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编号一和四的磁索脱扣。
  那两股原本绷紧的拉力消失,鱼龙周身的受力顿时塌了一角,踩空似地往右侧倒去——
  谢无尤:“右肩副炮,下降十五度,开火。”
  乞骸骨炮口张开,脉冲光到达的同时,鱼龙正好歪下,轰一声闷响过后,尾部装甲炸开四散,陆明满头冷汗,强行拉升,纵身一跃,往前方逃去。
  外围交火还在继续,旧一号、旧二号、旧三号被伴机和支援机缠着,抽不出手,乞骸骨追得凶狠,压得鱼龙一连两次变路线。
  鱼龙负载明显失衡,机身摇晃之际,像一条翻白的鱼,腹部能源段进入乞骸骨的火力视野,足够一发脉冲光把它打成两截。
  谢无尤望着前方的冷灰色机体,平静道:“可以杀。”
  南舟没照做,只见炮火轰然喷出,却不直取命门,打进了它右翼连接处,外甲当场豁开一个大洞,火星裹着碎片乱飞。
  鱼龙本来摇摇欲坠的平衡彻底崩了,指示灯乱闪两下,陆明强行稳住姿态,把机甲从那一炮的余波里拖了出去。
  炮口还对着鱼龙后撤的残影。南舟发出一声轻笑:“让他们滚回去报信,顺便记清楚,以后看见沉沙号,离远点。”
  鱼龙漫无目的地打着旋,眼看要栽进漂浮的残片群,陆明唤醒损伤控制系统接管,鱼龙摇了摇,勉为其难地稳住颓势。
  他把通讯频道调成静音,打开刚才乞骸骨的战斗轨迹。
  一场鏖战被提炼成纯粹的路径后,画面上描出两道交叉线,蓝色是鱼龙,红色是乞骸骨,在地图上声势浩大地铺开。
  陆明越看越觉得后背发凉。
  在很多关键节点上,对方都做出了最精确的临场反应,什么时候松开磁索,松哪一根,开火的角度,还有最后那一击,他们完全可以打腹部能源,机甲一旦内爆,神仙来了都没用,戚争就是这样战死在前线的。
  陆明盯着看了一会儿,唤道:“鱼龙。”
  驾驶舱内,一个人工智能的声音应道:“我在。”
  陆明:“把副控操作单独提取出来,启动比对。”
  红线瞬间褪去颜色,更细的白线闪了两闪,横平竖直地固定在屏幕上。
  “已呈现敌方副控轨迹,请提供比对数据库。”
  陆明抹了把眼睛,深吸一口气:“执序司数据库。”
  “已接入。”
  他盯着屏幕,缓缓站起身:“有没有能匹配上的?”
  须臾间,人工智能答道:“匹配成功,相似度97%。”
  陆明仿佛被人扼住咽喉,声音嘶哑:“是谁?”
  “戚争。”
  玉山枕头
  一写打架就发狠了忘情了时速能飙到几k了,非常武德充沛一个女的


第31章 引颈就戮
  3,269字07-04
  乞骸骨脱离主战圈,滞空停留。
  南舟全身紧绷,低头喘着气,像一张刚刚射空的弓箭,后颈边缘渗出血丝,被汗水抹开,沿皮肤拖下细细的几道。他想去摸,手抬到一半,被谢无尤捉住按回去。
  南舟的手在他掌心攥成拳头,谢无尤虚虚握着抚弄指节,半晌,才把手松开。
  谢无尤松了手,南舟那点发抖更藏不住,神经余震还没过去,肾上腺素在身体里灼烧,他哆嗦着去碰脸,发现自己抖得比想象里厉害,顿时嫌弃地皱了下眉。
  谢无尤倾身过去,南舟顺着往他那凑了凑。
  “别动。”
  谢无尤拿过消毒棉,神经链接暂时不能断,就沿着接口边缘擦过去,抹掉被汗冲淡的血水。
  南舟:“没事的不疼...啊!”
  谢无尤碰到最敏感那块皮肤,南舟闷闷吸了口气,全身都软下去,话到嘴边变成一声带刺的鼻音。
  谢无尤重新换了一片:“他们不会就这么退了,接下来我主控。”
  “嫌我打得不好?”南舟一听就急了,挣扎着偏头想看他。
  “打得很好。”处理完伤口,谢无尤在他侧脸上轻轻一捏,“你总能让我意外。”
  他的手落下来,比刚才敌机开火还难躲,南舟别别扭扭地退开:“你才知道?”
  谢无尤没应,视线停在发红的伤口边缘,半晌,道:“已经够疼了。”
  南舟怔了怔,谢无尤转身面向中控,调出外部监视画面,把重新逼近的几个热源标出来。
  “对方已经摸过一轮你的路数,下半场必然换打法,他知道你在护船,会牵着你的鼻子跑。”
  南舟也看一看热源标记,神色渐渐正了些,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屏幕上,三个标记逐渐靠近,敌方阵型开始收束。谢无尤眯了眯眼,杀意如同化冻的湖水,缓缓流动起来:“我们速战速决。”
  南舟不太情愿:“少拿这种话堵我,你刚才分流已经吃了我一半神经冲击,还想主控,嫌自己活太长?”
  谢无尤没再废话,突然攥住他手腕。南舟愣了愣,眼睫刚轻轻一抬,谢无尤倾身吻了上来。
  那股冷冽气息拂过脸颊,如同风吹星火,顷刻燎原,南舟来不及反应,下唇被他含住,谢无尤往里深了些,撬开他冥顽不灵的怔忡。
  南舟承受着这个不讲道理的吻,神经里的余震被无限放大,像有一口钟贴着骨肉骤然叩响,谢无尤欺身过来,手一路往下探,南舟想起那夜,忍不住呜了一声,声音闷在唇齿间。
  谢无尤动作一顿,慢慢放开了他,南舟昏头转向地想退,被谢无尤按住肩膀固在原地,他抵着他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南舟被亲得发懵,浓密的睫毛沾了泪水,在绿瞳里映下一片乌沉沉的影::“你……”
  战火把一切都推着往前跑,谢无尤却只想看他,隔着自己漫长而严整的一生,确认这个人曾经这样近。
  南舟被盯得有点发毛,胸口起伏两下:“回去再看。”
  敌方热源重新逼近,支援机的信号频段开始游走试探。时间不给人细想,谢无尤交换中控上的主副权限交换。
  也许就是今天。
  乞骸骨射出磁索,勾住一块漂浮碎片,借那一下反扯,谢无尤猛转方向,推进器加压,机甲高鸣着横甩出去,折出一个凶悍的锐角。
  乞骸骨直逼鱼龙正面。
  伴机落到鱼龙左侧,齐齐开火,乞骸骨沉身躲开,退出炮火射线,又是一个闪身,扑上来的伴机失手,尾焰在咫尺之距拖出一道长弧,乞骸骨在弧光里半转过身,反手一炮——
  支援机顶部爆开,磁暴云封住它的视野,暂时断开干扰动作。
  陆明瞳孔微缩,立刻下令:“支援保持高位,伴机从后进。”
  命令还没下完,鱼龙尾部重重一摆,监测屏上,黑色机甲没贪那炮后的优势,贴着鱼龙的火力盲区步步逼近。
  陆明眼前一晃,竟是旧日战场。那年他第一次出征,急着追一台被打残的机甲,戚争不允,他也寸步不让。
  记忆中的兰陵呼啸而下,那个人的话言犹在耳:“你的目标只有一个,除此之外,都是杂音。”
  “长官?”支援机问。
  陆明语气更快了些:“别给他近身,切他神经链接,夺取频道控制权,伴机牵制敌方!”
  谢无尤喉间突然一热,伴着后颈接口窜起的剧痛。血腥气顶了上来,他面色不动,把那口翻到舌根的热血咽下,操纵着乞骸骨,在鱼龙面前做了一个短小停顿。
  伴机抓住那个窗口,机身前倾,武器槽全开,扑食般攻向乞骸骨左翼。
  南舟眼皮一跳,刚想提醒,看见推进器的加压数值,顿时不说话了。
  谢无尤:“我知道。”
  推进器释放压力,乞骸骨骤然回旋,磁索弹出,黑影一闪,扣住伴机的主姿态轴。
  伴机本来势在必得,收不住前冲势头,火力准星散得一塌糊涂,乞骸骨上前一步,激光刀在黑暗中寸寸拉长。
  陆明几乎绝望了。
  他踏上这片战场之前就有预感,沉沙号上那个“懂衡台的人”太危险,危险得不像巧合。
  昔日强大的庇护化作死亡阴影,当头笼下——
  陆明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撤!脱开他!”
  伴机还没来得及完全摆正,乞骸骨贴到了它胸前,锋刃一闪,没入机身。
  跳动的指示灯倏然熄灭,伴机被剖开,像一具抽走骨头的肉身,软绵绵飘摇着坠落。
  乞骸骨收刀,披甲执锐地面向鱼龙。
  谢无尤的唇色在冷光里显得更淡了些。
  “支援机!”陆明冷汗如雨,“别管链路了,先进对面频道!现在!把通讯打进去!”
  乞骸骨随手给了坠落的伴机一炮,穿过爆炸云,逼近鱼龙,机身在火光和金属乱流里时隐时现。
  中控上的距离警报响个不停,陆明走投无路,拉着鱼龙往右闪去。
  “长官!频道信号已获取。”
  陆明心中一动,死死盯着逼近的黑色机甲,不再反制,咬着牙道:“接进来。”
  乞骸骨内,通讯频道炸开一团杂音。
  谢无尤突出一口鲜血,星星点点落在中控台上。
  南舟惊叫:“怎么了!”
  他说着解开安全带,要扑过去看,被谢无尤一挡按住。
  他从未如此疾言厉色过:“管我做什么,看前面!”
  南舟也愣在原地,谢无尤抹掉唇角血迹,操纵乞骸骨继续逼近,回过神来,在南舟手背上歉意地拍了拍。
  乞骸骨此刻像一根钉子,楔死了鱼龙的退路。
  紧接着,陆明的声音鬼魅般传了进来:“我就知道。”
  他一字字拖着音:“除了你,没人会这么打。”
  驾驶舱里陡然死寂,南舟下意识去找谢无尤。
  谢无尤没有回头,也不回答,抹去中控台中间的血迹,冷光落在他侧脸,照得目光沉静,近乎漠然。
  陆明呼吸渐重,末了才叫道:
  “戚争。”
  南舟耳边嗡的一声。
  那个死在前线,讣告满天飞,衡台装模作样缅怀了三个月的戚争。那个他骂过不止一次,拿来和眼前人开过玩笑的名字,就这么毫无转圜地砸了下来。
  “没想到你还活着。”陆明苦笑着说。
  鱼龙不动了,乞骸骨也停在原地,没再追去,南舟五脏六腑都失了重,从他摸到机甲的那天算起,这么翻江倒海的恶心还是第一次。
  “我没猜错。”陆明的声音越来越从容,“戚执序,是你吧?”
  乞骸骨终于听够了,发出一声低沉长鸣,贴着翻卷的爆炸云扑过去,直取鱼龙受损的右翼,激光刀锋一线灼亮,顺着前扑之势斩下,陆明仓促格挡,右翼推进一动不动,几度近身搏杀,乞骸骨贴进内圈,刺向右翼开裂处,两刀刺得鱼龙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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