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作者:玉山枕头 文案: 戚争活着时,人称三件事: 风姿无双,万人景仰,铁石心肠。 垂死之际,他才发现这些都没有意义。 脸是身外之物,
有船员从旁边经过,顺手把另一碟小食往他们桌上一放,榛子绕着生活区大喊“谁还要吃的”,时不时含情脉脉瞅瞅人家杯子里的酒,被他看过的船员都用手盖住杯口,一脸宁死不从的坚决。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南舟,大好日子,弹个琴听听呗!”
谢无尤自斟自饮,南舟和老赵推杯换盏,酒过三巡,互相揽着肩膀以兄弟相称,就差来个桃源两结义,闻言都愣了愣。
南舟醉眼朦胧地放开老赵,自己站起来:“弹琴?”
桌边顿时一片起哄:“装什么!谁不知道你会?”
“酒都开了,不弹还像话吗!”
“就一首!”
南舟被起哄弄得清醒过来一点,转头对上谢无尤殷殷的目光。
平时弹一个倒也没什么,但在这个人面前弹琴……南舟捏捏发烫的耳垂,英雄气短起来:“我吉他还在房间里呢,懒得拿懒得拿。”
另一张桌子上,山渡跟几个船员喝得兴起,隔着喧闹朝这边一扬杯子:“既然大家都想听,你去拿琴,我们等你。”
山渡一发话,周围人立刻跟上:
“看见没,老大都说了!”
“快去快去!”
“你们怎么……那说好了,就一首!”南舟嘴里还不情不愿,起身的动作却很诚实。
他从谢无尤身后经过,谢无尤捉住那只手腕捏了捏。
南舟停下脚步,用气声问:“干嘛?”
谢无尤松开手:“去吧。”
南舟抱着吉他出来时,生活区已经安静下来,还在喝酒的没剩几个,都端着杯子在等。
南舟被那么大阵仗搞得又是一阵脸红,站在原地拨了两下弦试音,琴声一出来,榛子想叫好,被山渡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嘴。
他随便找了把空椅子坐下,单腿支起,吉他横在膝上。
灯光斜斜打下来,落在那头黑发边缘,发梢泛起柔软的光泽,南舟拨了一下琴弦,那双眼睛抬起来,在人群中找谢无尤的方向,找到了轻轻哼笑一声,唇色鲜红,眸光灼灼。
谢无尤呼吸一滞,看得移不开眼。
南舟想了想,指尖落下,一组和弦响起,像风从很远的地方吹来,先碰到草叶,再吻过篝火边半空的烟。
“篝火熄灭了一半,黑色的尘沙转啊转——”
一个船员很自然地接着唱下去:
“马蹄踏过旧时代的泥土,有人在夜里轻轻唱起来——”
又有几个船员加入进来,一人一句,半点都没乱:
“不要问我来自哪里,河流没有故乡;不要问我明天去哪,星星会替我指方向——”
南舟拨动琴弦,肩背慢慢舒展,吉他像活了一样,被他带着起舞:
“姑娘的银耳环在火光里摇晃,像月亮掉进了酒杯;她的眼睛比永夜更深邃,让我忘了漂泊的疲惫——”
他唱这两句时眼睛一抬,毫不遮掩地落到谢无尤身上。
老赵越听越来劲,醉醺醺地拉过谢无尤:“怎么样?我兄弟唱得不错吧?”
谢无尤被拽得偏了偏身,目光始终没从南舟身上挪开,对着不远处抱琴的少年遥遥举杯,顺口应了老赵一句:“唱得很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四目相对,南舟扫了两下弦,一串音符争先恐后地往上攀:
“让夜风继续呐喊吧,让烈酒烧痛脊梁——”
“我们是被风放逐的人,把自由纹在身上——”
吉他震出一片亮得发颤的余音,南舟仰起头,目光越过头顶的灯带,越过沉沙号,越过无垠的宇宙,去往更高远的地方,灯影碎在他的卷发里,掠过翘起的鼻尖,点亮那双碧绿的眼睛。
下一拍,南舟的手腕慢慢放松,几乎要撞破胸腔的节拍回到指间,他扫弦的动作缓下来,像风掠过草原之后终于肯低头,贴着地面温柔吹拂。
“清晨的时候雾会散去,车轮又将驶向远方——”
调子一转,跟唱的人纷纷收了声,只有南舟一个人独唱,唱得缱绻悠长:
“没人记得你我的名字,变成了歌谣留在路上。”
第26章 不会让你不舒服
2,918字06-29
他把最后一个和弦收住,手往琴弦上一按。
掌声口哨声顿时炸开,榛子蹦起来:“没听够!再来首!”
南舟早就抱着吉他坐回去,拉起谢无尤桌底的手晃了晃。
山渡按住榛子:“行了,你别打扰人家两个。”
他说完,旁边的船员来敬酒,山渡一口喝光,酒液入口温凉,咽下去后胸腔都跟着热了一下。
山渡醺醺然起来,沉沙号难得有这样松快的一晚,说到底也是那两个人的功劳。
“旧五号以后就给南舟和谢无尤开吧。”山渡又给自己倒满一杯。
榛子听得挠头:“可它现在也不算旧,至少比以前神气得多,还叫旧五号,是不是有点没劲?”
山渡一想也是,一句话拍板:“那就换个新名字,谢先生文采好,谢先生来起吧。”
南舟周围围着一圈起哄敬酒的船员,他一杯接一杯喝,绿眼睛被酒精和灯火浸得发亮,听山渡都发话了,目光不知收敛地看向谢无尤。
“对,”南舟轻轻用手肘捅了下他,“你起。”
谢无尤端着酒杯,指腹一扫杯沿。
他曾站在衡台高处,以为面前是一条青云路,然而时至今日,过往种种早已灰飞烟灭。
思忖片刻,他道:“乞骸骨。”
桌边的人都愣了愣,榛子没懂,让山渡给自己重复了一遍,还是半懂不懂。
老赵歪在椅背上,听得直起身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摇摇头,接着倒酒喝酒。
榛子张了张嘴,想说这名字听着怪。山渡对他伸手,往下压了压,端着酒站起来,往桌上一磕:“那就这么定了,敬乞骸骨。”
“敬乞骸骨——”
众人纷纷跟着举杯,名字被七嘴八舌地重复出来,起初还有点生,但叫过两遍也越来越熟。十几只酒杯碰在一起,人声喧闹中,南舟偏过来撞一下谢无尤的杯子,小声道:“敬我们的乞骸骨。”
前尘已尽,骸骨归乡,自今而后,旧我非我。
谢无尤饮下杯中酒。
大家热热闹闹地喝到后半夜,人还没散干净,南舟怀里抱着吉他,手指无意识拨了下弦,琴声悠然一响。
谢无尤把吉他接过去,南舟收了收手,不肯撒开:“我的。”
谢无尤握住吉他颈:“嗯,你的。”
南舟醉眼朦胧盯着他看,又摇了摇头,很痛快地把吉他往对方怀里一塞,自己空出手来,抓住他的手腕。
“你拿着,我牵你。”
全场最清醒的榛子路过,笑得肩膀都在抖,硬是没敢发出一点声音,扛起老赵就跑。
南舟走了两步又回头,冲山渡招招手:“我把人带走了。”
山渡靠在桌边笑,摆摆手,一副“快滚别碍眼”的神情。
南舟一边往自己的舱房走,嘴里还低低地哼那句歌:
“变成歌谣,留在路上……”
夜间模式的灯光擦过他的发梢和侧脸,照得睫毛下那点笑意若隐若现。
谢无尤刻意落后半步,目光一遍遍描摹着他清瘦的肩背,手指不自觉在吉他背面换了个位置,把琴放在身侧,贴得离南舟更近了些。
又走过一个拐角,南舟撞到谢无尤的肩膀,谢无尤扶了他一把,掌心覆上他后腰,勾住了就没再放开。
南舟挣了挣,发现自己还在他臂弯里里,干脆停住步子,拦在谢无尤面前:
“你刚才一直看我?”
还有人没回房,缠着同伴喝酒,一来一回之间,隐约传出笑骂声。
谢无尤仔仔细细看他,少年人眼尾泛红,唇上沾染酒色,身体热得发烫,刚唱过歌,连说话都比平时沙哑温软。
他看完了,才心满意足地开口:“不看你还能看谁。”
南舟只是借着酒劲问一句,结果谢无尤回得这么坦然,他忽然不满足于只是牵着,手指一收,从握手腕改成十指相扣。
谢无尤顺势拢紧手掌,南舟像被顺毛顺到了最舒服的地方,整个人松快得发烫,忍不住又开始哼歌,哼两句,抬头用湿亮的眼睛看看谢无尤,肩膀蹭他一下。
两个人到舱房前,门口感应屏感觉热源靠近,自动亮起幽蓝的光,南舟拿权限手环去扫,酒意突然泛上来,脚下轻轻晃了晃。
感应区亮起一道红线:
“验证失败。”
南舟皱眉,像不理解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会出错,又抬手刷了一次。
还是红的。
他第三次去刷,手刚抬起来,就被人轻轻托住,
南舟迷迷糊糊摇头:“我能开。”
“嗯,你能。”
谢无尤嘴上说能,手没松开,就着这个姿势,把南舟往感应区那边带了带。
门滑开了一道缝,南舟还维持着那个抬手的姿势,转过头,正好撞进谢无尤垂下的目光里。
走廊太暗了,近处的细节反而更清楚,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他的。南舟心里一动,胡乱把人往门里推,谢无尤从容退了半步,等南舟追进来,不动声色地将门关紧。
外面最后一点人声和光一起切断。
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南舟慢慢抓上谢无尤的前襟,拽开两粒扣子,低头用鼻尖感受他的脖颈和锁骨,一路碾到心口,才抬起头,对谢无尤眨了眨眼睛,像第一次化形的漂亮妖物,还不知世人机心万千。
谢无尤轻声问:“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南舟站直身子,吻了上去,错误命中了谢无尤的唇角,不得要领地蹭了半天,才移到嘴唇。
谢无尤微微低头,两人难分难舍吻到一处,南舟尝到纵容的甜头,攥着他衣襟的那只手收得更紧,踮起脚,一个劲把人往门上压。
唇舌试探间,南舟亲一下不够,还要再追一下,牙齿磕到嘴角了也不退,反而舔过去,谢无尤扶住他后腰,掌心贴上去的那一刻,南舟轻轻一颤,呼吸全乱了。
他不肯退,反而更卖力地亲,谢无尤配合着微微偏了下头,扶在后腰上的手收拢了没再松开,另一只手一寸寸往下探去。
南舟浑然不觉,贴在他唇齿间笑了一下,又踮了踮脚,额头抵上谢无尤。
“我想这样接吻很久了。”他小声说。
谢无尤扣住他腰,另一只手停在他大腿根部,按着往上一带。
“好,那就让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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