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怎么会?”傅山拉开一点距离与人对视,认真道,“今天是我的错,明明知道你不喜欢我瞒着你,还故意逗你,是我做得不对,好宝可以原谅我吗?绝对不再犯。”
  云聆低低嗯了一声,其实他也没有很生气,就是听见傅山不告诉他秘密的时候突然有些不开心,之前从未有过,好像只有和傅山在一起他才会一点情绪都不想藏。
  冲动劲下去,Omega开始后悔自己发脾气,于是一直缩在傅山怀里,让人抱紧一点。临睡前,忽然说:“我不会总这样的。”
  傅山都分不清到底是心软还是心疼,搂着人啄吻安抚:“总这样我也喜欢,小聆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云聆又靠得更近一点,贴着温热的胸膛:“我不要老是哭。”
  傅山吻他额头:“好,哭多眼睛要坏,下次不开心就打我。”
  “不要打。”
  “为什么不要打?”
  云聆蹭了蹭,软声说:“你会痛。”
  他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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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旦,一年伊始,正是适合去寺庙祈福的好日子。
  虽说玉器不必开光,但云聆还是带在了身上,希望能一并给这枚玉佛坠的主人沾沾福气。
  两人记得要沐浴更衣,却忘了戒谷欠戒色。
  因要早起,昨晚他们没有闹到很晚——其实也只是云聆觉得不晚,跨年钟声敲响后的两个钟头,云聆一边ku得像拧开了水龙头一边还xiang,傅山却不肯,直接将人抱去yu室。
  最开始是dai了的,中途暂停傅山刚要换,Omega急急忙忙nian上来,不打招呼猛地唑到di,给自己teng得尖jiao了不说,差点把傅山ji得失/去/一/世/英/名。
  云聆真是氺zuo的。傅山边给人qing理边这样想。
  不然为什么弄得稍微shen一点,就咿咿呀呀地掉眼泪,哪都开了闸流也流不完。
  主卧是没法睡了,两人去了另一间基本没什么人睡过的卧室。再上床时云聆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嘀嘀咕咕说些听不清的话,又拽来Alpha的手要人给他揉揉发胀发酸的肚子,好像一个小时前闹着要留在里面的不是他。
  先烧香后拜佛,请了三根香朝四面拜过后,云聆将它们插进香鼎。但元旦来寺庙的人不逊于过年,熙熙攘攘的,人人手上都拿着燃香,傅山怕别人烫着他宝贝,紧紧跟在身边。
  结果云聆没被烫到,他反而遭了香灰落手。
  从人堆里出来时才察觉,就一点儿转瞬即逝的疼,偏让云聆眼尖发现,着急问他疼不疼,捧着呼呼吹气。
  傅山揉开Omega皱起的眉头,笑着说:“昨晚你不是还和我说香灰落手是吉兆?”
  这么说是一回事,可真的烫着傅山了,云聆该心疼还是要心疼的。
  “一点也不疼,真的,”傅山反手握住他,朝大殿的方向示意,“走吧。”
  淡淡香火气息萦绕在大殿之内,众人低声细语,不敢惊扰佛祖。
  尘世信徒跪在陈旧蒲团上,叩首三拜,轻阖双眼,双手合十,默念心中所想所求,偶尔有人供上新鲜水果,或投入份额不一的香火钱,祈求功德圆满。
  云聆幼时常与家人去桉城的静福寺,逢年过节,总是要来进香的。彼时的他年纪小不知该许什么愿望,又因父母在旁便是满足,等妈妈点拨才晓得得求菩萨保佑身体健健康康。
  观音娘娘慈眉善目,柔和端庄,云聆仰视着她,仿佛能从神像中看见妈妈的影子,也许是触景生情,又或者只因为观音本就是万生娘。
  时过境迁,如今再来,云聆的愿望依旧没有改变,只是要多加一人。
  磕头三回,先求菩萨保佑傅山的眼睛不再出问题,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再求菩萨保佑家人朋友平平安安。
  他把所有熟人的名字都默念了一遍,从保镖到金阿姨,从丈夫到叔母,在最后也没有忘记要捎上云强。
  血缘关系的缘故,他隐隐察觉云家有事瞒他。
  殿内人头攒动,僧人平缓敲响木鱼,余音袅袅。
  傅山睁眼时Omega就在他身侧,单薄的身体挺得笔直,心虔志诚,无人忍心叨扰催促。
  Alpha并非佛祖信徒,比起祈愿,他更相信事在人为。
  但此刻跪在大殿神佛面前,他却突然变得如此渺小,如此虔敬真切。
  看着年轻爱人清晰的侧脸,傅山第一次感谢上天的存在。
  往前三十年已是门前流水,往后六十年,傅山想,他都将诚心感念佛祖保佑云聆平安长大,赐他戴罪之身今生能与云聆重逢。
  衷心恳求,他与云聆,相伴到老。
  【作者有话说】
  给宝委屈坏了!


第90章 你不喜欢宝宝吗?
  来寺庙要吃斋面是云家传统,云聆早上特意没吃早饭,留着胃来吃面。他吃相斯文,细嚼慢咽,傅山就不同,他习惯速战速决,飞快解决完大半后偏头一看,旁边那碗的海拔就降了半个指甲盖。
  虽说室内温度不低,但冬天饭菜容易冷,吃进胃里会不舒服,他偏身挡在风口处,叫人吃快一点。
  “我在吃快呀。”云聆不满看他,“你要在佛祖面前催我吗?”
  傅山难得噎住,无奈捏人脸蛋:“你哥哥真是一点都没说错,我家小聆伶牙俐齿的。”
  云聆才不理他揶揄,继续卷面往嘴里送,不知是寺庙太慷慨,还是昨晚吃的大餐没消化,硬塞是一点儿都塞不下的了,又不能浪费,他推了推碗,光看着人,不说话。
  哪能看不懂,傅山乐意顺着他。
  “吃不下了?”
  Omega连连点头,求助时的眼神水汪汪的,叫人无法拒绝。
  没再拆新筷子,接过云聆的那双,就着碗几口解决。发情期和前后几天,云聆总是食欲不振,常常留大半碗饭,也像这样全都进他胃里。
  有时候怕晚上饿,傅山会半逼半哄小孩子吃几口,可惜他在Omega面前一向没原则,云聆一皱眉头,他赶紧举手投降,表示不逼他吃。
  好在面包没失宠,发情期长时间待在卧室,机器人送来切好的心太软时都会被浓烈的信息素呛得打喷嚏。但云聆也只吃得下一点点,剩大半塞给傅山,盯着对方吃完不够,非要人承认好吃,还得是真情实意夸好吃。
  那是傅山活了三十多年来,吃甜食吃得最频繁的几天。
  他甚至怀疑自己这样高强度摄入糖油混合物会提高高血压糖尿病风险,专门打电话问过梁免,结果梁免骂了他一顿,说他秀恩爱没个度,一天到晚把他家云聆挂在嘴边有完没完了。
  看样子还没有和池秉木和好,傅山默默挂断电话,回房间把他的Omega抱回腿上亲。
  将碗筷收拾送去回收处时,太阳已经高挂在头顶,室外也没有早上刚来那会儿冷了。
  两人牵着手在寺庙里慢慢转悠,路遇一家法物流通处,傅山想起云聆脖子上那条铃铛金链,便说想进去逛逛。
  大概是这家方位偏后,人流量没有前头那几家大,能够让人驻足仔细挑选。化缘向来讲究看缘分,喜欢合眼缘比呆板的合适更重要,毕竟千金难买开心。
  金器在里侧,傅山紧紧牵着云聆往里走,朝明亮柜台扫了一圈,本要拐弯,却福至心灵一般停住脚步,指了指不显眼的那条手绳。
  黑绳编织,特别的是挂在上头的金铃铛,但导购取出来时,却不见铃铛有响。
  “这枚福铃绳是今年的新款,纯金铃铛,特意取了铃舌,不会吵人。”
  发不出声音的铃铛……
  寓意不好。
  傅山问:“有没取铃舌的吗?”
  导购一愣,倒是第一次听顾客有这种需求,讪笑道:“这……我们这边确实有铃铛备用,只是需要耗些时间更换。”
  傅山没有犹豫应下,扫码付款,同导购去了后门的小仓库。
  等待的间隙,云聆问他为什么要换,取了铃舌也挺好的,不会太吵。
  Omega说这话时,鞋尖抵在台阶上一翘一翘的,像在玩跷跷板。他矮了男人半个脑袋,傅山盯着小孩子发顶的漩涡,说:“家里两个铃铛都会讲话,我这个怎么能破例。”
  他说得隐晦,云聆愣了两秒才听懂,偏头偷偷笑,还是觉得害羞,扑上去抱住Alpha的脖子,踮起脚,颈间的铃铛也跟着摇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山点了点小孩子的胸口:“噢,忘了这儿还有一个。”
  “这么多,会不会吵?”云聆有些担忧。
  “一点儿也不吵,”傅山搂住那截腰,“家里热闹才好。”
  这处基本无人走动,就算耳鬓厮磨也不过分。
  深冬的温度还是冷的,云聆穿成团子也还是冻红了脸,傅山忍不住亲了亲红彤彤的鼻尖:“中午想吃什么?”
  “不是刚刚吃完嘛。”
  “好宝,猫都比你吃得多。”傅山忽然担心道,“是不是胃不舒服?”
  云聆眼神飘忽,支支吾吾的。
  傅山一看他这样,以为自己猜中了,眉头拧紧,手绳都不管了要带人去医院。
  云聆连忙拉住他,红着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是昨晚……”
  “昨晚?”
  云聆又羞又恼锤他一下,声若蚊蚋:“你jin得太shen了……”丁页得他肚子这会儿都没缓过来。
  傅山一怔,随即也红了耳朵,轻咳一声:“下回不这样了。”
  云聆才不信他,每回说再没有下一次,结果每次都哄着他把tui再打kai一点,恨不得长进他shen体里。
  清净佛门圣地,两个凡夫俗子在庙宇一隅说大逆不道的话,却不忘紧紧牵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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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五号,一个普通的工作日。
  墙上时钟还没走过八点,云聆已经迫不及待地醒来了——今天是傅山的生日。
  他们昨天约好了要一起吃晚饭,由云聆买单,用的是他之前打一天半的工赚来的钱,傅山想起这事时还有些后怕甚至应激,非说不要他用这笔钱。
  “不行不行,”云聆摇头捂着耳朵不听Alpha唠叨,“我要睡觉了。”
  Omega不会说话的时候傅山就经常说不过他,如今克服障碍嘴皮子越来越溜,他更是拿人没办法。打蛇打七寸,别说云聆长在他七寸,完全是骑在他头上。
  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动,傅山睡眠浅很快醒了,睁眼,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看着他。
  云聆一刻都等不及地扬起下巴献吻,笑着喊:“生日快乐!”
  傅山也吻他:“谢谢好宝。”
  “你今天下班记得直接去餐厅哦。”
  “好,”傅山说,“出门的时候要多穿一点,今天温度又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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