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古代架空)——怡随风动
分类:2026
作者:怡随风动
更新:2026-09-06 06:47:17
《尚公主》作者:怡随风动 简介: 白月光和白米粒其实是一个人 成婚三年后,陆誉迟才发现他要找的白月光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婆。 李稷禾:太迟了 休书一封 你滚蛋
少许那狼毫也润湿了,陆誉迟轻笑一声拔出来,将笔递还到李稷禾手里,俯在他肩上薄唇轻启,“写吗?为夫替你磨墨。”
李稷禾现下哪里还有握笔的力气,又给情欲折磨的浑身灼烧滚烫,疲软地快要无力睁开眸子。
陆誉迟低低地喟叹一声,似有些嘲弄似的,转而搂着他纤细的腰臀把人翻了个个儿,让李稷禾翻身躺在了案上。他那张昳丽的小脸被凌乱的发丝挡着,只能隐约瞥见那双湿黑的眸子和半抿的红唇。陆誉迟抬手把他的发丝拨散开,不知不觉凝视许久。
他浑身上下都汗涔涔的,看着可怜极了,娇嫩柔软的肌肤落满了吻痕齿痕,腿根还在不受控得打颤儿,胸口两处粉软的蓓蕾被磨的红艳艳的,奶头肿起好大一团。
可神色还很不服输,秀眉蹙着,眸底薄光微微,李稷禾仍执拗地瞪着他。哪怕给玩成这样,也丝毫不肯服软讨饶。
陆誉迟低脸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忽然捏着毛笔在一旁的砚台上蘸了些朱砂,旋即在李稷禾的脸颊上落下两笔。
对称着给他在唇边点下两枚小痣。
此刻烛火摇曳,须臾间容易错看,还以为那是梨涡落下的阴影。
李稷禾不明所以,缓过神来还想骂他,刚张开嘴却被陆誉迟吻住了。
他吻的急,咬的凶,在李稷禾柔软的口腔里搜刮舔吮着,像只坏心的大狗。
李稷禾快给亲晕了,呜咽几声扑腾起来,两人一般不怎么接吻,李稷禾可还没做好准备要吃陆誉迟这个王八蛋的口水呢!
唇分时陆誉迟喘息着,两指剥开李稷禾身下地小穴,润湿几下之后又揉着他的臀瓣顶穿了进去。
“…哈啊!”李稷禾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又起了兴,被肏得不受控地双眸上翻。
“稷禾,叫我。”陆誉迟额间凝的汗快要落下来,闭着眼求起李稷禾来,“叫我誉迟…”
“谁…谁、谁要叫你…”
陆誉迟不吭声了,绷着脸深深地往穴里嵌弄,几次猛烈而疯狂地贯穿着,牵扯出皮肉碰撞的“啪啪”声。
到最后李稷禾也不知道自己叫没叫,说不准意识迷离时不慎喊出了声。但总归已经是浑身疲软顾不上了,已然晕在了陆誉迟身下。
等陆誉迟抱着人回去,青绿都快给吓着了。李稷禾给陆誉迟搂在怀里,身上披了件外衣,露在外头的肌肤都给掐红了,衣料下摆还滴滴答答地垂凝着浊液。
“要热水。”陆誉迟低声吩咐,“再拿药油来,要性温的。”
青绿连连应下,却真不知道驸马怎么给自家主子搞成这个样子的。
半夜李稷禾渴醒了,倒在陆誉迟怀里嚷嚷着要喝茶。陆誉迟才睡下没多久,此刻也并不烦躁,只是任劳任怨地给他倒了茶来。
李稷禾嗓子干渴似有火烧,咕嘟嘟喝了一大杯也仍觉不够,又娇气地哼哼,“还要…”
陆誉迟明知故问,“还要什么?”
李稷禾快被气死了,“要茶呀!”
于是陆誉迟又去倒了一杯,但这次却是嘴对嘴喂的,他自己喝了满满一口,然后咬着李稷禾软白的嘴唇给渡了过去。
李稷禾受不了,抬腿本是想踹他,可是腰酸腿颤,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只好瞪陆誉迟,“不许你亲我!”
“还不许什么?”
“不许你上床,你去书房睡!“
“那许我吃醋吗?”陆誉迟揉他脸,“许吗?”
“你有什么醋好吃的?”李稷禾觉得陆誉迟莫名其妙。
“你要纳面首,还不许我吃醋吗?”陆誉迟说,“你差点要气死我。”
气死活该!李稷禾抬手去捏陆誉迟的面皮,忿忿不平道,“你给身上弄成这样,作死似的折腾我…你还好意思说我气你!”
“不是你昨天忽然发脾气?还不许我在房里睡,夫妻分房,成什么样子?让外人看笑话。”
“是你先瞧不上那碗樱桃煎的!”
陆誉迟跟不上李稷禾的思路,“这又关樱桃煎什么事?”
李稷禾倔强着不吭声,不肯再往下说。陆誉迟没办法,拢着衣襟出门把守夜的青绿喊出来,一字一句慢慢问清了,这才勉强理顺了来龙去脉,有些哭笑不得地坐回来了。
“三岁小孩都比你懂事。”陆誉迟说,“何以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实是我不爱吃樱桃,白费你一番好意了。”
“我又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李稷禾瘪瘪嘴,他们这夫妻犹如半路出家,除却情事契合,别的事都一知半解。
“我没吃过什么好的。”陆誉迟并不羞于提起自己出身寒微之事,“有什么吃什么,只不爱吃酸甜的。”
李稷禾没说话,若有所思地挪开了视线。
“那还要我去书房睡吗?”陆誉迟问他。
李稷禾翻了个身,搂着枕头往榻里蹭了蹭,“谁管你…”
陆誉迟于是也躺了下来,还想给李稷禾踹开的薄被往上提一提,重新覆在了他的小腹上,夏日里虽热但也不好贪凉。只是李稷禾不领情,侧了侧身嫌热躲开了。陆誉迟见状忍不住说,“你能不能少气点我?总不听话。”
“你要听话的,娶我做什么?”李稷禾咕哝一声。
陆誉迟听了被他问得一愣。
李稷禾从来都是这个娇矜性子,又不曾改过。陆誉迟忍不住想,自己为什么非得要他听话懂事呢?是否也是拿他同别人相较?越是比,越是知不足,越是心内有所不满。
陆誉迟睁着眼混沌地想着,渐渐的却也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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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会这样做恨很久…(对手指
第5章
日子流水似的过,再有十几天便要到李稷禾的生辰了。
爹爹和阿父离宫云游后,他心里想过生辰的念头也就淡了。一年生辰过去,无非也就是又大一岁,李稷禾却没什么踏实感,他总不愿长大。倒是李清樾比他更惦记着日子,早托人递话进来,千叮万嘱,要他当天带着陆誉迟进宫,一家人团圆给他贺寿。
李稷禾兴致缺缺,勉强应下了。
这些天陆誉迟还是照例忙他的事,上朝点卯一刻不肯迟。陆誉迟绝对是李稷禾见过的最爱上朝班的人,好似刮风下雨也丝毫不减热情,哪有这样的怪人?
这几日日头大,又不见风,白日里闷得很。李稷禾本是在碧园里给他自己精心养的凌霄花浇水,忽然听见廊下脚步声下,抬眸去看时才发觉是青绿捧着信匣子跑过来了。
李稷禾福至心灵,瞳眸澄澈愈发明亮,心跳的都比寻常快些,“是爹爹和阿父寄来的信吗?”
“是呢。”青绿递过去,“这玉佩是随信附来的,应当也是要给殿下的。”
于是李稷禾又接过青绿手里的玉佩细看,那玉佩色泽莹润,触之生温,通体打造成了一片叶子模样,造型别致小巧,穗子上更用颜色相近的流苏与琉璃相配,自此可见送礼之人心意独到。
李稷禾端详少许,不自觉地抿唇笑了笑,旋即把它捏在手里再去看那封千里迢迢送来的信。他展开信读了几句便知道这是他爹爹写的,里头「好乔乔」、「乖乔乔」的喊个不停。
乔乔是李稷禾的小名,他性子别扭,长大之后也不许别人再叫了,现下也只有他爹爹和阿父能这么唤他。
信里除却祝贺他生辰喜乐,更提起那玉佩的事。他爹爹说古之君子必佩玉,这玉佩是他们遍寻几月优中择优定下的,也只有这样的质地才堪与李稷禾相配,如此可算作是「玉如其人」。
李稷禾慢慢坐在廊下把信看完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咀嚼吞咽,最后才依依不舍地把信折好交给青绿,“还是收到我房间里的那个箱子里。”
青绿欸了一声,“那玉佩奴婢替殿下系上吧?”
李稷禾没有推拒,只点了点头。
他今天的衣衫是青粉色的,和这枚玉佩倒是相配,青绿才一系上,仰脸看了看李稷禾,果然觉得自家主子通体气派更显矜贵。
只是不免又有些可惜,李稷禾不得不做女子装扮,衣饰难免繁复,他本是淡然俊秀的长相,无需太厚重的妆容首饰增添光彩,分明该是越素净越能体现出骨相面容的绝艳。
青绿心直口快,“殿下穿男装一定更好看。”
李稷禾闻言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眸底没什么笑意,“…许多事由不得我。”
他想了想,又不愿在人前示弱,于是拎着裙摆又走回花圃里,嘴里轻轻嗔怪,“这么闷,又不肯下雨,真是作怪…”
这场雨等了又等,竟是在李稷禾生辰那天才落了下来。
前夜李稷禾给陆誉迟折腾了整宿,晨间险些没起来,浑身捏揉得泛红,也不知道这人案牍劳形整日晚间又是哪来那么多精力。陆誉迟彼时还在穿衣,见他坐起来,又凑过去腻歪地亲,给李稷禾亲的不耐烦了差点又瘪嘴要骂人。
“生辰喜乐,稷禾。”陆誉迟不怕被骂,又捧着他的脸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提前吩咐厨房煮了红鸡蛋,你记得一定吃完一整个。”
李稷禾咕哝了一声,懒懒地闲着眼皮看他,“你知道我是寿星,昨晚还发什么疯?”
陆誉迟但笑不语,只又捏了捏李稷禾微凉的指尖,凝视良久才开口,“等晚上在宫里陪你好好过寿。”
说罢便将官服一拢,抬腿出门上朝去了。
李稷禾撑着额头在榻上略坐了坐,身上还是有些酸软使不上力气。昨夜就是没射进去,也折腾他够呛,跪得他膝盖到现在有点疼。
青绿进来的时候李稷禾已经换好衣服坐在铜镜前了,就是精神不济,还疲惫地打着瞌睡。她一面熟稔地替他梳发,一面劝着,“其实时辰还早,今天又是殿下生辰,多睡些时候也不妨事的。”
李稷禾揉了揉脸,“不睡了,最近不知道怎么,夜里睡得久了,白天身上反而累的更厉害。”
“那奴婢给殿下梳个利落些的发髻,殿下过生辰,人看着精神些也喜气。”
李稷禾微微颔首,沉默着阖目继续养精蓄锐了。
…
李清樾特意在昭阳殿内备下了小宴,强调今夜只是家宴不论君臣,三人在亭内饮酒听雨,陪着李稷禾圆圆满满地过了十九岁的生辰。
宫门已然下钥,再兴师动众离宫未免折腾。故而李稷禾便跟陆誉迟留了下来,在昭阳殿留宿一夜。宫人动作麻利,几下便将偏殿收拾了出来,李稷禾在里头转了转,装潢陈设都仍旧跟他记忆里没什么分别。
虽有几年不曾住人,殿内仍不显陈旧,想来是李清樾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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