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面包鸳鸯乳果》作者:斋饮地 文案: 自我攻略成熟人夫Ax破碎感美乖萌小哑巴O 32x19 放手一搏嫁给只见过两面的Alpha后,逆来顺受的Omega以为人生大概就这么
云枫也要急火攻心了:“说了!他还跟我说他不想拿独偶症绑架傅山,说他喜欢你想跟你表白!结果被手术截胡了!知道标记清除了还问我是不是你同意的,拿我袖子擦眼泪鼻涕!又怪我打你跟我发脾气!这些你怎么不听?光拣不爱听的!”
他跟机关枪一样突突突一口气把他弟的心思全讲了,听得梁免目瞪口呆,傅山更是震惊愣神,久不见回应。
“……他,”傅山一开口,哑得快听不见,“他真的这么说?”
见Alpha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云枫气不打一处来:“你找来那个手术是以为他不喜欢你?”
“——我弟怎么喜欢你这么个木头!”云枫低骂了一句,“你知道他最近有多不开心吗?问他还什么都不讲,我一开始以为是学业压力大,没想到是特么你害的!”
“靠!我要退组!我要退组!就你这脑子我跟着你干没前途!”他气得开始攻击Alpha新成立的事务所。
“表白!啾啾!表白!”一旁被吵醒的铃铛忽地闹腾起来。
“嘿,你这鸟终于舍得讲话了?”云枫气得要去骚扰鸟,机器人拿起红牌指他,说他太吵,会吵醒好不容易睡熟的云聆。
几人留在碧云嘉都吃的晚饭,傅山没什么胃口,胡乱塞了两口就端着粥去了卧室。他看上去没有什么大反应,照例扶着云聆坐起,后者依旧是脑袋混乱,眼前发黑,呆呆地让人喂。
勺子递过来,他就张嘴,抵住他下巴的手动一动,他就开始嚼。同样吃不下太多,待会儿还要喝药,傅山便没有强制。
傍晚云聆又发过一次汗,傅山替人换上干净衣服后出去,桌子已经收拾,云枫走了,梁免也回了客房,客厅里只剩下在厨房熬药的机器人。
傅山给蒋淼淼发了条信息,拜托对方帮云聆请个病假,明天的艺术节就先不参加了,后者很快回复,附带了一张照片。
【蒋淼淼:[图片]】
【蒋淼淼:之前和云聆一起出去玩偷偷拍的,忘记发给您了】
是夏日的海边,一只酷似铃铛的黄色鹦鹉站在云聆的脑袋上,Omega吓得缩起脖子,手却没忘记喂鸟。
【傅山:谢谢】
苦涩难闻的中药味弥漫在客厅,傅山停在原地,无声抚摸着那照片上的小人,良久,才拖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去阳台。
入了冬,天黑得早,屋内只开了盏挂壁灯,就着昏暗的光线,傅山停在鹦鹉的豪华鸟笼前。
他学着Omega的样子,取了片翠绿叶子,穿过笼子的缝隙,去逗鸟。
“啾啾!”大概是太久没有人陪它玩,铃铛难得好心地理了一回大主人。
傅山失神喃喃:“喜欢……”
像是听得了什么关键词,铃铛有样学样:“喜欢你!喜欢你!”
傅山苦笑一声:“学舌挺快。”
奇怪的是,先前却不见铃铛说几句话。
“想云聆了吗?”傅山低声问它。
“喜欢你!”听见小主人的名字,铃铛在笼子里转了一圈,“云聆!喜欢你!”
“傅山!”
鸟声一出,Alpha身影顿滞,无数声音在脑海里串了起来。他好似又回到了那天病房外,这一次嘈杂的病床滚轮声不再,他清清楚楚地听完了错过的后半截。
心口被重锤猛砸,打一下不够,像泄愤、报复,一锤重过一锤,沉得他喘不过气。
他都做了些什么……
因为那一句“不想和他在一起”,他竟不明不白地冷落了小孩子半个月,他有苦衷,那云聆呢?云聆又凭什么承受他的欲言又止,承受他的懦弱逃避?
傅山恍然发觉,步步行错。
他单方面的宣告手术、离婚,看上去是为人着想,可如今想来,却是步步紧逼。逼云聆说不了烂熟于心的喜欢,逼他与自己划清界限,逼他接受Alpha有喜欢的人这样残忍的猜测。
咕噜咕噜,炉子里的中药沸腾,冒起了泡,水蒸气顶开陶罐盖,液体争先恐后快要流出来。
浓烈的中药气味熏人,傅山抬手一抹,他的眼也过热,默不作声冒出水。
中药不宜喝凉,稍稍放温后傅山立刻端去了卧室。
“云聆……”傅山贴了贴那湿濡的额头,又有些烫了,轻声喊醒,“云聆,我们喝药再睡,好不好?”
Omega睁不开眼,唇发白,整个人都是昏的,只想得起药不好喝,昨晚那碗喝完,这会儿舌根都苦得不行,于是皱着小脸,摇头不肯。
“只喝一点点,”傅山耐心跟他打商量,将准备好的糖也塞进小孩子手心,“就一小口,好不好?”
云聆信了他,乖乖靠在男人怀里,碗一离近,那刺鼻的药味全灌进他鼻腔,冲得连往人颈窝躲。
傅山哄道:“这碗喝完,之后都不喝了。”
哼哼了好一会儿,发白的唇终于贴上碗边,跟沾棉花似的,一点一点,要喝到明早去。
傅山顺了顺小孩子睡乱的头发:“闭上眼,一口就没有了。”
云聆又信他,一咬牙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噗——”
突然,像是遭人用力一掌,灌下去的汤药尽数被Omega猛地吐出,一半落在床上,另一半淅淅沥沥洒在地板。
定睛一看,那堆呕吐物中竟还有一滩血!
Alpha看清时心跳都停了几秒。
“梁免!梁免!!”
傅山吓得慌了神,声嘶力竭高喊,碗都来不及放,往地上一扔,捞起虚弱的Omega就往客房冲,梁免听到动静过来,见状,也急得连忙给学长电联。
“傅山!”迅速了解后挂断电话,梁免快步拦住要抱着人去医院的Alpha,“你别急!我问过了这是正常的!”
傅山满眼的红血丝,失控低吼道:“他都吐血了!”
“吐出来就好了!那药就是会有这种反应!把淤血逼出来就好!你跑这一趟反而容易让云聆受寒!傅山!!”梁免作势要从人怀里夺走云聆,生怕他一个不清醒真的拔腿就冲去大冷天里。
傅山哪会肯,他被云聆吐血吓得魂都飞走了大半,根本冷静不下来。但云聆皱着眉头无意识哼唧几声,他理智又迅速回笼,匆匆去了另一间次卧。
像是害怕一松手,云聆就会像青烟一样飘走,就是上床躺下,傅山也没舍得放,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替人擦汗沾水,一刻都不肯离开。
“妈妈……”紧闭着眼的Omega又无意识地喃喃起来,“爸爸……”
“等……”
“等等我……”
两人离得本就近,耳畔贴着听得一清二楚,魂飞魄散。
傅山崩溃收紧双臂,不断吻他:“不走,不走……”
“不要走……”
“云聆……”
“云聆……不要走……”
他吻得满脸的泪,连声乞求,求老天不要带走他的宝贝,求云聆停步回头。
【作者有话说】
好土。好喜欢。好土。好喜欢。
第74章 哭了,很久吗?
捱过梦魇,烧过最后一通,天边泛起鱼肚白时,Omega的烧完全退了。
傅山一夜未眠,实在被昨晚云聆吐血和那一段段胡话吓得不敢闭眼,起先想眯一会儿,结果一阖眼便是满地的血,要么就是两位长辈要把云聆从他怀里夺走,到后半夜反而没了瞌睡,守在床边时不时探探体温,才算安心。
时针拨过八点,云聆缓缓转醒,掀起眼皮,天花板的灯似乎不是自己房间的那一盏,紧接着是口干舌燥,喉咙带着点血腥味,想喝水。
浑身软绵无力,但至少脑袋没前几天那么昏的,他从床上爬起来,手肘一动,碰到了伏倒在一旁浅眠的男人。
他这才发现傅山睡在身边。
傅山瞬间睁眼:“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嗓子哑得像被火烧过。
随即习惯地伸手去摸Omega的额头,手背方要贴上去,云聆偏头一躲,揪着被子,往床头缩了缩。
傅山一怔,晓得这是对他不满、有气。
他应得的,不会有怨,匆匆敛住受伤的神情,问:“是不是想喝水?”
云聆蜷起双腿,抱着,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过水杯时,还特意避开了男人的手,像是一点都不想和傅山接触。
他小口小口抿着温水,听男人问他这问他那,他一声不吭,点头都吝啬,最后问他中午吃粥还是米饭,云聆想了想,选了面包。
傅山立刻下单了两百多的面包送上门来。
临了中午,云枫来看他弟,进门直奔卧室,摸完额头摸胳膊,不烫了才真正松一口气。
“你下回要跑,先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云枫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弟吃面包鼓起的腮颊,“笨!这么大的雨跑出去,傻不傻!”
云聆不乐意他哥讲他笨,扭过头不看对方,一只手捧在下巴那儿接面包屑。
云枫又唠唠叨叨说了些有的没的后,眼珠一转,凑近小声问:“还离不离?”
“不……知道……”这一回发烧要说唯一受益的,是云聆的声带,吐一口血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说话都进步了不少。
“伯伯伯妈的事……”云枫斟酌用词,“你怨不怨他?”
云聆依旧想说不知道。
要说没有怨,是不可能的,但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怨气并不完全只是因为父母的死。人的情绪太复杂太多样,像打翻的女巫毒药水,搅一搅,孰多孰少,谁也分不清。
“我前两天才晓得,他误会了。”云枫简单给他弟复述了一遍,还加上了从梁免那儿听到的一些事实,“现在呢,还想离不?”
“……他,清除,标记。”虽进步,但还是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说得慢。
“是我逼他的。”
“腺体,手术……”
云枫说:“我公正一点讲,他这也是做件好事,我没法指责他。”
“他的,眼睛,瞒我,要,离婚。”
云枫这回找补不了,撸了把头发:“嘶——”余光一瞧,傅山正好进来,将烫手山芋抛出去,“呐,你自己解释吧,为什么瞒着他你眼睛的事情。”
再一扭头,云聆不知何时已经将面包吃完,湿巾擦干净手,飞快躲进被窝里,不肯与Alpha沟通。
“……”
“让他休息一会儿吧。”傅山说,与人一起出了房间,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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