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近代现代)——雨细杏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
更新:2026-09-06 19:38:07

  见闫中聿还在笑,代穗想了想,说,“你是不是想生?那我让给你好了。”
  天爷。
  善解人意的代穗以为闫中聿是想要这个生宝宝的机会,于是很大方的让给了他。
  “让......让给我?”闫中聿笑得快喘不上气了,他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捂着眼睛,肩膀抖得厉害,“不、不用让......谢谢你......”
  “你咋笑成这样?”代穗被他的笑声弄得有些不安了,凑近了一点看他,“你还好吧?你别笑了,看起来好吓人......”
  闫中聿好不容易直起身来,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抬眼就看见代穗正一脸担忧地盯着他。
  眉头皱着,眼睛圆圆的,像在看一个突然发疯了的神经病。
  闫中聿刚压下去的嘴角又弯上来了,他又没忍住,又把脸埋进手掌里笑。
  代穗看着他那副模样,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小时候在村里见过的一幕。
  村里有个男人,有一次坐在门口也是这样笑的,笑了好长时间停不下来,后来村里人说他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请了人来拍他,拍了两下就好了。
  代穗猛地站起来,一把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抡起来就往闫中聿身上砸。
  “你给我下来!快点!从闫中聿身上下来!”
  “噗——”闫中聿被他劈头盖脸一顿打,赶紧抬手去挡,“穗穗你干什么——”
  “下来!你快下来!”代穗一边拍一边喊,眼眶急得都红了,“闫中聿!闫中聿你听见没有!”
  闫中聿被他打得往沙发角落里缩,终于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止住了他那顿乱拍,“穗穗,是我——”
  闫中聿控制住代穗后,反应过来代穗刚刚是什么意思,又破防了,绷不住又笑起来,边笑边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代穗以为闫中聿疯了,吓得不敢动,大哭起来,“拿干啥呀!你咋滴了嘛——!别吓唬我啊!”
  闫中聿见代穗哭了,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和和代穗解释,“穗穗,我没事,没事儿。别怕,就是觉得你好玩儿。”
  “你刚刚笑成那样!”代穗眨眨眼,眼泪又掉下来一颗,“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啥东西上身了!”
  闫中聿看着他那副又急又怕的样子,心里酸酸甜甜的。
  他松开代穗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我没事,就是觉得你可爱,忍不住笑了。”
  “那你也笑太久咧......”代穗的鼻尖红红的,声音还带着一点颤。
  “对不起,以后不笑那么久了。”闫中聿伸手把他脸上的泪蹭掉,“生宝宝的事,我们俩都不会。两个男的生不了。”
  代穗愣住了,“生不了?”
  “嗯。”
  “那电视里——”
  “电视里是男的和女的。我们是男的和男的,不一样。”
  代穗消化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一种放心的、劫后余生式的轻松,“那我肚子不会变大了?”
  “不会。”
  “那你的也不会?”
  “不会。”
  “那就好。”代穗彻底松了一口气,靠回沙发里,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拍了拍闫中聿的肚子,“那我们就不生宝宝了。”
  闫中聿看着他那一副“终于不用遭罪”的表情,忍不住又弯了弯嘴角,但这次他忍住了没有笑出声。
  他凑近了一点,下巴搁在代穗的肩膀上,故意逗他,“不过我已经有一个宝宝了。”
  代穗的身体僵了一下,立刻转过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跟谁生的?”
  闫中聿被可爱到了。
  心想,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儿是谁发明的呢!
  “跟你。”闫中聿侧头看着他,凑上去啵了一口,“你就是我的宝宝。”
  代穗的脸“腾”地烧起来了,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但没有声音出来。
  他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绞了两下,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不是宝宝嘞......”
  “你是。”
  “我不是,我是大人。”
  “大人也是宝宝。”
  代穗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没有什么杀伤力,他的脸还是红的,耳朵尖也还是红的。
  闫中聿看着他那副又羞又不知道怎么办的样子,心里痒痒的,他又凑近了,额头抵着代穗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
  “穗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温热撩人的气息,“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脸红。”
  “你耳朵尖都红透了。”
  代穗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话咋这多咧......”
  闫中聿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闷闷地传出来,贴着代穗的胸口。
  代穗被他笑得浑身发麻,想往后缩一点,但后脑勺已经顶上了沙发靠背,退无可退了。
  “你往后一点......”代穗的声音变小了,像一只被按住了爪子、想缩又缩不回去的猫。
  闫中聿没有往后,他的嘴唇贴上了代穗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深,闫中聿的嘴化身吸尘器,可劲儿嘬!
  代穗都觉得自己脑仁要给他嘬出来咧。
  闫中聿的手搭在代穗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在慢慢升高。
  代穗被他亲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往下滑了半寸,闫中聿伸手托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个人贴得更近了,近到闫中聿能感觉到代穗胸口那层心跳,又急又轻地撞着他的肋骨。
  他松开代穗的嘴唇,低头看着他。
  代穗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红着,微微张着,喘气又轻又急,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那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好像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的迷蒙。
  闫中聿就爱代穗身上这股子纯劲儿。
  “咋了?”代穗问,声音有点哑。
  “没怎么。”闫中聿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嘴唇贴着他的嘴唇,哑哑的说,“就是想亲你。”
  代穗的脸又红了一度,他的手指还攥着闫中聿的衣料,微微蜷着,松开了一点点,又攥紧了。
  两个人安静地靠了一会儿,闫中聿能感觉到代穗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了,从刚才的急促变成了均匀的深长。
  他的脑袋软软的靠在自己的肩窝里。
  然后代穗动了一下。
  他的腿换了一下姿势,膝盖不经意地蹭过了闫中聿的大腿内侧。
  oi,啥东东?
  代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蹭到的地方,又抬头看了看闫中聿。
  “咦?”他伸手往下探了探,“这是啥硬硬的?硌着我了。”
  闫中聿的呼吸顿了一下,本能的想去拉他的手,可是想了想,还是没阻止他。
  代穗的手指隔着布料碰到了那处,他按了按,又按了按,像是在确认那个硬硬的东西的形状。
  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这里有东西硬硬的,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闫中聿看着他一脸天真地按着自己那里、还要送自己去医院的认真模样,想笑又不敢笑,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些暗哑,“不疼。”
  “那你难不难受?”
  闫中聿沉默了一秒,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代穗的耳廓,“......有一点难受。”
  “那怎么办?”代穗立刻紧张起来了,“我给你拿药?”
  “不用拿药。”闫中聿的声音又低又哑,他的手覆上了代穗那只还搭在他身上的手,“穗穗摸摸,摸摸就不难受了。”
  代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覆住的那只手,又抬头看了看闫中聿。
  他的脸又红了,这次比刚才更红,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
  但他没有抽回手,他小声问了一句,“哪里?”
  闫中聿握着他的手,带着他往那里轻轻覆上去。
  “就这里。”
  代穗的指尖碰到了那处热度,手指蜷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两个人交叠的手上,耳根烧得发烫,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那你要快点好哦......”
  闫中聿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嗯。”
  代穗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轻轻动了一下,只是很轻的、试探性的触碰,像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对待陌生事物的初学者。
  他感觉到掌心里那团硬热的轮廓在自己的触碰下微微动了一下,他吓得缩了缩手,但又被闫中聿的手掌按住了。
  “穗穗......”闫中聿的声音比刚才更暗了,带着一丝情欲的气息,“别停。”
  代穗的指尖又动了动,这回他没有缩,他的手指笨拙地隔着布料划了两下,手心全是汗,闫中聿的呼吸在他耳边越来越重。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但他感觉到闫中聿的手掌覆着他的手,带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动着。
  他的心跳很快,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和闫中聿贴在他耳边的呼吸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闫中聿的身体忽然**,他的额头抵在代穗的肩窝里,发出一声又低又闷的**。
  呼吸像一片终于落下来的叶子一样慢慢平复了。
  代穗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他的手指蜷了一下,低头看了看。
  “这是什么?”他问,声音有点懵。
  闫中聿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他手掌上那层薄薄的痕迹,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低头给他擦干净了。
  “你老公好了。”
  代穗低头看着他给自己擦手的动作,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闫中聿的脸上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没有散尽的红。
  他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那、那你以后难受了都告诉我,”代穗说,“我给你摸一下你就好了。”
  闫中聿抬头看着代穗。
  他正用一种极其认真且真诚的表情说出这句话,像是自己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可以派上大用场的技能。
  闫中聿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嘴角弯了一下,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以后难受了都告诉你。”
  代穗点了点头,像接下了什么重要任务一样郑重。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已经被擦干净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闫中聿,小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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