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百合)——宫韫

分类:2026

作者:宫韫
更新:2026-09-08 12:03:41

  “哎呀!”温书禾一拍大腿,“这条规矩怎么不写明面上?京城三步一个伯爵五步一个侯爵的,做地方官的话,容易晋升很多。”
  “升官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阮映舒想到了自己十几年都没升半品的父亲。
  “没升过官,幻想一下还不行。”温书禾嘟囔了一句,“当了官反正没啥好处,除了官服好看些。”
  “你的官服是白色的?”阮映舒见过一次宫中的御医,试图想象了一下小家伙穿御医官袍的样子,八成会很养眼。
  不过最惊艳的,还是六年前小家伙穿着探花郎的朱红礼袍骑在高头大马身上的样子。
  “是啊,没穿几次就让收走了。”温书禾切了一声,“那正经大臣官服用颜色区分品阶,我觉得那朱红袍可好看了,紫袍便差点意思,有种老狐狸的感觉。”
  “能穿到紫袍,应该都是些老狐狸了吧。”阮映舒又捏了捏小家伙的脸蛋,“你腰疼的话,姐姐给你揉揉。”
  “姐姐亲亲我呗~亲亲便不疼了。”温书禾凑近用鼻尖蹭了蹭阮映舒的鼻尖。
  阮映舒眨了眨眼,“不亲,就知道耍赖。”
  “除了我还有谁赖你,赶紧珍惜一下吧。”温书禾乘其不备偷亲一口,得意地哼哼两声:“我估计腰疼可能与来了月事有关,不用揉,我躺一会儿,眯一会儿。”
  “之前都不这样,怎么这会儿腰疼了?”阮映舒还是放不下心,手掌插到温书禾的后腰处,“落水姨之前说你养好了一阵子便要加强锻炼,要不然……让王飞他们教你点武功。”
  “我觉得要练还是你练吧。”温书禾不想锻炼,“我听说朝上还经常打架呢,温大大会武倒是没什么,万一你到时候在朝上跟人政见相左,他们要打你怎么办?”
  阮映舒有些难以置信,“那打赢了才说了算吗?”
  “估计吧。”温书禾耸耸肩,“所以我说当官不好当。”
  “不过有温大大帮衬你,这种危险可能会少一些,但是锻炼强身健体还是不能免的,毕竟到时候处理公务不比现在学习苦。”
  “那你同姐姐一起。”阮映舒顺手撸着手边的小满,“有个人陪着,会容易坚持一些。”
  “好。”温书禾想都没想便答应了,“那得从我月事结束再开始,我还是不想动。”
  “好。”


第65章 秘密任务
  解试放榜之后,阮映舒便收到了皇帝邀请进宫的消息。
  温书禾的脸上挂着笑,府门前来道喜的人不计其数,还有好些个送礼的,忙得焦头烂额,不黑不白也摇着尾巴在她身边转,唯有这个主角抱着猫像尊大佛似的坐着。
  “哎,我说我们阮相怎么那么闲呢。”温书禾揉了揉发酸的小臂,“陛下请你入宫,你不准备准备?”
  “不急。”阮映舒的手轻轻地顺着小满身上的毛,眼神却停留在温书禾的脸颊上,“我读书的这阵日子,还是温神医一手撑起这个家呢,今年二十三的生辰都未过。”
  “过什么过啊,有什么好过的。”温书禾嘀嘀咕咕,又轻轻踢了一下咬她裙边的不白,“不白,你再咬我衣服我揍你!”
  “你不是最看重这些?就连你当初科举都未曾略过一个生辰,偏偏我这科举你略了。”阮映舒舌尖抵着上牙。
  “我的生辰礼物你都能收走,略过一个生辰怎么了?”温书禾哼了一声,手摸到自己的脖颈的吊坠,“不过今年这个貔貅我喜欢,招财。”
  “若是能给你这个小记仇招到财最好。”阮映舒先将小满放下才站起身,“陛下叫我入宫,我先去了。”
  “啧啧啧,这京城的解元就是同我们这些小地方的解元不一样。”温书禾靠在墙上仰头轻叹,“我就不高攀您阮相了,日后苟富贵,勿相忘!”
  “你又胡说什么?”阮映舒忍不住上前掐了掐小家伙的脸蛋,“陛下找我最多是说一些科举上的事情。”
  “哦。”温书禾又不满地哼哼两声,“那我同你一起去吧,我就想看看京城的解元和我这小地方来的解元有什么不一样。”
  阮映舒这下是有些无语了,她嗔了温书禾一眼,“那你来,我去换身衣服。”
  “行。”温书禾这下狗也不管了猫也不逗了,三步并两步地往寝室跑,就怕自己衣服换得慢了阮映舒给她扔了。
  别不信你人美心善如似圣女的阮姐姐不会干这种事,上个月就是因为温书禾一直赖,这阮映舒真的把她一个人扔在府里了。
  这次不用候着,有侍女一路领路,到了延英殿才给温书禾这个“非法闯入者”拦下来。
  章平看着这个小家伙又来了,嘴角抽了抽,拱了拱手道:“温小姐,陛下只召了定远夫人一人。”
  “哦。”温书禾满不在乎,“没事的章公公,陛下肯定会让我进去的,您就不管了哈,我自个带定远夫人进去。”
  说完温书禾就拉着阮映舒进殿了,完全不给章平阻拦的机会。
  一抬头发现御案跟前没坐人,一时间还有些讶异。
  “嘿,这陛下跑哪去了,莫不是知道我要来提前躲起来了?”
  “到了延英殿你怎么还乱说话?”阮映舒扯住了小家伙的衣角防止她再胡乱逛,“听话,好好站着。”
  “朕要是知道你会来,就应该提前下道禁令。”风清渊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吓了温书禾一跳。
  “哎嘿嘿陛下。”温书禾瞬间露出讨好的笑容,规规矩矩地给上首的位置行了一礼,“我这不是好奇京城的解元和我这小地方出来的解元有什么区别嘛。”
  风清渊从屏风后走出来,阮映舒也拱手见礼。
  走出来后皇帝没有坐到龙椅上,只是端着酒盏靠在龙椅旁边,眯着眸子睨这两个姑娘。
  温书禾上次见还是给这狗皇帝送桂花糕的时候,被骂了个狗血淋头,现在再见面还有些怂,低着头没说话。
  阮映舒双手放置身前眼神落在脚尖上,也没有去看风清渊。
  “啧。”风清渊小抿一口酒,“罢了,正好拉着你一块去。”
  “什么意思?”温书禾抬起头,又跟阮映舒对视了一眼,“去哪里?”
  “汉中郡出了事,朕需要人去解决。”风清渊的目光落在阮映舒身上,“你解试写的策朕都看过了。”
  男人又顿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开心的事情,叹道:“这师傅写的果真是比徒弟好上不少。”
  温书禾无语地撇嘴,狗皇帝拉踩也不避着人,故意的吧。
  看这样子汉中的事情风清渊估计是想让阮映舒过去,这不耽误人读书吗,会试没考好怎么办?
  温书禾刚想问话,阮映舒便开了口:“陛下谬赞了,小禾的策向来思路奇异,虽看着平平无奇,但落实下去很快便能见到结果,二者不能相比。”
  这个女人竟然还在给自己说话,爱了爱了。
  温书禾还沉浸在粉色泡泡里,风清渊和阮映舒两人都已经快要把事情说完了。
  “此事若你办得好,朕直接赐你殿试资格,不用准备会试了。”风清渊放下茶盏,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若是回来还赶得上,臣还是想参加会试。”阮映舒说,“陛下选臣去办汉中郡的案子已是恩赐,映舒不敢贪多。”
  “那便随你。”风清渊爽朗一笑,许是因为喝了酒,今日的心情格外好,看阮映舒都像是在看一个听话懂事的小辈,“今晚你便带着密诏,同温书禾前往汉中吧。”
  “遵旨。”
  “不是。”温书禾还想说什么,但是阮映舒已经行礼出去,只好跟着跑了出去。
  “姐姐,这对吗?”温书禾还是一脸蒙的走在路上,“这事你怎么便毫不犹豫的接手了,陛下都未曾说汉中是出了什么事,忽悠忽悠你便让你义无反顾地去了啊?那耽误读书了怎么办?”
  “头一次被委以重任,想试试。”阮映舒抿了抿唇,“再者,陛下既然已经请我入宫,我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你愿意便好,我就怕你是被迫的。”温书禾的眸光落在女人略微有些憔悴的面庞上,“你看看你这些日子学的,到时候处理那些公务肯定更累,回去我先去药房给你再买点药去。”
  “好,都听我们小温神医的~”
  “还有,陛下只叫你我去,估计会有接应我们去汉中的人,家里的人便不要带过去了。”温书禾磨拭着自己的脸颊,“我小小猜测一下,汉中的事情应该不是个小事,若是小事陛下不必这般遮遮掩掩派咱们两个无官无职的过去。但也不是啥大事,因为出了大事派咱俩去也没用。”
  听了温书禾说了一堆好似废话的话阮映舒竟然还觉得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那你觉得很有可能是哪方面的事情?”
  “那我不知道,我都好久没有关心过除了咱俩以外的事情了。”温书禾单挑眉头,“要不……我们去问问温大大?”
  “这事估计温相也不清楚。”阮映舒皱着眉头苦思,“我们还是靠自己吧,我记得陛下这两年是不是又在整顿吏治,说不定是这方面的问题?”
  “你好聪明!”温书禾瞬间就想起了什么,“我同你讲,你还记得我当初探花赐官就是赐到汉中郡做推官了吗,后来我得知我赐官之后陛下把这个位置给了赵飞度。”
  “赵飞度?”阮映舒没听过这个名字,“也是扬州学子?”
  “是,是当年的第五名,我当时见到他便不大喜欢他。”温书禾又开始瞎推理,“说不定陛下叫我们过查的事情,跟他有不小的干系呢。”
  “你能不能不要总是这样乱猜测,万一不是你说的那样岂不是在败坏人家的名声?”阮映舒在小豹子的脑袋上敲了一下,“但是既然有这层关系,我们可以伪装游玩去谈谈风口,县衙知道的肯定比我们要多。”
  “好吧好吧。”温书禾揉了揉自己的脑袋,“那先去买药?”
  “好。”
  “那我们今天要不要去常山郡吃顿好的?反正是左家的吃饭不花钱。”温书禾又嘿嘿一笑。
  “你怎么总想着占左钧的便宜呢?”阮映舒又扫她一眼,“去常山郡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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