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虽然知道这是发忄青期Omega的正常反应,但傅山还是逃不过耳根泛红。
  好在云聆并没有心思去管Alpha有多么害羞生疏,即便没有独偶症的折磨,普通发忄青期的难受依旧会将他烘烤成新出炉干吐司片。
  光是亲亲根本不解渴,他一只胳膊抱着傅山的脖子,一只摸索去寻对方的手,捉到了就急急忙忙往自己身上mo,光mo不够,他还直起yao肢挺身去足曾。
  傅山的手仿佛沾了火,流连在无暇白玉上,冒出一族又一簇的热焰,火光窜进瞳孔,灼烧着云聆的神经。
  “哈……”
  津氵夜衔在唇角,云聆逐渐失了力气,软绵绵地压在男人身上,嘴巴成了他的唯一支点,一刻也不肯挪开。
  傅山也石更得厉害,箭在弦上,他稍稍拉开距离要去拿东西,方伸出手,却听怀中人呜咽出声,黏糊娇嗔。
  “呜……要亲,要亲……”云聆眼中含着一汪春水,跌跌撞撞咬傅山的嘴,牙齿细细磨着,“亲……”
  嘴上咬人,底下足曾身,傅山拿他没办法,把人捞起一并往床头挪。
  “你不舌忝我……”云聆委屈地眨眼睛,不满Alpha这样敷衍的啄吻。
  傅山哭笑不得,拿来东西便立刻认真亲他tian他:“还想tian哪里?”
  云聆早就guang着身子,身上到处都像是被蚂蚁啃过蚊子咬过,酥酥麻麻没一处是不痒的,他挺了挺平坦胸脯,嗡嗡声:“这里痒……”
  他眼神单纯得一点杂质都没有,仿佛只是央求好心人帮忙挠挠痒,但现下的局面如果真的只是挠一挠,云聆怕是会立刻哭出来,恼傅山说话不算话。
  Alpha憋得眼红喉干,却还是没忘记课上教的一切以Omega的舒适为首要。
  ``````
  樱桃渐渐变得像刚摘下来的,经受着一场连绵的春雨。
  瘙痒未减,反而愈演愈烈,云聆分不清这到底是舒服还是不舒服,只是下意识地挺得更前,常年学舞的身段在此刻变得格外柔软,快弯成一轮皎洁的月。
  不过片刻,云聆像坐起了摇摇车,上下起伏,胸口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个人从脸到腰,红成了半绽的花。傅山看得更是血气直涌,嘴稍用力,便听云聆高han一声,床畔淅淅沥沥下了一场雨。
  Omega从未经历过这种刺激,直接脱力摔倒在傅山怀里,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张着唇喘气,好一会儿,雨才算停。
  拨开汗湿的发,傅山亲了亲那张红透的脸:“还好吗?”
  爽意还充斥着大脑,云聆愣愣回神,察觉到床单被自己弄shi大片,这才有些羞耻,夹着tui摩擦,将脸埋进男人的胸膛不让人看。
  ······
  云聆咬着下唇要mo,哪儿都要,等傅山满足他了,又像是觉得应该礼尚往来,俯下身凑过去。
  刚tian了一下,酥麻窜了全身。傅山眼疾手快将人抱了起来,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不准。”不说话不知自己的嗓子竟哑成这样。
  偏云聆眼神无辜,粉舌tian了tian唇,吐出一点:“帮、帮你……”
  这小孩子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他好心要帮忙,傅山却不肯,云聆自然要不高兴的,晃着yao月支往人手上ceng:“你、你好小气……”他都给摸了。
  傅山一边替人纾解,一边拿来准备已久的安全/tao,递到人手心:“那你帮我dai这个,好不好?”
  ······
  “对,僦湜那样,很棒……”
  傅山嘶一声,低声制止不准tian,捉住那张捣乱的小嘴,舌尖吐出半截,像耍赖似的,知道Alpha不会罚他。
  傅山无奈俯身去亲,这回亲得重一点,当惩罚。可云聆不觉得是惩罚,他喜欢傅山这样亲他,就像要把他吃进肚子里,他们再也不会分开。
  一切准备妥当,水流了满床,两人都是第一次,不能也不太会用什么高难度动作。云聆躺在床上,暖空调的风烘得他发热发烫,两只胳膊缠住傅山的脖子,直到真正抵上来,才终于有了点害怕。
  “轻轻的……”他软声请求。
  “好,”傅山亲亲他的唇,拽来枕头给人垫高,“轻轻的。”
  但真正交rong的那一秒,云聆还是又疼又怕地哭出声来,细细声喊疼,眼泪糊了整张脸,傅山瞧着心头肉被揪了似的,不敢多动。
  “先标记一次,好不好?”
  云聆点点头,偏过脑袋,把腺体露出来。
  傅山的视野首先被快要消失的手术疤占据,那段日子的疼似乎又密密麻麻地钻着心脏,他怜惜地在那处轻轻落下一吻。
  “痒……”云聆颤声说,“快点标记嘛……”
  “还疼不疼?”傅山问。
  “嗯?”云聆有些懵,不懂他在问什么。
  发忄青期的Omega向来没什么理智,更遑论讨论一些需要思考的问题,傅山也不想让他们的第一次想起过去不美好的片段,便不再等待,张嘴一口咬下。
  霎那间,本就浓郁的面包信息素更是占领了他的所有感官,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云聆,只剩下他和他的Omega。
  “呜……轻轻……”云聆抱不住,只能抓傅山的胳膊,眯着眼承受波涛汹涌的浪。
  “好,亲亲。”
  头顶的圆灯变得模糊,云聆的视线里渐渐只剩下傅山的身影,床似乎都被摇出了咯吱的动静。
  “傅山……”云聆神志不清地喊,无数ciji从四面八方涌来,忽地大脑一片空白,放声jian叫。
  雨水添了其他的东西,没有人挪得出心思去管,不应期让云聆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他吐着舌头喘气,han不住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滑,傅山不减动作,俯身去堵住上边也漏水的嘴。
  窗外的月高高挂着,时钟走了大半。
  傅山埋头吻Omega的颈,在腺体的周围亲了又亲,继而流连回那张合不拢的嘴。看着被弄得双眼失神的云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为云聆失控。
  ······
  到后期,两人似乎都有些放纵,云聆哭着说jin不去,可傅山一问要不要终身标记,云聆又摸着肚子说可以jin来。
  成jie空隙,云聆爽得浑身发抖,额发完全湿了,傅山将它们一把抹上去,露出那片光洁的额头,珍重地吻了吻:“饿不饿?”
  云聆被弄得瞳孔失焦,红唇半张,没有回应他。
  傅山没有催,温柔将人抱在怀里,轻轻拍发颤的后背安抚。
  云聆盯着头顶的灯懵了好一会儿,身体似乎才算回来,又shi又软:“饿……”
  他喊得嗓子都哑了,傅山拿来杯子,先渡了口温水给他:“想吃什么?”
  “面包……”
  “好,”傅山亲了亲云聆的嘴,“吃面包。”
  温和的信息素包裹着相爱的彼此,圈起一个足够他们相伴终身的安全地。
  月在此刻变得圆满。
  --
  终身标记过后,发忄青期的Omega变得更加粘人,一刻也离不开Alpha。傅山也由着他缠在自己身上,只是到了傍晚怕小孩子饿,想着云聆刚睡一时半会儿不会醒,他便悄悄穿了衣服下楼给人煮粥。
  没想到再端着粥回来,床上的人已经哭得要断气,手里还拽着兔子玩偶。
  傅山急急忙忙过去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怎么不在……呜……”云聆哭得浑身泛红,紧紧缠抱住Alpha的脖子。
  “我去煮粥了,你看,放了很多糖。”傅山搂着他轻声哄。
  云聆眼睛早就哭肿了,看着人的时候更是可怜巴巴:“我等了好久呜……”
  “对不起对不起,”傅山听得心痛,吻他眼睛嘴巴,“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
  “……嗯。”云聆小声应,却还是嘟囔,“我等了好久……”
  傅山便耐心吻他哄他:“是我不对,害小聆等我。”他握着Omega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打,“该打,对不对?”
  云聆抽回手,摇摇头:“不打,不打……”
  晓得不能再分开,接下来的几天,傅山身上挂着个毛绒绒挂件,走到哪儿都带着,手臂兜着两条不见干燥的腿,颈被紧紧圈抱。
  云聆清醒时会害羞要下地走,但很显然不清醒的时候更多,因被人松开委屈哭过几回,傅山索性不放他下去,说是自己要抱他黏他。
  云聆便好心让人黏。
  到周日,这场交融到极致的发忄青期才算结束。
  云聆醒得早一些,睁眼的时候还有点晕晕乎乎的,方要挪动,忽地疼得龇牙咧嘴,全身上下没一处不是酸的。
  接着,他的大脑终于开始干正事,一帧一帧自动播放着这几日的疯狂,光是这样躺着想,都想得他小脸爆红——傅山真的进他的生z羫了……
  而且是每次。
  害羞过后,他又忍不住高兴,他们互相终身标记了。
  他和傅山终身标记了。
  云聆揪住被子把脸埋进去,黑漆漆的,藏在底下悄声偷笑,就像个拿到最大最好吃的那颗糖果的小朋友。
  “云聆……?”一道沙哑低沉的嗓音自头顶传来,片刻,Omega被人从被子里捉了出来,搂进怀里。
  傅山依旧闭着眼,不赖他贪睡,实在这几天他又是埋头耕耘又要处理工作,一个人掰成两半用,还得每个都抱着Omega才行。
  他蹭了蹭那颗毛绒脑袋,伸手摸额头,不烫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云聆翻了个身,面朝Alpha,钻进人颈窝,先摇头,后又点点头。
  “p谷疼……”
  傅山缓缓睁眼,按道理是不会疼的,因为每次做完他都及时给人涂了药,就是水流得太多,不知道有没有把药膏淌掉。
  云聆嗡声说:“你撞得好重……”
  又重又响的,像是在打他。
  实际上傅山根本舍不得打他,到最失控的时候也只是咬一口,在腰侧或者胸口。
  “下次可不可以轻一点……”
  傅山一听,哭笑不得。
  “好,答应你。”
  “但是轻一点,也要进生zq,”云聆仰起头,抵在男人下巴那嘟囔,“不能不进……”
  傅山听得耳根烫shen下胀,收紧手臂:“答应答应,都答应。”可不要再说些撩拨他的话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