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尚公主》作者:怡随风动 简介: 白月光和白米粒其实是一个人 成婚三年后,陆誉迟才发现他要找的白月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婆。 李稷禾:太迟了 休书一封 你滚蛋
这季节已是夏末秋初,荷花开过最后一茬便再没有了,如今满池都是碧色的荷叶而已,不过陆誉迟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惜。
最尽善尽美的一株,已经近在咫尺了。
二人痴缠拥吻着,渐渐的李稷禾的呼吸也变了调,在陆誉迟身下哽咽喘息着,感觉到两腿被用力分开了,两根手指在小穴中搅弄,不过三两下的功夫便愈发湿糯。陆誉迟低下头,熟稔地隔着薄软的布料去舔舐李稷禾的胸口,须臾衣襟漾出两处水痕,乳粒湿哒哒得隔着布料透出些绯色。
李稷禾生养过后胸口就敏感得很,此刻又觉羞耻又觉舒爽,抽抽嗒嗒掉着眼泪说不要,可察觉到陆誉迟收回舌尖又哭喘着挺起胸脯凑得更近了。
晨起时陆誉迟好说歹说不许李稷禾穿肚兜,是那时起就打好坏心思了。
陆誉迟厮磨着朱果开口:“…从前有奶吗?”
“有…啊、哈啊…有…”
陆誉迟眯了眯眼,故意委屈着开口:“可我都没喝到过。”
“那、那也得…再生一个才能有…”
“不要!”陆誉迟碾吻着李稷禾的唇,拒绝的仓促又惊慌。他可不敢再要李稷禾要孩子了,鬼门关上闯一遭,这样的事一辈子有一次就够了。
李稷禾觉得他这话说的孩子气,撑起笑容撩着睫毛:“怀上了也不要?”
“…哪有那么容易怀?”其实陆誉迟说的心虚,他是有心给李稷禾喂避子汤,但他嫌苦次次都喝不进,强迫这要喂他就委屈巴巴地落泪,吓得陆誉迟哪儿还敢再动这心思。
不过…总归要孩子也没那么容易的。总不会就这么一两个月就又怀上罢?
他一面想着,一面抽回了裹满蜜液的手指。李稷禾的小穴被揉的很湿了,正还轻轻咬着指尖,似有若无地期盼着陆誉迟下一步的动作。
就像是饿狠了的狸奴,忽然见着了一条肥美的大鱼。
陆誉迟笑着捏了捏他脸颊:“馋猫。”
简直是个山野精怪,生的貌美秀丽,是要来人间吸食人精气,只有把他肚子射的鼓鼓的才能餍足。
于是陆誉迟如他所愿,慢慢将早已蓄势待发的茎柱抵进小口,两瓣阴唇遂裹得紧紧的,温暖的甬道剧烈收缩着,渐渐将那具阳物送入穴肉深处。
李稷禾素白指尖扣住了舱壁,无力地仰起细长的脖颈,细嫩的双腿夹起陆誉迟精悍的腰腹,在有些激烈的情事中汗湿了鬓发,粉白的面颊湿漉漉的,宛如一捧盈满露珠的菡萏。
陆誉迟笑他:“禾禾叫的太厉害,把鱼儿都吓走了…”
李稷禾喘了几声,欲火焚身得满面春色,又没力气骂他,只好幽怨地瞪了陆誉迟几眼,又再被肏弄的梨花带雨、泪水涔涔。
陆誉迟没那么快射。
这样的情事,恐怕还要持续很久、很久。
…
水面波光粼粼,夕阳的余晖洒在上头,像是添了一层金影。
小舟摇摆的幅度变小了,不似方才剧烈。听着叫人面红耳赤的喘息稍霁,李稷禾有些疲累地倒在陆誉迟怀里,呼吸间扯动脖颈和胸膛漂亮纤细的线条,看着却动人极了。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李稷禾的腿壁流下来,他双腿难以合拢,连小穴也肿起了一指多高,怎么也堵不住那小口。他眼眸湿濡,气得蹙眉:“你弄进来这么多,还怎么回去呀…”
陆誉迟认错很快,不过不改。
他把帕子叠好四折,抵着那软糯蜜穴褶皱,安抚着哄吻着,慢慢塞了进去,果然溢出的精水不多了。
只是李稷禾肚子还是微鼓的,被填充的鼓鼓囊囊,看着倒有些意味深长。
“该回去了。”陆誉迟亲亲他颤抖的眼睫,“见不到你,扶华和荷华该哭了。”
李稷禾枕在他心口微微喘气,整个人泪蒙蒙的,半晌他才喘匀了呼吸,他不知想到什么,抿唇问道:“你知不知道…扶华和荷华姓什么?”
陆誉迟想也未想:“李。”
李稷禾却摇了摇头。
陆誉迟一怔,这倒有些出乎他意料了。他敛眸思忖着,试探着问:“那是姓陆吗?”
李稷禾还是摇头。
半晌,他才道:“他们跟着我阿父姓谢。”
“禾禾…”
“我生他们两个的时候,总想到我阿父。”李稷禾垂敛着睫毛,“他生我姐姐的时候才只有十八岁,我听说他独自遭遇宫变,更不知吃了多少的苦…”
说着说着语气也哽咽了。
自己历经一遭,反而更疼惜谢拂矜了。
陆誉迟轻柔吻去他眉梢眼角的泪水,酸酸地安抚:“…禾禾,他们是你的孩子,你吃尽千辛万苦才生下来的,无论你想要跟谁姓,都依你。”
李稷禾鼻尖红红的,小小的嗯了一声。
“而且,心软不是你的坏处,太重感情…也不是的。”他说,“你不知道这样有多可爱,我有多喜欢…”
陆誉迟安抚的细致入微,渐渐的才止住那叫人肝肠寸断的眼泪。李稷禾攀在他肩头泪汪汪的,发泄了一通才把人抱紧了。
“…我也爱你。”
陆誉迟怕这人哭多了苦闷,于是一面揉着他瓷玉似的耳垂一面说:“我昨晚哄荷华睡觉,听见她迷迷糊糊的,倒喊了我一声爹爹。”
“真的?”李稷禾眸子倏忽亮了。
“嗯。”陆誉迟说,“她认我,跟你一样,好乖。”
李稷禾泪盈于睫,闷闷道:“孩子都很爱你的。”
“我知道。”陆誉迟笑,“因为他们的阿父最爱我。”
风擦过荷叶丛发出簌簌响动,彼此依偎着的眷侣在夕阳中拥抱的紧紧的。少许陆誉迟才开口:“回去罢,起风了。”
“好。”
…
荷华从前偶尔会问李稷禾,她的爹爹去了哪里呀?
她知道她跟别的小孩都不一样——她是她阿父生下来的,荷华见过小巷里别家的婶婶肚子里装着小宝宝的样子,衣裳下鼓鼓的像是刚出笼的包子皮,小宝宝就一定是被包在里面的包子馅儿。
于是她料定自己跟弟弟也是从李稷禾的肚子里出来的。她趴在李稷禾平坦纤细的小腹上,两个刚扎好的发髻一晃一晃的。
阿父只会抱着她,把脸贴的紧紧的。
他说,她的爹爹在很远的地方。等他们两个再长大一点,爹爹就会回来了。
荷华于是似懂非懂,在李稷禾的安抚下睡着了。可等到她下一回再见着别的小孩被他的爹爹抱着背着的时候,荷华一定又会艳羡地跑回家,执拗地再次问李稷禾同样的问题。
李稷禾回答了无数次,却一次都没有想过狠心地骗荷华她的爹爹去世了,再也不会来了。他怎么忍心说这样的谎话呢?他不舍得诅咒,也不愿诅咒。
哪怕他知道这样无非是一次又一次撕开自己心口上的伤疤。
陆誉迟回来之后,李稷禾其实一直没有想好怎么跟两个孩子开这个口。他几乎没有在孩子们的生命里出现过,他们可不可以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是自己盼望已久的爹爹?
陆誉迟无怙无恃,没有体验过多少亲情温暖,翩翩少年从山坳中长成倔强执拗地想在官场混出头来,无非是因为——没有别的什么是再能追求的了。
李稷禾知他懂他,明白如果没有自己的出现,也许陆誉迟真的会选择孤独终老。
这样儿女承欢膝下的和乐生活,陆誉迟从前一定连一丝一毫也不敢幻想的。
真是因为明白,所以才心疼。
那日从荷花池归来,荷华却突然凑到李稷禾面前,犹豫不决着开口:“爹爹什么时候回来呢?”
李稷禾一怔——荷华其实有好些日子没问起「爹爹」了。
他不知怎么说,只好摸着荷华柔软细腻的发丝:“怎么突然问这个?”
“阿父,如果爹爹一直不回来…可不可以要陆叔叔做我的爹爹?”荷华抬着头,“爹爹会生气吗?可是,可是陆叔叔会给我做木头小人,还会带我喂小鸡,阿父也比从前开心…”
小孩子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但李稷禾莫名得明白她的意思。
她看着李稷禾,眼睛红的像小兔:“我是个坏孩子吗?爹爹会不会怪我?”
李稷禾想,你没有错呀。
太想要幸福了,所以没有错的。
他想起和陆誉迟彼此之间错过的岁月,想起自己总想靠近又下意识把他推远的瞬间。
原来自己也和小孩子一样固执又拧巴。
李稷禾把脸贴紧了,眸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泪光。他轻声道:“你没有错,荷华,是阿父和你说谎了。”
荷华眨着眼睛,看起来有些懵懂。
“陆叔叔就是你的爹爹呀。”
“很多年前,我们吵了一架,然后…就这样走散了,再后来呢,是阿父一个人带着你和弟弟。”
“那你们现在和好了吗?”
李稷禾看着那张和陆誉迟如出一辙的小脸,不知怎么起了些坏心,长睫起伏着开口:“那如果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原谅他呢?”
荷华忽然瘪着嘴扑在了李稷禾怀里,声音闷闷的:“阿父可以不原谅陆叔叔的。”
“不是说要喊他爹爹吗?”李稷禾哭笑不得。
“在阿父原谅他之前,我不要喊他爹爹了。”
李稷禾哦了一声,抱着怀里晃着小脚软软糯糯的小丫头,心里却泛起了一小圈涟漪。
第37章
自入秋来,陆誉迟一日比一日归家的晚些。
夜间枕在一起,李稷禾难得闹了脾气,蜷得紧紧的不许陆誉迟再抱。直教陆誉迟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他支起身子把人哄的服服帖帖的,吻着耳尖厮磨含咬,半晌才觉李稷禾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气鼓鼓地撩着睫毛瞪他。
“这实在是…最近事太忙。”陆誉迟道,“我的错,我的错。”
李稷禾瘪着嘴不说话。
“五百里加急,长安递过来的消息,要梧州城戒严半月。”陆誉迟耐心地解释,“我这还是寻了借口早些回来的,要巡查宵禁的才辛苦,两班倒没有昼夜之分。”
“长安?”李稷禾蹙眉,“怎么会是长安下来的消息?”
“我有心再问,同僚是问不出什么,宋知府更是讳莫如深。”陆誉迟道,“我写信去问郑愫了,只是一来二去,少说也得再要一旬才能收到回信。”
李稷禾听罢,拉起薄被遮住脸,闷闷地唔了一声。
陆誉迟眸子在黑夜中却也是明亮的,他把李稷禾长软的发丝捻在手心里,倏忽递到唇边吻了吻。他轻声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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