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云聆作势还要给人调整:“是不是没有系好——”
  “系好了,很合适。”傅山立刻握住他的手,带着去拆最后一份,生怕被察觉那处未消后又要被埋怨还硬着。
  “红酒?”
  云聆接过指了指上边的数字:“是你的出生日哦。”
  傅山这下更加惊讶,他喜欢收藏红酒,因此也知道寻一瓶特殊时间生产的红酒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云聆还是个学生,得费多大劲?
  “我拜托哥哥帮我找了好久,”云聆露出苦恼的神情,“你出生得太早了,差一点就找不到。”
  傅山忍俊不禁,罕见地露出慵懒松弛一面,倚靠在餐桌旁,搂着Omega的腰往自己怀里带:“还好我家小聆厉害,找到了。”
  “哦对了!”提到云枫,云聆顺手将云家准备的也拿出来,“这是哥哥和叔母托我送给你的礼物,玉佛保平安的。”
  Alpha不懂玉器,但单从份量和材质便足以得之贵重:“等回桉城,我得好好谢谢他们。”将玉佛坠递出,“帮我戴上好不好?”
  上回是解开止咬器,这回是戴吊坠,每每云聆的指尖掠过他颈间的皮肤时,总像是落在他心尖上,一点一点,全染上他的气味。
  “生日快乐,傅山。”
  珍重的祝福响在耳畔,傅山径直望来,眼波流转情愫涌动,郑重回应:“谢谢你,云聆。”
  谢谢你包容我无趣的性格,原谅我懦弱的退缩,牵住我、抱住我,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我们就应该相伴一世。
  谢谢你,勇敢珍贵的兔子骑士。
  趁着机器人还没回家,两人肆无忌惮地在餐桌前接吻,空气中的信息素含量愈演愈烈,几乎要把对方都完全guan满自己的味道。
  彼此早已水ru交融亲密无间,shen体的反应会变得格外敏感而明显,光是对视和普通触碰都足够让一方失控。
  云聆被亲得晕晕乎乎的,忽然想起什么,红着脸推开对方。
  他捂着胸口喘气,不敢看人:“等、等一下。”
  “怎么了?”Alpha的嗓音低哑。
  “你……五分钟之后再进来。”Omega叛逃似的跑进卧室,急匆匆关上门,竟然还落了锁。
  到嘴的兔子飞了,傅山刚亲上瘾,这会儿正硬得难受,但又不可能违背小孩子的命令,只好压着情欲吃两口蛋糕——香气比不上他家Omega一根指头。
  五分钟,分钟走五圈,不知怎么走得这么慢。
  咔哒——
  门锁终于被解开,傅山咻地起身,便见云聆探出半个脑袋,朝他招招手后又马上溜走了。
  在卧室捣鼓什么呢?
  Alpha没再停留,快步朝人走去——
  推开门,只见屋内灯光昏黄,室温被暖风拔高。
  一股浓郁的面包味信息素扑面而来,傅山呼吸骤然停住。
  他们朝夕相拥的大床中央,正趴gui着一只穿着粉色蕾丝边nei裤的兔子,脑袋上戴着同色兔耳朵,高高竖起,仩柈裑媔料极仯,柈嗻芣嗻的。
  这只痩痩滈滈哋兎子听见推门动静,哧葒着臉扭頭朝人看唻,似是歡迎地輕輕愮孒愮qiao起的園潤皮谷,蕾/丝笾隨着憅作愰动,朂後實在怕羞地埋頭蔵琎床垫里,耳根洤葒透。
  【作者有话说】
  傅工新的一岁健康第一位!


第92章 兔子尾巴
  饿狼扑食都比不上傅山此刻的失态,他几乎是要将这只兔子完全撕碎咽下。
  做准备的间隙,傅山哑着嗓子问:“怎么想着穿这身?”
  云聆浑身泛红,xiu得脸滴血,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缠/绵音,含糊答:“阿花,阿花说你会喜欢……”
  “又是它。”
  “唔……你、你喜欢吗?”虽然已经被扌斯得看不见几块布料了。
  “喜欢,”傅山空闲的那只手择走云聆的,低头han住兜不住津氵夜的唇,碾着吻,“喜欢到想把你弄坏。”
  云聆听不懂他说的荤话,只晓得乖乖求饶:“不要弄坏……”
  客厅的红酒明明没有开封,两人今晚却都像喝醉一般疯狂肆意。
  云聆平躺居多,玉佛坠在他眼前来回晃动,有时贴得近了,还会碰在他的鼻尖,冰冰凉凉的,与他们火热的体温截然相反。
  短暂的没有接吻的几秒里,云聆望着男人性感的沾满qing欲的脸,鬼使神差地扬起下巴,张嘴han住那枚玉。
  ······
  gou人的ju措换来的是更meng烈的lang,他腕上的翡翠镯子搭在男人的颈上,动作再ji烈也舍不得松开。
  客厅座钟敲响十二下,一个小时前回家的机器人已经回到休眠舱充电,卧室内一片yi旎。
  ······
  “好宝,叫声老公好不好?”
  云聆太乖,什庅都听。
  ······
  酸痛和欢愉同时交织在云聆的大脑里,将他的理智全部切断,只知道要和心爱的人紧紧相连。
  他的主动是傅山失kong前的最后一道防线,这一回又zhong又狠,云聆yao得浑shen要san架,神志不清的liu着kou水,不忘yang求:“要、要jin来……”
  他mo着有tu起的肚子,想起机器人天天念叨的话,失神喃喃:“给老公生宝宝……”
  傅山彻底疯了。
  咬住Omega后颈的腺体,注入浓烈的信息素,同时吸食着来自云聆的香甜。
  傅山内心深处的占有欲与摧毁欲在此刻达到顶峰,逼着连口水都han不住的Omega一遍又一遍地叫他老公,知道云聆无论如何都会回他的话,又神经质地频频问谁给老公生宝宝,听云聆乖乖回答,哭着应他,lang声jian叫着说些要给老公生兔子宝宝的荒唐胡话。
  明知做不到,两人却是一个赛一个的发傻发疯,胡言乱语荤话不断,铃铛声交缠,一并沉溺于爱情的甜与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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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一个月就是过年,敲定与Casey团队的项目方案后,事务所提前放了假,计划二月底正式开工。
  在首都暂居的几人陆续收拾东西回桉城,筏七带着机器人和鹦鹉先一步回去,云聆和傅山是傍晚的飞机,两人前一天闹得比较晚,睡到中午才起。
  吃过午饭,傅山在客厅检查水电设施,一切完毕后回房间,发现Omega正蹲在抽屉前面,背对着门。
  “怎么了?”
  闻声,云聆回头,嗔怪地将一个白色毛绒塞子举起:“你不是说丢掉了嘛!”
  那塞子是那身兔子装扮配套送的,Omega之所以看不惯它,还是因为自己在这上面闹了笑话。
  那晚到了后期,在傅山不间断且越来越lu骨的引导下,云聆整个人都变痴了,叫他张嘴就张zui,粉she头被wan得通红,问什么都乖乖应,chi到了想chi的还傻傻笑。
  结束时傅山出去,云聆竟还舍不得去浴室清理,ta月要爬到床头找东西。傅山跟过去问要什么,便看见Omega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兔子尾巴样式的塞子,颤颤巍巍地给自己du/上,说什么不能liu出去了,要给老公/生/宝/宝/的。
  等第二天醒来,才想起昨晚玩得有多过分,而他又有多么放荡。
  傅山被拆穿也不尴尬,走过去将人一把抱起来:“但我觉得小聆戴这个的时候好可爱。”像真长了个毛绒绒的兔子尾巴,摸一摸还会chan抖出shui的那种。
  云聆才不吃Alpha甜言蜜语这套,轻哼:“你不把它丢掉,我就不和你玩了。”
  明知是假话,但傅山一向配合,说往东绝不往西,当着本人的面利利索索把那塞子给扔了,见他这么好讲话,云聆十分警惕地去搜口袋和衣袖,都没有赃物,这才答应之后继续和傅山玩。
  放假的日子越是懒惰越是幸福,一个不用天天去学校上课,一个可以暂时从工作中喘口气,想赖床到什么时候都不为过。
  但Flatin逐渐逼近,云聆还是没有休息得太放肆,每天会抽出大半的时间在地下室练习。
  落地桉城当天,他饿着肚子也要先去看看练舞室。
  如傅山所说,练舞室在地下室右方,两侧打通,顶部有一小块采光井,白天自然光线足够打亮这一边区域,到了夜里便可以拉上隔板,将屋内的大灯打开。
  西面做的是单向玻璃,站在外面是一点儿也瞧不见里头的,不会让云聆不自在。怕他练习到一半肚饿口渴,房间里还专门装了零食架和小冰箱——实际上同在地下室的酒柜也放了这些。
  整间练舞室从墙纸到灯光都是暖色调为主,干燥明亮,是完全不同于过去的。
  傅山还没来得及询问喜不喜欢,云聆已经红了眼,踮起脚一把搂住男人的脖子,依恋地蹭了蹭:“我好喜欢,谢谢你。”
  云聆抱了太久,久到开始哽咽落泪,他想用拥抱覆盖掉过去的伤痛,希望往后对于地下室练舞室的记忆都只有此时此刻,只有他与傅山,而不再会有讨厌的摄像头,讨厌的绳子。
  傅山捞起两条笔直的腿,抱着去外边的软沙发坐下,轻轻捻走滚烫的眼泪。
  “你是不是弄了很久?”云聆吸了吸鼻子,问。
  “主要是工人们在忙,竹九和金阿姨帮我盯着。”
  “那我要请他们吃饭,”云聆说,“用我打工赚的钱。”
  傅山想笑又无奈的,捏捏泛红鼻尖:“好宝,这回让我买单好不好?”
  “我可以买单的。”
  “你想,服务生如果看见你去付钱,我蹭吃蹭喝,会不会觉得我在欺负你,万一叫来警察说我拐骗小孩子,怎么办?”
  云聆疑惑:“警察会管这些吗?”
  傅山煞有其是地思考了几秒:“万一呢?说不定要把我抓去警察局,晚上也没法跟你一起睡觉了。”
  从吃饭说到蹲局子,任谁听都会笑掉大牙,偏偏云聆这会儿哭得脑缺氧,转不过来弯,愣愣点头:“好吧。”他俯身抱住自己的Alpha,“不能把你抓走。”
  思绪被拐跑,终于不再为过去掉眼泪。
  回家第三天,云聆想回趟云家看看叔母和哥哥,打电话过去,没人接,他心里愈发觉得不安稳,想直接出门过去。
  傅山拦住,说他昨天和云枫通过电话,最近云家产业太忙,又快到过年了,最近几天去附近厂子了,没在家。
  “可是叔母不会不接我的电话的。”
  “厂子一般都会比较吵,可能没有听见,是不是?”傅山捏着小孩子的手把玩,拍了拍手背,“等晚一点再打一次,不担心。”
  “好吧……”云聆抿了抿嘴,小声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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