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分类:2026

作者:何家小妞
更新:2026-09-08 13:00:52

  顾渊看着他骤然变冷的眼神,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心底升起极致的恐慌:“静书,你干什么?你别这样!”
  林静书抬眸,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委屈。
  只剩彻底的、心如死灰的放弃。
  “顾渊。”
  他一字一顿,字字泣血,却平静得可怕。
  “我们分手吧。”
  “这一次,是真的。”
  病房外的晚风疯狂灌入,掀起窗帘猎猎作响,吹乱两人的发丝,也吹碎了刚刚以命换来的片刻相守。
  顾渊瞳孔剧烈震颤,整个人瞬间濒临崩溃,声音嘶哑破碎:“你说什么?!”
  他刚刚以命相逼,赌上所有尊严、所有理智,才换来他一句妥协。
  不过短短几分钟。
  不过转瞬即逝的温存。
  他怎么敢,怎么忍心,再一次亲手推开他?
  林静书看着他通红绝望的眼眸,心口痛得快要炸裂,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却硬生生逼了回去。
  他逼着自己冷下心肠,逼着自己说出最残忍的话,亲手斩断所有牵绊。
  “你以死逼我,我一时心软答应你,是我不对。”
  “顾渊,我不能这么自私。”
  “你可以不要前程,不要名利,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我变得一无所有,被顾家彻底放弃,被所有人诟病。”
  “我承受不起。”
  顾渊上前一步,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底是濒临疯魔的绝望: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这些!我只要你!”
  “可我在乎!”
  林静书骤然抬眼,泪水终于决堤,崩溃又决绝,字字戳心。
  “我不要你为我牺牲!我不要做毁了你一辈子的罪人!”
  “之前是我糊涂,短暂贪心,差点拖累你彻底坠入深渊。”
  “现在清醒了。”
  “顾渊,到此为止。”
  楼下。
  贺宴州刚刚松开捂着贺星燃眼睛的手,两人正准备驱车离开。
  下一秒,楼上骤然炸开的争吵声、破碎的哭喊声,清晰坠落。
  贺星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抬头看向那扇刚刚还满是暧昧温存的窗户,眼底满是震惊与慌乱。
  “怎么回事……怎么又吵起来了?”
  同时楼上的顾渊已经快要碎掉了。
  “到此为止?”
  顾渊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像是有无数根生锈的针,密密麻麻扎穿他的喉管,疼得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的涩意。
  他攥着林静书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指节泛白,青筋在皮肤下隐隐凸起,却在触到少年单薄脆弱的骨头时,又本能地收敛了半分力道。
  是疯魔的占有,也是刻入骨髓的舍不得。
  明明前一秒,这个人还在他怀里妥协落泪,软软地答应他会留下来,会陪他岁岁年年。
  不过转瞬,就被几句世俗胁迫、几句道德审判,硬生生推翻了所有温柔约定。
  顾渊眼底的猩红彻底燎原,褪去了所有温柔,只剩偏执到病态的黏缠,他不肯放,也绝不允许放。
  “凭什么?”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病床,将林静书死死困在方寸被褥之间,气息滚烫又压迫,死死裹住无处可逃的少年。
  “林静书,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凭什么擅自给我们的感情判死刑?”
  林静书被他逼得仰头靠在床头,脊背绷得僵直,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他心口又酸又痛,理智逼着他冷漠决绝,可身体却本能地贪恋着顾渊的气息,贪恋着这片刻的相拥。
  这种拉扯最是磨人,最是黏腻,也最是致命。
  “顾渊,你清醒一点。”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字字都在剜自己的心。
  “你不能因为我毁掉一切。我不配,我真的不配。”
  “配不配,我说了算!”
  顾渊打断他,嗓音沙哑破碎,带着近乎无赖的执拗,他松开手腕,转而掌心扣住他的后颈,不容躲闪地按着人靠近自己,额头死死抵着他的额头。
  两人呼吸彻底交缠,温热的、酸涩的、带着彼此泪水的气息死死裹挟在一起,黏腻得拆不开、扯不断。
  一旁的林父见两人依旧纠缠不清,脸色愈发铁青,厉声呵斥:
  “顾渊!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你非要为了一个病弱累赘,断送自己的一生吗?我自己的儿子我自己知道,他就是不配你。他就是一个怪物,你眼瞎了吗?”
  林母也冷声道:“静书,立刻跟我走!断了这些荒唐念想,从此和顾渊一刀两断,这是你唯一的退路,你一个残废,你总是害人家做什么?顾渊是个身体健康的,你怎么心这么坏?”


第87章 必须拆散
  冰冷的催促声像枷锁,一遍遍勒紧林静书的神经。
  他眼底的绝望再次加深,趁着顾渊失神的瞬间,猛地偏头躲开他的触碰,撑着床沿想要起身离开。
  他要走,要逃离,要彻底斩断这份会毁了顾渊的爱意。
  可他刚一动,孱弱的身体就支撑不住,头晕目眩的眩晕感席卷而来,身形踉跄着晃了晃。
  下一瞬,顾渊伸手,长臂一捞,狠狠将他重新拽回怀里。
  力道急促又用力,林静书整个人撞进他滚烫的胸膛,被他死死锁在怀中,双臂勒得极紧,像是要把这人嵌进骨血,永生永世禁锢在身边。
  “不准走。”
  顾渊埋在他颈窝,呼吸滚烫潮湿,带着隐忍的哽咽,偏执又卑微,“我不准你走。”
  “我不怕断送前程,不怕脱离顾家,不怕一无所有,我只怕你走。”
  “前程没了我能挣,名声没了我能换,可你没了,我这辈子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林静书被他抱得浑身发颤,心底的防线彻底裂开一道巨缝,汹涌的爱意和极致的愧疚反复撕扯、交织,黏腻地缠绕在心脏上,痛得他几乎窒息。
  他想推开,又想沉沦;想成全,又想占有。
  这种双向的拉扯,比争吵更痛,比决裂更虐,每一分情绪都缠在一起,剪不断、理还乱。
  “顾渊……你别这样……”
  他闷在他怀里哭,细碎的哭声软糯又破碎,“你这样,我真的会恨我自己一辈子。”
  “那就恨。”
  顾渊咬着他的颈侧肌肤,力道很轻,带着偏执的缱绻。
  “恨我也好,愧疚也罢,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你怎么对我都行。”
  “我不要你的成全,不要你的牺牲,我只要你这个人,完完整整、安安稳稳留在我身边。”
  林家父母看着眼前这一幕油盐不进的纠缠,怒火攻心。
  林父上前一步,语气狠戾决绝:“顾渊,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放手?要不要乖乖接受外派名额,回归正途?”
  顾渊抱着林静书的手臂丝毫未松,脊背挺直,眼底没有半分犹豫,只有对怀中少年至死不渝的偏执。
  “不放。伯父,静书是你的亲儿子,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嫌弃他的?”
  “好!好得很!”
  林父气得发笑,冷冷看向林静书。
  “林静书,既然你执意要拖累他,那从今往后,林家切断你所有生活费、医疗资源,你生老病死,与林家再无半点关系!”
  这句话,是彻底的断绝。
  林静书浑身一僵,眼底最后一点光亮彻底熄灭。
  他自幼体弱,常年需要高额医药费、专属医疗资源维系身体,没了林家支撑,他连好好活下去都是奢望。
  林母冷眼扫过他苍白的脸,补了最致命的一刀:
  “你没有林家兜底,一身顽疾,你拿什么陪他?你只会成为他一辈子甩不掉的累赘!今日你不分手,来日他落魄潦倒,全是你亲手造成的!”
  字字诛心,句句戳骨。
  林静书心底的拉扯彻底崩裂,愧疚瞬间压过所有爱意。
  他猛地抬手,用力去掰顾渊箍着他腰身的手臂,挣扎得剧烈又狼狈:
  “顾渊!你放开我!我们分手!立刻分手!”
  这次的挣扎,不再是怯懦的躲闪,而是带着决绝的挣脱。
  可顾渊抱得更紧,任由他捶打、挣扎、抗拒,始终纹丝不动,任由他的眼泪浸湿自己的衣襟,任由他的力道落在自己身上。
  他不怕疼,不怕累,只怕他的少年彻底离开他。
  “我不放。”
  顾渊的声音冷得刺骨,带着疯魔的执拗,“林静书,你这辈子,逃不掉的。”
  “你想分手,除非我死。”
  两人死死纠缠在病床上,一个拼命挣脱、满心愧疚,一个拼命禁锢、满心贪恋。
  肢体相缠,情绪相缠,爱意与亏欠死死缠绕,黏腻得让人窒息,虐得人心头发紧。
  楼下的晚风穿过树梢,带着微凉的暮色,轻轻吹动车窗。
  贺星燃仰着头,死死盯着那扇灯火通明、纠缠不休的窗户,小声急得跺脚:“还没结束……他们怎么还在吵啊?到底分没分啊?”
  贺宴州站在他身侧,手臂轻轻圈住他的腰,将人拢在怀里,眼底看着楼上焦灼拉扯的身影,语气沉缓:“没分。”
  “他们这种爱,早就缠骨入血,断不开的。”
  楼上的拉扯,远没有结束。
  病房内,顾渊看着挣扎到脱力、脸色惨白、呼吸紊乱的林静书,眼底又疼又疯。
  他知道,再这样对峙下去,孱弱的少年身体根本扛不住。
  于是他骤然松了半分力道,却依旧牢牢圈着人,低头贴着他泛红的耳畔,声音沙哑得蛊惑人心,带着赌上一切的温柔与偏执:
  “林静书,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现在走,我不拦你。”
  林静书剧烈颤抖的身体骤然一停,满眼错愕地抬头看他。
  顾渊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深情与孤注一掷的决绝,一字一顿,清晰入耳:
  “但你记住。”
  “你今天踏出这个病房门,我就立刻递交辞呈,彻底脱离顾家,放弃所有前程。”
  “我一无所有,余生漫漫,我就日日缠着你、等着你、耗着你。”
  “你想干干净净成全我,没可能。”
  “你要么留在我身边,跟我一起扛所有风雨。”
  “要么,亲手看着我,陪你一起坠入深渊,永世不得脱身。”
  极致的黏腻拉扯,极致的双向捆绑。
  他不给他退路,也不给自己退路。
  爱到偏执,爱到疯魔,爱到必须两两纠缠,死生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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