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鸳鸯乳果(近代现代)——斋饮地

分类:2026

作者:斋饮地
更新:2026-09-05 08:11:47

  他怯怯地抬头看向那位对自己避之不及的Alpha——
  云聆有些无措,失落也是有的,虽然陈一然总嘲笑他的信息素像劣质面包,但Omega认为这不过是偏见所带来的连坐,然而现在……
  他抖着手摸出手机,打下一行字:【对不起,我的信息素比较难闻】
  又在道歉。
  傅山叹了声气,不理解为什么本应该张牙舞爪的年纪,会被养成这样的怯弱性格。
  “不是。”Alpha倾身去拿小冰盒里的抑制剂,“我在易感期。”
  云聆心头一颤,不禁感到后怕——自己竟然闯进了一个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的车里。
  自己应该下车吗?
  按照生物书上说的,他一个Omega理应为了生命安全,远离正处于易感期的Alpha,更何况自己还是……
  但窗外的雨太大了。云聆想。
  他并没有挪动身子,只是吞了吞口水,盯着男人将抑制剂扎入腺体,针管偏细,他忽然抖了一下,与对方共感了似的。
  然而狭窄的车内空间被两股信息素占据,抑制剂在这种情况下也失了效,傅山仍然控制不住体内的燥热,而一旁的Omega也被长久的高浓度信息素刺激得浑身发烫,腺体肿热。
  仿佛被注入了软骨散,须臾间,他浑身失力,软绵绵地歪倒在了男人的小腿上,浑然不知自己的举措有多僭越。
  实在是难堪的情形。
  傅山拨了个电话:“什么时候到?”
  “还有十分钟,先生。”
  十分钟,过一道高架桥的时间,但傅山觉得自己恐怕很难再在这个空间内久坐。
  Alpha思考了片刻,拿起一旁的雨伞,按下开门键,决定去外面站一会儿。
  然而他的裤腿又一次被人拽住。
  傅山低头看过去,云聆满脸潮红,嘴唇微张,发出“嗬,嗬”的沙哑声音。
  他偏头看了一眼Omega的后颈,也是红成一片的糟糕模样,空气中的面包气味越来越浓,甚至快要盖过他的信息素。
  淋雨让他的免疫力大大下降,又正撞上Alpha的易感期,真是个倒霉的孩子。
  傅山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自己会把Omega逼出假性发情,而他的车里并没有合适的抑制剂给对方使用——就算有,他也没法给一个看上去比纸还要薄的孩子打针。
  才过了五分钟而已,云聆已经变得难受而滚烫。
  他看得出来男人脸上的棘手,第一次见面就这样给对方添麻烦,这并不是一件好事,但此刻自己被假性发情弄得难捱,他的身体正无声地喧嚣着,渴望鼻间的这阵湿木头信息素注入颈后,给他一些生理上的安抚——就像男人方才替他撒谎一样。
  深夜的雨淅淅沥沥,像他从眼眶落入心口的眼泪,下个不停。
  云聆忽地闭上了眼。
  窗外是无处可逃的联姻,窗内是易感期的Alpha,而自己又陷入了假性发情。
  太糟糕的处境,太艰难的选择。
  他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才算正确……
  半晌,云聆下定决心,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举到男人眼前。
  【请标记我】
  【临时】
  不会说话的缘故,又是如此情急的状况,他只挑了重要的内容。
  【易感期】
  他说Alpha在易感期。
  【我的报答】
  Omega举着这最后的四个字,眨着眼睛,紧张地看着男人。
  像拿着抽底的筹码,孤注一掷。
  也像是举着医院的门诊末号,希冀得到对方的救治。
  【作者有话说】
  这次是温柔系年上^o^
  人设不做过多概括,具体参考正文,总之是两个初恋笨蛋萌萌的跌跌撞撞日常,会有一些小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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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具体排雷:
  1.双洁双初恋。
  高亮:前期有受对堂哥单箭头的误会桥段(不是真喜欢),攻身心唯一。
  2.本质温馨小甜饼,以甜蜜二人转为主,但也会有一点小酸涩(目前虐点已走完)
  3.攻真的很宠,有年龄焦虑;受美弱惨,会慢慢成长。两人都是第一次谈恋爱,对待感情比较笨拙,均非完美人设。
  4.极端kk谨慎观看,如有不适及时退出。
  介意如上几点的宝及时止损。


第2章 是我自愿(修)
  傅山最终还是留在了车内。
  他让Omega上后座坐着,云聆便不再跪在地上,但他没有力气坐得端正,于是只能歪倒靠着皮面垫,软趴趴的,像被抽走了骨头。
  “有被标记过吗?”傅山松开了领带,领口敞开。
  云聆摇了摇头。
  没有被标记过就敢随便叫一个陌生人标记自己?
  出于不想惹脏的顾虑,傅山决定还是用抑制剂解决更稳妥。然而伸手的那一刻,Omega忽然紧紧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微弱的力度阻止,从瞳孔到嘴唇,似乎都写满了渴求。
  他体质特殊,不能乱用抑制剂,容易出问题。
  他不想死掉。
  “嗬……”
  云聆说不出话,只是攥紧了男人的手,挪了挪湿漉漉的身子,往对方身上靠过去,感受到愈重的气息后,他稍稍偏头,露出肿胀的腺体。
  成了一只等待咬碎脖子、流干血液的羔羊。
  傅山的呼吸骤然加重,如此香甜的信息素充盈在鼻间,他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变化与逐渐杂乱的意识,犬牙的神经被唤醒,他几乎就快要咬上去。
  但不可以。
  傅山闭了闭眼,抬手抚摸着那段红得滴血的脖颈,以期暂时给予安抚。
  “唔!”
  敏感的腺体被人揉着,云聆头晕脑胀,摇摇欲坠,最终撑不住身体,摔倒在男人腿间。
  停止的眼泪又一次被打开了阀门。
  云聆颤抖着去拿手机,摁下了两个字。
  【求您】
  他快要被假性发情烧穿了。
  思绪被逼得混乱不堪你,他张着水润的杏眼仰视着Alpha,乞求他能再救自己一回。
  “是你在要求我标记你,对吗?”
  云聆愣了两秒,随即滞缓地点头。
  傅山没有立刻咬下去,而是拿出手机,打开相机的录制键,将镜头对准那张涕泗横流的脸蛋。
  他需要保留证据,避免后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
  云聆下意识地想要遮住自己的脸。
  赤裸裸的镜头正对着他,他几乎是瞬间想起了那张面目可憎的脸,也是这样举着手机,一边强行抓住Omega的两只胳膊,一边怼着他的眼睛、鼻子。
  这样被注视的感觉就像是脱光了衣服,学校里的那个人用这样的方式折磨他——这位先生也不例外吗?
  “云聆,”这是Alpha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叫云聆,是吗?”
  Omega点了点头,于是傅山重复了一次方才的问题。
  “云聆,如果需要我的帮助,请露出你的脸,并告诉我你的回答。”
  离开吧。
  离开这个耻辱的镜头,离开这位易感期的Alpha。
  下了车,是回云家,还是继续逃跑?
  云家有他专用的抑制剂,但这意味着自己将遭受一整夜的关禁闭。
  逃跑,幸运的话能够避开云家的人,但他的身体真的能扛到找到一家正规的药店吗?
  Omega沉默片刻,妥协地放下了遮挡的双手。给出答案时,那双眼还在流着泪。
  “我对你的标记,仅出于临时所需。”傅山的话语充满了公事公办,仿佛有一封长长的关系责任书摆在面前。
  云聆垂着眼睛,没有看镜头,迟缓地比划出一个手势。
  担心男人看不懂,他又在手机上打下意思,举到镜头前。
  【是我自愿】
  傅山的声音戛然而止。
  Omega依旧在无声地掉眼泪。
  他忽然觉得头顶的灯太亮,亮得照见了那晶莹的泪珠,也将他的龌龊与冷血公之于众。明明他也需要通过标记度过难熬的易感期,却冷漠地将责任全部推给这个无助的Omega,只为了给未知的将来做担保。
  Alpha按下暂停键,扔走了手机。
  “会比较疼,”傅山拍了拍肩膀,“可以抱着我。”
  云聆犹豫了几秒,怯怯地爬去了男人的腿上,担心弄脏对方的衣服,他没落多少力气,堪堪抓着昂贵的衬衫,露出的腕骨处,有几道若隐若现的疤痕。
  “如果害怕,可以抱紧一点。”
  云聆却摇头拒绝。
  傅山便不再多说什么,如此亲密的距离,他已经无法压抑住体内的冲动,张开牙齿,咬向那香甜的后颈。
  “唔——!”
  一股蛮横的信息素钻进五脏六腑,云聆疼得指尖泛白,仰长了脖子,想要逃跑。但他的腰肢被人死死圈住,云聆只能看着车顶灯逐渐变得模糊,如一轮混沌的月亮,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抽离。
  从未经历过这般刺激的Omega浑身一软,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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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聆睁眼看到的第一个物件,是挂在床头的兔子玩偶,一瓣唇翘起,眼神坏坏的,像只不良小兔。
  这是在哪儿?
  云聆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为什么头这么晕……
  昨天,是昨天吗?昨天他跑出云家后,都做了什么?
  好像遇到了一位先生——是易感期的Alpha,然后他……
  意识渐渐回笼,颈后的痛意随即传到神经,他紧紧皱着眉头,不敢发出声响。
  他被人标记了。
  穿着老式毛绒背心的中年女人进来,发现他醒了,连忙跑出去:“先生,小孩子醒了!”
  男人似乎说了些什么,云聆听不太清,但至少能够知道这里没有叔父,暂时是安全的。
  那个面善的大姨走到自己身边:“饿不饿呀?”
  云聆抓紧了被子,眼神警惕,思考着说哪种回答合适。
  “别怕噢,我是金阿姨,傅先生的住家保姆。”金阿姨按下按钮,一个机器人平稳地端进来一碗粥和一碟青菜,“我想你应该是饿了的,都睡了一整天了,吃一点清淡的养养胃。”
  睡了一整天了……
  那叔父还在找他吗?
  云聆被扶着坐了起来,靠垫是松软的抱枕,他左右看了看,没找到自己的手机,只发现了桌上的笔和本子。
  【他呢?】
  金阿姨看着纸上秀气的字:“他?噢,你说傅先生呀,在楼下看电视呢,你要不要一起去?不过先生看的都是些财政新闻,你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应该不感兴趣的。”
  云聆便坐在床上慢吞吞吃完了那份餐点。
  他下床时腿有些发软,好在那个机器人伸出胳膊扶住了他,才没有摔到地上去。云聆想说声谢谢,可是机器人没有看他,跟着金阿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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