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近代现代)——雨细杏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
更新:2026-09-06 19:38:07

  门关上之后闫中聿靠在椅背上看着代穗,“你刚才那样看人家干什么?”
  代穗把目光从门上收回来,看了他一眼,“没干啥。”
  “还没干啥。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人家身上戳两个洞。”
  “他好看?”代穗的语气忽然带上了一层酸意,“你觉得他好不好看?”
  闫中聿愣住了,“我什么时候说他好看了?”
  “你刚刚一直看他。”
  “我在听他说方案。”
  “你听得可认真了。”代穗的眉头又皱起来了,声音里那层酸意越来越明显,“你平时听我说话都没那么认真。”
  闫中聿看了他两秒,然后笑了,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在代穗面前蹲下来,“穗穗,你吃醋了?”
  “我没吃醋。”代穗把脸别到一边去,“我就是在说事实。你对他比对我认真。”
  “他是来汇报工作的,我肯定要听认真。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代穗的嘴抿了一下,没有回答。
  闫中聿伸手捏了捏他软软的脸颊,“别瞎想。我跟张良就是同事关系。”
  代穗把他的手拍开了,“知道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张良又敲门进来了。
  这回他手里拿着另一份文件,走到闫中聿桌边,刚要开口,代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大步走到办公桌前面,拦在了张良和闫中聿之间。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代穗仰着头看着张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他是有老公的人。你是他秘书,你就好好做你秘书的事,别的不要想。”
  !
  ???
  张良手里那叠文件差点没拿稳。
  “啥?”
  闫中聿坐在办公桌后面,闻言也吃了一惊,立马出声喝止,“代穗!”
  代穗没有回头,依然盯着张良,“你听见了没有?”
  张良用一种求救的目光看了闫中聿一眼,后者已经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代穗旁边,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旁边带了一步。
  “对不起张良,他最近看了点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别介意。”
  张良赶紧摇头,“没事没事,我理解。”
  说完他把文件放在桌上,转身快步走出去了,门带上的动作比第一次还快。
  张良((≖͞_≖̥)):我只是个命苦的打工人......
  代穗还想追上去说点什么,被闫中聿一把攥住了手腕。
  闫中聿把他拉到了办公室里面的那间卫生间门口,推开门把他带了进去。
  闫中聿把代穗带进去之后反手关上了门。
  “你干什么?”代穗看着被关上的门,往后退了半步。
  闫中聿在洗手台旁边站定,看着他,“你刚才在张良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有胡说八道,”代穗的声音矮了几分,但语气还是硬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些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秘书就会勾引——”
  “代穗。”闫中聿的声音沉下来了,他伸手把代穗的裤子往下一扒。
  代穗被他这个动作吓得猛地缩了一下,“你干嘛——”
  闫中聿手起掌落,“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哎哟!”代穗被打得整个人往前一栽,手撑在洗手台上才稳住,“你打我!”
  “你刚才跟张良说的那些话,对不对?”闫中聿又落了一下。
  “你护着他!”代穗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打我就是护着他!”
  “我打你是因为你对别人没礼貌。”闫中聿又落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张良做错了什么?他进来汇报工作,你莫名其妙冲上去说那些话,人家怎么想?”
  代穗挨了几下之后开始扭着身体想躲,但被闫中聿死死控制住。
  “疼!别打了!”
  “以后还说不说那些话了?”
  “不说了......”
  “还吃不吃飞醋?”
  “啥......啥是飞醋?”代穗抽着鼻子问。
  闫中聿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就是乱吃醋,怀疑别人,怀疑我。”
  “我不怀疑了......”代穗哭得更厉害了,鼻子一抽一抽的,“你别打了......”
  闫中聿停手了。
  他伸手把代穗的裤子提起来,然后扶他站好。
  代穗站好的时候还在抽搭,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往下撇着,像一颗可怜巴巴的小汤圆。
  他不敢看闫中聿,低着头站在洗手台旁边,用手背使劲蹭眼睛。
  “过来。”闫中聿把他拉到洗手台前面,打开水龙头,抽了两张纸巾沾湿了,拧干,给他擦了擦脸。
  代穗被他擦脸的时候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像两把小扇子。
  代穗一抽一抽的,就不理他。
  “你以后有事直接问我,不要自己瞎想。”闫中聿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你问我我就告诉你,你瞎猜的都不准。听见没有?”
  代穗的嘴唇动了一下,过了好几秒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现在出去,好好坐着,张良进来你不要再那样看他。”
  代穗又“嗯”了一声,但这次的声音大了一点,生气了。
  闫中聿打开卫生间的门,代穗跟在他身后慢慢走出来。
  他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来,这回没有端端正正地坐着了,他靠着沙发靠背,蜷起腿,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团,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偶尔抽一下鼻子。
  过了十几分钟,代穗忽然开口了:“老公。”
  闫中聿正在看文件,抬头,“嗯?”
  “那个凌玲是谁啊?”
  闫中聿手里的笔停了下来。
  他看了代穗几秒,然后放下笔,有些苦恼,“没有凌玲。那是电视剧里的人,现实里没有这个人。”
  “那你真的没有小三?”
  “没有。”
  代穗看着他,目光里那层薄薄的残余的怀疑慢慢散去了,变成了一种将信将疑。
  他低下头又抠了抠自己的膝盖,过了几秒,开口说:“那你要是有小三了,你要第一个告诉我。不能瞒着我。”
  “不会有小三。”
  “万一有呢?”
  “不会有万一。”
  代穗想了想,觉得这个回答还算可以接受,就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膝盖里,闷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只剩眼角还残留着一点薄薄的红,“那我饿了。”
  闫中聿看了他一眼,伸手去拿手机,“想吃什么?”
  “蛋糕。”
  代穗很委屈,要点补偿。
  “行。”
  闫中聿点了外卖,放下手机的时候看着代穗,他正抱着膝盖靠在沙发角落里,化身一只终于闹累了、正在慢慢消气的小猫。
  闫中聿看着他那副慢慢从炸毛状态平复下来的模样,心里那点火气也散了。
  他走过去在代穗旁边坐下来,伸手把他往自己这边拢了拢。
  代穗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了一句:“老公。”
  “嗯。”
  “你以后能不能早点回来?”
  “好,我尽量。”
  “你要是回来晚了,就给我发个消息,说你在开会。”代穗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胳膊,“我就知道了。”
  闫中聿低头看着他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那颗脑袋,“行。”
  代穗没有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消化自己的情绪。
  其实他很乖的。
  闫中聿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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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老公你生病了
  闫中聿病倒的那天早上,其实已经有一些预兆了。
  前一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嗓子就是哑的,代穗坐在沙发上等他,听见他进门,就喊了一声“老公”。
  闫中聿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
  不对头。
  代穗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嗓子咋了?”
  “开会讲了一天话,没事。”
  他洗了澡就躺下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代穗还迷迷糊糊的,感觉旁边的人动了动,坐起来又倒下去了。
  他又睡了大概半小时才彻底醒来,睁开眼的时候闫中聿还在旁边躺着,没有像往常那样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了。
  代穗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闫中聿侧躺着,脸朝着他这边,脸色不太对,两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干得起了皮。
  代穗伸手推了推他,“闫中聿。”
  没有反应。
  他又推了推,“老公?”
  闫中聿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睁开。
  代穗凑近了看,才看见他呼吸比平时重,嘴唇干裂起皮,泛着一层淡淡的白色。
  他伸手探了探闫中聿的额头——so 烫!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比了一下,差的太多了,烫得厉害。
  “你发烧咧!”代穗的声音带上了着急,“你得起来,去医院呀!”
  闫中聿的眼皮终于掀开了,目光有些散,他看着代穗,嘴唇动了动,声音又哑又低:“没事......睡一会儿就好。”
  “不行,你这烫得跟火炉一样一样滴!”代穗掀开被子下了床,伸手拽他的胳膊,“你起来,我带你去医院,不然你的脑子也得给烧坏,到时候比我还笨嘞。”
  “真没事,吃点药就行。”闫中聿说话已经有气无力的。
  代穗轻轻咬着下嘴唇看了他几秒,松开了他的胳膊。
  他转身走出了卧室,脚步声在客厅里转了一圈,然后是翻箱倒柜的声音,柜门被拉开又关上,被合上又拉开,噼里啪啦的声响持续了好一会儿。
  闫中聿躺在床上听见那些声响,没有力气去看他在做什么,只是闭着眼听着。
  代穗在客厅翻了一通之后终于找到了药箱。
  那个白色的塑料盒子放在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他打开的时候里面的东西散了一地。
  创可贴、棉签、碘伏、纱布、几板不同颜色的药片,花花绿绿地堆在一起。
  代穗蹲在地上把那些药片一板一板地拿起来看,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有的大有的小,他看不明白。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对着其中一板拍了张照片,在微信里找到张良的名字,把照片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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