尖轻轻蹭过秦妄微凉的下颌线,动作温柔又安抚。
  “没有。”
  沈宴礼轻声解释,“我只是觉得小孩子随性自在,没别的想法。”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立刻拒绝?”
  秦妄低头,额头轻轻抵着他的,狭长的眼眸死死锁住他的眼底,不肯放过他半分情绪。
  他像一只极度缺爱、没有安全感的狼崽,对外凶狠凛冽,唯独在爱人面前,卸下所有铠甲,露出柔软又脆弱的软肋。
  “沈宴礼,你是不是还想走?”
  这句话,他藏了无数个日夜,憋了无数次,不敢问,却又忍不住追问。
  自从沈宴礼提离婚开始,秦妄就再也没有真正安心过。
  哪怕他强行留住人,留住名分,却始终留不住那颗随时想要抽身离开的心。
  沈宴礼看着他眼底浓得化不开的焦虑,心头酸涩蔓延,轻声开口,语气认真又笃定:
  “不想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轻飘飘落在秦妄耳畔,却瞬间撞碎了他心底积攒已久的阴霾。
  秦妄身形微僵,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不敢相信,又极致贪恋,嗓音愈发沙哑:“真的?”
  “嗯。”
  沈宴礼点头,眼神澄澈坦荡,没有半分敷衍躲闪,“不分开了,也不离婚了。”
  彻底觉醒看清炮灰剧本的他,早已不想再执着于逃离。
  宿命也好,剧情也罢,比起虚无缥缈的脱身,他更想珍惜眼前实打实、满心偏爱他的人。
  从前他想逃,是怕被剧情碾碎,怕落得炮灰凄惨结局。
  可现在他明白,真正的绝境从不是既定的剧本,而是亲手推开真心待自己的人,余生只剩无尽悔恨。
  秦妄眼底瞬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狂喜、酸涩、委屈、后怕交织在一起,强势如他,胸腔竟微微发颤。
  他停下脚步,站在空旷安静的医院走廊里,低头深深看着怀里的沈宴礼。
  清冷的灯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投下细碎的阴影,掩去了他眼底险些溢出的湿意。
  “你知不知道,你之前说要离婚,我有多怕。”
  秦妄的声音低哑得厉害,褪去了所有霸总的强势,只剩恋爱脑的赤诚与卑微。
  “我不怕生意失败,不怕对手算计,不怕一无所有。我只怕你不要我。宝宝,你知道我之前有多害怕吗?我真的好害怕。”
  他这一生,坐拥万里前程、滔天财富,可所有的底气和安稳,从来都只来源于一个沈宴礼。
  没了江钱财,他可以从头再来。
  没了沈宴礼,他的世界就彻底空了。
  沈宴礼心口一软,抬手轻轻抚上他的后颈,温柔摩挲着,轻声安抚:“我不走了,秦妄,以后都不走了。”
  “说话算话?”秦妄像个得到糖果却依旧患得患失的孩子,固执地索要承诺。
  “嗯,说话算话。”
  得到确切答复的瞬间,秦妄紧绷了数月的神经彻底松弛下来。
  他低头,轻轻将脸埋在沈宴礼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悉数洒在他细腻的肌肤上,带着隐忍的颤抖。
  在外人面前永远体面、永远强势无匹的秦总,此刻卸下所有伪装,露出了最脆弱、最狼狈的一面。
  “以后别再吓我了。”
  他闷闷出声,语气带着难得的委屈,是独属于沈宴礼的、无人知晓的软肋,“你但凡再提一次分开,我真的会疯。”
  沈宴礼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心底温柔又酸涩。
  他终于彻底明白,这个世人眼中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男人,从来都不是无坚不摧。
  他的所有偏执、占有欲、强势霸道,不过是太爱、太怕失去的笨拙证明。
  走廊尽头的风缓缓吹来,吹散了残留的压抑气息。
  秦妄埋在他颈间平复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阴霾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又滚烫的占有欲。
  他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沈宴礼的耳廓,语气带着霸道又软糯的偏执:
  “所以,以后只坐我的车,只待在我身边,不许再想着别人的自由,不许再想着离开我。”
  沈宴礼唇角微微勾起,漾开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坦然应声:“好。”
  一个字,落地生根,抚平了秦妄所有的不安。
  秦妄眼底终于染上真切的光亮,抱着他转身,步伐沉稳松弛,朝着电梯口走去。
  而身后的病房内,依旧是一片沉甸甸的安静。
  顾渊站在病床前,看着低头落泪、脆弱无助的林静书,眼底的偏执与疲惫交织。
  他缓缓俯身,坐在病床边,伸手轻轻握住林静书冰凉的手。
  “答应我的事,别忘。”
  “这辈子,你逃不掉了。”


第85章 你配吗?
  病房的门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声响,清冷的日光灯管静静亮着,惨白的光线落满一室,将空气里残留的委屈、后怕与酸涩尽数烘得滚烫。
  刚才以命相逼的疯狂渐渐褪去,可顾渊眼底的偏执,半分未减。
  他坐在病床边,掌心牢牢攥着林静书冰凉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纤细的指骨,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禁锢,半点不肯松开。
  林静书鼻尖依旧泛红,眼尾湿漉漉的,泪痕还凝在苍白的脸颊上,呼吸细碎又不稳。
  刚刚那场生死对峙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身心俱疲,连抬手推开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被迫妥协答应留下来,可心底的自卑与惶恐仍在翻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困住他。
  “哭什么?”
  顾渊低声开口,嗓音是极致沙哑的低沉,带着风雨过后的疲惫,更藏着压抑许久的情欲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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