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这样的事情从前也有过,小孩子毕竟闹人,万幸他们没再多问什么。
  李稷禾安顿好了孩子,才终于踉跄着回了房内。他肌肤微热,感觉呼吸也滚烫了,混沌着从桌上摸了茶碗,断断续续喝下一口冷茶,可五脏六腑还是烫得吓人。
  他六神无主地枕在榻上,感觉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李稷禾面皮薄,有生养之后也更少自渎,就算有机会,他动作青涩也伺候不好自己。墨黑的长发流泻在他身后,李稷禾只是无力地在榻上把自己蜷紧了,一次又一次地渴望夹紧双腿来换来一点慰抚,可这点快感却也是聊胜于无。
  他失魂落魄地抬手摸了摸小腹,从前有人进来过,插得好深好深,一搅还能碰到胞口…李稷禾双眸渐渐湿润了,下意识咬着被角,满脸的春情欲色怎么也遮掩不住。
  半晌,李稷禾吐出被自己含的湿漉漉的被角,唇中一点舌尖也是红艳艳的。
  他艰难爬起身,曲着腿把被子顶出一个小丘。李稷禾在心里天人交战,最后还是臣服在了欲望面前。
  还没怎么着呢,李稷禾先小声哭了。他平生最畏惧身不由己,没想到好好的人害了这样的毛病,偏偏就做了欲念的奴隶…
  他哭的腮上都是眼泪,整个人湿乎乎的像个小泉。
  半柱香过去,眼泪不仅没止住,反而越哭越嚎啕了。
  陆誉迟心急如焚,简直一颗心被揪紧了。他几时听过李稷禾这样掉眼泪?钝刀子磨肉,他是一分一毫也等不下去,此刻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门唤道:“禾禾!”
  一打眼瞧见榻上柔若无骨,勉强捂着半褪衣襟的雪色美人,陆誉迟整个人石化般僵住了。
  恐怕他来的不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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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驸马来的正是时候(围笑


第33章
  白日里陆誉迟在府衙心神不定,思来想去就是坐不住。他倒不是担心叫别人给偷家了,毕竟一别四年,李稷禾要是有心移情,只怕此刻琴瑟和鸣,早就郎情妾意地过小日子去了。
  既然李稷禾还在原地,他就敢想,也许说不准李稷禾是心软,真的还在等他。
  陆誉迟只是放心不下李稷禾。
  李稷禾一贯羸弱,夏日里又总是贪凉,如今时节虽还有几分残热,但吹了风身上也是凉津津的,他身子又弱,染了风寒该怎么是好?何况还一个人带着两个半大孩子,这年纪的小孩最淘了,会不会吵得他整宿整宿地睡不好觉?
  真是不见则好,一见陆誉迟心也跟着都乱了。
  他这一整天都心有旁骛,好在他是京城下放来的,又带着陛下的亲笔信前来。虽说天高皇帝远,但越是市井小民越敬仰皇恩啊,府衙里的其他人虽见陆誉迟失魂落魄,但到底也不敢多说什么。
  等着天色稍暗,他处理好手头的事便一刻也不愿多待,起身便快步走了。
  几个还在做事的小吏瞧见了都啧啧称奇。
  “原来京城里来的官老爷,做事都这么不细心,打卯来的迟,散衙走的倒快。”
  陆誉迟走时,迎面还撞上一个头戴蓑帽的老人家。他发须银白,精神却矍铄,他步伐有些不稳,还是陆誉迟眼疾手快搀了一把才不至于跌在地上。
  “老人家,没事罢?”
  那人面上似笑非笑,轻轻摆了摆手,道:“不妨事。”
  他看出陆誉迟心事灼灼,随即侧过身把路让出来:“小伙子,且去忙你的罢,我们有缘是还会再见的。”
  可惜今日陆誉迟心乱如麻,囫囵把这句话听完,却是无心在意他意有所指的后半句。
  陆誉迟拿不定主意,又悄悄攀着李稷禾家的矮墙往里看。晚饭才吃过不久,屋里烛火却都熄了,陆誉迟正还诧异着,又见李稷禾一手牵着一个,把两个孩子送去了隔壁的竹林小筑。
  借着皎洁的月华,陆誉迟勉强看清了李稷禾的面孔。他脸色不好,但眼睛却红彤彤的,时时抚着心口,像是很不舒服。
  陆誉迟在外头急的团团转,后来干脆心一横翻进了院子。他蹑声躲在门外,风声托来了里头窸窣的动静,屋里的人哭得人心焦,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再也忍不了,就这么推开了门。
  …
  李稷禾被吓了一跳,豆大的泪珠子还悬在眼睫上半掉不掉。他衣衫半褪,双腿蜷着骑在薄被上,其实本离着高潮还差些功夫,可是挨了这一顿惊吓,不知怎么他小腹缩蠕,酸酸涨涨地小小喷了一次。
  屋内没熏香,可陆誉迟分明闻到一股甜香。他熟悉这味道,李稷禾每每情动,泌出的水都是甜滋滋的。
  他纵是个傻子也该知道李稷禾适才是在做什么了。
  陆誉迟怕李稷禾羞恼,连连后退几步:“禾禾,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一招不慎没注意脚下,他差点一个踉跄跌到阶下去。
  屋内先是静了静,好半天没有声音。
  倏忽一声难耐的叹息,李稷禾却先开口了。
  “…你先过来。”
  陆誉迟神魂颠倒,鬼使神差地走进去带上了门。
  不是在做梦吗?
  里头没点烛火,可月色照进来还是亮堂堂的。榻上的美人长发披散,坐在枕榻间小口地喘息着,双颊红的像是初春的桃花。
  陆誉迟却不敢再近一步。
  这一切美好的真像是几载醉梦中才能得见的场景。
  李稷禾见他踌躇着不敢动,更有些气恼了:“你来呀!”
  陆誉迟这才敢再近几步。
  他人才靠近床榻,就被李稷禾抬手一拽倒在了床上。李稷禾手脚并用翻身坐在他胯间,麻利地就要解他衣裳。
  陆誉迟眼睛都瞪大了:“禾禾——”
  李稷禾修长的双腿白净无瑕,可白嫩的大腿壁却湿漉漉的,从小穴里泌出的水液粘稠拉丝,可以想见它的主人渴求一场尽善尽美的性事已经太久了。
  因为是岔开腿坐的,所以前头粉白的根茎也完全展露了出来。小穴是喷过,但它还硬着,颤颤巍巍支起脑袋,怎么看怎么可怜。
  陆誉迟一摸,香汗淋漓的美人肌肤热腾腾的,像在蒸笼闷了一两个时辰似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他跟李稷禾是多年夫妻,彼此又知根知底,床笫间常日厮混,陆誉迟自然知道李稷禾从不是贪欲的人。从前自己喂得多,他都是迷迷糊糊囫囵吃了,从没有今日这样自己讨要的时候。
  陆誉迟抚摸着他的脸:“什么时候开始的?”
  李稷禾靠在陆誉迟怀里,甜蜜馥郁的呼吸熨在他耳侧,良久小声道:“断断续续…也,唔,也有一年多了…”
  只是从前发作的间隔长,他就没放在心上。
  陆誉迟一听急了:“一年多?也没去找个郎中看看吗?!”
  李稷禾脸一红,这种事情却怎么去见大夫?除非他脸皮不要了!
  陆誉迟又开始絮叨——这是他的老毛病了,服服帖帖地抱着怀里扭动着的李稷禾嘱咐着告诉他不能讳疾忌医,这一说好似又要没完了。
  李稷禾要被这人气个半死,现在是说这样的话的时候吗?他抬手纠起陆誉迟薄薄的一张面皮,自暴自弃地开口:“你做不做?你不做…我真找别人了!”
  这样的激将法,就是荷华也不上套了。但是陆誉迟就吃这个,偏偏回回都栽跟头。其实不是他还能是谁?但他就吃这醋,看着李稷禾张张合合泛着潋滟水色的唇,他气恼地欺身吻了上去。
  接下去的一切好似都顺理成章。
  陆誉迟不单单只是品尝李稷禾湿糯的唇,他还细致地啄吻他颤抖的眼睫、精致的鼻尖阖滚动的喉结。多亲一下,李稷禾就跟着微微地动,像是被舔了个彻底的小兽,只知温顺地迎合,一点挣扎也无。
  陆誉迟顺着就要去问薄衣下的两朵茱萸,李稷禾却下意识躲了躲,含着胸泪涔涔的:“…别。”
  “怎么?”
  “丑。”李稷禾长睫起伏着,良久憋出一个字。
  陆誉迟想,他不知道吃过舔过多少次,怎么会丑?他又亲了亲李稷禾白净的下巴,湿乎乎地哄他:“怎么会丑?乖。”
  淡色衣裳下,李稷禾的胸脯薄软雪糯,连锁骨都是精致纤美的。这对小乳从前就是微鼓的,也许是为着哺育,似乎又大了些许,但其实不累赘。只是乳珠的色泽艳丽了些,从前是色淡的花蕊,如今真像是饱满的两粒红豆。
  陆誉迟慢慢地亲,像是在吻才露尖尖角的一对小荷。舌尖慢慢碾磨、舔舐,让搂抱着自己的美人一点一点卸下心防。
  他不知道说了多少次。
  禾禾,你很漂亮,真的一点也不丑。
  李稷禾眼泪又要掉下来。
  他还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姿势,就像是抱了个孩子在怀里哺乳似的…当然他是亲自喂的扶华和荷华,一直到一岁多才断奶。但其实他们两个吃的真不算多——李稷禾有心想给,可是他自己胸脯小小的,没那么多可分,喂一个还勉强,如何给两个小屁股雨露均分?
  察觉到李稷禾在走神,陆誉迟张嘴在一侧乳肉上落下一圈小小的齿印。
  “…痛。”
  “胡思乱想。”他一哂,托着李稷禾纤细的腰身反客为主把他压回了身下。
  前戏不用再做了,陆誉迟适才摸过,又湿又热的,馋的像是在淌口水。他觉得自己千错万错,总该还只有一个好处的,就是从不短着李稷禾这口吃的。要是现如今再把他饿着,自己可真该回家种白菜去了。
  他提着一口气轻轻慢慢地抵进去,彼此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时,陆誉迟敏锐地听见了李稷禾小小地叫了一声。
  舒服得像是被摸顺了毛的猫。
  他不自觉地在笑,倏忽伸手摸了一下李稷禾被顶的凸起一块儿的小腹。
  陆誉迟咬他软软白白的耳朵,促狭道:“…上一次做这档子事,两个小的都还在里头。”
  李稷禾吓了一跳,他自己是当阿父的人,哪里听得这样的荤话,可是又没力气去嗔怪,唇齿略分开,便只能溢出几声娇娇的喘,听着不像责备,更像是调情。
  陆誉迟缓慢而温柔地在那汪小穴里来回进出,一手仔细地护着李稷禾的头,免得动作幅度太大叫他碰上墙。偶尔在肏弄的间隙,看着李稷禾羞羞怯怯地咬唇,又起性难耐地俯身去吻他…
  风声擦动树叶晃响,绵长而隐秘的情事持续了很久很久,直到月色被隐在了云雾之下。
  抽出来的时候,李稷禾的肚子被填的鼓鼓的,一动屁股就流精。他困的不行,枕着陆誉迟胸膛就要睡了,雪白的肌肤上落满了吻痕咬痕,好似被咬了一身的包。
  陆誉迟其实也有些困意了,但他舍不得闭眼睛。数年求之不得的画面此刻近在咫尺,他巴不得把每一寸细节都刻印在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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