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南舟得意得差点飘起来,谢无尤越好说话,他就越觉得自己今晚能行,一边亲一边抓着他往里带。
  吉他还在谢无尤怀里,南舟嫌这玩意碍事,手忙脚乱去抢,谢无尤怕他把弦崩了,躲开他的动作。
  南舟喘着气:“别管它。”
  谢无尤把吉他稳稳放在储物柜上,一眨眼的功夫,南舟又贴上来,拉着他衣领把人往床边拖。
  南舟每往前一步,谢无尤就好整以暇地退一步,腿弯碰到床沿,坐了下去。
  他拨亮床头灯光,抬了抬双手,仰起脸,含笑对南舟挑了挑眉。
  南舟一团浆糊的脑子把这个表情理解成勾引,心脏怦怦直跳,一手按上谢无尤肩膀,借着居高临下的姿势,把他往床上继续压。
  谢无尤仰躺下去,南舟自己都被这种顺利震到,连带着呼吸更热,吻细碎地落下,亲到他后颈上,南舟忽然停了停,那地方当初受伤最重,重塑后的皮肤质感和别的地方也不太一样,用手掌小心翼翼垫进去,趴在谢无尤耳边道:“别硌着。”
  他膝盖一抬,抵上床沿,半个人欺上去,一只手撑在谢无尤耳边,稳住那个按住他的姿势接吻。
  四周只剩唇舌纠缠时细微的水声,床单被压皱时发出的窸窣轻响,谢无尤一边接吻,一边慢慢睁开眼睛,神光在瞳孔里聚焦,像火被风撩亮了一线。
  心跳太快,快得胸口都发胀,南舟先低头,又用力亲了谢无尤一下。
  “你别怕,我,我知道怎么来。”南舟摸到他衬衫扣子上,一颗颗拉开。
  谢无尤饶有兴趣地听。
  南舟小心地把手放到他腰上,被肌肉线条烫得又是一惊,耳根红得滴血,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
  “不会让你不舒服,山渡就在隔壁,别叫太大声。”
  话音未落,隔壁应景地传来一声权限通过音,山渡拖着沉重的脚步进房,一把甩上门。
  南舟自以为这句话说得很有分寸,更有条理地吻着他,一路从唇角亲到下巴,再往下去蹭轻轻滚动的喉结,像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东西,伸出舌尖去碰。
  感觉到这具身体瞬间绷紧,南舟得意地笑了下:“你看,我就说我知道。”
  谢无尤眼底凝着一片欲壑难填的黑云,他抬起手,指背抚过南舟下巴,南舟被他碰得眼睫一颤,还想再亲,突然被谢无尤一把捏住。
  南舟停下来,鼻尖还擦着他脸侧:“干嘛?”
  谢无尤挑高他下巴,半真半假地自投罗网:
  “我就是戚争。”
  玉山枕头
  感觉原版更香,删减了蛮多略遗憾


第27章 你就是戚争,今天也得听我的
  2,736字06-30
  南舟拨开下巴上那根手指,笑出了声:
  “少来,你就是戚争,今天也得听我的。”
  下腹的火越烧越旺,谢无尤慢慢收起笑容。
  南舟还没分辨出他的深意,手腕忽然被扣住。
  谢无尤抓住时机,另一只手托住他腰侧,借着纠缠的姿势轻轻一翻。
  天旋地转只在一瞬。
  等南舟反应过来,后背已经深深陷进了床铺里。
  他嘴角还挂着得意的余韵,整个人怔住,下意识想逃,谢无尤的身体却沉沉覆下来,扣紧他的手腕。
  “听你的?”谢无尤嗓音还是温和的。
  南舟刚想说话,耳边落下一阵呼吸,谢无尤俯身,唇贴着他耳廓,慢条斯理回敬道:
  “你自己说的,别太大声。”
  南舟气急败坏地想挣扎,谢无尤点在他唇边,把接吻留下的湿意抹开,覆在那层鲜红的颜色上,指尖顺着半张的嘴角刺了进去。
  南舟前面还信誓旦旦说自己知道怎么来,这会儿连呼吸都找不着节奏。
  后半夜的事像被人故意揉碎了,散进失控的心跳。
  第二天早上,日光模拟程序准时启动,照亮满地散乱的衣物。
  南舟半张脸埋在枕头边,毯子只盖到胯骨,半个身子露在外面,侧腰那道线条往下陷,勾出个薄韧的弧度,皮肤上痕迹青红交错,像一地被人碾碎又揉皱的落花。
  谢无尤坐在床边,披上衬衫,回身往上拉了拉毯子,看着布料落进南舟下陷的腰窝里,摸了一把才起身出门。
  生活区的循环系统任劳任怨,抽走昨晚积攒的酒味和热气。
  谢无尤刚出门就和山渡打了个照面,两只老狐狸一对视,体面地对彼此点头示意。
  山渡默默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次用不上老赵了。
  本以为谢无尤这个一阵风都能吹病的身体,今早怎么也得是半死不活地被抬出来,现在看他状态不错,活像昨晚真就只是进去睡了个安稳觉。
  两个男人默默无声走到生活区,山渡拿了袋冰冻营养剂,交给服务终端加热,等着指示灯从蓝转红的间隙,还是没忍住多看了谢无尤几眼。
  “起挺早。”山渡道。
  谢无尤风轻云淡:“习惯了。”
  山渡扫到他被领口遮住一半的脖颈,边缘露出一丝红痕,几乎和光影融为一体。
  看来睡的也不是什么安稳觉。
  山渡到底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劝告:“你这个身体,悠着点。”
  谢无尤随便拿了袋热饮,放到终端上加热,整理好表情,才礼貌地应声:“知道,南舟很好。”
  终端“滴”一声,山渡那袋热饮好了,从窗口滑下来,他伸手接住,听谢无尤这么说,拆开吸管,戳了好几下才戳进袋子里。
  “也行。”山渡艰难开口,“你睡得好就行。”
  谢无尤昨晚确实睡得很好。
  说话间,老赵一身宿醉地从房间里晃出来,顶着一头乱发往自助出餐口走,刚刷完权限,就见榛子蹲在角落一张桌子后面,叼着半块压缩饼干,面前还竖着一块菜单光屏,结结实实挡住了半张脸。
  老赵从后面绕过去,啪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早啊侦察兵。”
  榛子被拍得脑袋一晃,饼干差点掉地上,连忙嘘了一声,鬼鬼祟祟冲他招手。
  “你干嘛呢?”老赵嘴上说着,还是坐在了他边上。
  榛子把菜单光屏往两个人中间挪了挪,压低嗓门:“你看那边。”
  老赵顺着他指的方向,目光在谢无尤整整齐齐的衣领上转一圈,又往他身后来路看了一眼,南舟竟然不在,神情顿时变得意味深长
  他恩将仇报地又给了榛子后脑勺一下:“小兔崽子看什么看,那是你该管的事儿吗?”
  榛子捂着脑袋,不服气地瞪他:“你想哪儿去了?”
  “诶你还顶嘴?”
  榛子翻了个大白眼,把压缩饼干叼回嘴里,口齿不清地拖长调子:“我是想,谢先生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得赶紧通知你抢救。我,完全,是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着想啊!”
  老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地听完,鼻子里哼了一声:“臭小子,跟着南舟好的不学,净学他耍嘴皮子。”
  谢无尤察觉到他们那边的动静,抬起头,隔着半个生活区,远远朝这边问候:“早啊。”
  榛子顿时泄气,转头就瞪老赵:“都怪你!侦查位置暴露了!”
  “怪我什么?大大方方看。”
  老赵拎着榛子抬脚迈过去,在谢无尤对面坐下,先把他从头到脚重新打量了一遍,气息平稳,脸色很好,甚至比平时还好。
  作为医生的职业直觉和作为过来人的经验同时往一个很离谱的方向拐了过去。
  老赵嘴角一抽,心想不会吧。
  他端起热汤喝了一口,试探着开口:“睡得不错?”
  “还可以。”
  榛子猛点头:“对对!我就说,谢先生你今天看着气色特别好,一点事都没有。”
  老赵抬起手把榛子两只耳朵一起捂住。
  榛子:“?”
  谢无尤:“……”
  老赵一脸严肃对谢无尤道:“我不管你们私事,但你这个身体。”
  榛子在他掌心底下拼命挣扎:“唔?唔唔唔???”
  谢无尤静静听着,拆开热饮,吸管往榛子嘴里一戳,给他来了个不听不说两件套。
  老赵越发笃定自己猜对了:“你这个身体情况吧,真要在下面其实不合适,现在这样也好。”
  榛子吐掉吸管,拼命掰他的手:“老赵!你有病啊!你捂我耳朵干嘛!”
  老赵松开手,慢悠悠来了句:“小孩别听。”
  榛子揉揉被压红的耳朵,满脸敢怒不敢言,看看面前两个大人,越发迷糊:“不是,到底在说什么啊?”
  老赵和谢无尤异口同声:“小孩别问。”
  唯一的同盟南舟不在,榛子拗不过他俩,自暴自弃往后一仰,双手捂住耳朵:“我不听了行吧!”
  老赵十分委婉地下了结论:“总之,千万千万节制一点。”
  热饮袋透明外壁凝了一层水雾,掌心一捏就皱,谢无尤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夜另一种温热濡湿的触感。
  南舟刚开始还凶,谢无尤不想逼得太狠,可他全身上下只剩嘴硬,又哭又叫没个安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又恼火。
  后来南舟就没怎么清醒过了,一直昏昏沉沉到现在。
  谢无尤松开手,把喝完的袋子搁在桌上。
  餐区门口的感应灯这时亮了一格。
  南舟脸色发白,黑卷发在额前翘了几缕,外套下空空荡荡,拉链没拉到头,露出一截锁骨。
  和谢无尤的目光一碰上,南舟脚步骤然卡了一下,被翻来覆去折腾的记忆顺着脊背窜回来,那些自己都不愿回想的声音砰地撞进脑子。
  南舟多看他一秒都嫌危险,别扭地挪到出餐口刷了权限,弯腰去拿食物,手轻轻扶了自己一把。
  榛子还活在另一套错误推理里,越看越觉得自己懂了,冲南舟吹了声口哨:“早啊。”
  南舟没好气往榛子旁边一坐,率先发难:“你是不是想死?”
  “哎哟,”老赵慢悠悠接话,“脾气还挺大。”
  榛子被凶得一脸无辜:“你昨晚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今天——”
  不提昨晚还好,一提昨晚南舟更坐立不安。
  老赵一把捂住榛子乱说话的嘴:“别学这个!”
  榛子在他掌心底下呜呜两声,拼命扒拉他的手。
  南舟听得太阳穴直跳,偏偏罪魁祸首就坐在对面,看他的目光和平时一样温柔。
  装什么大尾巴狼?
  南舟咬了咬牙,瞪他一眼,转身把榛子从老赵的魔爪下提溜出来。
  “别理他们,跟我去机库。”南舟把营养条往犬齿上一卡叼好,拉起榛子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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