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穿越重生)——玉山枕头
分类:2026
作者:玉山枕头
更新:2026-09-06 19:42:52
《死遁后被宿敌捡回去了》作者:玉山枕头 文案: 戚争活着时,人称三件事: 风姿无双,万人景仰,铁石心肠。 垂死之际,他才发现这些都没有意义。 脸是身外之物,
支援机想补位,刚刚压低高度,谢无尤暴戾地一炮截断路线。
陆明声音变了调:“昔日袍泽之谊,今日长官就要这样杀我?!”
乞骸骨顶着鱼龙撞上去,刀锋贴着右翼划过,装甲瞬间翻卷,橙红火星四溅,鱼龙招架不住这样蛮横的攻击,驾驶舱震动不止,陆明深知求饶也无用,一掌拍亮求救信号。
支援机卷土重来,俯冲着砸下,腹部抛出一枚脉冲鱼雷,在两台机甲间炸开,乞骸骨中控参数瞬间跳红,谢无尤眼前蓦地一黑,凭感觉拖住失衡的机身,一口血直呛出来,溅在指缝间,热得发烫。
支援机放出回收网,从后抱住鱼龙,推进器全开,近乎粗暴地将陆明带离战场。
等两台机甲先后退出火力射程,谢无尤支撑不住,俯下身吐血不止,中控上那一片红扩散成一方血泊,无声地到处流淌。
南舟如同石化般一动不动。
谢无尤闭了闭眼,把机甲设定在悬停状态。
频道里山渡在催返航,南舟关了通讯,抽出固定在侧壁上的息壤9型,欺身抵上谢无尤下颌。
冰冷的枪口一贴上去,谢无尤微微抬了下头。
顺着枪管,他渐弱的呼吸倒灌进手掌,南舟面如死灰,一字一顿问:“你到底是谁?”
谢无尤一张口,鲜血从唇间争先恐后涌出来,他擦了几下也无济于事,索性不管了。
“我在问你话。”南舟眼睛一点点泛红,手越来越紧,枪口几乎压进皮肉里,“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戚争。”
谢无尤如是道,嘴角还带着血,微微弯了弯。
晕眩和反胃来势汹汹,冲得双眼都模糊了一瞬,南舟眨了眨眼睛,几点泪水溅到脸颊上,他猛地吸了口气,手背青筋爆出,将枪口往上顶去,逼得谢无尤抬头,摆出引颈就戮的姿态。
谢无尤就着这个姿势,目光始终没离开过南舟,喉结滚了滚,哑声道:
“我是将死之人,你还要和我计较吗。”
玉山枕头
第一次掉马达成(躺平)
第32章 你跟个牲口一样你自己知不知道
2,771字07-05
乞骸骨挣扎着落位,维修组一拥而上检查机况。
榛子伸长脖子往里看,一边看一边嚷:“我就说没事吧,南舟呢!”
山渡给一根机械臂让开路,眼睛扫了扫漆色斑驳的乞骸骨,除了几道新添的灼痕,几乎没有其他损伤,长长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回来就行。”
榛子手舞足蹈地往上扑:“谢先生也在里面吧?等他出来先处理伤口,再好好接个风——”
乞骸骨的舱门无声弹开一条缝隙。
有人从里面拉住门,用力往外一摔,南舟紧跟着巨响跳下来,顶灯照出眉骨和鼻梁,压出两道锋利的影。
榛子的那声“南哥”卡在嗓子里,没敢叫。
谢无尤脸色白得透明,唇边凝着没擦干净的血迹,沿下颌拖出淡淡一道暗红,南舟头也没回,反手将他一把拽住,半架半抱地弄下来。
一滴血从谢无尤垂下去的指尖低落,砸在金属平台上。
刚才准备上前搭把手的众人,这会儿都忘了自己该干什么,榛子六神无主地往前迈了半步:“谢先生......”
“通知老赵在医疗舱待命。”山渡突然开口。
南舟架着谢无尤往前走,机修组的人互相看了看,自动往两边退开,让出中间一条路。
谢无尤身形比他高一些,此刻伤重失力,大半重量都压下来,南舟却面无表情,手指死死扣在他手臂上,隔着袖子碾出五个鲜红的指印。
鲜血一路往下滴,在地上断断续续落出不规则的红点,山渡跟了两步又停下,抓过呆愣愣的榛子嘱咐:“今天的事,别说出去。”
山渡再回头时,南舟快走到机库门口,谢无尤被他架着,跨出门前,回身望向众人,南舟察觉到,发狠一拽他的手臂,谢无尤才转过身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消毒雾,进入医疗舱,老赵已经在了,头也不抬地把一件件药物工具放到机械臂上,定位好医疗床的方向,按下传送键,又指了指床:“躺那儿,侧卧”
南舟把谢无尤往床边一带就放开手,谢无尤撑着床沿缓了缓,机械臂四平八稳地滑过来,眼看要撞上他,南舟抬手挡住,往回一砸——
机械臂委屈地卡在原地不动弹了。
老赵:“南舟!”
他快步上来,抬头一看两人的脸色,顿时把埋怨的话咽了下去,一边剪开谢无尤身上的衣料,一边愤愤不平骂了句:
“船上给医疗舱的预算才多少?要摆少爷排场找别的地方去。”
后颈创口全部暴露在外,还没散尽的消毒雾拂过,唤起一阵细密的刺痛,谢无尤闭上眼,对身后的老赵道:“有劳了。”
诊断光从谢无尤头顶一路扫到脚踝,屏上铺开一张神经示意图,有损伤的地方都用颜色标出来,只见满屏飘红。
老赵关了这毫无参考价值的玩意,机械臂迟迟不动,他朝身后伸手:“纱布、缝线、消毒钳、接口修复凝胶,再来支局部镇痛,给我,快点儿的。”
南舟拿了东西过来,老赵抽出消毒钳,转了个弯反手塞给南舟:“给他消毒,我缝合。”
强光照出他肩背上交叠的伤痕,消毒钳捏着一块棉球按下去,血和药液混在一起,颜色格外浑浊。
谢无尤还是闭着眼,南舟不停发着抖,消毒钳不小心按到完好的皮肤,留下一块水蓝色印记。
机械臂死得不能再死,卡在原地不动弹,老赵暗叹一声,祭出古法缝合的手艺,先拿冲洗液把裂口里的血沫和碎屑冲开,又抹了一层薄薄的接口修复凝胶,重新看了眼伤口,骂道:“一个个都不要命。”
他从托盘里拈起持针器和组织镊,换上可吸收线:“南舟,你按住他。”
南舟压住谢无尤的肩膀,灼热不祥的体温慢慢穿过掌心,谢无尤没料到他还会碰自己,抬眼看去,透过雪白刺目的灯光,那双绿瞳的残影在视野里摇曳。
第一针落下,伤口附近那片皮肉猛一跳动,谢无尤闷哼出声,被南舟眼疾手快地用力按住。
他偏开头,逼自己不再看那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吐出两个字:“别动。”
谢无尤缓过一口气来,轻声:“抱歉。”
说罢,两人同时移开目光,都不看彼此,老赵也懒得自讨没趣,缝好伤口,收紧线,一剪子绞断,把血迹斑斑的纱布和手套一起丢进回收口,做完这些事,转身一看,南舟还发狠似地按着谢无尤,不禁摇摇头,心说这又是闹哪出,嘱咐了两句后续事宜就脚底抹油溜了。
老赵走后,南舟脸色一点都没缓,看着谢无尤颈后那片伤,想起最开始把他捡回来那阵,谢无尤昏迷着躺在这里,呼吸都断断续续,自己也是这么站在边上,给老赵打下手,盯着满屏幕跳来跳去的生命曲线,生怕哪一下忽然就平了。
现在什么都没变,只有躺着的这个人变了。
半晌,寂静里响起谢无尤的声音:
“抱歉。”
南舟气得想笑,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笑不出来,声音干涩地问:“你除了这个,还会说别的吗?”
谢无尤闭了闭眼:“别的你大概也不会想听。”
南舟憋了半天的邪火被这一句话挑起来,也不管有伤没伤的了,一把放开谢无尤:
“好……你客气!你高尚,你最高尚!”
南舟慢慢后退两步,嘴唇颤了颤:“骑我身上的时候不是挺下流吗?”
监测屏上的心跳突然飙高,绿色波纹映在谢无尤苍白的颈侧,南舟像被钉在了床边,进退维谷,胸口起伏得厉害,眼尾和耳根烧得通红。
谢无尤挣扎着起身,面对南舟,垂下眼:“是我的错,我没控制住。”
“你跟个牲口一样你自己知不知道?”南舟用力咬了咬嘴唇,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是啊,你开心舒服就行,我的死活有什么要紧的,对吧?谢无尤,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觉得我挺好骗的?”
谢无尤听得不忍:“没有,你别作贱自己。”
“没有?”南舟猛地往前逼了一步,粗喘着笑了两声,“没有你骗我骗成这样?没有你顶着个假名字,在我眼皮子底下装得跟真的一样?哦,还有脸,我都忘了,怪不得别人的你都不满意,怪不得看见戚争就选了,这叫什么?物归原主对不对?我现在才知道啊谢无尤!”
他说到这里,不禁顿了顿,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从喉咙里狠狠擦过去。
“是我蠢。”南舟声音低下去,一字一顿,眼睛红得发亮,“你每次看着我,是不是都在想我怎么这么蠢?”
“南舟。”
“闭嘴!”
他硬生生把颤抖的声音咽下去,抬手指着谢无尤,手臂上青筋全绷了出来:“你还有脸叫我?”
眼前闪过很多乱七八糟的画面——从机甲残骸里把人拖出来时满手的鲜血,半夜隔着一堵墙壁,听见谢无尤咳嗽就心绪不宁,三垣港里这个人开枪轰碎了无人机,广播里从容地喊他“上来”。
蓬莱灯影间的眉眼,旧五号里低低落下来的吻,无数次的拥抱和牵手,无数句不知真假的情话。
南舟还以为,他真会有个家的。
“我怕你死。”南舟声音越来越哑,每说一个字全身就狠狠一颤,“连你疼了我都怕,怕你身体不好,就没办法和我过一辈子了。”
说着说着,他唇角扯起一个难看的弧度。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南舟撞上病床,床不堪重负地一晃,监测屏幕发出警报,谢无尤手背上还贴着输液固定贴,针管里药液骤然往下掉了两大颗。
下一秒,南舟抓住他手腕,撕开固定贴,扒掉输液针扔到脚下。
刹那间,几颗血珠飞溅而出,落到青色血管上,谢无尤始终一动不动,南舟发了狠,把他脖子上的监测贴一并扯掉,导线拖着从床边垂落,监测屏不出声了,刹那间转为黑暗。
南舟劈头盖脸地砸过来一件外套,谢无尤接住,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源源不断地渗进布料。
“沉沙号不留你。”
“我明白。”
南舟紧咬嘴唇,偏过头痛苦地皱起眉,急促地吸了好几口气,才沙哑地说道:
“现在就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玉山枕头
谢哥第一次被老婆拔管,值得纪念
第33章 我的蝴蝶都死了
2,358字07-06
谢无尤走后,床沿还沾着几点干涸血迹,南舟蜷缩在床脚,嘴唇紧紧抵着袖口,甜腥味顺着鼻尖,若有若无往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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