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十七心里暗笑,想起祁玉嵘云麾大将军的身份,可又不能跟沈娆明说,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含糊道:“你放心,祁老板比你想象中本事大多了,不会有事的。”
  “我也知道他必定不是等闲之人。”沈娆叹了口气,眼神落在窗外,“你看他身后那几个侍卫,个个身手不凡。可这里毕竟是东都城,他一个外来商人,人生地不熟的。俗话说‘强龙抵不过地头蛇’,你又不是不知道王知府的性子,谁给的好处多,谁就占着理。”
  十七灵光一闪,忽然凑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我们跟祁老板不过是片面之交,他还欠着我解蛊的恩情,怎么你反倒这么关心他?”
  “此事本就因我而起!”沈娆听他这话,心里顿时不喜,“前日若不是他出手快,我估计也快忍不住要动手了。我看你前两日还跟他亲如兄弟,怎么这会又这么生分了?”
  十七勾了勾唇,故意逗她:“前日是他答应给你做小,我自然待他如兄弟;可你不愿啊,那他对我来说,不过就是打过几次照面的关系了。”
  沈娆被他气笑了,伸手推了他一把:“时老板,你可真会算账。”
  “那自然。”十七笑得得意,“非亲非故,我何故要平白帮他?还替他费心打点?”
  沈娆不想再跟他争辩,转身拂袖而去,打算亲自去府衙附近打探消息。她刚走,十七就悄悄溜出了门,快步往隔壁祁玉嵘的住处去了。
  当日下午,沈娆还在淘宝楼核对账目,之前派去府衙附近打探的小厮突然慌慌张张地冲了上来,声音都在发抖:“夫人!不好了!王知府带着人,把祁老板关入大牢了!”
  “什么!”沈娆听到小厮的话,手中的账册“啪”地掉在桌上。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她快步往外走:“安顺,快,跟我去府衙!”
  安顺连忙跟上,两人急匆匆赶到府衙门口,就见修竹正焦躁地在台阶下来回踱步,时不时往府衙里张望。一见到沈娆,修竹立刻迎了上来,语气急切:“郡...时夫人!您可来了!”
  “修竹,祁老板怎么样了?官府有没有说什么?”沈娆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
  修竹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小人也没打探到消息。今日一早,突然来了一队官兵,二话不说就把郎君押进府衙了。我想跟守卫打听,可他们油盐不进,能用的法子都试过了,就是不让我进去。”
  沈娆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安抚道:“别着急,我夫君之前跟王大人略有交情,或许能说上话,我先进去试试。”
  没料到沈娆连王大人的面都没见到,守卫只说此人乃破坏邦交的重犯,不得入内相见。
  无论沈娆怎么说,守卫都不肯松口。她只能丧气地转身离开,一路上心神不宁,满脑子都是祁玉嵘在牢里受苦的模样,这事全因自己而起,却让祁玉嵘替她受牢狱之灾,她心里又愧疚又着急。
  回到家中,听小厮说郎君约了王知府共用晚膳,她悬着的心方落下几分。
  直到夜色渐浓,十七才满身酒气地从外面回来,沈娆立刻迎上去,急切地问:“怎么样?王大人怎么说?他收了咱们准备的东西没?”
  十七一边解着外袍的带子,一边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王大人老奸巨猾,说什么都不肯收。”他偷偷瞥了眼沈娆焦急的模样,心里暗笑,这招果然有用,阿娆心软,一听说祁玉嵘因她出事,果然彻底慌了神。
  “怎会如此?”沈娆不由得皱眉,“之前咱们跟他打交道,他不是收得很爽快吗?”
  “这次不一样,”十七叹了口气,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他说此事涉及两国邦交,高丽那边已经派人来问责了。而且最近上头查得严,听说上头派了不少暗探在东都城里,他还说怀疑咱们是故意设局,引他入局呢。”他顿了顿,又道:“能做的都做了,罢了吧。反正祁郎还欠着我,如今就当他用这牢狱之灾,还了我的人情吧。”
  “那可不行!”沈娆立刻反驳,语气坚定,“你解蛊不过是举手之劳,怎能让他这般偿还?万一官府真的要重罚他,那可怎么办?”
  十七见她急得快哭了,才放缓语气,笑道:“瞧你急的,我怎会真的不管?我塞了颗翡翠扳指在王大人手里,好说歹说,他才松口,准我们去大牢探望祁郎。”
  “真的?”沈娆眼睛一亮,拉着他的胳膊就往外走,“那我们现在就去!!”
  十七连忙拉住她,哭笑不得:“你别急啊,王大人说了,明日巳时再去。我先去沐浴,等明日一早,咱们再一起去府衙。”说完,他怕沈娆再纠缠,赶紧转身溜进了浴房——今日他和祁玉嵘、王大人在府衙里喝了一晚上的酒,王大人都喝得八分醉了,祁玉嵘也饮了不少,怎敢让沈娆这时候去,万一露了馅可就糟了。
  第二日天还未亮,窗外的天刚泛出一抹鱼肚白,十七就被沈娆从暖被窝里揪了起来。“快起来,咱们去宝库挑些东西,给王大人送去。”沈娆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不容他反驳。
  十七揉着惺忪的睡眼,被她拉着去了宝库。沈娆在满架的珍宝中仔细挑选,挑挑拣拣半天,还是觉得不够,又转身回房,从自己的妆匣里取出那对新得的翡翠耳坠。
  “这你也舍得?”十七凑过去,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当时不是说这耳坠的水头万里挑一!“他还记得当时暗拍此耳坠时,沈娆还跟人杠上了,最后足足花了一千金才赢下来,后来才知道,一直跟她竞价的竟是王泉贵的大女儿王倾倾。
  沈娆将耳坠小心翼翼地放进锦盒里,动作轻柔,语气却很淡然:“不过是些身外物,有何不舍?只要能把祁老板救出来,再多东西也值得。”
  “阿娆,你老实跟我说。”十七忽然上前一步,挡住她的去路,醋道:“你是不是对那祁郎心有好感?往日里你可从没这么大方过,我想要买只雪狸你都不同意!”虽然这苦肉计是他出的,可真见到沈娆这般为祁玉嵘着想,甚至愿意拿出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他心里还是免不了有些酸涩。
  沈娆瞪了他一眼,脸颊却悄悄泛红,她避开十七的目光,声音微微发紧:“你说什么呢!祁老板都是被我连累才入狱的,我怎可袖手旁观?换做旁人,我也会这般做的。”说罢,她抱着锦盒转身就往外走,耳尖发烫,连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几分。
  两人先去了府衙大牢。
  祁玉嵘被单独关押在最深处的牢房,沈娆跟着守卫往里走,越往里走,空气越潮湿,一股阴腐之味扑面而来,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滴水声,在空旷的廊道里格外清晰。
  “到了。”守卫在一间牢房前停下,转身对他们说。
  十七立刻往守卫手中塞了一锭沉甸甸的银子,脸上堆着笑:“劳烦差大哥通融,我们跟祁老板说几句话就走。”守卫掂了掂银子,满意地点点头,打开牢门:“时老板放心,我在外面等着,你们抓紧时间。”
  沈娆率先走了进去,就见祁玉嵘正坐在一堆干草上,身穿一件天青道袍,衣摆沾了些尘埃。他抬眸看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明明是屈居在这阴暗潮湿的牢狱中,却依旧难掩谪仙般的气质,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看得人心里发紧。
  “祁老板,你没事吧?”沈娆快步上前,蹲在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见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衣袍也还算完整,这才松了口气。
  祁玉嵘缓缓摇头,声音温和:“无碍,没有人为难我,时夫人不必担心。”
  “都怨我。”沈娆垂下眼帘,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眼眶渐渐发红,“若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被卷进来,还受这般委屈。”
  祁玉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阵刺痛。他本就不同意用这种欺骗的方式试探沈娆,是十七半逼着他配合,如今见沈娆如此自责伤心,更是后悔,忍不住想要开口说出实情:“其实我......”
  “咳咳!”十七连忙上前,故意咳嗽两声,打断了祁玉嵘的话,“人没事就好,咱们别在牢里多待了,一会儿还要去见王大人,看看能不能想个法子先把祁郎弄出去。”他一边说,一边给祁玉嵘使眼色,眼神里满是警告,说着就伸手揽住沈娆的胳膊,把她往牢门外带。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急躁!”沈娆被他拉着往前走,还不忘回头对祁玉嵘说,“祁老板你再等等,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来!”话都没说完,就被十七半推半拉地带出了牢房。


第74章 唤我六郎
  两人离开大牢,直奔府衙正厅,今日倒是顺利见到了王泉贵。他穿着一身绯色常服,脸上堆着客套的笑,将人引到书房,还亲自沏了壶新茶。
  “时老板。”王泉贵先对着十七拱了拱手,又转头看向沈娆,语气热络了几分,“时夫人,好久不见,淘宝楼的新茶,我家内子还时常念叨呢。”
  十七没心思寒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便开门见山:“王大人,昨日我跟您提的事,您考虑得如何了?祁郎在牢里多待一日,我们便多担一分心。”
  王泉贵放下茶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按照昨日和十七敲定的说法,故意皱着眉道:“时老板,不是我不肯帮忙,实在是此事棘手啊!那可是高丽六皇子,虽说他行事欠妥,但毕竟代表着高丽皇室,若是处理不好,怕是要影响两国邦交,我这小小的知府可担待不起。”
  他顿了顿,又话锋一转,眼神在两人脸上扫过,带着几分试探:“而且我还听说,那祁老板是京都来的外乡商人,跟二位非亲非故,你们为何要这般费心维护?”说着,他还故意提起林州知府的事,“前阵子林州的李知府,就是因为收了商人的好处,帮人走了方便,结果被京都来的刺史查出贪腐,如今还关在大牢里呢。不是我胆小,实在是如今风头紧,没个由头,我不敢贸然行事啊。”
  十七立刻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顺着话头道:“王大人的意思是,只要能证明祁郎跟我们是一家人,您就能通融?”
  王泉贵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正是如此!若是自家亲戚,帮衬一二也是情理之中。”
  十七故意叹了口气,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刚好能让沈娆听见:“唉,本来是能算一家人的,可惜……”
  沈娆一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开口:“王大人……其实,那祁老板确实是我们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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