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GL百合)——宫韫
分类:2026
作者:宫韫
更新:2026-09-08 12:03:41
《心上人成了将军夫人后》作者:宫韫 文案: 闲散装傻神医× 守寡将军夫人 【 插叙 | 追妻火葬场 | 极限拉扯|打破世俗】 【阅读提示:古代女子十五岁成
阮映舒终于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温书禾趴在桌沿上,下巴搁在自己的胳膊上,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
阮映舒看了她两息,把笔搁回了砚台上。
“你进来多久了?”
“好久了。”温书禾老实交代,“看你写了三行字。”
“这也算久?”阮映舒有些无奈,“那你看出来我写的是什么?”
“没看出来。”温书禾说,“你的字太密了,隔着一尺远我认不全。”
阮映舒微微弯了一下嘴角,没说话,又重新拿起笔。
温书禾没有走,她绕到阮映舒身后,把下巴搁在她的肩窝里,偏过头去看她写的字。
阮映舒肩上的碎发扫过她的鼻尖,温书禾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痒痒的,又忍不住揉了揉,没有说话。
她只是待在那里,安安静静地靠着,看阮映舒一笔一画地往下写。
过了好一会儿,温书禾忍不住开口:“你累不累?”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是贴着阮映舒的耳朵,气息软软的,弄出一点细微的热意。
阮映舒的手停住了,偏过脸来,两个人的鼻尖几乎挨着。
温书禾退开半寸,眨眨眼:“我只是问你累不累。”
阮映舒看着她,片刻之后轻轻叹了一声,放下笔,往椅背上靠了靠:“被你闹得累了。”
“我还没开始闹呢。”温书禾绕到前面来,把散落下来的头发拢到耳后,认真地看着她,“你学了一整个上午了。”
“我辰时才开始学的。”
“辰时到现在都两个时辰了。你再这样学下去,眼睛会坏掉的。”
阮映舒看着她,没有反驳。温书禾在她的目光下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又开始发烫。
哼,每次都是这样,阮映舒一句话都不用说,就是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便自己先红了。
小家伙别过头去假装看桌上的书,嘴里嘟囔着:“反正你先歇一歇。”
阮映舒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她别过去的脸扳回来。
温书禾的耳尖红得透光,阮映舒的指尖从她下颌滑到耳后,指腹贴着她的耳廓慢慢描了一圈。
温书禾整个人僵了一下,不敢动。
“你……”
“我什么?”阮映舒的手没有收回去,指尖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落在她的脖颈上,轻轻按了一下。
温书禾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偏过头去看阮映舒,阮映舒正垂着眼看她,午后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她侧脸上,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色。
温书禾看了她两息,还是没有忍住,凑过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很轻,像是试探。
阮映舒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她只是在那一个吻之后,抬手轻轻扣住了温书禾的后脑。
温书禾退开的时候,感觉到后脑那只手没有松开。她愣了一下,然后阮映舒低下头来,吻住了她。
这一次比方才重一些,也长一些。
温书禾的睫毛抖了一下,而后闭上眼睛,感受到阮映舒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搭在她后背上,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温书禾手撑在桌沿上,撑得指节泛白,呼吸全乱了。
唇分的时候她差点没站稳。
“你……”她喘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说你累了。”
“累了也可以亲你。”
温书禾被她这句话堵得耳朵又红了一层,她低头看了阮映舒一眼,她坐在椅子上,面色如常,只有嘴唇比方才红了一点。
她刚才亲她的时候,明明也是有点喘的。
温书禾不服气,伸手勾住阮映舒的衣领,把她往下拉了拉,又亲了一次。
这一次她故意多留了一会儿。退开的时候她看见阮映舒的睫毛动了一下,心里忽然觉得值了。
“你学你的吧。”温书禾松开她的衣领,退开半步,指了指门口,“我去给你倒热茶。”
她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这次我真的去倒茶。你的杯子凉了,你还没说要不要。”
阮映舒靠在椅背里看着她,嘴角弯着一点极浅的弧度:“要。”
温书禾哦了一声,步伐快了几分。
没过多久她便端着热茶回来了,小心翼翼放在阮映舒手边,又扫了一眼自己刚才喝过的那个凉杯子,端起来自己捧着喝。
阮映舒拿起了笔,但没有急着落下去。她偏头看了一眼温书禾。
小家伙蹲在旁边的矮凳上,双手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着,眼睛还看着她。
阮映舒低下头继续写,但嘴角的弧度没有落下去,茶杯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缓缓上升。
写了两行,温书禾又开口了:“姐姐。”
“嗯。”
“你说你到时候外任去做官,我们要不要在那边也置个宅子?”
阮映舒的笔顿了一下。
“租吧,你不是老喊着没钱?”
“租着感觉一点都不豪横,虽然喊着没钱,但是其实还有攒的好多钱都没花呢。”
“那看情况,如果任职的地方偏了,便租。”
“嗯。”
温书禾想了想,又说:“不对啊,你之前还说自己不一定考得上,怎么现在便信誓旦旦了?”
阮映舒看了她一眼:“某个小家伙为了我科举费了这么大功夫,我怕我不考个状元回来,她会笑话我。”
“我才没有,而且我觉得你肯定能行!”温书禾歪头看她,嘻嘻地笑着。
阮映舒放下笔,认认真真地回答她:“我也觉得我能行。”
“哈哈。那必须的。”温书禾更乐了,又开始幻想美好生活,“现在宅子已经有了,马车也有了,家里有人做饭不用操心,有人喂猫喂狗我也不累,然后你下衙了我便闹你,天天在家混吃等死,想想便快活。”
“你天天在家混吃等死?你不是还说要给人看病赚点钱?”
“那我上午给人看病,下午混吃等死。”
阮映舒终于没忍住笑了一声。温书禾坐在她旁边的矮凳上看着她笑,心里满足得不行。
她伸出手轻轻拉了拉阮映舒的袖口:“你再写一会儿,我就在这儿待着,不出声了,可不能耽误我们阮相。”
阮映舒嗔了她一眼,意思让她别给自己戴高帽,而后重新拿起笔,温书禾果然没有出声。
她只是坐在矮凳上,靠着桌腿,仰头看着阮映舒写字,阳光从窗纸透进来,落在阮映舒的眉眼上,落在她握笔的指尖上,落在她微微垂下的睫毛上。
温书禾看着看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总算是累了,靠着桌腿睡着了。
阮映舒写完一行字的时候偏头看了一眼,发现她已经歪着头睡着了,呼吸均匀。
她把笔搁下,起身拿了一件自己搭在椅背上的外衣,轻轻盖在她身上。
温书禾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嘟囔了一句“姐姐……”,又睡过去了。
阮映舒蹲下来,把垂在她肩上的衣角拢了拢,午后的光把屋子里的一切都染成了暖融融的颜色,她低头看了温书禾一会儿,没有叫醒她,而是悄悄地,像是偷腥般的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然后她回到书案前坐下来,拿起了笔。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旁边矮凳上那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第64章 打工人打工魂
“哎呀,累晕了。”温书禾一回来便直奔阮映舒所在的书房,门是敞着的,阮映舒照旧地坐在里面写东西。
温书禾识趣地没打扰,把一旁窝在专门给自己休息的小榻上的小满薅下来,而后一头栽倒在上面。
小满十分不服气,喵喵叫了两声之后也不甘示弱地蜷在温书禾脑袋旁边,尾巴扫在她的脸上。
阮映舒的指尖颤动了一下,手中的笔停了两息,又继续动了。
如今八月入秋,解试在即,不该分心。
写了两笔,阮映舒还是没忍住,循着声音抬头看去,正好对上女孩亮晶晶的眼睛。
她被看得一怵,没注意到手中的笔已经脱力,墨一点点渗进纸里。
“分心了?”温书禾对分心有着老到的经验,一眼便看了出来,即便很疲惫还是不忘打趣一句:“我们阮姐姐也有分心的时候啊,难得难得。”
阮映舒这才发现墨已经晕开了,整张纸都作废了,蹙了蹙眉。
女人只好把手中的笔放下,看向跷着二郎腿躺在小榻上的温书禾,“今天很累?”
“嗯。”温书禾晃悠晃悠腿,“早上去了皇后娘娘宫里,这位架子不是一般的大,比陛下事还多,我在宫外头候了半个时辰,然后进宫又等了一刻钟,进去一看不过是些药都不用吃的小病,我都怀疑她不是想看病,单纯是想折辱我。”
温书禾又哼了一声,“皇后娘娘八成知道我同贵妃娘娘关系好,诊病的时候也阴阳怪气地同我说话,这还不是最气人的。”
说到这里小家伙便来气,一把坐了起来,把旁边睡觉的小满吓了一跳,咂巴咂巴两下嘴又翻了个身躺着了。
温书禾手舞足蹈,声情并茂地控诉:“最重要的是,给她诊病,她不给钱!不给钱!!!”
而后她捂脸痛哭,“我也不好意思要钱,要钱太掉价了,简直是丢我温家的脸。”
阮映舒细细一想,先行安抚小豹子的情绪,揉了揉她的脑袋,“没事。既然看出来皇后娘娘对你感觉不太好,以后便长个心眼,肯定不会像今天这么被动了。”
温书禾被揉爽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家里人从小揉到大,总之每次被揉脑袋都有一种特别安心的感觉。
她把自己头上的簪子摘下来,身子前倾蹭到阮映舒的怀里,狠吸一口气之后又忍不住偷偷笑。
嘿嘿,香晕了。
阮映舒怎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无奈地抚上小豹子的后脑,“现在这是已经开始‘混吃等死’了?”
“不然?”温书禾终于舍得抬头,“我忙了一早上,腰都累断了,我觉得在宫里干活真的累。像我这种家里有温大大撑腰的还好,那些个宫女宦官什么的,见到陛下皇后这等贵人都不能抬头看,肯定累得慌。”
“听着确实累。”阮映舒点点头,“我记得父亲便曾强调过什么不做京官的话,可能与此有些干系。”
“是吗?扬州阮家也这样?”温书禾掰着指头数,“我曾祖父是地方官,祖姨母也是地方官,舅舅貌似也是地方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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