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古代架空)——逍遥白渡

分类:2026

作者:逍遥白渡
更新:2026-09-05 08:34:16

  现在回去路上就顾不上小溪小鱼了,一心只想回家。
  屁股都坐麻了终于回到家,把旅游特产分给各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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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褚安安兑现了听秘密的诺言。
  一帐春宵。
  他哭得大骂:“你真的是狗啊!”
  换来的是更兴奋的赵小狗。
  崩溃那一瞬间,他想: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逛了春楼一条街后,跟他玩什么“你是小倌,我是客人”的游戏。
  本来就精力十足,现在好了吧,花样也学会了。
  啧。
  昏睡前,他迷迷糊糊道:“明天跟我一起去看爹娘吧。”
  说完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第二日醒来,他还记得昨晚说的话。
  其实他过年就想带赵筠颐去看爹娘,毕竟那日子特殊。
  最后没这样干,是因为别人还在为自由和性命挣扎。
  他们一家人在旁边和和美美的团聚过年,有点嚣张。
  现在去正好。
  带着大包小包到了忠勤苑,老规矩的走到侧门。
  守着侧门亭子的依然是李管事。
  李管事抬头,一眼瞧到褚安安身后的人,隔老远就躬着腰小跑过来,殷勤的打招呼。
  见夫夫二人在亭子等人后,便识相的走开。
  寻常千户在他们面前,已经够耀武扬威,更不要说还升官了,那可是真正有官职在身的。
  他一万次庆幸,爱甩脸的他,那次没对着褚老板甩脸。
  褚仕全褚平州周清微三人急冲冲赶来,看到亭子里的另一个人,脚步一顿。
  那人身量很高,束着腰带,显得肩宽腰窄,身穿鸦青色的劲衣,看着格外利落。
  顶顶英俊的一张脸,侧头听安安说话时,格外温柔。
  刚好此时赵筠颐抬头看见了他们,“爹,娘,大哥。”
  他喊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甚至不是岳父岳母大舅哥,而是更显亲昵的称呼。
  褚仕全猛的攥紧拳头,周清微睫毛颤了颤,两人都有点想哭。
  褚平州一看爹娘这样,上前热情的招呼着弟夫。
  褚安安喜滋滋的,把包袱里的东西拿出来:“这里面不仅有我铺子里卖的吃食,还有景阳府的知名糕点哦。”
  他说到去景阳府游玩半个月的事,三人一听,便知小儿子/弟弟过得很好。
  接着他又聊起,赵筠颐用自己的军功,把爹娘大哥救出来的事。
  他不白占便宜,又用食物方子替他升了官。
  中间闹别扭的事没说。
  这件事掐头去尾说给外人听,任谁听到都得说句恩爱眷侣。
  三人本就对赵筠颐印象很好,现在真把他当自己的亲儿子/亲弟弟看。
  接着五人坐下来慢慢聊,不可避免的聊到那个冬天。
  赵筠颐没怎么说自己吃的苦,只说那十两银子改变他的一生。
  先是救好他的腿,助他回家,剩下的钱还成为早期的束脩。
  褚仕全一听儿婿在自己的劝说下,真的去读书,靠着会认字在军营里升得飞快,他忍不住自得。
  不过自落魄服役一事后,他懂得了民生的艰苦和百姓的坚韧。
  明白这十两银子,是儿婿自己省吃俭用才能做这么多事。倒不全是他的功劳,本来他也就只给了个路费。
  痛痛快快聊完一场,小夫夫惜别亲人,回了家。
  晚上,忠勤苑独立的农家小院里,周清微对着褚仕全道,“其实以小赵现在的地位,放我们家没落魄前,做我们的儿婿都够用了。”
  还得是安安清醒过来,不傻的时候,才能说到这么好的儿婿。
  “这么好的相貌,行情且好着呢。”
  “是啊,这人才相貌,上娶也行。”
  这么好的儿婿,竟是他们落魄后,安安还傻时捡着的。
  真真应了那句:祸兮福所倚。
  -
  院落墙角长出小草,院外大树枝条抽出鹅黄的嫩芽,清风一吹,枝条徐徐摇晃。
  天空不再像冬日那样暗沉,变得透亮,时不时有小鸟飞过。
  褚安安换下厚重的冬衣,穿上新做的春衣。
  他现在不愁攒钱救人,花销逐渐变大,买了很多好看的衣裳。
  每换一套衣裳,还要换配饰,不同颜色的束发簪、扳指或手镯,都是他为了搭配衣服的巧思。
  他本来就长得好气质好,再这样一收拾,走哪儿都耀眼明亮。
  他还喜欢给赵筠颐买衣服。
  现在赵筠颐回军队复职了,走的那天租了辆牛车,才带走一车的吃食和新衣服。
  复职那天,又在整个军营大出风头。
  他以前出名都是,年纪小小的很有本事,升职很快,是近年来年龄最小的千户。
  现在出名全是,夫郎又年轻漂亮又有钱,还体贴他,给准备了那么多吃食和衣服。
  那些新衣服穿在他身上,再讨厌他的人都说不出一句难看。
  他们只会说,“新衣服有什么用?再厉害又怎样?还不是变成吃软饭的了。”
  这酸言酸语实在没把他们说服,过了一会儿破防问天:“这凭什么啊!”
  赵筠颐走后,褚安安变成给王小芽买衣服。
  买了一套,不贵,是颜色俏丽的普通衣服,穿在他这个年龄的哥儿身上,正是好看的时候。
  王小芽刚来这个家时,又瘦又矮又黑,年龄有十四岁,看身高只有十岁。
  现在长得像十五岁了,长高了也长开了,模样清秀。
  拿到衣服的瞬间,王小芽撇嘴一哭:“东家,我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瞧得出王小芽最近有心事,不过别人不想说也没影响工作,他就没问。
  没想到送衣服的契机,王小芽没忍住,眼里噙着泪,将心中的烦心事说出来。
  去年除夕,他回家看爹娘。
  其实他对爹娘感情挺复杂的,怨恨他们卖自己,如果卖他是救哥哥的命,他心里还好受点,结果只是救哥哥的腿,不怪他恨。
  但他又忍不住思念,尤其过年那会儿。
  白天时,他实在没忍住,炫耀自己的主人温柔又大方,还给他发月钱。
  好在他有点心眼,只说每个月发了100文,其实发了500文。
  到了晚上的饭桌上,爹突然开始诉苦家里如何如何惨,又说他现在吃主人家,住主人家,应该用不上月钱。
  他瞬间吃不下饭,甚至有点恶心。
  这一年里,他跟在褚安安虞芝这样聪明的人身后学习,见识了很多,也聪明了很多。
  他明白,如果不是自己运气好被卖给褚安安,他将惨的死无葬生之地。
  所以爹有什么资格找自己要钱?
  那时天色已晚,再回县城不方便,他没有大发雷霆,也没用冲动的跑出家去。
  只是冷冷的笑了笑:“我卖身契在主人那里,如果他知道我把月钱到处给,就不会再给我了。”
  那一刻他清晰的看到,爹娘大哥三人都有点怕自己。
  说完这话,他内心再气也平静的吃完晚饭,在家睡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碰到大哥,大哥偷偷给他说,让他把钱留着,不用给家里。
  王小芽才知道大哥对他是有愧疚的,伤好后还来看他,知道他不常去零食铺,只偶尔去送货。
  他一听就知道大哥没说谎,梗着脖子表现的无所谓,回了家。
  自那之后,他内心开始煎熬。
  开始细数家里的优点,没钱也把自己养大了。他忍不住想,如果家里富庶,应该不会卖自己。
  娘当时也有护着自己,虽然最后还是把他卖了,但也给他找了个好主人,哥哥心里也曾有过愧疚。
  王小芽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东家,我不明白,我给他们钱,心里难受,不给他们钱,心里也难受。而且我根本不敢往外说,我怕别人说我不孝顺。”
  这件事尤其不敢给东家说,因为他知道东家是很孝顺的人,为了救爹娘,十分辛苦的赚钱,赚到了也不敢乱花。
  一对比东家,他就是大不孝的那个。
  可他没有别的可信任的人了,忍了许久还是忍不住说了。


第59章
  褚安安听出他最在意的一点, 立马道:“就算你不给钱,我也不会觉得你不孝。他们已经把你卖了,本来就没必要给。”
  王小芽犹疑道:“可是……”
  “你怕外人的眼光?”
  王小芽点头。
  “我相信不迂腐的人都会理解你, 至于迂腐的人,你管他们做甚?”
  王小芽听明白了,瞬间打起精神来,“那东家, 我到底要不要给啊?其实不强迫我之后,我就没那么厌恶了,想给又不想给的……”
  语气里净是纠结。
  褚安安没直接给他意见,这事不是黑白分明的, 中间还夹杂着血脉至亲, 打断骨头连着筋,确实让人为难。
  他知道自己的话在小芽心中十分权威,如此便更不能替他做决定。
  而是引导着,让小芽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王小芽皱着眉:“如果把钱给我爹,那是万万不想的, 他以前就不怎么管我。”
  “我娘对我还可以。”
  “还有大哥, 他腿好之后我有为他开心。不过这份开心是因为遇见了东家,如果我的遭遇很惨,说不定就是怨恨了。”
  褚安安失笑着点头:“人之常情。”
  看东家这反应,王小芽更加勇敢的畅所欲言:“东家,我可以把钱只给娘一个人吗?”
  “那你得考虑这种情况下,你爹会不会因为钱对你娘不利, 还有以你娘的性格守得住钱吗?”
  王小芽不好意思道:“应该没问题, 因为我只打算给他们50文一个月。”
  50文特别少,相当于县里富人一天的饭钱, 给了还不如不给。
  但他知道原来那个家不会嫌弃少,毕竟省着点用,够他们改善生活了。
  而这点钱不至于让爹娘反目,爹却因此要看娘的脸色做事。
  实在爽快的很。
  他叽叽喳喳说着自己的想法。
  褚安安耐心听着,最后温柔道:“那就按你的想法来。”
  说完事情,王小芽从东家房里出来的这一刻,浑身轻松,仿佛套在身上的枷锁瞬间卸下。
  他明白:自己一文钱不给,心里会难受。但要是像别人那样交出一半工钱,更是难受。
  给50文正正好,不算多,能让他们一个月吃顿肉,买点灯油和盐巴。
  又或许不会花在这上面,而是攒着,冬天时做件厚衣服,谁出门谁穿。
  都无所谓吧,怎么花都不关他的事。
  以后他只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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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城下了第一场春雨,春寒料峭。
  保鲜罐厂的罐子开卖,销量不错,毕竟在之前的秀才诬陷案里,罐子大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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