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夫郎美食经营日常(古代架空)——逍遥白渡

分类:2026

作者:逍遥白渡
更新:2026-09-05 08:34:16

  这儿的交通发达,更能辐射周边县城。
  到时一说是府城卖的紧俏货,周边十几个县城立马响应。
  不像在江新县,要推广到隔壁两个县都困难重重。
  褚安安单手撑下巴思考着。
  赵筠颐突然问:“最近看你有心事,是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两人正在酒楼的房间休息,准备吃完晚饭就收拾行李,明天回家。
  褚安安才发现自己在愣神,犹豫了下,考虑说不说。
  某人声音委屈:“你自己说过,我们俩之间要互相坦诚,没有秘密的!”
  褚安安觉得他在装可爱,刚认识时话少的可怜,只在他面前稍微温柔点。
  在外人面前高冷的很,根本没点亮可爱的属性。
  不过,他是不想用强势的态度,显的像在逼迫他吧。
  只能装可爱耍赖喽。
  他还真吃这一招。
  此刻的他有点感同身受某人不想跟他坦白的心情了,宁愿自己委屈点,也要对方好。
  “我在想铺子扩张的事。”
  铺子扩张有两个方向。
  一是以江新县为大本营,继续招人,通过运输把货卖到府城。
  这样的优点是,江新县的地皮他已经踩熟了,再招人那是手到擒来,他会过得很轻松。
  有了秀才一案之后,没人敢惹他,再给他发展几年,他就是江新县的地皮蛇。
  缺点是江新县的购买力不够,上限很低,次次运货到府城,会浪费很多路费钱,就算这样也吃不下府城的全部市场。
  二是把重心挪到府城。
  优点是市场大了无数倍,不出意外的话,他会赚到无法想象的钱。
  缺点是他又得从零开始耕耘,可能会遇到很多麻烦。
  最重要的,这样只能和夫君分居两地了。
  县城到府城舟车劳顿,来回两趟就是半个月,总不能月月回去,不现实。半年见一次他又舍不得。
  扩张生意只能是这两种方向,不存在说他人在县城,随便派一个人过去,那人就能代替他在府城把铺子开起来。
  他现在能完全相信的就两人,一个周润,一个王小芽。
  这两人的能力最多就是当掌柜的,而非东家。又都老实,遇见地痞流氓或者像秀才案那种事,就都歇菜了。
  一开始他是选择县城的,这次亲眼见到府城的繁华,才渐渐的,天平开始往府城倾斜。
  除了想在府城做生意之外,他还想在府城定居,这里肯定能找到符合心意的完美大宅院。
  他不是完全的恋爱脑,也不是完全的事业脑,这两者同等重要,所以真的很难选。
  说完这些,他眼睛湿漉漉的看向赵筠颐。
  赵筠颐心都化了,县城和府城比,当然是府城更好,可安安为了他,选的是县城。
  如此,便已足够。
  “选择府城吧,我以后调职到府城去。”
  褚安安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哪有那么容易,想调职就调职,你当朝廷你家开的啊。如果调不到府城去怎么办?”
  “安安,我会尽最大努力。”
  褚安安知道他现在没有说谎,是真这样想的。但有些事情就是有心无力,得考虑如果不成功该怎么办?
  或者熬个七八年,十年才调到府城,又有什么意义?
  他连赵筠颐一个月休沐两天,都忍不了,更不要说忍受长久异地。
  不过总不能辞官吧,这可是好不容易当上的,辞掉那真是有病。
  虽然这官当的阴差阳错,要不是他机灵拿出方子。
  对了,方便面!
  实在不行,他再进献个方便面方子,希望吴将军看在这个的面子上,让他们得偿所愿。
  他想了想说:“这样,我给你一年时间,你尽量调职到府城来。”
  一年时间,他大概能把新开的铺子做得红火,各方面捋顺。
  这样之后的大部分事情都可以丢给底下人做,他再偶尔管下大局就行,不再事事亲力亲为。
  “如果不行的话,我就进献个方便面方子,希望吴将军能开恩。”
  赵筠颐点头,方便面听起来和压缩饼干差不多,大概是吃的很方便的面?吴将军肯定会喜欢。
  只是这样一来,显得他好像是吃软饭的,得靠夫郎才能调职。
  不过他才不在乎这些,“好,听你的。”
  “诶对了。”褚安安突然想起来:“你是不是有个秘密忘了和我讲?”
  当时赵筠颐隐瞒他,他生气,赵筠颐为了讨好他说,“告诉你一个关于我的很糗的秘密,你能不生气了吗?”
  他当时说,“我要听秘密,但维持原判。”
  气得赵筠颐没说。
  好像现在也不想说。
  赵筠颐脸上闪过尴尬:“不重要,你知道我没隐瞒你重要的事就行。”
  “说嘛,我想听。”褚安安跑过去搂着他脖子:“说嘛,说嘛!”
  见漂亮夫郎搂着他撒娇,赵筠颐更不想破坏自己形象了,讨饶道:“算了吧。”
  褚安安眯着双眼威胁:“回去之后大做一场,或者从现在开始我们三天不说话,你选一个。”
  他败下阵来:“我说了,你不许笑我。”
  “我绝对不小声笑你。”
  “其实我原名不叫这个。”
  “那就什么?”
  “赵小苟。”
  “哈?哪个狗?”
  “狗狗的狗,不过上户籍的时候改成了苟且的苟。”
  “噗噗。”褚安安忍不住,笑得双手颤抖,搂不稳,软软的倒在某人怀里。
  某人羞恼,双手掐着他的腰:“你说了不笑的。”
  褚安安感觉到腰上的束缚,眼尾溢出了泪,“我没有小声笑啊,我在大笑。”
  某人压着他闹了会儿,隔许久才停下来。
  褚安安深吸一口气,抹了抹眼角的泪:“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啊?”
  有点难以想象,他如此俊美的夫君,原名居然叫这个。
  那和郑小山、梁大树有什么区别?
  “因为贱名好养活,小时候爹娘就叫我狗狗或者赵小狗。上户籍时怕别人笑话我,才改成苟且的苟。”
  “那为什么后来又改名?”
  说到这儿,赵筠颐看了他一眼,“那个冬天,你和岳父救了我,岳父说‘读书好啊,回去好好读书吧’,回家后我真的去读书了,识了字,就给自己改了。”
  乡下人取名一般都是小山大树小苟之类的,不然谁会取这个。
  当时为了入伍,他带着爷爷从老家到安康村安家。
  乡亲们初听他的名字,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大少爷。
  其实他只是从认识的字中,挑了两个复杂的字改名。
  这样每当有人叫起他的名字,都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记恩人的救命之恩。
  那时他以为再也见不上了,只能每年去庙里祈福,求某个小孩平安健康。
  这是当时岳父说的,为了给某个小孩积德才救他。
  他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等到某个小孩叫他名字的这一天。
  褚安安笑眯眯的:“小狗这名字也挺可爱的。”
  他挠挠赵筠颐下巴:“嘬嘬,叫一个。”
  赵筠颐作势要咬他,真跟生气的小狗一样。
  褚安安哈哈大笑。
  刚认识赵筠颐时,他格外稳重,显得沉闷,现在活泼多了。
  两人闹了一阵,很有那啥的兴致,想到明日要赶路,怕坐车不舒服,才克制着没有弄,早早歇息。
  室内燃着炭火,没关窗,窗外夜色正浓。
  身侧的安安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里,呼吸绵长,沉沉入睡。
  赵筠颐睁着眼睛,突然想起九岁那年冬天的事。
  爹娘意外死亡,他被房东赶了出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歇脚的包子店,因为太勤奋,别的佣工怕被东家赶走,偷偷打伤了他。
  脚崴后,满口仁慈说收留他的东家又把他赶了出去。
  他受着伤,年龄太小找不到活计,没吃的没睡的又没厚衣服,眼看就要死在那个冬天。
  在最绝望时,遇到一对善良的父子,一出手就是十两银锭。
  多的他都不敢随意花,谁信一个小乞丐有十两银子?
  遇见心黑的直接给他抢了,他不敢赌人心。
  于是他想了个办法,故意倒在医馆门口,看对方救不救。
  在试了两个大医馆后,终于有个小医馆的大夫好心把他捡回去,帮他看伤。
  他摸出大银锭,说要给汤药费。
  在老大夫疑惑前,他率先解释,这银子是贵人赏的,不是偷的。
  给完汤药费后,找给他的钱都是碎银碎铜板,这下终于可以方便的花了。
  他没有大摇大摆,花钱坐车回去。
  而是找大夫又买了些绷带,把碎银细致的贴腰上缠着。没人时才扣出一点碎银继续用。
  平常荷包里只揣几个铜板,能走路就走路,能打短工少点路费就打短工。
  这么抠,谁都没注意到他身上居然还藏着好几两银子。
  就这样半打工半花钱的回了家。
  到家后还剩六两多银子,家里没积蓄,不够他上学。
  想到恩人的临别赠言,他决定咬牙先读一年。
  夫子看他勤快努力聪明,允许他半工半读。
  平时,他去山上摘野果卖,打短工赚钱,省吃俭用,以此来教束脩。
  别人倾尽全家之力供出来的读书人,他自己把自己供出来了。
  很多农家人不会送小孩去读书,在他们心里,读书只为了考科举一件事,意味着大量花钱,还没回报。
  如果注定考不上科举,那就一开始就别读,免得浪费钱。
  他去读书时,村子里一阵风言风语,说他拿爹娘的死亡赔偿去读的,简直是乱花钱,一点都不孝顺。
  幸好爷爷支持他。
  书读的多,知晓的道理也多,他明白想要考出头确实是个难事。
  时值爷爷年老,无法再种田,还生了病,需要花钱吃药,他带着爷爷到边境参军。
  靠着识字比别人多,他升迁很快。
  千户,一个普通人逆天改命,够得到的最高身份,他只花了一年半就做到。
  升上千户那一刻,他想:原来那年冬天救过我的父子,不止救了我一次。
  窗外开始飘着盐粒似的小雪,这大概是冬季最后一场雪。
  快春天了。
  -
  景阳府有好几个出口,他们走的这个出口,出去便是个山清水秀的村子。
  来时他们还停下车,在村里的小溪抓小鱼吃。
  本村人看到也没骂他们,乐呵呵的同他们说话。
  看来这个村子民风好,不在乎野生小鱼被外人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