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阀少帅:把江南美人囚心藏怀(近代现代)——薯盐

分类:2026

作者:薯盐
更新:2026-09-06 07:01:47



第147章 刁难
  纹身这种物理烙印,一旦纹上,将来苏砚辞若叛逃或报官,这图案就是通缉令上最显眼的证据。
  尚泽不傻,他需要确保苏砚辞无法轻易脱身。
  纹身比口头承诺牢靠得多,等于把把柄亲手递到他手里。
  强迫苏砚辞在身上留永久标记,也是在摧毁他作为读书人的骄傲。
  提醒他,从今往后他和那些文盲土匪没区别。
  苏砚辞抿紧唇,纹在哪里?
  绝对要避开脸、脖颈、手背这种显眼处。
  不然,一旦纹在这些地方,将来脱身或执行任务时暴露风险极大,且无法遮盖。
  但也不能不纹。
  他刚靠嘴皮子捡回一条命,若此刻拒绝纹身,等于前功尽弃,尚泽会立刻认定他果然有二心,当场毙了他。
  苏砚辞稍作思考后,平静地看向尚泽,语气淡然地说一句:“全凭当家的安排。”
  尚泽笑了一下,“我安排?岂不是太不把你当兄弟,只要你心诚,纹哪里不过是走个过场。”
  这话又被抛回给了苏砚辞,在推脱就显得苏砚辞有鬼了。
  “纹在背上吧,不耽误给您干活。”苏砚辞说。
  尚泽微怔,转瞬又恢复如初,对周围的小弟说,“带他下去纹身,然后安排一个住处休息,明天再带他过来。”
  “是。”
  就这样苏砚辞有了编制,只不过是土匪的编制,苏砚辞趴在床上。
  纹身师正在挑选工具,“会有点疼,你得忍一下。”
  “哦。”
  听到这话,纹身师不禁好奇的看过去,一般的书生听到纹身恨不得当场撞死,不然当家也不会一直找不到人。
  但是这人给他的感觉很冷淡,就好像纹身这种事在他看来也不值一提。
  纹身师名叫冯树,他心知跟着尚泽不会长久,一个没有组织没有纪律的团体,总有一天会因为内部分配不均而溃散。
  与其等溃散了,跟着一起等秋后问罪,不如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留后路。
  背后并没有传来刺痛,只有一阵微凉贴上脊背,苏砚辞微怔,回过头投去疑问的目光。
  冯树笑了笑,“你长得好,背后留疤就丑了,这个也可以的。”
  “你这样……”苏砚辞刚想问什么。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打断了苏砚辞的思绪,他撑着爬起来,手指警惕的摸到了桌边的瓷碗。
  “纹身还适应吗?刚开始有点疼,习惯了就好。”
  是尚泽的声音,苏砚辞闻声放下瓷碗。
  冯树猛的将给苏砚辞用后剩余的贴纸一股脑扔进火堆里,快步走到门边,一把拉开了门,“大当家,你来的刚好,已经纹好了,这小兄弟别看文文弱弱的,愣是一声没喊。”
  “是吗?”尚泽试探性的看了苏砚辞一眼。
  苏砚辞指尖微蜷,没有说话。
  借着尚泽进屋的空隙,冯树紧张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大当家,你怎么还亲自来了,这地方血气重,不吉利。”
  尚泽听了这话,刚想迈出去的脚,默默又收了回来,他看着苏砚辞说,“你……跟我出来一下。”
  苏砚辞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他不禁产生了一个疑惑,难道……尚泽很在意这些?
  等到了门外,尚泽嫌弃的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苏砚辞,“你这体质不太行,我们明天要去抢劫一批粮,你就站在观望台上给我们放风,一旦发现有人,就放信号枪通知我们。”
  “是。”苏砚辞从尚泽手上接过了一把信号枪,这信号枪很小,放在口袋里,完全看不出来。
  苏砚辞忽然想,尚泽把这件事交给他,是真的信任他,还是试探他?
  苏砚辞更倾向于后者,所以他肯定要表现得好一些,这样才能获得尚泽的信任,但是他也需要想办法把信息传出去,这样好给背后接应的人一些准备。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苏砚辞就被人叫醒了,“喂!还睡呢?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耽误了大当家,你担得起吗?!”
  苏砚辞揉了揉惺忪睡眼,就见总管站在自己面前,这人叫聂争,苏砚辞特意留意了一下。
  “聂总管,当家说让我七点前去集合,现在还不到六点。”
  “没到时间就不能起了吗?你还能卡着点到吗?一点积极性都没有。”聂争嘴上依旧不饶人。
  苏砚辞懒得和他挣扎,随手拿起昨天脱下的衣服套上,这土匪营不比外面,还是谨慎点好。
  只是苏砚辞不想惹事,偏偏有人不想让他好过。
  果不其然聂争已经转到了尚泽面前,“总管,你不知道这个小苏,一早就他起的最晚,所有人都在等他,他说他起不来,得您亲自去叫他才起来。”
  尚泽低声说了什么,两人离他的距离有点远,苏砚辞一句也没听清,但他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很快,苏砚辞被调到了尚泽跟前,尚泽从一旁拿过一把长钉递给他,“到时候我们会先冲过去拦住车,你负责把他们的车胎扎烂!”
  “是。”苏砚辞接过长钉,接下来一直被指挥着布置陷阱,不停歇的干了一整个上午,到了吃饭时间,才得以歇息。
  这边苏砚辞刚领到自己的馒头,那边聂争又不经意的转了过来,直接将苏砚辞手中的馒头给撞掉了。
  馒头滚落在地,沾了一地的灰尘,这是摆明了不想让他吃饭。
  “怎么走路不看路呢?当家可是规定了一个人只能领一个馒头,你要是想吃就只能吃这地上脏的,不然也没有新的可以给你了。”聂争笑说。
  周围的人都低下头,像没有看这一幕,足以可见这种事情在这里早就是常态。
  不吃就没有力气,一会下午做不好,正好给了聂争拿捏自己的把柄。
  这个时代,能果腹的寥寥无几,更何况只是脏了一点。
  苏砚辞犹豫了一瞬,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馒头,将外皮揭下来,吃了下去。
  另一边,有人望了苏砚辞一眼,对聂争说,“他吃了怎么办?”
  聂争蹙眉,“不是说读书人都清高,士可杀不可辱吗?他怎么……一点脾气没有?”
  “是不是装的啊?有几个能沉得住气的。”
  聂争觉得也是,毕竟他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什么人没见过,还怕苏砚辞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他冲一旁的匪徒招了招手。
  “这样……你去给他找点事做,最好让他没时间去做当家安排的事。”


第148章 再次重逢
  苏砚辞刚把碎瓷片埋入地下,面前就站了个人挡住了他的视线。
  苏砚辞抬头,就看见那个跟在聂争身边的阿民站在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
  “有什么事吗?你挡住我的视线了。”
  “没看见我们都热出一身汗吗?赶紧去河边打桶水来给我们洗洗脸。”
  苏砚辞看着身后还没埋完的碎瓷片,微蹙眉,“你是不是找错人了?当家没让我做这个。”
  可话音刚落,苏砚辞就被猛的推开了,“废话怎么这么多,我让你干你就得干,否则就给我滚蛋!”
  没有办法,苏砚辞只能拎起水桶,独自去打水。
  山上有清泉,不过离扎营的地方很远,苏砚辞走了许久,才终于找到一处山泉水,苏砚辞先捧起水,洗了洗脸。
  湖水倒映着他苍白的面容,看着整个人憔悴了很多,他不过待了两天,尚且不能忍受,不敢想那些被欺压了数年的百姓,是怎么熬过来的。
  等苏砚辞匆匆赶回来,尚泽看见他,明显不悦,“你去哪了?火药都埋完了?”
  “阿民让我去打水,说是你的吩咐。”
  “我何时说过?”尚泽不解蹙眉,把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沟壑更深,整个人都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这就要问阿民了,他说是你的吩咐,我不敢违抗你的命令。”
  尚泽用脚想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粮车到了,跟我一起下山,记住趁乱去扎了车胎,别坏了大事。”
  苏砚辞很好奇,究竟劫的是谁?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富商,实在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还要埋火药。
  如果不是,又有谁要送粮食经过此地?难道是要打仗了吗?
  苏砚辞躲进了草丛,远远看到一队人马开车而来,为首的人开的是一辆黑色的福特车,苏砚辞越看越觉得眼熟。
  可还没等他细看,只听一声巨响,埋在土里的火药瞬间被点燃,周围硝烟四起,尘土漫天,苏砚辞瞬间耳鸣了一下。
  紧接着,四周瞬间响起枪响,隐约可见火光闪烁,苏砚辞快速冲进烟尘之中,凭借记忆找到了车辆停靠的位置。
  黑暗中有人喊了一声,“谁在车上!”
  苏砚辞立马翻过车栏,趴在了车厢里面,苏砚辞身下就是那些粮食,只是苏砚辞捏了捏,手感不太对。
  他想也没想,瞬间从口袋里拿出那根长针,瞬间扎进了剩下的袋子里,果然流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粮食,而是细沙。
  “上当了!”
  苏砚辞刚想走,忽然车子剧烈的颠簸起来,他整个人身形不稳,滚到了一旁的角落,紧接着一记腿风扫过来,苏砚辞连忙抬手格挡,还是被震到了一旁。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对方却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立刻又挥拳过来,“谁派你来的?”
  苏砚辞往后一仰,整个人从车身上倒了下去,那人一惊,刚爬到车栏边往下看,就见一脚直接踢了过来。
  陆惊珩猝不及防挨了这一下,嘴角直接肿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四周的烟尘去了不少,两人也看清了彼此的面容。
  苏砚辞微怔,刚想转身就走,陆惊珩连忙眼疾手快,不顾脸上的伤势,伸手抓住了苏砚辞的胳膊。
  “打了人,不赔钱就想走?”
  “谈不上赔钱,本来就是互殴。”
  “互殴也要看和谁,和你,我觉得调情更合适。”
  苏砚辞眉头一蹙,狠狠踩了陆惊珩一脚,可陆惊珩也死了心,不管苏砚辞怎么用力踩,铁了心的不撒手。
  “放手!”苏砚辞横眉冷对,拿起长针直接扎下去。
  只听噗呲一声,长针扎进血肉,鲜血滴了苏砚辞满手,他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收缩了一下,“你……傻子!”
  可就在这时,枪声四起,陆惊珩连忙抬手抓住苏砚辞,收紧力气,将他紧紧护入怀中,带着他滚进了车厢,
  苏砚辞猝不及防撞进了陆惊珩怀中,他身上的血腥气很重,苏砚辞分不清是别人的还是陆惊珩手上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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