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尚公主》作者:怡随风动
  简介:
  白月光和白米粒其实是一个人
  成婚三年后,陆誉迟才发现他要找的白月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婆。
  李稷禾:太迟了 休书一封 你滚蛋吧!
  **狗血无边/我流追妻火葬场/受会穿女装/带球跑**
  `观前提醒`
  1.无脑小甜文 切勿真情实感哦
  2.不太想撞名所以从《鱼目混珠》改成《尚公主》啦 没走错没走错!
  Tag列表:原创小说、BL、长篇、完结、古代、狗血、双性、生子


第1章
  自政事堂回府,陆誉迟本还在思忖方才郑愫说的话,一时走神儿,便在廊下站了站,却听见后院里风托送来一阵笑声,只是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他回过神来,“谁在后院呢?”
  跟在陆誉迟身后的小厮忙答,“是公主在后院…”
  他面色稍变,犹犹疑疑地把后半句补全了,“在后院捉鱼呢。”
  陆誉迟闻言愣住,忍不住微微蹙眉,有些无可奈何地道,“真是胡闹!”
  但他说胡闹也没用,陆誉迟如今做不了李稷禾的主。陆誉迟读的是圣贤书,昔年怀牒自列,做的亦是天子门生,最是遵循儒法,在家中李稷禾是君,那么他便是臣,这远在夫妻纲常之前。李稷禾在公主府里自然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陆誉迟脚程快,三两步走到后院里。开府时在后院特意开辟出了个小园子,里头请人挖渠引水,开出一片小鱼塘,春天时放了不少鱼苗进去,这才六月里,鱼便长得很肥了。
  李稷禾的身影隐在含苞的荷花丛里,他婚后梳了夫人发髻,鬓上还簪着海棠步摇,动作间一晃一晃的,衬得他面容愈发矜贵。
  大约是嫌热,李稷禾把外衣脱了,只剩下里头一件月白色的小衫,裤脚挽着,正在池塘里捉鱼,姣好粉白的脸上不知怎么的蹭了不少淤泥,平白闹成了花脸,岸边丫鬟婆子站着也拦不住,只得看着他在里头闹腾。
  也不知是谁眼尖,看见了从廊上走来的陆誉迟,只听见有人低低喊了一声「驸马爷来了」,于是丫鬟婆子又跪了一地。
  李稷禾权当没听见,他只在池塘里找鱼。
  “李稷禾!”陆誉迟咬牙。
  李稷禾把手在腰间的衣料上擦了擦,叉着腰睨回去,一点也不怕他,“陆誉迟,你要造反呀?谁允许你直呼本公主大名的?”
  新科状元此刻拿公主也是一点办法没有。他抿了抿唇,轻喟一声放软语气,“…稷禾,你闹了一脑门的汗,可别热出病来,上来我给你擦擦汗。”
  李稷禾大约觉得终于无趣了,便把方才摘下了的荷花丢进了池子里,一面擦了擦额上的汗珠,一面走到岸边搭着陆誉迟的手从池塘里上来了。
  他疯玩了一下午,现下的确是有点倦了。李稷禾脚踩在石板路上,自己的鞋却不知给踢到哪里去了,他环视一圈没找到,干脆冲着陆誉迟摊开手,撒娇卖乖手拿把掐,“抱我回去。”
  李稷禾身上淌着汗,衣襟又敞着,脖颈上晶莹的汗珠全往胸口流,他皮肤白,能掐出水似的嫩,陆誉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莫名觉得心里更燥了,却只得顺从地搂着李稷禾的屁股给人打横抱起来。
  李稷禾身子弱,是胎里带了些不足之症,吃药也不见好,身量纤纤,不怎么长肉。陆誉迟身宽体阔,如今还保持着晨起锻炼的习惯,故而抱他是很轻松,比吃饭还容易。
  明明是李稷禾嚷嚷着要抱的,被搂着了还嫌热,他瘪了瘪嘴,“你叫人在卧房里放上冰了没有?”
  “你忘了太医怎么说的了?”陆誉迟一遇到李稷禾的事就唠叨,“你身子不好,再畏热也不好多用冰,否则寒气入体最伤身,将来别说子嗣,就是…”
  李稷禾光听见「子嗣」两个字,霎时脸颊红起来,他使劲捶陆誉迟,在他怀里跟抱不住的鲫鱼似的折腾起来,“陆誉迟,你怎么光想着那种事?!”
  陆誉迟险些没搂住怀里的人,最后捏了一把李稷禾的臀尖儿他才老实,“…这怎么是我想,陛下不也催吗?”
  李稷禾睁着那双水浸浸的桃花眼,整张脸都红扑扑的,他抿唇瞪陆誉迟,“她说什么你都听。”
  陆誉迟想,能不听吗?那是陛下呀。
  但这话不能跟李稷禾说,李稷禾虽是公主,但是跟李清樾关系略有不和。其实倒也正常,李稷禾比李清樾小九岁,如今十八岁正是不服管的年纪,偏偏李清樾最惦记她这个「妹妹」,总在陆誉迟面前问起公主好不好,恐怕要是李稷禾多咳嗽一声,她都得叫人拎着太医院正到公主府来。
  也就是李稷禾不肯领情罢。
  陆誉迟一路把人抱回卧房,李稷禾方才挣扎半天,鬓发都扯松了,现下颇有点狼狈地坐在榻上,像是一只懵懂的小花猫。
  “我叫人去烧热水吧。”陆誉迟单膝跪在李稷禾身前,“你身上才出了汗,待会儿吹了风一冷一热的又该病了。”
  李稷禾模样还没太长开,眼眸转动的时候仍旧跟小孩子似的,他晃着腿,睫毛翕动,“…你陪我洗。”
  陆誉迟自知拗不过,本是要答应下来,却听见李稷禾轻哼一声改了口。
  “是你伺候我洗。”
  …
  净室里水雾袅袅,门口的屏风上挂着两件大小不一的内衫,月白色的是李稷禾的,青色的是陆誉迟的,两人的身影映在屏风上,显得格外旖旎暧昧。
  说是洗澡,浴桶外早水汪汪撒了一地,李稷禾给摁在浴桶边缘,乏力地抓着木板,不住怎么已经被迷迷糊糊地插了进去,屁股翘着,粉糯的小穴里捅着一根炽热硬挺的阴茎,陆誉迟伏在他身上,浸着热水耸动着腰胯在温柔乡里碾磨捣弄,好几次抵过穴内层峦叠嶂的软肉,几乎快要一插到底。
  李稷禾身子荏弱,胞宫生的又浅,性子娇憨其实不大经肏。他只享用前头陆誉迟抱着他亲的时候,舒舒服服得泌出些蜜液,再叫陆誉迟粗粝的指尖揉一揉小穴就好了,刚成婚的时候李稷禾只给陆誉迟做到这一步,再想亲近他就撂挑子不干了。
  现在陆誉迟是吃干抹净不肯撒手了,哪怕挨了李稷禾的打他也要做到底不可,反正李稷禾挨不挨肏也是要哭,他也是要哄,那不如干脆先给吃饱了再说。
  热气蒸的李稷禾脸颊泛粉,身后男人又孤注一掷地肆意驰骋,他都快给肏得要晕过去了,只剩小穴还下意识乖顺可怜地去迎合,含着薄泪哭哭啼啼地骂着陆誉迟。
  现下是轮到陆誉迟厚面皮地装傻。
  少许陆誉迟用力往深处顶了顶,硕大凶悍的龟头刚好碾过胞口,小肉壶的壶嘴小巧又敏感,给刺激了这么一下,颤颤巍巍缩蠕着反而敞开了些关窍。
  李稷禾眸子睁大了些,红润濡湿的唇也咬不住了,很没主意地叫了几声。
  陆誉迟知道那是给爽的,他叫的又娇又甜,听着人心里都发痒。
  但他没打算这么早就叫李稷禾怀孕,李稷禾年纪太小,少不更事,性子又顽劣,从来没有懂事的时候。这样想着,陆誉迟喘息几声,把尚且饱胀的阴茎给拔了出来,抵在李稷禾臀缝尽数射了出来。
  霎时浴桶里的水就变浑浊了。
  没了陆誉迟把着,李稷禾差点脚软跌倒桶里去,他绵软地趴着喘了半天,这才终于找回点力气,但浑身打颤儿,一个字也说不出。
  陆誉迟从里头先出来,用白绢给李稷禾擦了擦脸。在触碰到李稷禾额角那条疤的时候,他忍不住停顿下来,轻声问道,“…疼吗?”
  李稷禾反应半天才弄清楚陆誉迟在问什么。他抬手碰了碰额角,长睫垂散,“这么久了,早没感觉了。”
  他只记得自己是在跟陆誉迟成婚前跌了一跤,磕破了额角,好在没有留下太狰狞的疤痕。只是李稷禾皮肤白,脸生的秾丽漂亮,再小的伤疤落上去也叫人怪心疼的。
  晚间睡觉的时候,陆誉迟照例睡在床榻外侧,李稷禾翻身朝内躺着,怀里还要抱着个枕头。陆誉迟不闹他,只是坐在榻上看书。
  少许穿堂风吹过来,把帷帐旁的烛火都吹动了。
  陆誉迟没有动,眼睛只定定地看着书卷上的一行字。
  「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
  身旁的李稷禾却忽然动了,“还不睡吗?”
  “…你明天又不休沐。”他呢喃了几声,说梦话似的,也不理睬陆誉迟,蜷缩着搂着软枕又睡去了。
  陆誉迟没说话,只是默默看着李稷禾乖顺入睡的背影,他脑海里突然又冒出郑愫说的那句——
  「查过了,一一细看过,可决计没有谢乔这个人,陆兄,是否是你记忆有错漏?能进殿试的人凤毛麟角,可却真是没有你说的那个扬州来的谢进士呀!」


第2章
  太初三年,春闺放榜,今年的新科状元陆誉迟是穷苦出身,十年寒窗苦读,一朝登科及第,一夜之间变成了长安城里的风云人物。不少豪门勋贵都想聘他做女婿,奈何陆誉迟一心只扑在仕途上,很有些矜才使气,却都一一婉拒了。
  不过终归是状元,再清高也使得,如今皇帝业已钦点他做状元,有意要陆誉迟直入翰林供奉,专掌内制。只待旨意下达,便可入职为官了。新帝即位不久,年纪尚轻,又是荀朝开国以来的第二位女皇帝,她格外看重寒门学子,想来陆誉迟很得她器重,只怕将来入中枢拜相,也犹未可知。
  但是不巧,偏偏有这么个但是。
  读书人若要走科举这条路,谁不想有朝一日能入翰林、掌诏敕、拜宰相?更不必说昔年春风得意的陆誉迟了。只可惜放榜之后皇帝忽然临时变卦,把自己唯一的亲妹妹许给了状元郎。
  尚公主当然是无上荣宠,陆誉迟只有跪地领旨谢恩的份儿,但从天子门生变作驸马爷,他注定此生仕途擢升有限,虽暂且仍封了驸马都尉兼中书舍人,但其中褒贬,自然另有一番滋味。
  世人不免也拿此事当作饭后谈资——难道陆誉迟心里不气吗?只恐怕还是有的。
  …
  李稷禾着实有点坐不住。
  若不是为着陪皇祖母用膳,他定然不到宫里来。李清樾每每见到他总是嘘寒问暖,他却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们姐弟相差九岁,李稷禾自记事起李清樾已是太女了,那时随着他爹爹出入政事堂议事,还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做过尚书令,在朝中亦是叱咤风云的人物。
  李清樾如今做了皇帝,愈发什么都爱管,好似偏偏看不得李稷禾受一丁点委屈似的。
  “驸马对你好不好?”李清樾问。
  “好不好,也是陛下指给我的。”李稷禾面露不快,他其实不大愿意总提陆誉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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