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请不要抢戏[快穿]——江云暄

分类:2026

作者:江云暄
更新:2026-09-05 08:35:56

  小孩觉得面前这个人不好搞,主动提出条件,“我可以给你一根棒棒糖。”
  这谈判技巧倒是有些熟悉,陈砚深罕见地笑了笑,“可以。”
  *
  陈砚深回到下榻处时要晚一些,宁枞的房门并未上锁,轻易便打开了。
  室内被黑色笼罩着,宁枞竟然连小灯都没开,但很快陈砚深便明白为何如此,他打开了投影,正在播放上次他们看的那部电影。
  但这人也奇怪,放电影竟然没有声音,只在白墙上演默片。
  借着投影的光,陈砚深只能看清宁枞半躺在床上,长腿支撑在地上,一只胳膊搭住眼睛,似乎在浅眠。
  一看时间,还不到十二点。
  宁枞似乎是听到了脚步声,“唔”了一声,睁开了眼,旁边有一团阴影压下来,有人坐在了他旁边。
  “你怎么才回来。”他用有些困意的声音说。
  “路上耽误了一会。”他解释。
  陈砚深起身,准备开灯,被人拦住了。
  “不急,等我适应一下。”
  宁枞软塌塌地坐起来,摸出烟,还没放进嘴里,手腕被人握住,宁枞往旁边看。
  “咽炎就别抽了。”
  “以毒攻毒嘛……唔。”
  宁枞嘴里被塞进一根棒棒糖。
  嘴边的烟没叼紧,被偷走了。
  宁枞好笑地把糖嘬了两口,柠檬味的,还挺甜,“什么时候买的?”
  “有个小孩给的。”
  “净给我这些小孩吃的东西。”宁枞咕哝两句,把糖往旁边一顶,脸颊鼓起来一个小包。
  他朝陈砚深伸伸手,这个人刚刚就拿着他的烟在吸,“不会抽就还给我。”
  陈砚深避开他的手,“不给。”
  宁枞觉得他这个动作有些好笑,没打算理他,陈砚深又开口了,“给我吧。”
  宁枞眨眨眼,“可以可以,给你抽。”
  他很大方的把自己的整盒烟都丢给他,顺带看了眼时间,“刚好,还没到十二点。”
  “你先闭眼。”他捂住了陈砚深的眼睛,伸手摸索着灯的开关,“三、二、一。嗯可以了。”
  再次睁眼时,室内的灯光大亮,照清了全景。
  宁枞打了个响指,示意他看,桌子上放着一块蛋糕。
  宁枞只给母亲庆祝过生日,他想了想,便学着上个世界的样子,安排了一块蛋糕。谁知道这里外卖居然送不到,电话打来时蛋糕出发了,他也要出发了。
  “你记得我生日?”
  陈砚深这话问得奇怪,似乎导演不能记得演员的生日一般。
  鉴于他今天生日,宁枞不想跟他计较,耐心地说:“不然呢,你看这是杀青蛋糕吗?”
  也是有些阴阳怪气的。
  陈砚深猛地抓住了宁枞的手,“谢谢。”
  没脾气了。
  宁枞说:“好吧。原谅你。”
  他点了蜡烛,“你今天可以许一个愿望,我会尽量满足你的。”
  心脏从刚刚开始就不安分,有可能是酒精或者是别的原因,总之陈砚深清晰地认知到自己今天是喝多了,理智再次失控,按照他的计划,应该是徐徐图之。
  这几日的相处,他在观察宁枞,宁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放松,似乎格外敏感,要慢一些,不能操之过急。
  但他此时说的话却一反常态,他问:“什么都可以吗?”
  “比如呢?你说说看?”宁枞不接招。
  陈砚深没说话,默不作声把烟放进嘴里,也没抽,等着烟自燃。
  宁枞让投影仪继续播放。
  在这里放投影需要将桌子挪动位置,再取掉墙上的一幅画,宁枞刚刚挪动时不小心碰落了桌上的文件袋,他起身拾取,文件袋下还多了件本不属于他的东西,最近那小孩总来写作业,应该是他的圆规。
  宁枞盯着圆规看。
  陈砚深灭了烟,接过这只圆规,放回桌上,开始分蛋糕。
  只剩下一点结尾,两个人沉默地嚼着蛋糕,等到了片尾。
  “你喜欢……”最先开口的是喝酒更多的人。
  没等宁枞回答这个问题,询问的人率先放弃了,“算了。”
  他转而说了另一句话:“我喜欢你。”
  没有人说话。
  白墙上有颗钉子,不偏不倚在默片中人物的嘴唇边,于是沉默好像也有了理由。
  但陈砚深允许他沉默,却偏偏要剖白自己的心意。他伸手搭上宁枞的手腕,以拙劣的把脉手法寻找宁枞的心跳,还要重复,“我喜欢你。”
  宁枞无奈地想,可能像陈砚深这样固执的人,表白风格就是沉默的重复。
  他避开陈砚深的眼睛,“这是你的生日愿望吗?”
  “不是。”陈砚深想了想,用了更确切的词语,“是怕你不知道。”
  这并不是我的愿望或者要求,也并不需要你给我回答,我只是想要现在告诉你。
  宁枞靠近陈砚深,和他呼吸相闻,鼻子轻轻嗅了嗅,像是在确认他身上的气味。
  陈砚深猝不及防被这他这动作可爱到,偏开头一笑,语气有些无奈,“还满意吗?”
  “嗯。”宁枞又检查了几秒,“满意。”
  他十分双标,自己虽然抽烟喝酒,但并不是很喜欢在亲近的人身上闻到烟酒的味道。好在陈砚深身上很清爽,他检验之后表示不错。
  “把投影关掉吧。”宁枞要求,“我感觉我喝的酒有些多。”
  他的手轻轻一勾,“忽然想做一些事。”
  当晚他们上了床。
  至于原因,宁枞归结为酒后乱性。尽管没有人醉。
  *
  女孩带来的两条鱼还放置在那袋子里,但应当问题不大,因为鱼似乎不太在意活动空间的大小,维持生存的必要条件是水分和……
  “呼吸。”
  两个人刚接了一个长长的吻。
  陈砚深在他脖子处蹭蹭,问他:“要怎么做?”
  宁枞:“?”
  他这次是真的震惊:“你不会?”
  “嗯。不会。”陈砚深拿出拍戏时那副谦逊的态度,“导演,你教我一下吧。”
  宁枞惊奇地看着他,心想莫非在这个世界里,这人的相关知识全部清零?
  “那要不算了?咱们不然还是……”
  话没说完,就又被人堵住了嘴。
  这次的力道比之前要大不少,宁枞吃痛地向后瑟缩了一下。察觉到他的动作,陈砚深伸出手掌住他的后颈,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那块皮肤。
  “你刚刚想说什么?”陈砚深第二次发问。
  但这语气明显不是在疑问。
  宁枞只好给他想要的答案,他牵起陈砚深垂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牵引着环住他。
  那只手终于有了动作,“是这里吗?”
  宁枞无语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个人哪里是不会,纯粹只是想来逗他的。
  “对对对,你真是无师自通。”
  他干脆闭上眼睛,准备摆烂,“接下来你随意发挥吧。”
  “遵命,导演。”
  陈砚深手臂收紧,用力,两人之间最后一点间隔也消失了,现在是零距离。
  宁枞打了个轻微的寒.颤。
  他敏锐地察觉到,在这句话之后,周边的氛围好像不一样了。
  随即,天旋地转,宁枞被陈砚深抱起来,轻柔地放置在床上。
  白皙的脸上晕染了一点点的粉色,耳朵尖也是,很漂亮的颜色,像是今天在桃园里见过的、不太成熟的桃子。
  “正面,好不好?”
  宁枞咬牙,“都可以。”
  听不懂什么叫随意发挥吗!
  他忍无可忍,踹了那人一脚,忽然想到什么。
  “先等等。”宁枞伸手制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为什么之前不跟我做?”
  他说的是下了药那次,当时只有宁枞一个人的独奏,宁枞之前并没说什么,但显然此时气氛正好,也适合翻一翻旧账。
  这个问题并不难回答,陈砚深很快给出答案,“当时你不是清醒的。”
  “嗯?”宁枞轻轻一笑,提出质疑:“我们现在难道是清醒的?”
  陈砚深反问:“你觉得呢?”
  这问题不好回答,否则容易引发许多事端。宁枞收回了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继续了。
  “少说话,多做事。”
  陈砚深揽住他,用行动表达认同。
  宁枞很瘦,可能尤其是这里。
  身材好的话,穿衣好看,不穿也好看。
  陈砚深手指稍稍用力,宁枞动作倒是很配合。
  他的腿型很好,这点陈砚深前几次就知道,某次也隔着衣料感受过,但显然这次的触觉更清晰。
  陈砚深摸了一把,意味不明,“你好熟练。”
  “一般般吧。”宁枞不想与人论长短,只想求个痛快,此人动作十分之慢,已经惹怒了他,他故意挑衅道:“比起你那当然是。”
  陈砚深眸色深了深,没回他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身。
  “唔!”宁枞咬着嘴巴,脚趾受惊般蜷在一起,被迫远离了床面,将身体绷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宁枞以前只知道有游走性的疼,此时发现这个词与痒也适配,有人好像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如石子投入水中,引起圈圈涟漪,此起彼伏。这打扰的手指最终在某个地方停下,拇指和食指一按,向他展示,“果然,用力就能看到。”
  宁枞……宁枞拒绝用力。
  他的懒惰成了习惯,此时自然也提不起精神来。
  但是拒绝的态度在此时似乎是无效的,他只好闭上眼睛安静感受着。
  他在橘子和烟草的味道中,慢慢放缓了呼吸。
  “宁枞。”陈砚深忽然叫他的名字,宁枞迷糊之间只能“嗯”了声。
  他听到陈砚深说:“可以不可以?”
  宁枞没有回答,心想都到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礼貌地询问,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的先礼后兵的手法。但是他不回答,陈砚深又的确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好像真的要得到他的许可才行。
  “我不说你就不会动了吗!”宁枞咬了咬牙,亲了他一口,又用最后的力气给了此人一拳。
  陈砚深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吻,同时为自己辩解,“怕你痛。”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宁枞的眼睫处,指尖上的触感很奇特,眼睫扇动时,像是蝴蝶降落在手心。
  宁枞被迫无奈,只得开口,“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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