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傅山的声音醇厚柔和,将强劲北风挡至窗外,为他的宝贝圈起一块安全地。他念得缓慢,一字一句,皆出自本心,庆幸云聆愿意听,又希望云聆能听明白。
  听明白傅山这颗笨拙的心为他跳动得多么剧烈,多么按捺不住。
  “……云聆,衷心请求你,再要我一次。”
  “十一月十八日,时夜九点二十分,傅山愧笔。”
  最后一声落下,傅山将信折起,偏头,云聆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濛濛的雾气。
  “不哭,”傅山温柔哄,抚了抚泛粉眼角,“好宝,不哭。”
  明明提前偷看过,但听见傅山亲口念出来,云聆还是忍不住想要掉眼泪。Alpha几乎快要把自己剖开给他看,从急救手术到得知失明可能,从看见那对夫妻到决定离婚,从初遇到如今,傅山将这一段时间的心慌、踌躇无措,和不得不放手的犹豫与撕扯,一点一点的展现在年轻的爱人面前。
  信中只字未提爱之深情之切,云聆却在这些检讨的字眼里真正看清,原来傅山并不是过去展现的那样强大,那样无所不能,他也会束手无策,也会在爱这件事上变成脆弱的、退缩的胆小鬼。
  他想,直到此刻他终于明白,这其实就是傅山爱他的习惯,习惯所有事情都自己扛,习惯把他护在一点风雨都飘不到的安全地。太笨拙太讨人厌,可是又让云聆感受到一阵心疼。
  云聆不自觉地猜测,如果他们没有说开,而他真的一气之下签下离婚协议书,那傅山要怎么办?
  但幸运的是,这一次,被保护在羽翼下的Omega成为了那个主动的勇敢骑士,坚定地拉住了胆小鬼的手,守护他们来之不易的宝贵爱情。
  当初说好的要一直一起生活下去,谁都不可以食言。
  将眼泪哄回去,傅山拉开抽屉,刚要拿出什么,却停住,看向云聆:“给你一样东西,但是要答应我不能哭,好不好?”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云聆想了想,猛地睁大眼睛,伸手去捂傅山的嘴巴:“你不准说,不准说这种话了……!”
  傅山怔愣,惭愧是自己害得小孩子应激,赔罪地亲了亲那温热手心,赶紧拿出一枚首饰盒。
  他不说,只让人自己打开看看。云聆接过,掀开略有重量的盒盖,两枚简约轻巧的对戒依靠在一起,点缀的钻做成了云和山的形状盘踞在外圈,没有之前那枚大钻戒浮夸。再仔细瞧,内圈还刻着一圈小字。
  “之前说好要买的,”傅山两只手圈住Omega,“还满意吗?”
  云聆珍惜地摸了摸外圈的两个图案,一时又有些眼热,连连点头。
  “喜欢,”他说,“喜欢……”
  “喜欢就好。”
  傅山主动将手伸到面前:“好宝,还要我吗?”
  “要。”云聆认真说。
  他取下那枚偏大的钻戒,亲自给人戴上,戒指锁在男人的无名指处,从此刻起,这个Alpha彻底属于他了。
  亲吻水到渠成,傅山就着搂抱的姿势,将云聆安稳圈在怀中,急急吻了下去。初初是蜻蜓点水的啄吻,水润的唇被han得发粉发红,小巧舌/尖被他勾出,不找章法地来找他。
  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云聆不懂接吻技巧,只是用力揪着男人的衣扣,整个人都压在了傅山身上,再喘不上气也舍不得松开,乖乖张开嘴让吃。
  呼吸渐渐变重变浓,两人的信息素交缠在一起,湿润的木头沾染面包的香甜,此后不再只有厚重与沉寂。
  窗外慢慢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像百来颗珍珠落入圆盘,敲出清脆响。
  云聆一眨眼,一滴水穿过屋檐,落在了他的脸上。
  是不属于他眼中的。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问机器人,如果亲吻的时候在流泪是因为什么,那时他只能和阿花一起纸上谈兵。
  但这一秒,在感受到水滴带着温度的这一瞬间,他觉得阿花看的电视剧还不够多,或者电视剧编剧没有谈过恋爱。
  他想,其实亲吻的时候在流泪不仅仅是因为要分别,也有可能是珍爱、是舍不得,是求对方不要走。
  是我爱你,我要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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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将心事说清楚,当晚两人心满意足相拥而眠,不知是不是因为心头的石头彻底落地,傅山这一晚睡得格外沉,他本以为会让发忄青期的Omega闹醒,却没想到再睁眼,外头已经天亮了。
  思绪还没清明,他下意识往身旁看——云聆正睡得香呢,一只手搭在兔子玩偶身上,像是怕兔子冷,也要给它盖个小被子。
  摸摸额头,不烫。
  再摸摸xia边,干的。
  还没到发忄青期吗?傅山有些担忧。以往云聆的发忄青期虽然会推迟,但最多两三天,而且那些撩拨人的反应也会提前到来,往往那几天他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湿几块,要么是云聆的口水,要么……
  咳,当然,他也不是怀念的意思。
  只是这一回发忄青期是云聆动手术后的头一次,马虎不得。Alpha躺床上一个人越想越焦虑,拿手机时差点打翻床头柜的杯子,这杯水还是昨晚云聆亲自给他倒的,非说要他喝完。傅山自然不会拒绝。
  起床前的一个小时,Alpha把独偶症相关医疗新闻看了个遍,甚至花了两百块挂了个专家号专门询问这事,最后得到的答复是:一切正常,无需过于担心。
  怎么能不担心?!
  直到中午吃饭,傅山依旧挂念着这件事,但又不好直接讲,一个Alpha问Omega你发忄青期怎么还没到,未免太轻浮了点。
  于是傅山采用迂回战术,从头到脚问了一圈,云聆一开始还配合回答,到后边嫌他啰嗦好烦,不理他了。
  “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腺体呢?”
  他们昨晚有过一次临时标记,傅山收着劲咬下去的,但他被自己的Omega吸引,信息素也跟着变得浓烈,因此云聆还是觉得疼,亲着哄了好一会儿才不再哼唧。
  云聆轻轻皱起眉头,瞪了丈夫一眼:“不准问了!”
  傅山连忙投降:“好,好,不问不问。”
  Alpha嘴上消停,心里计划着要是明天还没有发忄青期的迹象,他就要带云聆去医院做个检查,看看是不是手术后遗症。
  又到睡觉的点,云聆端着昨天那个杯子进来,递过来。
  傅山接过,一把将人搂到腿上坐着,同人亲昵:“小聆怎么这么好?”
  云聆被热气弄得耳朵痒,缩着脖子躲,不忘推推傅山的手:“快喝呀。”
  不觉有异,傅山当面饮下,只是他下午办公的时候喝了壶茶,这会儿胃里着实有些撑,便没有喝见底,杯子一放,迫不及待抱着云聆亲了起来。
  他一把年纪没谈过恋爱,吻技烂得可以,好在云聆和他一样,不会嫌他。一吻毕,将人咬得嘴巴又红又润,脸也红扑扑的,害羞往他胸膛钻。
  “睡觉吧?”傅山亲了亲眼前泛红耳朵,有些烫。
  云聆连连点头。
  今夜的困意也来得格外快,入梦竟是太久没见过的面包人云聆,但傅山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见云聆当着他的面将那蓬松的面包玩偶服一点点tuo下来。
  脱到只剩下一条白色nei裤。
  傅山口干舌燥,一眨眼,光溜溜的面包已经压在他身上,双腿cha开坐入怀中。
  再一低头,他的衣服竟也消失不见!
  “唔……!”
  眉心一跳,傅山两眼发涨,意识从梦中脱离,艰难睁眼。
  只消一眼,他彻底失去理智,直直打在一片柔软温热的手心里。
  “云聆……?!”
  荒唐梦竟成真,一束昏暗的暖黄光线下,Omega衣衫尽tui,满脸通红,双眼迷离地gui坐在他身上。
  不,这会儿云聆已经直起了yao腹,一只手握住······
  他偏头往身后瞧,似是光线不足对不准,又没有经验,颇为苦恼地皱起了眉头,无法继续下去。
  因抬高p谷,离傅山的身体有些距离,水渍不再是直接沾上皮肤,而是变成一道道侬绸摇摇欲坠,再顺着男人的大tui滑落进床单。
  ······
  闻声,云聆回头发现傅山醒了,似乎也很惊讶,甚至有点慌张,手心一紧。
  “唔!”傅山被刺激得差点弹坐起来。
  云聆兜不住手里沉甸甸的烫东西,支支吾吾:“你,你怎么醒了……”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评论区尽量不要发太露骨的内容防止有人摸过来举报~下章终身标记能发多少发多少,求审核放过···


第84章 新出炉干吐司片
  放作半年前,傅山是绝对想不到云聆这半大点孩子竟然敢给他下药,还什么准备都不做就要提枪上阵!
  弄伤了怎么办?疼哭了谁来哄?事后谁抱他去洗澡?
  从打定主意终身标记云聆的那一刻开始,傅山便暗下决定不会让云聆的第一次草草掀过,他没有经验,因此这两天他还提前上网系统学过《一个合格的Alpha是这样陪伴伴侣度过发忄青期》。
  课程太多,怕耽误时间,他拣了终身标记的那几节课重点学习。
  却没想到这小孩子胆大到……!
  瞥一眼墙角,竟是连空调都没开就敢tuo衣服!
  云聆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左弄右摆怎么也塞不进去,光在外边mo擦,又见Alpha醒了,急得要掉眼泪。
  “呜……”
  傅山来不及去看黏黏糊糊的地方,赶紧把暖空调开了,随即伸手揽住那截光滑细yao,稍稍用力,压向胸膛,皮肤mo擦的缘故,两人情不自禁都发出一声喟叹。
  “怎么不把我叫醒?”傅山安抚地顺着Omega后脑勺的软发,亲了亲濡湿额头。
  云聆不肯答他,哼哼蹭着他的颈。
  “你不能醒的……”
  “不能醒?”傅山目光落在床头玻璃杯一瞬,灵光一现,“给我下安眠药了?”
  “呜……”云聆耍赖似的咬对方下巴。
  “嘶。”傅山稍稍低头,把咬变成吻,含糊道,“给我下药,弄疼你怎么办?不害怕?”
  云聆被亲得口水直流:“怕……”傅山方要应,又听他嘟囔,“怕你反悔……”
  一瞬间,傅山的心软塌半截,又心疼又珍爱地啄吻云聆脸颊:“答应了你的。”
  “我不骗小孩子。”
  既已醒来,傅山自然不会再让云聆就这么莽莽撞撞地sai进去,他将人搂在怀里,手掌擦过身后的皮肤,整一片像是泼了大杯的水,又shi又滑,比上回“尿床”还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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