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小疯子他野不动了(近代现代)——柠檬加可乐

分类:2026

更新:2026-09-05 08:18:52

  温沫强颜欢笑的拉了拉她的胳膊,“你别伤心,我不是很难受。”
  “怎么会不难受呢?我先去冷静一下,你好好躺着。”方静头也不回的出了病房。
  温沫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又脱力的躺回了床上。
  一只小鸟叽叽喳喳的落在窗台上,温沫闻声看去,阳光碰巧照耀在鸟儿金色的羽毛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漂亮小鸟。
  医院的另一边,许少阳拿着检查报告单,一个头两个大。
  虽然不至于酒精中毒那么严重,但莫名其妙的心绞痛才更像一个雷,更何况顾奕臣本身就是运动员。
  这要是闹出什么大毛病,他的职业生涯不就毁了吗。
  顾奕臣安静的躺在病床上,他太害怕昨晚上那种感觉,仿佛有人在生剖他的心脏。
  他知道那不是病理性的,或许是灵魂深处有什么在强行剥离自己。
  是温沫吗?
  心脏也知道他不爱自己了,所以才会用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把他从自己的灵魂里抽离出来!
  “没什么大问题,休息会儿咱们就可以回去了。”许少阳故作轻松的坐在了床边。
  “嗯。”
  许少阳组织着语言,他有千言万语想问一问,可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之前闹得要生要死,现在这样分手又算什么。
  树影朦胧,医院上下安静的只能听见推车的滚动声。
  方静这一去就没再回来,温沫知道她肯定是难过极了,怕再见他会更失控。
  他自我安慰的找着理由,每天配合着做检查,只是每个进出病房的人脸上都会不约而同的带着遗憾。
  可能是遗憾自己年纪轻轻就病入膏肓,也有可能是遗憾迟迟找不到发病原因。
  温沫似乎也不想要这个答案了,生命一点一点的流逝,他也来不及去等这个答案。
  “嗡嗡嗡。”手机在枕头下震动。
  “周三学校集训,所有下个月参赛的同学都要参加。”老师说完这一段,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直接挂断。
  温沫这两天精神恢复了不少,腿脚已经不再僵硬麻木,他尝试着下床,可还没有走两步,就又退回了床边。
  他这样子,还怎么跑?
  “你还不能下床。”护士急忙扶住他晃动的身体。
  温沫颓废的低下头,“我还能跑步吗?”
  护士委婉道:“你现在还很虚弱,等休息好了,自由行走是没有问题的。”
  “过两天我学校有点事,我得出去一趟,可以吗?”
  “我要问问主任。”
  温沫躺回床上,七月底的阳光很刺眼,刺得他双眼发红。
  周三,学校从一大早就放着振奋人心的行军曲,操场上陆陆续续的汇聚了不少学生。
  温沫躲在阴凉处,听着领导的誓词,他四下寻找着老师,想要取消下个月的比赛。
  操场面积太大,他又不敢跑的太远,就坐在石墩上守株待兔,祈祷老师能心有灵犀的从他面前路过。
  很可惜,直到校长誓词念完,例会结束,他都没有找到老师。
  温沫扶着树干缓慢的站起身,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十米外似乎也在注视自己的顾奕臣。
  两人的视线就这么不期而遇的对上。
  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顾奕臣便如同陌生人一样往别处走去,没有片刻停留。
  温沫按了按胸口,他尽量表现的若无其事,只是强装的镇定在他决绝转身的刹那间全部崩溃,身体又难以控制的跌坐回石头上。
  心脏闷得他喘不上气,眼前光影越来越模糊。
  他这次会离开了吗?本来就没有认识多长时间,他很快就可以忘了。
  温沫满意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是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风吹干了泪痕,他才尝试着重新站起。
  “啊啊啊,快去隔壁音乐学院,贺泽来了。”
  “是来录节目吗?听说隔壁有个音乐节目过来踩点。”
  原本还闹腾的操场瞬间人去楼空了那般,大部分的人都往校门口跑去。
  温沫愣了愣,往人流攒动的地方瞧了瞧。
  贺泽吗?
  他下意识的扣住了手腕上的佛珠。
  音乐学院,人山人海,贺泽的人气在消息曝光的刹那,就引来大批量粉丝围堵。
  温沫看了眼密不透风的校门口,无可奈何下只得绕到后门,然后翻墙爬了上去。
  当从高墙上一跃而下时,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这具身体早已残破不堪。
  哪里受得住他这么折腾。
  “真疼。”温沫揉了揉小腿骨,一瘸一拐的往校园里走去。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来,或许是冥冥之中有人想要透过他再看那人一眼。
  只是人流量太大,学校拉起了警戒线,所有人都进不去多媒体大楼。
  温沫无能为力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哥哥,我见不到他。”
  临近午时,阳光越来越炎热。
  大批粉丝已经散去,还剩下小部分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出入口。
  温沫走不动了,这一通折腾下来,胸口闷,肚子疼,腿也疼,他就蹲在角落里,想要缓一缓再走。
  [月影落,风未散,
  忘川河畔彼岸花开正艳。
  曲未完,人消散,
  咫尺天涯等不来一句再见。]
  “谁告诉你这段旋律的?”
  突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沫大惊失色的回过头,他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来人,身体就被对方给提溜着站了起来。
  贺泽用力的攥着他的手腕,目光如炬,“你从哪里听到这段旋律的?谁给你的词,你怎么会唱这一段?”
  温沫脑袋有点懵,他几乎是本能的哼出了林然写的这首歌。
  林然说过这是贺泽送给他的曲,他重新填了词,是他们俩唯一的歌。
  贺泽没有得到答案,更是步步紧逼,“说话,谁让你唱的?”
  温沫不知道如何解释,一门心思就想逃离。
  不能留,不能说,他必须要离开。
  贺泽将人狠狠抵在墙上,强势霸道,“我问你话,这是谁教你唱的!”


第45章 我不痛了,你不要难过
  温沫拎着拳头想要摆脱对方的钳制,只是还未来得及挥出手,心脏就跟触电般猛地一颤,他眼睛一翻,人就顺着墙往下坠。
  贺泽诧异他就这么一声不吭的晕了过去,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做。
  “我的祖宗,你干了什么?”李南双手捧头,如雷轰顶。
  他就知道得时时刻刻守在祖宗身边,这就一分钟没有看到,他就打晕了粉丝?
  贺泽无辜的嘴角抽了抽,“我就问了他几个问题,他自己晕的。”
  李南大步上前,轻轻拍了拍温沫的脸颊,“同学同学,你醒醒。”
  “可能是中暑了,安排车子送他去医院。”
  李南扶额,“祖宗,咱以后理智点,不要动手动脚。”
  “我没有动手。”贺泽气急,“我还有问题要亲自问他,你好好守着他,等我录完节目会第一时间过来。”
  医院:
  温沫从昏睡中清醒,他脑子有点糊涂,他好像看到了贺泽,不,是贺泽抓住了他。
  “醒了?”低沉的嗓音回荡开,温沫惊魂未定的扭头看去。
  贺泽面沉如墨,看得出来他在意这首歌,不管是谁教他唱的,那都是挑战了他的底线。
  温沫心虚的直接装死。
  “林然在哪里?他为什么会给你唱这首歌?你知道这是谁的歌吗?”贺泽三连问。
  温沫拉过被子,继续藏着自己。
  贺泽紧了紧拳头,一把扯开被子,“说话,别给我装聋作哑。”
  温沫还是不回答,扭过头,闭上眼。
  “你不说是吧,好,我去查,他就算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他揪出来!”
  温沫听着关门声,这才敢睁开眼看看周围的情况,他不清楚这是哪家医院,但他必须要立刻离开。
  “欸欸欸,你还不能下床。”护士小姐姐瞧着悬在床边打晃的身子,忙不迭的扶住他。
  温沫借力想要站起来,“我要出院。”
  “你不能出院,检查报告都没有出来,你现在这情况很严重,必须要卧床静养。”
  “我要出院。”温沫咬着牙就想往门口走去。
  贺泽却在这个时候去而复返。
  温沫心虚的直接躺回床上装死。
  贺泽见他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如果不是念及他是病人,早就不管不顾把人掼在墙上严刑逼问。
  温沫背对着他,眼珠子不停打转:哥哥你确定你男人温柔善良,是谦谦君子?这大块头一看就是会家暴的样子!
  贺泽深吸一口气,恢复些许理智道:“在我没有找到林然之前,你不能离开这家医院一步。”
  “凭什么?”温沫诧异的转过身。
  贺泽轻哼,“原来不是哑巴。”
  温沫作势就要下床,“你没有权力约束我的去留。”
  贺泽眯了眯眼,“是林然让你故意出现在我面前的,对吧。”
  “是。”温沫脱口而出,“是他让我来找你的,你满意了吗?”
  “他为什么不出现?”
  “你去找吧。”温沫咬着牙硬挺着一口气站起身。
  贺泽没有阻止他离开,自从听到那首歌之后他就一直心神不宁,连带着下午录制节目时都心不在焉。
  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盘亘在心头。
  他莫名的有些害怕,他好像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林然的消息。
  “哐当”一声,温沫倒在门边。
  贺泽头疼的看着还在挣扎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走上前,毫不客气的像拎小鸡似的将温沫给拎回了床上。
  温沫眼花缭乱,意识恍惚,他靠在枕头上,五脏六腑又跟火烧火燎似的,疼的他直发抖。
  “叫医生。”
  深夜,医院鸦雀无声的死寂。
  温沫听着耳边时不时会有一两句谈话声,他听不太清楚,但能感受到对方言语中的叹息。
  “器官衰竭,肝肾功能都急速下降,胃里也有好几个出血点,血检报告也是全部异常,血小板数值危险,腿部神经也有些受损,可能后期会萎缩,甚至瘫痪。”
  贺泽扶额,他没有想到自己随手一捡还给自己捡回个麻烦。
  这人还能好好活着吗?
  这要是还能活着,那得多大的奇迹!
  “初步估计,最长可坚持半年,但他这样的情况,越到后面会越难受。”
  “没有治愈的可能性?”
  “目前还没有检测出他基因突变的原因,我们正在等研究院那边的数据,可能还需要一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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