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失败变傻后,被前男友捡走了(近代现代)——雨细杏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
更新:2026-09-06 19:38:07

  于是又连续冲了几分钟。
  情况好转一点后,闫中聿用干毛巾把代穗的腿擦干了,又找了条干净的大裤子给他套上。
  “穿好,去医院。”
  代穗抽着鼻子,自己把裤子提上去。
  他大腿上的皮肤还是红红的一片,碰一下都疼,他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微微岔开着,像一只腿受伤了的鸭子一样,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闫中聿不敢抱他,怕碰到伤,只能在门口等他。
  代穗挪到他身边的时候伸出手,揪住了闫中聿大衣的衣角,跟着他走出门、进电梯、上车。
  医院急诊的医生检查了一下代穗的烫伤,说面积不小但不算严重,开了药膏让回家涂,注意不要沾水不要摩擦。
  代穗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两条腿并得拢拢的,裤子已经被脱了,露出一片敷了药膏的白花花皮肤,他低着头,耳朵尖红红的,全程没敢看旁边的闫中聿。
  回去的路上闫中聿开着车,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疼不疼了?”
  “不疼了......”代穗因为害怕,所以对闫中聿说谎了。
  “以后吃饭的时候还看不看手机?”
  “不看了。”代穗的声音更小了。
  “走路的时候还看不看?”
  “也不看了。”代穗的声音小到快要听不见了。他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又小声补了一句,“那......那坐沙发上能不能看?”
  闫中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代穗正侧着身子朝他这边,眼睛里还残留着一点泪光,像只知道自己犯错了的小狗正在卖乖。
  “在沙发上可以看。”闫中聿重重叹了口气,说。
  代穗往座椅里缩了缩,把自己的脸转向窗外,假装在看外面掠过的路灯。
  回到家,闫中聿让代穗把裤子脱了。
  代穗磨磨蹭蹭地把裤子脱了,露出一截白花花的腿和一个白花花的屁股。
  他爬上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把被子掀开,涂药。”闫中聿拿着药膏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代穗攥着被角不松手,耳朵又开始泛红了,“我......我自己涂呢。”
  “你自己看不见,涂不好。”
  “涂的好!”代穗嘴硬地说,伸手去够自己的大腿外侧,手指头碰了碰那片还泛红的皮肤,龇了一下牙。
  闫中聿看着他够得龇牙咧嘴的样子,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把被子掀开了。
  代穗的腿露出来了,白花花的皮肤上那一片红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闫中聿挤了点药膏在手指上,低头开始往他大腿外侧涂。
  药膏凉凉的,碰到皮肤的时候代穗缩了一下,但是很老实的没有躲开。
  闫中聿的手指慢慢从大腿外侧移到内侧,那片皮肤更细嫩,红色的范围也更靠上。
  他的手指擦过代穗的大腿根,指尖碰到了那一小片皮肤,温热柔软。
  代穗的身子很明显地绷了一下,呼吸也变得不那么自然了。他的脸开始发烫,从耳根一路烧到脸颊,目光飘到天花板上去了,嘴唇抿得紧紧的。
  闫中聿的手指又往上了一点,涂到代穗的大腿根,然后开始给他的小鸡涂药。
  他手指碰到的瞬间,代穗浑身像被电了一下,嘴里开始含含糊糊的哼哼唧唧,“嗯......嗯......你轻点嘛......”
  “别动。”闫中聿低着头认真涂药。
  药膏冰冰凉凉的,涂在发烫的皮肤上,代穗的感觉很复杂。
  好羞呀......
  他浑身发麻,脸红得能煎鸡蛋了,两只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紧紧的,目光在闫中聿低垂的眉眼和他自己的大腿之间来回飘,怎么放都不自在。
  “你、你别看了么......”代穗羞耻地说,两条腿不自觉地想要并起来,被闫中聿的手掌按住了。
  “不看怎么涂?”闫中聿觉得莫名其妙。
  “那、那你快点......”
  闫中聿正要抬头说点什么,目光落在那处,愣了一下。
  ............
  蘑菇力。
  ............
  他的眉毛挑了挑,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继续把药膏抹匀了。
  “怎么回事?”闫中聿的声音里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笑意。
  代穗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一样从脖子红到了胸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就觉得这是不好的事,飞快地伸手想遮,被闫中聿轻轻挡开了。
  “别动,还没涂完。”
  代穗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又急又羞,“你别说!你别看着我说呀!”
  涂完,闫中聿收回了手,拧上药膏的盖子,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常,但嘴角那一点没压住的弧度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
  “涂完了。”
  代穗飞快地伸手要去够放在床边的一条短裤,闫中聿的手比他还快一步,把短裤拿走了。
  “不能穿,要晾一晾,药膏还没干透。”
  ......
  代穗伸手继续去够短裤,“我要穿。”
  “晾一会儿。”
  “我要穿!”代穗恼羞成怒道。
  “晾一会儿。”闫中聿把短裤放在床头柜上,“不然就好不了,一直疼。”
  代穗瞪着他,闫中聿也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视,代穗率先败下阵来了。
  他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留一个通红的耳朵尖露在外面。
  闫中聿看着他那个红透了的耳朵尖,嘴角的弧度终于忍不住彻底松开了。他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那只红红的耳朵尖,然后站起来走出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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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从前,初见
  代穗受伤之后,闫中聿就没有再去公司了。
  他让张良把需要处理的文件送到家里来,在家办公。
  书房的桌子上堆了几沓文件夹和一台电脑,他每天早上进去坐几个小时,中午出来给代穗做饭,下午再进去处理一点,傍晚再出来。
  代穗的伤在大腿根和内侧,走路虽然不碍事,但摩擦到裤子还是会疼。
  医生说要尽量少走动,让皮肤好好恢复。于是代穗的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张大床上,被子松松地盖到腰间,上半身靠在床头,手里捧着那台新手机。
  他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
  闫中聿把午饭端到床边的时候,代穗看着他端着托盘走进来的样子,缩了缩脖子,“我、我自己下去吃就行了。”
  “医生说了少走动。”
  “就走几步嘛......我有脚的呢......”
  “别废话,吃饭。”闫中聿把床上桌架好,把托盘放在上面。
  一碗米饭、一碟青菜、一碗蒸蛋、一小碗汤。
  代穗低头看着那满满当当的托盘,又抬头看了看闫中聿,嘴角动了动,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闫中聿回了句不用谢,就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代穗起床洗漱完回来的时候床上桌已经架好了,上面放着一杯温水和一小碟切好的水果,还有两份煎蛋。
  他把那杯水拿起来咕咚咕咚喝完了,又吃了煎蛋和水果,然后拿起手机开始刷抖音。
  中午闫中聿又端了午饭进来。
  代穗看着他摆碗筷放汤勺的动作,这回没有说“我自己下去吃”了,只是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今天有肉。”闫中聿说。
  代穗的目光落在托盘上,红烧排骨闪着油亮的光,蒸蛋滑嫩嫩地窝在碗里,旁边还有一小碟凉拌黄瓜。
  他的嘴角翘起来了,但嘴上还要说一句,“你咋对我这么好嘞......”
  “对你好还不好?”
  “好呢。”代穗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嘿嘿。”
  吃完饭,代穗把空碗往托盘上一放,靠在床头玩手机。
  闫中聿进来收碗的时候,代穗抬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屏幕举到他面前让他看,“你看,这个小猫会说话呢。”
  闫中聿扫了一眼屏幕上的AI小猫短剧,“嗯”了一声,把托盘端走了。
  第三天,代穗已经很熟练地开始使唤他了。
  “我想喝水。”代穗冲着书房的背影喊了一句。
  闫中聿从书房出来给他倒了杯水,放在床头柜上。
  “我想吃那个黄色袋子的零食。”代穗又说。
  闫中聿去书房柜子里翻了翻,把那包黄色包装的虾片拿了出来,放到他床边。
  代穗伸手去够虾片的时候发现闫中聿站在床边看着他,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变化。
  拆虾片的动作慢了一拍,代穗忽然意识到自己这两天使唤得有点太顺手了,他抬头看了看闫中聿,含含糊糊地补了一句,“谢谢......”
  闫中聿看着他,满意地弯了弯嘴角,转身走了。
  第四天中午,闫中聿把午饭端到床边,在代穗旁边坐了下来。
  代穗正低头扒饭,感觉到身边的床垫陷下去一块,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闫中聿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对面的墙壁上,像是透过墙壁,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表情是看不懂的灰色。
  代穗嘴里嚼着饭,含着勺子看着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他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低头扒了一口饭。
  闫中聿的目光从墙壁上慢慢收回来,落在代穗低垂的侧脸上。
  代穗正专心对付一块红烧排骨,筷子夹着骨头边缘啃得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嘴角沾了一点点酱汁。
  他吃饭还是那么快。
  从以前到现在,代穗吃饭一直很快。
  闫中聿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发现了。
  最初的那段时间,代穗还是一个刚进公司不久的实习生。
  瘦瘦的,白白的,下巴尖尖的,一双桃花眼黑瞳瞳的,看着人的时候会微微弯起来,像两枚小小的月牙,里面盛满温柔与真诚。
  闫中聿记得那天。
  他们的初次见面。
  那天是周三下午,闫中聿那时候还只是总监,刚刚开完一个项目会准备下楼。
  他走到电梯间的时候,两部电梯都显示在二十多层往上走,要等一会儿。
  看了一眼楼梯间的门,闫中聿忽然就不想等了,想着走下去也不远,还能透口气。
  楼梯间里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在水泥台阶上回响着,嗒、嗒、嗒。
  走到四楼到三楼之间的拐角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陈姐......你好......”
  一个年轻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断断续续的,语句反复,像是在练习什么。
  闫中聿的脚步放慢了一拍。
  “陈姐,你好,我不是很清楚......这个附件......呃......这个附件的要求......方便有空告诉我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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