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南舟呼吸乱得厉害,还在凶狠地盯着他,谢无尤只道:“那我问点别的。”
  “现在能不能碰你?”
  说话间,谢无尤最后在南舟唇边一点,指尖探入他乌黑的卷发,将一把发丝分开,挟在几根手指间。
  南舟恨恨地一字一句:“你骨头都放进来了。”
  谢无尤被这点恨意取悦,手指一用力,抓着南舟的头发,让他微微后仰。
  南舟:“现在才问这个,不嫌晚?”
  谢无尤低头吻住他,南舟恶狠狠咬破他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漫开,谢无尤往后退去,拉他起身,背对自己按在舷窗边,只攥住他的左手压在后腰上。
  南舟唇边还挂着血丝:“你又心疼了?”
  “一直心疼。”谢无尤贴在他耳侧。
  “滚!”
  谢无尤扣住南舟,雨声更密,掩过拉链一分而开的动静。
  舷窗玻璃冰冷,南舟身上却烫得像着了火,他不合时宜想到谢无尤的那副身子骨,手和脸常年是凉的,怎么其他地方会这么烫?
  他想不了太多,偶尔几个念头浮上来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谢无尤...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南舟一边喘息一边问,“把你的东西往我身体里放。”
  谢无尤扣在他腰上的手收紧,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更深的侵袭。
  “对,我的错。”谢无尤扳过他的脸吻他眼尾,声音贴着皮肤落下,“你要算...都算我的。”
  雨水仿佛穿透了小船,粘腻地落在皮肤上,散出一股腥气,南舟腿软得不行,被谢无尤捞着腰才没倒下。
  船舱里的警告滴滴作响。谢无尤抬眼扫过去,不禁笑了笑,捂住南舟胡言乱语的嘴,自己也压下呼吸:
  “小声点,这船会自动返航,你想让白鹿的人看见我们这样?”
  南舟一愣,恼羞成怒地把那只手拨开:“那你停啊。”
  话音方落,南舟身上一凉,谢无尤将他的最后一件里衣扔开,再度捂上他的嘴。
  南舟一阵崩溃的哭叫碎在指缝间。
  小船在雨里继续漂,满地衣物凌乱,谢无尤扶着南舟转过来,舷窗上雾气被他后背蹭开,又很快重新填满。
  南舟开始还有力气咬他骂他,后来声音也渐渐散了,谢无尤吻着他,用唇揉过他潮湿的眼尾,咬紧的唇齿,因为忍耐而绷起的脖颈。
  船身忽然一晃,一大片星灯从水面掠过,光影涌入,南舟被刺得皱了皱眉,拉过谢无尤的袖子:“我想躺着。”
  谢无尤抱他上去,南舟泪眼朦胧地骂人:“混账。”
  他想踹人,可腿刚动了一下,又被谢无尤按住,随手推到一边。
  “畜生...禽兽!”
  小船绕着主船晃了一圈又一圈,南舟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一身狼藉,眼尾湿得分不清是汗还是泪,好几次想摸着黑爬开,又被谢无尤捞回来圈住。
  他又一次上来吻他,南舟趴在枕头上,脸埋在臂弯里:“你恶心。”
  谢无尤停了停,一个吻落在他耳后:“我知道。”
  雨还在下,谢无尤退出去的时候,南舟已经没力气再骂了。
  小床上一塌糊涂,南舟闭着眼摸索两下,抓到一件衣服,同时衣服的另一头也被谢无尤抓住。
  “我来。”
  谢无尤给他盖好,又去检查他的右手。南舟累得不行,还被翻弄来翻弄去的,有点不耐烦:“你再看它,我就把它剁了。”
  “别,我出了一部分。”
  谢无尤转身找来湿巾,拆开后一股草木香扑面而来。南舟抽抽鼻子,警惕地抓着衣服要躲:“你又干什么?”
  谢无尤按住他膝盖往外偏,一言不发地擦拭起来,南舟只能偏过脸去,盯着舷窗上自己模糊烧红的脸。
  湿巾上粘稠的液体横流,谢无尤随手团起来,扔进回收槽毁尸灭迹。南舟躺着一动不动,整个人掏空几乎被掏空,雨一直没停,他忽然觉得自己也在水里漂,孤零零的,悬浮又危险。
  直到谢无尤清理完,把他往怀里一揽,南舟才有了点落地的实感,用左手托着受伤的右手,摆到男人肩膀上,端详了片刻,眼皮越来越沉。
  谢无尤的手还搭在他腰侧,骨相漂亮得像假的,南舟困得睁不开眼,伸出指尖去摸。
  他小时候听过些乱七八糟的古代玄学,什么智慧线又深又长就是脑子好啦,生命线一路长到手腕就能寿比南山啦,南舟随便一摸,谢无尤的智慧线深得像刀刻,俗话说慧极必伤,他伤不伤自己另说,反正挺伤人的。
  “你猜出我会不甘心,”南舟没头没脑地问,“是因为你聪明得缺德吗?”
  小船在雨中飘摇,谢无尤听他这一言,神色悠远起来,仿佛这条潮湿的航道通往很多年前。
  “当然,我见过你开机甲。”
  “你当然见过。”南舟随口应着,漫无目的地乱摸,谢无尤掌心有道纹路断开了,前后两截离得也不远,就是偏偏没连上。
  谢无尤看向他:“不是在沉沙号上,更早,在我遇见你之前。”
  “什么?”
  “好几年前,衡台收到过一份驾驶数据,数据好得不真实,我的副手自己拿不准,转给我看过。”谢无尤边回忆边说,声音缓了下来,“后来测试分流链接的时候,我录过你的驾驶数据,你应该还记得吧。”
  就是他被谢无尤按着做测试,到最后两个人亲成一团,数据全作废的那次。南舟心虚地把头埋进衣服里。
  “那时候我就觉得熟,和很多年前那份数据对上了,才知道是你。”
  南舟听着听着,眼睛一点点睁大,从衣服里抬起头:“衡台那次,是多久前?”
  “也不算太久,不到十年。”
  对于谢无尤这种千年王八来说,十年的确不算什么,只是三位数寿命上的一个小小的变动,但南舟十年前才多大?他想了想,那时候他连衡台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驾驶数据又不会自己长翅膀飞到衡台,只能是铃兰帮他递的,一个荒籍递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下文,这事估计就不了了之了。
  可能是累迷糊了,南舟恍惚中看到铃兰,她坐在小船角落,花枝招展地抽着烟,烟头一明一灭,嘴里嘟囔外面都是吃人的东西,谁会认你,一个科尔赫人想这么多有什么用,下次天亮的时候说不定就没命了。
  铃兰这辈子都没出过大荒,像不懂鸿鹄之志的燕雀,只会站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叽喳。她能懂什么呢?也许只是模模糊糊知道,这个总被她骂没出息的孩子,好像真的比别人厉害一点。
  南舟的手猛地一抽,一滴泪砸下来,落在谢无尤断裂的掌纹上,将前后两截形同陌路的细线连在一起。
  “她懂什么啊......”
  谢无尤没有追问,把南舟发抖的右手拢进掌心,慢慢把他蜷紧的指节推开。
  南舟趴在他怀里,凌乱地喘了两口气,千言万语到嘴边,变成了一句简陋的:“我知道数据是谁递的,是我妈,她以前......”
  话未完,小船骤然急刹,悬停在航道中央。
  航道里,星灯毫无征兆地齐齐熄灭,春水城陷入一片漆黑。
  南舟一滴眼泪还没掉下,挂在鼻尖上,谢无尤下意识抓起衣服,披到他肩头。
  船里昏暗涩滞,系统提示音响起,依旧是白鹿的声音,却冰冷得一反常态:
  “请所有船只原地待命,切勿擅动。”


第53章 他花钱买张死人脸哄我开心
  2,806字07-26
  衡台,典枢院会客室,到处死寂一片。戚容坐在长桌前,陆明在他身边,一如既往当个摆设。
  戚容抬了抬手,暗金色的光从虚无中浮起,展开成一列悬在半空的铜简,每一支刻着一处坐标,每一处坐标对应一道清野令。
  铜件一枚接着一枚,在长桌上方排开,像一片无言的墓碑。
  “旧档都在这里了。”戚容道,几枚铜简顺从他的声音微微转动。
  陆明屏住呼吸,看着长桌边缘的暗格滑开,露出一道细窄凹槽,戚容将手伸进去,食指往下按,片刻间,凹槽里的针尖取走一滴指尖血。
  他收手,暗格关闭,食指上多了个不起眼的针孔。
  长桌上方所有铜简同时一震,红光暴起,将两人的脸映成血色,潮水般淹过铜简上的编号,淹过大荒坐标,淹过“伏请将军裁决”这样干燥的字眼,酷烈地扫向铜签尾部,如同血洗遍荒原。
  等血色褪去,每一道清野令上都赫然印下了一点朱红,基因签名生成完毕。
  戚容又挥了挥手手,铜简消失不见,转向陆明,眉目一如往常淡泊:“现在,戚争签了。”
  陆明浑身的血都冷了。
  这对天底下最相像也最邪门的双生兄弟共享同一套基因。世人何其单纯,等这些清野令流出,戚争就是他们眼中亘古罕见,残暴不仁的万人屠,衡台怎么不能代表至高无上的公义审判他,再将这位已故统帅从神坛上拖下来,当着天下人的面狠狠啐上一口呢?
  陆明不答话,戚容不禁意兴阑珊,指甲慢慢碾过指尖那个针孔,道:“可以了,放出去吧。”
  春水城一片漆黑,南舟倚在床头,只要稍微动动膝盖,就能碰到谢无尤的腿,他身上的滚烫体温还未散尽,将雨水蒸出若有似无的冷香来。
  两人手边那块小屏幕忽然一闪,白鹿医院的标识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衡台纹章。
  “衡台公告。”
  船外传来同样的四个字,整座小城被冷冰冰的声音覆盖。
  “经典枢院核查,已故先执序戚争,生前签署大荒清野令,造成大量无辜民众伤亡。”
  四海星域倒悬在春水城上方,汇成一条长河,那条河平日里总是沉静的,此刻却起了波涛,巨量的黑水在他们头顶翻涌,仿佛春水城被倒扣在一只碗里,而外面有庞然大物正在俯身窥视。
  小船屏幕上跳出戚争的照片,一副锋利皮相,裹着傲慢薄情的神魂,看上去就是棵滥杀无辜的好苗子。
  声音继续播报:
  “现公开戚争基因源签,供各星域公证系统复核。”
  “即日起,追夺其身后荣典,废其一应礼遇。”
  声音停了停,公告又开始重播。
  “衡台公告,经典枢院核查,已故先执序戚争……”
  春水城的灯全部熄灭,只有一张又一张屏幕吊诡地亮着。小船里冷得彻骨,南舟随便抓起衣服就往身上盖,不该冷的啊,刚才他们还那么热。
  他拽了拽谢无尤的衣角:“衡台又撒谎。这群人连“科尔赫人不存在”都能说出来,他们有什么不能撒谎?你哥刚在风停处被我们打退,这算什么,报复?”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