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光(近代现代)——你们的院长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8 09:47:23

  他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这两个多月的空白和所有的情绪都挤压出去,恨不得把这个人狠狠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陆擎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野性的拥抱撞得微微向后仰了仰,随即稳稳站住。几乎是同时,他结实的手臂自然地环上了梁璨精瘦的腰,将他牢牢锁在怀里。一只手在他后背安抚性地拍了两下,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给一只外出撒野归来、激动得张牙舞爪的巨型缅因猫顺毛。
  “这么兴奋?”陆擎苍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比平时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可不!”梁璨把脸深深埋进陆擎苍温暖干燥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冷冽檀香与独特体息的味道。他闷声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疲惫的沙哑和极致的畅快,“我把港口那块最难啃的硬骨头给啃下来了!条件谈得漂亮极了!”
  他顿了顿,抬起头,一双桃花睛亮得惊人,直直地望向陆擎苍深邃的眼眸。那张年轻漂亮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像完成了重要任务后等待夸奖的孩子般的委屈:“看吧,我抓住你给的机会了!陆擎苍,我没给你丢人。”
  陆擎苍抬眼,目光落在梁璨脸上,没有立刻说话。他抬起一只手,指腹轻轻摩挲过怀里人明显消瘦了一些的下颌线,触感有些粗糙,带着奔波的风霜。“瘦了点儿。”他陈述道,语气平淡,却透着显而易见的心疼。
  随后,陆擎苍的手掌覆上梁璨的后颈,微微用力,捏着那块软肉,强迫两人的额头轻轻相抵。呼吸交融间,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你梁璨,从来都没有给我丢过脸。”
  这句话,像一道暖流,瞬间冲垮了梁璨心里那点故作坚强的堤坝。所有的辛苦、委屈、强撑,在这一刻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化作了难以言喻的酸胀和满足。
  他喉头哽咽了一下,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了陆擎苍,将脸重新埋进对方的肩窝,强忍涌上来的呜咽。够了,有这句话,之前所有的拼命,都值了。
  陆擎苍任由他抱着,手掌在他后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无声地传递着安慰与占有。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声。
  搂着人哄了一会儿,陆擎苍开口:“好了,今儿给你接风。马上就要错过饭点了。”
  梁璨听闻,去包厢内的洗漱台洗了把脸。一出来就看到,紫檀木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菜肴:色泽红亮、入口即化的葱烧海参,肉质鲜嫩的清蒸东星斑,还有火候恰到好处的法式香煎鹅肝……中西合并一共16道菜,每一道都是他喜欢的。
  连日奔波的疲惫似乎都被这阵香气驱散了几分。还没等他拿起筷子,陆擎苍已经夹起一块最肥美的鱼肉,稳稳地放进了他的碗里。
  梁璨看着他,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漾开。他没再说话,低下头,安安静静地把碗里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
  吃到最后,陆擎苍抬手示意侍者开酒。侍者戴着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斟上两杯色泽如琥珀般的顶级干邑,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梁璨站起身,双手端起酒杯,微微倾身越过桌面,主动迎向陆擎苍。他没有垂眸看杯中摇曳的琥珀色酒液,而是直勾勾地撞进男人深邃的眼底。
  “咳……”他喉结微滚,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几分不自在的低咳,试图掩饰胸腔里快要藏不住的心跳,“内什么,之前虽然在电话里说过了,但既然今儿当面坐着,我还是得正式再说一遍。”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有些低哑,却字字掷地有声:“陆局长,贺您履新。”
  “您给我铺的路,我一步都没走歪过。”梁璨的眼眶在暖黄的灯光下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红,目光却亮得惊人,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笃定,“以后您在前面走,我在后面守着。只要您还需要,我就一直都在。”
  说罢,他举起酒杯,姿态郑重得像是在完成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人的仪式:“这杯酒,我敬您。”
  陆擎苍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目光一寸寸描摹过梁璨泛红的眼尾与紧绷的下颌。他没有安坐原位,任由这份沉甸甸的真心落在半空,而是从容地站起身,同样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在两只剔透的水晶杯即将相触的瞬间,陆擎苍不动声色地翻转手腕,将杯沿微微下压。伴随着一声极轻的“叮”,他让自己的杯口稳稳地、妥帖地低过了梁璨的杯沿。
  没有半分上位者的倨傲,只有将对方妥帖安放于心底的纵容。
  他凝视着眼前人,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色。男人微微倾身,低沉喑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
  “敬此刻,敬你我。”


第40章 潮水
  回到家后,陆擎苍的外套刚挂到一半,梁璨已经拽着他的领口吻了上去。两个多月的分离让两个人都有点急躁,唇齿间还留着刚刚晚餐那支酒的涩味,此刻却尝出了别样的甜。
  “这段时间想我没?”他喘着气退开半寸,指尖刮过陆擎苍的耳骨。明知故问的调情,却因为声音里那丝不稳显得格外动人。
  陆擎苍没答,掌心贴着他后腰往自己胯间按,硬得发疼的触感让梁璨笑出声。果然还是这副德行,他想,手上却急不可耐地去解对方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脆响里,陆擎苍托着他的大腿把人抱起来。“干嘛去?”梁璨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
  “洗澡。”
  梁璨后背刚贴上浴室冰凉的瓷砖就“嘶”了一声:“凉!”尾音陡然变调,因为陆擎苍压着他下流地顶了顶胯。
  磨砂玻璃很快蒙上水雾。梁璨光着身子坐在浴缸的大理石靠台上张着腿,看陆擎苍裸着上身,单手挤润滑剂的样子莫名口干。灯光下,精壮的肌肉随着动作而舒张,修长手指上沾着的透明液体,等会儿就会拓进他身体里。
  “自己来。”陆擎苍泡在水里,把沾满润滑剂的手递到他面前,眼底烧着暗火。
  梁璨骂了句脏话,身子却乖乖直起来分开腿,握着那两根手指缓缓往下坐。太久没做的身体紧得发涩,才进半截指节就绷紧了,梁璨额角渗出细汗,抬头堵住陆擎苍的唇。
  回吻比想象中凶。
  梁璨揪着对方湿漉漉的发尾,在舌尖被吮得发麻时报复性咬他肩膀。
  “弄不好就咬人,小孩儿脾气。”陆擎苍拍了拍人的屁股,示意自己来接手。
  他坐起来亲吻梁璨漂亮的眼睛,然后是鼻尖、嘴唇,一路向下到脖子和喉结。每个吻都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却在皮肤上点燃一簇簇小火苗。
  当陆擎苍含住一边的乳尖时,梁璨猛地弓起背,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喉咙。
  “喜欢这样?”陆擎苍用舌尖绕着那粒逐渐硬挺的乳尖打转,同时慢慢抽送插入梁璨体内的半根手指。
  梁璨说不出话,只能胡乱点头。他红肿的性器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陆擎苍的手指每一次动作都带来一阵战栗。乳尖被舔弄的感觉太过强烈,像是有一道电流直接从胸口窜到脊椎末端。
  “另一侧也要吗?”陆擎苍暂时放过已经被玩得胀大的红樱,抬头问道。
  梁璨咬着嘴唇,眼神乱转,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要。”
  “好孩子。”陆擎苍低头开始照顾胸口的另一边,这次加入了轻微的啃咬。
  乳头不断被吮吸拉扯,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梁璨的思维逐渐模糊,只能跟随陆擎苍的节奏呻吟扭动。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然后是三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后穴渐渐变得柔软湿润,开始本能地吮吸侵入的手指。
  梁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紧紧抱住眼前人的肩膀。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慢火上炙烤,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不可思议。
  在陆擎苍同时吮吸和用力按压他的前列腺时,梁璨惊叫一声,达到了高潮。
  白光在眼前炸开,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陆擎苍耐心地等他平复,轻吻他汗湿的额头:“舒服吗?”
  梁璨点点头,浑身发软。
  “可以了,你进来吧。”
  陆擎苍抽出手指,吻去他眼角的泪水:“真的准备好了?”
  明明不是第一次,但梁璨还是会因为这人的温柔而心动。他看着陆擎苍给性器周身涂抹更多润滑液,然后拉起自己的一只腿架在肩上,摆成更适合进入的姿势。
  “我们太久不做了,可能会有点疼,”陆擎苍的声音紧绷,像是用尽全力在克制,“疼就告诉我。”
  当灼热的龟头抵住入口时,梁璨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那粗大硬挺的性器正在尝试进入自己湿软窄小的甬道,紧张和激动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指尖微微发抖。
  “看着我,”陆擎苍突然说,“只看着我。”
  梁璨抬眼,对上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在那里面,他看到了欲望,看到了怜惜,更看到了不加掩饰的爱意。这个认知让他莫名安心,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了一些。
  陆擎苍趁机推进了一点,两人同时发出闷哼。梁璨是因为被撑开的疼痛,而陆擎苍显然是因为被紧致湿热包裹的快感。
  “操……”梁璨咬牙,“你他妈的,长这么大干嘛……”
  陆擎苍闻言停下来,让他适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梁璨胸前:“天赋异禀。”
  深呼吸了会儿,梁璨轻轻夹了一下,示意他继续。陆擎苍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轻柔的吻和安抚的低语。当终于完全埋入时,两人都长长呼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场马拉松。
  “全进去了……”陆擎苍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与梁璨十指相扣,“做得很好。”
  梁璨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抓住他的手。穴口的肉被撑大成白色的薄圈,紧紧箍在陆擎苍的阴茎上。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太过强烈,既酸麻涨痛又奇异满足。他能感觉到陆擎苍的脉搏通过相连的部位传来,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告所有权。
  之前的焦虑和委屈一时间都涌上心头,他摇摇陆擎苍的手臂,靠在人耳边开口:
  “陆擎苍,离家这么长时间,我很想你。”
  陆擎苍嗯了一声,用动作回应他。
  “呃啊……慢、慢点……”梁璨的屁股在大理石边缘打滑,被突然的加速撞得不住后仰,后脑勺被陆擎苍用手掌及时护住。
  冰凉的台面贴着他臀肉,身前却是滚烫的躯体,冷热夹击下快感成倍蹿上来,他没架起来的另一条腿,脚趾蜷缩着去蹭陆擎苍绷紧的后腰肌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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