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夫君性别男,爱好男(穿越重生)——祁小回

分类:2026

作者:祁小回
更新:2026-09-05 08:06:45

  沈娆转身准备去找十七,冷不防撞到一个人身上。
  “小心!”那人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小手。沈娆抬头,只见对方身着玄色长袍,头戴黑色帷帽,身形高大,看着比十七还要健硕几分。
  熟悉的兰香再次袭来,让她心头一阵悸动:为何这味道如此好闻?她竟忍不住想多闻一会儿。沈娆被自己这疯狂的念头臊得脸红,还好帷帽的纱帘遮住了她的神色。她连忙抽回手,低声道:“多谢郎君。”说完,便匆匆转身,朝着十七的方向走去。
  是她!真的是她!祁玉嵘站在原地,手指还残留着方才的触感,那是他曾经无数次握在掌中的温软!
  “郎君,我怎么感觉方才那娘子有些像郡主...”修竹望着沈娆远去的背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忍不住低声说道,“您听她方才说话的语气,还有她走路的姿态,分明就是郡主!”
  祁玉嵘站在原地,听到修竹的话,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却始终没有回答。
  无数疑问在他心头翻涌:阿娆为何会在东都城?为何会成了“时夫人”?她重新嫁了人吗?当年她明明说过,此生只会与他相守,绝不会和离,如今怎么会和别的男子如此亲近?她是真的把自己忘了,还是故意装作不认得?
  港口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祁玉嵘面朝沈娆离去的方向,心中又痛又乱。他多想立刻追上去,向她问个明白。
  然而他如今双目失明,连自理都困难,若是真的认了她,又能如何?阿娆向来心软,若是知道他成了这副模样,肯定会忍不住要来照顾自己,如此又会拖累她一生,何必呢?
  “尽快找到那解蛊之人,其他先不提。”祁玉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翻涌,对修竹说道,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平静。
  只有先治好眼睛,他才有资格站在沈娆面前,若是治不好,他宁愿永远不被沈娆发现,就这样远远守着她。


第71章 她的夫君
  “找到了,找到了!大将军,人找着了!”第二日一大早,王泉贵便急匆匆地冲进祁玉嵘的住所,脸上满是邀功的喜色,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王大人勿急,先饮杯茶水,慢慢说。”祁玉嵘淡定地说道,抬手让修竹给他上了茶水。
  修竹连忙为王泉贵奉上一杯热茶,王泉贵接过,仰头一饮而尽,又用袖口抹了抹嘴,才道:“大将军,找到那去蛊之人了,我这些日子派人四处打听,那事发生在杂市,约莫三个月前,有个外地来的行商突然倒地抽搐,七窍都在流血,他那小儿就站在旁边大哭救命。”
  “周围人一看那症状,都说是中了蛊,谁也不敢上前,纷纷往后退,生怕被传染。”王泉贵顿了顿,语气带着几分惊叹,“就在这时,时老板正好路过,他上前把那行商的扶起来,只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背,没过片刻,人就醒了,血也不流了!见人好了,时老板拉着时夫人就走了!”
  “可是那淘宝楼的东家,时柒时老板?”祁玉嵘的心猛地一沉,为何偏偏是他?
  王泉贵连忙点头,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正是他!说起来,我跟这时老板也算有些交情,之前他买淘宝楼的铺子,还是我从中搭的线。不如这样,我这就去请他来见您,让他立刻为大将军解蛊!”
  祁玉嵘却抬手阻止:“不必劳烦王大人,嵘不便暴露身份,我亲自去拜访。”
  辞别王泉贵后,祁玉嵘便让修竹带他前往淘宝楼。出发前,他已打听清楚淘宝楼的规矩:唯有在楼中消费超三千金的客人,便有资格面见东家。
  到了淘宝楼,祁玉嵘在修竹的搀扶下径直上了三层。三层摆满了各式臻品,玉器、珠宝、古玩琳琅满目。掌柜见他身着玄袍,气质不凡,连忙上前招呼,却没料到这位客人竟如此阔绰,在修竹的指引下,专挑小件却昂贵的物件,一口气选了十来件,算下来远远超了三千金。
  “如此是否可以求见时老板了?”祁玉嵘问道。
  掌柜的眼睛都亮了,双手捧着银票,声音都在发颤:“贵客,您稍等,我这就去请时老板过来!”
  祁玉嵘微微点头,在修竹的搀扶下,跟着掌柜上了四层。四层的装修与楼下截然不同,没有过多华丽的装饰,却处处透着雅致:墙上挂着的字画,皆是名家之作;桌椅皆是用千金难买的乌丝楠木制成,触手温润;空气中还飘着淡淡的檀香,让人莫名心安。
  祁玉嵘没想到,来的人却是沈娆。
  “这位贵客,先前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沈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轻柔中带着几分从容。她今日戴着一条珍珠面帘,细碎的珍珠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却挡不住那双灵动的狐眼。
  修竹一见到那双眼睛,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这分明就是郡主!他的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嘴唇动了动,强忍着才没把“郡主”二字喊出口,只能低着头,不敢再多看一眼。
  祁玉嵘坐在椅上,心脏狂跳不止,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设想过无数次与沈娆重逢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半晌都不敢出声,只能紧握袖中的双拳。
  “贵客您好,敢问阁下贵姓?可方便告知一二?”沈娆走到桌前,目光落在祁玉嵘身上,一眼就认出他便是昨日在港口扶了自己一把的那人,他身上有很好闻的兰香,心中顿生好感。
  “我姓祁。”又沉默了片刻,祁玉嵘才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祁老板,您好。”沈娆微微颔首,语气平和:“我夫君姓时,您唤我时夫人便好。”
  “时夫人”三个字,像冰冷的刀子,狠狠扎进祁玉嵘的心里。他浑身一凉,指尖的力道骤然加重,几乎要将掌心攥破,她的夫君姓时?那他算什么?当年他们拜堂成亲,婚牒至今还在官府里存着,她怎的就另嫁他人了?她是真的没认出自己,还是故意装作不认识?
  强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楚,祁玉嵘缓缓点头,却始终不愿开口唤她“时夫人”,只是沉默地坐着。
  “方才听掌柜说,您购买了不少臻品。”沈娆见他不说话,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敢问您如今寻我,是否还想寻什么奇珍?有什么要求尽可说出来,只要是这世上有的,我们淘宝楼定会为祁老板寻到。”
  祁玉嵘垂着眼,心里酸涩,他之所求,明明就在眼前,可他如今根本不敢说出口。深吸一口气,祁玉嵘声音疲惫地说:“我确有一事相求,并非为寻奇珍。”
  沈娆连忙道:“哦,那是何事?祁老板请讲。”
  “听闻时老板善于解蛊。”祁玉嵘的声音顿了顿,目光虽看不见,却仿佛穿透了眼前的阻碍,落在沈娆身上,“我中了一种奇蛊,双眼失明多日,想请时老板帮忙看看,能否将这蛊去除。”
  沈娆闻言暗惊:十七会解蛊的事,鲜少有人知晓,这位祁老板是从哪里听说的?之前十七特意跟她说过,不要让外人知道他能解蛊,以免引来麻烦。
  她定了定神,脸上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多了几分疏离:“不知祁老板从哪听说的此事?我那夫君不过是个凡夫俗子,平日里只懂打理商铺,从不曾会这些奇门之术,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你那夫君”——又是“你那夫君”!祁玉嵘听到这四个字,心中的痛楚瞬间被怒意取代。她日日将那人挂在口中,语气里满是依赖与亲昵,可当年在他身边时,她从未这般温柔地唤过他!全然忘记了是自己最初让她唤“六郎”而非“夫君”。
  一股杀意骤然从他心底升起,胸腔里气血翻涌,那些被他强行压制的疯魔与戾气,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爆发出来。
  “你果真要如此狠心?”祁玉嵘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他猛地抬手,一把扯下头上的帷帽,又狠狠撕破面上的黑绸,露出一双泛着白雾的眸子。他睁着眼,却只能看到前方一个模糊的人形,可仅仅是这道熟悉的轮廓,他也能笃定,那是他的阿娆。
  眼眶骤然一酸,滚烫的泪滴沾湿了长睫,顺着脸颊滑落。
  沈娆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愣住,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那人眉若远山含黛,唇瓣饱满红润,那张脸精致得如同谪仙下凡。她只觉得心跳骤然加快,脸颊也不受控制地发烫,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涌上心头。
  “祁老板长得真好看...”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由衷的赞叹。
  祁玉嵘一惊,她根本不认得自己!他强压下心中的古怪,声音沙哑地问:“你...你不认得我?”
  沈娆见他如此问,连忙解释:“我应该认识祁老板吗?祁老板莫怪,我三年前伤了头,之前的一切都不记得了。若是从前有过交集,我却忘了您,还请您多担待。”
  “三年前...”祁玉嵘心中瞬间有了答案。三年前不就是阿狸出生的时候,听说阿狸被洛清荷偷走,阿娆为了孩子跳了崖。想必就是那时候,她遭遇了意外,才失去了记忆。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心中的委屈与愤怒渐渐消散,只剩下庆幸,还好她还活着,而且看起来过得不错。
  “祁老板,我瞧着您也觉得面善,我们从前...认识吗?”沈娆忍不住追问,目光落在他泛白的眼眸上,又想起他身上熟悉的兰香,心中满是疑惑。
  祁玉嵘再三思量,终究还是没有说出过往。那些糟心的往事,本就是阿娆当年离开他的缘由,如今她忘了一切,何必再用过去扰乱她?他轻声道:“前些时日我来过淘宝楼,或许那时你没太留意吧。”
  沈娆点点头,不再追问,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上蒙着一层白雾,心中一软,终究不忍拒绝:“祁老板,实不相瞒,我夫君确实懂些解蛊之术。只是此事还请您替我们保密,万不可让外人知晓,以免引来麻烦。”
  祁玉嵘闻言,心中顿时一松,当即点头:“这个自然,我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分。”
  沈娆立刻让人回府去请十七,自己则留在四层陪着祁玉嵘。
  “祁老板,您这蛊是如何中的?”沈娆忍不住问道。
  “在南越,被贼人所伤。”祁玉嵘轻声答道。
  “南越?”沈娆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我从前也在南越待过一段时间......”话说到一半,她又住了口,不知为何,面对祁玉嵘,她总是忍不住想要倾诉,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祁玉嵘闻言,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这么说来,我们倒也算有缘分。”
  “跟谁有缘分?”

热门