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他在外人眼中终归是「公主」，总得守着规矩。
　　“你叫人备马车，我想去外头看看。”李稷禾撑着额头叹气，“总这么闷着，迟早要憋出病来。”
　　…
　　散朝时，陆誉迟忍不住拦住郑愫，他蹙眉细问，“当真没有谢乔这个人吗？”
　　郑愫苦笑一声，“陆兄还不信我？我连夜翻看名册，却真是找不到叫谢乔的人，莫说谢乔，那年科举入闱的，可连姓谢的都没有。”
　　陆誉迟抬首，有些不可置信，“怎么可能…”
　　他的记忆绝不会有缺漏，他的的确确是见过谢乔的，他殿试卷列二甲第四，如谢乔所言，他是扬州人士，过了八月才满十六，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平白就消失了呢？
　　他想了想，仍不肯就此确信，“人不会凭空消失。”
　　郑愫看着陆誉迟，“那他长得样子你也记得？”
　　陆誉迟飞快地眨了下眼睛，“…这自然记得。”
　　能长什么样子？肤白俊秀、清隽内敛。骨相虽淡，眉眼间却有些动人的执拗。模样却跟李稷禾有八九分像，独独是少了些女气，唇边还生着一对明艳的梨涡。
　　新婚夜，陆誉迟记得自己用喜秤挑了盖头，初看见李稷禾时也有些发愣。他彼时正因为自己仕途平添磋磨而心内有气，却不想娶回来的公主，居然跟昔日贡院同窗长得这么像。
　　他当时真以为李稷禾是如假包换的公主。李稷禾穿着火红的嫁衣，鬓发梳作一对花型的掩鬓，凤冠上垂着的珠玉流苏搭在额上，衬得李稷禾那张脸愈发小巧，丝毫看不出他其实算不得女儿身。
　　陆誉迟许久找回自己的声音，“你…”
　　李稷禾于是掀起睫毛定定地看着他，眸间丝毫不见惧意。
　　此刻妆容替李稷禾增添了些许雌雄莫辨的风情，陆誉迟看着看着都有些呆了，心底那些忿忿不平的情绪，须臾之间也更被难以言喻的惊喜冲淡了。
　　正是这般陆誉迟才犹豫起来——若是只有七八分像，他或许还敢质疑，可偏偏两个人生的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陆誉迟反而有些近乡情怯。
　　这样的事，他毕竟也问不出口。一国公主何以至于隐姓埋名、女扮男装参加科举？这实在是很有些说不通。而后成婚两年有余，陆誉迟也断定谢乔必然另有其人。两人模样生的虽像，性子却也不像，一个内敛，一个娇蛮，如何又能混为一谈呢？
　　这天下奇闻轶事太多，也许就是这么凑巧，才叫李稷禾和谢乔生的这般像，又偏偏是陆誉迟先后遇见了他们两个人。
　　陆誉迟其实只是苦于无缘当面向谢乔陈情，说到底，自己昔年承了他的恩，不能不心怀感念，可造化弄人，一夜之间一个活人竟不翼而飞、遍寻不得。而就是这样求之不得，才叫他愈发辗转反侧。
　　看着郑愫似信非信的面容，陆誉迟轻喟一声，“可能真是我记错了。”
　　郑愫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笑着拍了拍陆誉迟的肩，“陆兄何必拘泥于这样的小事？得娶公主不说，如今又平步青云，我是只有羡慕陆兄福气的份儿了。”
　　陆誉迟笑了笑，却也没再说什么了。
　　…
　　马车在三清观外停稳，青绿稳妥地搀扶着自家主子下了车。李稷禾带着帷帽，清秀面容大半儿皆隐在轻软的白纱之下。李稷禾不常来道观，打眼一瞧，香客却好似都是结伴的小夫妻。
　　“这儿求什么最灵？”李稷禾忍不住问青绿。
　　青绿忍笑，“姻缘呀，人家都说三清观里的月老祠最灵验，若是写了姻缘牌上去，夫妻便能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问天问地问命运。”李稷禾似是喃喃自语，“若真是灵验，这世上哪还有相看两厌的夫妻？”
　　青绿连连欸了一声，“主子，可不敢这样说，在道观里得避谶呢。”
　　但终究是来都来了，李稷禾虽是不信，却仍然顺着人流进了月老祠上香、磕头。他模样身段极佳，虽以帷帽掩面，却仍旧引得外人频频侧目。李稷禾从祠堂里出来后抬头看了看殿外的树，只见白玉兰生的极茂盛，虬结树枝长成连理枝，枝干上纷乱地系着绑着红绳的姻缘牌。
　　青绿捧了一块空白的姻缘牌来，“主子请写。”
　　“我何曾说过我要写？”李稷禾嗔怪，“你只知道做我的主意。”
　　“主子只当讨个彩头。”青绿哄他。
　　李稷禾就是这种得哄着捧着来的性子，于是走到摆在殿外的书案上把姻缘牌放下，拿起笔凝神先写下了陆誉迟的名字。
　　随后并排紧贴着，又落笔写下了他自己的名字。只是写完之后却觉得彼此的名字不登对，他们两人名字的最后一个字皆落在阳平调上，平仄不齐，失了些韵意。李稷禾稍有焦躁地舔了舔嘴唇，把手里的姻缘牌翻过来，又在背面填补了一句。
　　「花好月圆人长久」
　　写完之后李稷禾端详少许细看了看，这才还给青绿，“你拿去挂上吧。”
　　说完又不放心似的嘱托，“要挂的高一点。”
　　青绿笑着应下了，果然依着他的心意，给系在了最高的那条枝干上。
　　微风吹来姻缘牌摇晃着彼此碰撞，反而发出些清脆的声响。李稷禾忍不住抬着脸看了看，双眸紧盯着自己的那张姻缘牌不肯挪眼。
　　他心内有所触动，此刻却真希望月老灵验。
　　晚间陆誉迟回来吃饭，李稷禾抿着嘴不肯跟他说话，陆誉迟便知道李稷禾是还记着昨晚的事，现下也跟他闹脾气。他笑着给奉饭的丫鬟赶走了，抬手揉了揉李稷禾手背。
　　“我方才可听青绿说，你白天才到三清观去挂姻缘牌。”陆誉迟轻声问，“那怎么好还这么记仇呢？何况昨儿我问你，也是你说不要我陪着。”
　　“也不是求跟你的。”李稷禾嘴上不饶人，“我爱看上谁就看上谁。”
　　古往今来，公主养面首的事也不算稀罕。何况李清樾只有一个李稷禾这么一个「妹妹」，就是略出格一些，也有皇帝替他兜底。陆誉迟说到底是岭南来的穷书生，如今门阀当道、世族掌权，他在朝中人微言轻，总是拗不过李稷禾去。
　　他偏不喜欢李稷禾这般娇蛮的性子，恍然面容沉下来，“怎么，你打算除了我再找别人？”
　　拌嘴有时就是话赶话说了出来，李稷禾一贯吃软不吃硬，此刻理直气壮地回嘴，“我找又怎么样？陆誉迟，反正你也管不了我！”
　　陆誉迟闻言怒极反笑，他实则是平淡随和的性子，即便在朝堂之中议事，偶遇胡搅蛮缠的言官，他也不曾动过气，从来都是平心静气，不知怎么，一碰上李稷禾，他那离家出走的脾气都归了位似的。
　　李稷禾面容璨然，眉眼含春，此刻毫不避讳地瞪着陆誉迟，也丝毫不见惧意。陆誉迟看久了反而又幻视将他看错当成谢乔，可很快又敛了神色。
　　谢乔可决不这么使性子，更决计不会如此横眉冷对。他果然是眼拙，才一而再再而三地看错人。
　　陆誉迟神情疏淡，慢慢问他，“那你要找几个？”
　　李稷禾不知他是在生气，还真当回事似的郑重地答，“自然找十个，正好凑够一旬。”
　　“好、好！”陆誉迟给气的够呛，进屋时听说的李稷禾肯去求姻缘牌都喜悦都给冲淡了，猝然起身就把身旁的李稷禾给捞了起来。
　　他都不是温柔地抱人，是将李稷禾给扛在了肩上。李稷禾骤然颠倒，吓得使劲捶陆誉迟的腰，“你疯啦？！我饭还没吃完！陆誉迟！放我下来！！”
　　“还饿吗？”陆誉迟咬牙，“等着就喂饱你，只怕你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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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禾是全世界最会吵架的公主…


第4章
　　陆誉迟扛着人，思来想去没带着李稷禾回卧房，倒是大步流星去了书房。这儿是他办事的地方，来去的吏员更多，故而李稷禾不常来，就是在内帷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怎么往这处走动。
　　李稷禾趴在陆誉迟肩上，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带进了书房，霎时又惊又恼，气还没喘匀，就被陆誉迟压回了书案上。
　　那书案上本还有些散乱的书卷，李稷禾挣扎少许，却无论如何也拗不过陆誉迟的欺凌。他的腰被攥着，亵裤早被囫囵脱下，不得不被迫敞着腿翘着屁股，以极为羞耻的姿势迷蒙而又羞恼地伏在案上。
　　李稷禾昨晚含了一夜的玉势，小穴如今还是湿漉漉水津津的，衬得抵在他屁股上那根勃发的阴茎愈发炽热了。这个姿势他看不到陆誉迟，何况又还只能难耐地趴在桌上，他又急又怕，胡乱地揪着手边的堂纸，手脚并用地想爬。
　　“陆誉迟，你简直——呃！”
　　他话还没说完，忽觉下身一阵饱胀，陆誉迟早已挺身埋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地耸动着腰胯在李稷禾娇窄紧致的小穴里驰骋贯穿。
　　陆誉迟鲜少有这么莽撞的时候，李稷禾的身子娇气受不得痛，他是一直都知道的，床笫间总不吝做足前戏，如今贸然撞进来，李稷禾被顶的没了章法，含着薄泪在案上扑了扑，睫毛乱颤嘴唇翕动，难受又敏感地攥紧了手心，不受控地蹙眉喘息呻吟了好几声。
　　陆誉迟是有意一定要罚他，光是这么肏弄也犹不知足，转而还在身下人雪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把李稷禾吻咬的斑驳青粉。
　　李稷禾的鬓发都散乱了，发簪不知道给拨弄去了哪里，如瀑墨发垂散在腰肢上，拢出一个漂亮秀气的弧度。两人交媾幅度太大，李稷禾身上那件小衫也给扯开了好些，内里薄软的胸膛被粗粝地摁在案上摩擦，弄的他初有发育的胸乳又痛又麻。
　　他抽抽嗒嗒地垂泪，就是嘴巴不肯饶人，拧眉哽咽着骂陆誉迟，“我要告诉…我要告诉姐姐…”
　　陆誉迟又是一计狠凿，“什么时候去？不如我现在就替你磨墨，你写陈情书上去，就说驸马伺候不好你，还要多纳几个面首来！”
　　说罢下身动着，次次在李稷禾最里端的宫口上撞，旋即喘息着从他体内退出来，那处小穴被磨得湿糯红肿，两蚌穴肉翕张着泌出了更多蜜液，给他大腿内壁都濡湿得晶亮。
　　“嗯…嗯啊…”才刚撩拨得欲仙欲死，现下骤然得了冷遇，李稷禾险些有点趴不住，小腹缩蠕着几乎快要喷出来。
　　陆誉迟冷眼看着，抬手便拍了一下那白如凝脂的臀肉，嘴上发狠，“姣货！”
　　说罢便从一旁拿起毛笔，将粗糙的狼毫插进了李稷禾娇湿的小穴里，手腕翻动着在穴道内捣弄、碾磨。
　　这却比陆誉迟插进来还更难受。李稷禾哆嗦了一下，泪珠子不听话地滚下来，感觉这如同隔靴搔痒，不仅戳不到里头去，毛笔尖反而时刻在穴口流连，偶尔会抵过阴蒂，更叫他浑身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