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作者:江云暄 简介: 游岁是快穿局男配部的员工,每天的任务就是游走在各个位面,扮演配角。 【校园文】【已完结】 校园文里,主角是身
陈砚深仔细听着,宁枞说话时很小声,还有一些出人意料的羞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误判。
又或者的确如此。
……
“还好吗?”
陈砚深的手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像是对待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
宁枞艰难地开了口, “嗯。”
呼吸像清风一样攀附在耳侧,宁枞听见有人在夸他。
“好乖。”
……
*
次日,宁枞醒来时,眼神先放空了许久,等待着身体归位。
一只手轻轻摸索过来,强行改变了他视线的落点,宁枞眨眨眼,开口时嗓音比昨天要更哑。
“我昨天喝多了。”
喝多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用来回避一些事情。
他的态度似乎和之前每次醒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嗯。”陈砚深摸了摸他的头发,照旧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也是。”
宁枞这才安心闭眼,顺势往他手心一倒,“那你酒量真的很差。”
“嗯。”
宁枞缓了一会,终于有了点力气,掰过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怎么了?”陈砚深任他摸。
“长得个渣男脸,你技术怎么这么差?”宁枞语气中颇有些嫌弃。
都是同一个灵魂的话,怎么性经验不能一起转移过来呢?
陈砚深吻了他的耳廓,“不好意思。”
痛苦的人会反复抱怨,“你平时都不看那什么电影的吗?”
“没看过。”
怪不得一点长进都没有!
宁枞无奈道:“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在投影上放小电影给你看。”
陈砚深皱了皱眉,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将宁枞的眉毛揉成了一条线,“不许。”
宁枞眼中两个大大的问号。
陈砚深亲他眼睫,认真承诺,“我会学的。”
会学。
你怎么学。
影视工作者不通过电影来学习知识,难道要从知网上搜索论文来学吗?
宁枞腹诽。
但他此时懒得讲这些,桌面上多了一点东西,宁枞定睛,“那是什么?”
塑料的杯子成了简陋的鱼缸,里面有两条鱼。
陈砚深讲了昨天的事情,宁枞来了兴致,“抱我去看。”
两条鱼显然是漂亮的,身体是淡淡的蓝色,尾巴处却带着些许红色,如傍晚的火烧云。
宁枞看两条鱼游得十分欢畅,不由想到了自己。
“腿好痛。”宁枞作势歪倒在陈砚深肩膀上,“导演今天要坐在轮椅上了。”
陈砚深拍拍他,“导演要吃什么?”
这几日休息,剧组没有订盒饭,陈砚深早上刚把两条鱼安顿好,不知这位导演何时醒,没敢走太远。
宁枞真的厌倦了这里的特色菜,想念西市的某种菜品,这里倒是也有,只是距离稍远,但他无赖地提出要求,要对方去买。
等房间就剩自己一个人时,宁枞仍旧在床上躺着,手机电量告罄,但充电线不够长,他又不想起身充电,便想借用一下陈砚深的充电宝,陈砚深的东西都规整地码在行李箱里,宁枞打开箱子。
快要没电的手机忽然一震,是他母亲的电话。
娄枝很少主动在他工作时联系他,宁枞一惊,手机差点脱手。
他连忙按下接通,另一只手在箱子里摸充电宝。
娄枝那边说了几句话。
宁枞嘶了一声,手指似乎被什么东西刺伤了。
他搓了下手指,在陈砚深的行李箱中小心摸索了一番,终于发现了罪魁祸首。宁枞将它取出来,是一支光秃秃的植物花茎。
这一支花很眼熟,是当初他在花店挑来的,专门用来送给那位主演,不过后续去了哪里宁枞就不太清楚了,他猜测可能会被人扔掉,但没想到却能够被好好保留着,直到现在被他发现。
但是这支花被放的时间已经太久,上面的叶子全部掉光了,只剩下直愣愣的刺。
怪不得扎人。
第30章 知晓
宁枞直到十几岁才知道自己是来这个世界做任务的。
在这之前, 他只有作为宁枞这个人的记忆,跟这个世界的其他人一样,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他的母亲叫做娄枝,娄枝出生在大山之中, 是受人资助才有了上学的机会, 所幸她十分争气, 靠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很好的学校,成为了一名老师。
娄枝在学校时和宁宏谈恋爱,直到毕业谈婚论嫁时,娄枝才得知, 宁宏竟然是宁家的少爷,但宁家真正掌权的是宁宏的父亲, 两人的婚事没有得到同意, 宁家反而为宁宏安排了一位妻子。
宁宏性格太软, 只想拖延,却并没有反抗, 娄枝看出了他的懦弱, 选择了离开。
但不久后,娄枝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选择将宁枞生下来独自抚养长大。等到宁枞十几岁时,娄枝认为他已经有能力独自生活,便决定去支教, 因为她自己是从山中走出的女生,所以想要反哺这片土地。
母亲的工作十分忙碌,经常没办法在家, 宁枞在放学之后,会自己去网吧里打工, 空闲的时候就看电影,看得多了,自然就会了。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做一个无所事事的小镇青年,和自己的母亲一起生活下去。
直到娄枝发生意外,她在支教时为了救学生受伤,伤到了腿,没办法站起来了。
为了照顾母亲,宁枞退了学,本来他对于学校的知识也不感兴趣,索性直接赚钱。
但娄枝的情况却越来越差,又过了一年,见母亲越来越痛苦,他无奈之下去求了自己的父亲,希望他能帮自己的母亲一把。
当时宁宏新娶的妻子已经过世,宁家只有一个孩子,宁老爷子此时想将外面的血缘认回来,便给出条件,若想娄枝得到医治,宁枞需要回到宁家。
宁枞答应了。
与那位哥哥相比,他似乎毫无可取之处,在行为处事上都是纨绔子弟的做派。最先受不了的是宁宏,他不满宁枞的吊儿郎当,要他继续去上学,宁枞寄人篱下,不得不从,想了想便说,那我去拍电影吧。
在入学通知下来的那天,宁枞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宁枞听到一个陌生的电子音对自己说,他其实是来这个世界做任务的,此时,他看到了自己上一个世界全部的记忆。
醒来时,这个世界变得陌生起来。
他最初怀疑自己是有精神病,可能是看哲学电影看多了,宁枞很乐观地想。
但是同样的梦日复一日出现,好像不让他从内心认同便誓不罢休,宁枞的睡眠质量急速下滑,开始整夜与之作斗争,同时,他也开始按照上个世界的记忆去查那些地点、人物,但一无所获。
察觉到他态度的松动,梦的内容开始变化,宁枞更细致地看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要做的事情,做一个阻碍主角的炮灰导演,而神奇的是,这个世界竟然真的有梦中那几个人。
更不可思议的是,在某次去找岑岳时,宁枞无意间遇见了陈砚深。尽管外貌和性格有差距,但他的直觉在此刻告诉他,这个人就是他上一个世界的爱人。
此时,宁枞开始选择相信梦中的记忆,尝试接纳自己作为任务者的身份。
但是,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他的出现只是为了完成任务,那其他人呢,她母亲的遭遇只是为了铺垫他的背景吗?
宁枞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自己姓“宁”,母亲当时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难道只是这个世界的设定吗?
后来他会主动回想起第一个世界,并且尝试在梦中向那个电子音询问,你是第一个世界的系统吗?
这次得到了明确的回复,电子音说,不是。
那第一个世界的系统去哪里了?宁枞想起,自己第一个世界的任务其实是并没有完成的,是因为任务没完成,系统才消失的吗?
他这时开始正视自己需要做的任务,他想到自己的身份,一个草包导演。
他开始拍摄电影,第一部影片的原型来自娄枝,这部电影最初的风评还不错,直到观众知道他的富二代身份,话锋一转,变成了嘲讽,说他拍得十分悬浮,一点也不真实。
宁枞并不在意被人评价,但他有些迷茫,我的电影是否真实,其实与我是否目睹了这些事件无关,只跟我的身份有关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接下了第二部电影,做这个决定时多少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因为剧本很烂,果然,成片是一部很烂的片子。结果与他预想的也相差不多,观众以一种笃定的语气,说他果然拍不了好电影。
原来如此。
宁枞觉得这样也没关系,正好和他的草包人设很适配,他其实也不想辩解,正准备继续这样下去。
但此时娄枝跟他说,以一种很少出现在她身上的强硬态度,“如果他们说,你就要证明给他们看,而不是顺着他们的心意。”
许多事情是无法和母亲开口的,宁枞也不再需要向其他人证明自己,但他仍旧决定重新拍一部电影。他查到陈砚深的事情,递出了橄榄枝,至于报酬,他想要睡个好觉。
在剧组工作时,娄枝一般不会打扰宁枞,此时她来电是告知一个消息,他那位名义上的哥哥,发生意外去世了。
葬礼办得突然,宁枞匆匆赶到参加,有些日子没见了,娄枝坐在轮椅上,而那位名义上的父亲则面容憔悴。
可能在他的世界里,失去的是一位很有前途的儿子,但在宁枞的认知中,在这个世界多一个人或者少一个人,本质也只是一串数据,人们不知为何自己会被安排上这条路,失去亲友的人也只能将之归咎于意外。
回到州山时,好天气似乎不再眷顾,转而又是大雨。
剧组将在明日开工,宁枞去的时候着急,只来得及告知大家自己有事,却没有向任何人解释具体原因。
陈砚深的消息在这三天也会时不时发来,宁枞大多会回复一两句,只是太忙,没那么走心。
深夜,剧组的人大多都已经歇下,宁枞开了手电准备摸黑上楼,灯光范围尽头有一团影子,是人的形状。
宁枞心重重一跳,手机差点脱手,光线向上几寸,终于照出全貌。
“吓死我了。”
认出来人后,他快走几步上了楼,重重往陈砚深身上一拍,“搞什么午夜惊魂!”
陈砚深顺势将他抱住,“身上好凉。”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口,宁枞倒真觉得这雨水凉得刺骨,他往人身上一趴,让人抱着走,“专门等我啊?”
“嗯。”声音停顿片刻,“为什么不回消息?”
“我回了啊。”宁枞莫名,他点亮手机,确实有几条未读消息,“在开车,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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